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也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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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金兒從床上跳起來：“你胡說，你滾。”
“我騙你幹嘛？法醫已經檢過，紫蘿是意外撞擊死亡的。也可能是你推了她一下，太巧，她撞在大石頭上了。所以，你不一定判死罪的。但伍繼華卻說：你是故意去殺紫蘿的。”
“不是，我沒跟著她。我在巷子裏遇見她，就想幫祁公子拿回手表，就問紫蘿要手表。紫蘿不給我，還打了我耳光。我當時氣極了，就推她，她爬起來打我，我又一推，誰知道她撞在什麽位置，就倒下不起來。我以為她耍賴，就去翻包，可是她真不動了，我很害怕，就趕緊跑了。我根本沒殺她！我根本沒殺人！”
葉玉璃又喝了幾口水，有氣無力地說：“祁公子其實很想幫你，當時他說你如果能在醫院堅持掃地一年，他就額外給你十萬元。可是你跑了。他很失望。他說，如果你想通了再回去，他還是會給你十萬的。”
蒙金兒哭著：“我當時找紫蘿，只是為了幫祁公子要回手表。祁公子的手表怎麽能給紫蘿那個賤人呢？”
“唉”葉玉璃長嘆一聲，“可是現在祁公子聲名狼藉，他馬上就要被當成殺人犯抓起來，那個要害他的人終於如願了。”
“是伍繼華把我藏起來的，他還上網散布謠言，說兇手就是祁公子。”
“你想看媽媽嗎？秋先生把她帶來了，過幾天，就把她送回家好嗎？”
“嗚，嗚，嗚……”蒙金兒只是哭。
葉玉璃拍了拍蒙金兒的肩膀。
“其實，我也是騙子。”
蒙金兒疑惑著看向她。
葉玉璃正看著黑漆漆的窗外，好像對自己說話一樣：“我騙了祁公子。”然後，看回蒙金兒：“當時，在那個暴雨天遇見他，我就非常喜歡他。可是我不敢承認自己喜歡他。我騙他說我工作了，可是那年我大二。結果他一直相信我比他大好幾歲。他甚至不問我出生年份。我說我姐姐的孩子是我女兒，他也信。看見他天天來找我，就讓鄰居大媽說我搬走了，可當時我就在家裏。那天看見他留下的字，我以為時間一長，他就忘了，可是他沒忘。他一直守著他對我的約定。我卻一直用躲避來傷他。我才是一個騙子。所以，我註定要受懲罰。”
“你為什麽要這樣騙他？”
“我怕他因為我死去。第一次遇見他，我就做了一個夢，他為我死了。”
“你為什麽要對我說這些。”
“因為我要走了。”
“幹嘛去。”
“明天去公安局，就說因為紫蘿勾引我男朋友，害得他聲名被毀，我就殺了紫蘿。”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因為他相信你，不相信我。我和他之間已經完了。這也是你想看到的吧。我現在只能為他做這一點兒事。”
說完，走了。
第二天，葉玉璃將錄音交給了曉威，自己去公安局。上樓找程飛鵬，卻見秋正浩帶著蒙金兒。葉玉璃走過去，蒙金兒眼睛有點紅，這會兒看著葉玉璃真是驚訝。秋正浩嘆氣：“你這小身板，想替多少人抗罪？”葉玉璃看看蒙金兒：“她還小。”
“就是因為年經小，才能糾正過來。”
葉玉璃嘴巴抿著，平靜了一下情緒，問蒙金兒：“你媽媽就放在這裏，行嗎？以後你看她也方便。”
蒙金兒點點頭，就看向了別處。秋正浩見她淚光盈盈的，就說道：“其實，你努力的話，以後並不會太糟糕。那些成功的人，都是曾努力拼過，也曾落魄過的。不幸福不止你一人。我也有許多時候不開心。”
秋正浩找到局長說：“不要讓蒙金兒挨打。”
蒙金兒最後被送監獄時，張紹佳來看她。
“都怪駱妙雪把你帶到不歸路。要是他不讓你整祁哥，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蒙金兒認真地說：“挺好，至少這裏的一切都是不用操心的，不用害怕的。”又笑了笑：“其實人也不都是那麽壞的。”
張紹佳想了想：“祁哥說，希望你好好表現。早點出來，他幫你開個店。”
“我騙他，害的他和葉小姐有誤會。他一定不會原諒我的。”
“祁哥說，是他自己有問題，誰也不怪。”
