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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來,但對於身後的一行修士來說卻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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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快看,想不到這大海之上也能建起這等高樓!”那名喚張奇的修士驚嘆不已,“思明,你看,是不是很是漂亮!”

“不錯不錯!東海之內自有我神州不同的風景,只是許是海上風大,這裏的女修皮膚都不若我昆侖修士那般膚若凝脂。”阮思明就是阮思明,即便這等時候也不忘把目光放到來往的女修身上。

葭葭心念一動,看了眼阮思明,正四處亂瞟的阮思明冷不防葭葭突然朝她看了過來,楞了一楞,咧開嘴角朝她點頭問好,只是這笑容方才到嘴邊便不由一僵:壞了!方才他應和張奇的話可不像是之前來過蓬萊的樣子。而先時在議事大殿問話,他所說的可是之前來參加過陌無極藏神大典的,這,這豈不是穿幫了?

葭葭雖說不動聲色的模樣,可阮思明也不是傻子,從來不以為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出竅大修士當真是個傻乎乎好糊弄的,否則也沒有那等能力能成為第一批雲開書院的傳道真人了。這般越想,阮思明偷偷擡眼去看葭葭就越發覺得腳底生寒:這位連真人會用什麽方法逼迫他說出上一回任務的真相呢?他拿捏不準,只是先時來東海的興奮一下子被澆滅了一大半。

等了半日的光景,待到一行人都有些興致缺缺了,才有人姍姍來遲,是一位出竅中期的修士,姓陌,神色有些冷淡,面無表情的口中說著客套話:“原來是昆侖連真人啊,有失遠迎,請!”

葭葭還了一禮,同身後的那群小修士跟到了他的身後,那姓陌的出竅中期修士似是也沒有閑工夫與他們搭訕的樣子,走了幾步,便開口了:“我帶諸位去客房休息,其他幾位昆侖修士外出未歸,待到他們回歸,我等自會告知他們,屆時爾等自可聯絡。“

葭葭點頭應是,那位修士似是自己也十分繁忙,到了那裏,喚了個金丹修士前來安排他們的住處,朝葭葭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待到引路的金丹修士離開之後,阮思明撇了撇嘴,心中著實有幾分不滿:“這東海的修士好生無禮,我等修為低也就算了,那位可是比連真人修為低了一個境界的,竟這般無禮。”

阮思明自幼出身明定城大族,又天賦不凡,往日裏在昆侖,即便同門修士也鮮少有人敢這般蔑視他,心中自是不高興的。

葭葭看了他一眼:“該行禮的時候他行禮了,便是我有心找茬也不能說什麽。更何況那修士愁眉不展的,一看便是心有要事,自然沒有那等功夫,出門在外,就勿要多說了。”

“是,連真人。”阮思明見葭葭也不欲發作,便不再多說了。

這一等便等了數日,昆侖修士還是不見蹤影。葭葭也不欲一個人多在屋中呆著,她也不缺現在這點打坐的功夫。

出了門站了會兒,便見住在附近的阮思明等人走了過來,一來便向她行了個道禮,葭葭見他們神情有異,不由開口問道:“可是發生了什麽事?”這裏沒有旁的昆侖修士,若是當真出了什麽事,她連葭葭還真不好交待的。

阮思明等人沈默了片刻,最後還是開口了:“連真人,您可還記得我們來此時在碼頭見過的那個被魔修弄死的擺渡修士?”

葭葭楞了一楞,想了想,對那擺渡修士也遠遠看過一眼,便點了點頭。

“我們方才見到那擺渡修士了。”阮思明等人的表情更是奇怪。

這話一出,便是葭葭也是一驚:雖然是遠遠見過一見,但是一個修士的隕落一般情況下她不會看錯的,當時那個擺渡修士倒在血泊之中,全身靈力散盡,丹田碎裂,分明是被一擊斃命了,怎麽可能還活過來?

這般一想,葭葭不由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你們莫不是看錯了把,可能不過長的相似一些罷了。”

這世間相似的人多得是,就如寧無缺與秦雅,不就十分相似麽?

“可不但那擺渡修士的氣息就似那日見到的一般,我們還看到了那兩個魔修,難不成一下子有三個相似之人不成?”阮思明明顯起了興致,“就算是作戲,那三個人想要幹什麽?在人前演一出自相殘殺的好戲?”

恕他們愚鈍,著實想不通演一出自相殘殺的好戲有什麽意