“他們還能在一起嗎？”
“不知道，我覺得葉小姐這一次是下定決心要離開祁哥了。”想了想，張紹佳看著蒙金兒：“其實，你還是有些話沒說。”蒙金兒垂下眼皮：“該說的都說了。”
葉玉璃收拾好物品，準備離開這裏。去媽媽的老家，一個北方的小城。自己小時去過，那裏四季分明，特別是秋天，有紅葉，有藍天，特別美。秋正浩已經幫她聯系好去一家小學校當校長。
去辦公室，大家都恭敬地對她點頭。金越不在，太好了。打個電話給他說。施明明倒是在，上下打量著葉玉璃：“仙子，想隨風飄走嗎？最近怎麽瘦成這樣？”
葉玉璃笑笑：“我其實很羨慕你的身材。”
“好一陣子不上班了，我以為你不來。”
葉玉璃聲音低低的“是，我後天就走了。”
施明明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葉玉璃看了看施明明，心想你如願了，卻為何無言？葉玉璃笑笑：“可惜，喝不到你的喜酒。”
她去咖啡館和畫家道別。
這家咖啡館是個奇怪的地方，如果不是那一天被駱妙雪破壞與祁孟遠的見面，自己心情不好瞎溜達，到這家咖啡館應聘，那會不會從此不再遇見祁孟遠？如果不是祁孟遠到這家咖啡館裏來相親，他不遇見我，現在是不是已經照父母的意願，娶了千金？，如果不是他在這咖啡館外等我，我們之間沒情意沒糾葛，一切平淡該多好。好嗎？如果不曾認識他，我心是該有遺憾？葉玉璃坐了一會兒，悶悶地想著。畫家老板快步走到葉玉璃身邊來。
畫家老板是個正直的人。這個年代，這種人不多。畫家老板默默地幫著自己。是他告訴自己：沈蕊寧、駱妙雪，還有一位千金湊在一起，要自己小心。
“我要走了。”
畫家看葉玉璃的臉色不太好，“你想好了？”
葉玉璃看著窗外，又是秋涼，有落葉飄下，天空陰沈昏暗，可能會下雨，多好的離別天。這樣想著，淡淡應道“是。”
“去休息一陣子，再回來。”
“不了。”
“他知道麽？”
“不知道。”
“啊？你們應該好好談談。”
“我一開始就錯了，再見面就是錯上加錯。趁現在有誤會，是最好的分手時刻。”
“就因為他信了別人不信你？”
“就算是吧。我走了。再見”
畫家沒說再見。一言不發看著她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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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騙你幹嘛？法醫已經檢過，紫蘿是意外撞擊死亡的。也可能是你推了她一下，太巧，她撞在大石頭上了。所以，你不一定判死罪的。但伍繼華卻說：你是故意去殺紫蘿的。”
“不是，我沒跟著她。我在巷子裏遇見她，就想幫祁公子拿回手表，就問紫蘿要手表。紫蘿不給我，還打了我耳光。我當時氣極了，就推她，她爬起來打我，我又一推，誰知道她撞在什麽位置，就倒下不起來。我以為她耍賴，就去翻包，可是她真不動了，我很害怕，就趕緊跑了。我根本沒殺她！我根本沒殺人！”
葉玉璃又喝了幾口水，有氣無力地說：“祁公子其實很想幫你，當時他說你如果能在醫院堅持掃地一年，他就額外給你十萬元。可是你跑了。他很失望。他說，如果你想通了再回去，他還是會給你十萬的。”
蒙金兒哭著：“我當時找紫蘿，只是為了幫祁公子要回手表。祁公子的手表怎麽能給紫蘿那個賤人呢？”
“唉”葉玉璃長嘆一聲，“可是現在祁公子聲名狼藉，他馬上就要被當成殺人犯抓起來，那個要害他的人終於如願了。”
“是伍繼華把我藏起來的，他還上網散布謠言，說兇手就是祁公子。”
“你想看媽媽嗎？秋先生把她帶來了，過幾天，就把她送回家好嗎？”
“嗚，嗚，嗚……”蒙金兒只是哭。
葉玉璃拍了拍蒙金兒的肩膀。
“其實，我也是騙子。”
蒙金兒疑惑著看向她。
葉玉璃正看著黑漆漆的窗外，好像對自己說話一樣：“我騙了祁公子。”然後，看回蒙金兒：“當時，在那個暴雨天遇見他，我就非常喜歡他。可是我不敢承認自己喜歡他。我騙他說我工作了，可是那年我大二。結果他一直相信我比他大好幾歲。他甚至不問我出生年份。我說我姐姐的孩子是我女兒，他也信。看見他天天來找我，就讓鄰居大媽說我搬走了，可當時我就在家裏。那天看見他留下的字，我以為時間一長，他就忘了，可是他沒忘。他一直守著他對我的約定。我卻一直用躲避來傷他。我才是一個騙子。所以，我註定要受懲罰。”
“你為什麽要這樣騙他？”
“我怕他因為我死去。第一次遇見他，我就做了一個夢，他為我死了。”
“你為什麽要對我說這些。”
“因為我要走了。”
“幹嘛去。”
“明天去公安局，就說因為紫蘿勾引我男朋友，害得他聲名被毀，我就殺了紫蘿。”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因為他相信你，不相信我。我和他之間已經完了。這也是你想看到的吧。我現在只能為他做這一點兒事。”
說完，走了。
第二天，葉玉璃將錄音交給了曉威，自己去公安局。上樓找程飛鵬，卻見秋正浩帶著蒙金兒。葉玉璃走過去，蒙金兒眼睛有點紅，這會兒看著葉玉璃真是驚訝。秋正浩嘆氣：“你這小身板，想替多少人抗罪？”葉玉璃看看蒙金兒：“她還小。”
“就是因為年經小，才能糾正過來。”
葉玉璃嘴巴抿著，平靜了一下情緒，問蒙金兒：“你媽媽就放在這裏，行嗎？以後你看她也方便。”
蒙金兒點點頭，就看向了別處。秋正浩見她淚光盈盈的，就說道：“其實，你努力的話，以後並不會太糟糕。那些成功的人，都是曾努力拼過，也曾落魄過的。不幸福不止你一人。我也有許多時候不開心。”
秋正浩找到局長說：“不要讓蒙金兒挨打。”
蒙金兒最後被送監獄時，張紹佳來看她。
“都怪駱妙雪把你帶到不歸路。要是他不讓你整祁哥，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蒙金兒認真地說：“挺好，至少這裏的一切都是不用操心的，不用害怕的。”又笑了笑：“其實人也不都是那麽壞的。”
張紹佳想了想：“祁哥說，希望你好好表現。早點出來，他幫你開個店。”
“我騙他，害的他和葉小姐有誤會。他一定不會原諒我的。”
“祁哥說，是他自己有問題，誰也不怪。”
“他們還能在一起嗎？”
“不知道，我覺得葉小姐這一次是下定決心要離開祁哥了。”想了想，張紹佳看著蒙金兒：“其實，你還是有些話沒說。”蒙金兒垂下眼皮：“該說的都說了。”
葉玉璃收拾好物品，準備離開這裏。去媽媽的老家，一個北方的小城。自己小時去過，那裏四季分明，特別是秋天，有紅葉，有藍天，特別美。秋正浩已經幫她聯系好去一家小學校當校長。
去辦公室，大家都恭敬地對她點頭。金越不在，太好了。打個電話給他說。施明明倒是在，上下打量著葉玉璃：“仙子，想隨風飄走嗎？最近怎麽瘦成這樣？”
葉玉璃笑笑：“我其實很羨慕你的身材。”
“好一陣子不上班了，我以為你不來。”
葉玉璃聲音低低的“是，我後天就走了。”
施明明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葉玉璃看了看施明明，心想你如願了，卻為何無言？葉玉璃笑笑：“可惜，喝不到你的喜酒。”
她去咖啡館和畫家道別。
這家咖啡館是個奇怪的地方，如果不是那一天被駱妙雪破壞與祁孟遠的見面，自己心情不好瞎溜達，到這家咖啡館應聘，那會不會從此不再遇見祁孟遠？如果不是祁孟遠到這家咖啡館裏來相親，他不遇見我，現在是不是已經照父母的意願，娶了千金？，如果不是他在這咖啡館外等我，我們之間沒情意沒糾葛，一切平淡該多好。好嗎？如果不曾認識他，我心是該有遺憾？葉玉璃坐了一會兒，悶悶地想著。畫家老板快步走到葉玉璃身邊來。
畫家老板是個正直的人。這個年代，這種人不多。畫家老板默默地幫著自己。是他告訴自己：沈蕊寧、駱妙雪，還有一位千金湊在一起，要自己小心。
“我要走了。”
畫家看葉玉璃的臉色不太好，“你想好了？”
葉玉璃看著窗外，又是秋涼，有落葉飄下，天空陰沈昏暗，可能會下雨，多好的離別天。這樣想著，淡淡應道“是。”
“去休息一陣子，再回來。”
“不了。”
“他知道麽？”
“不知道。”
“啊？你們應該好好談談。”
“我一開始就錯了，再見面就是錯上加錯。趁現在有誤會，是最好的分手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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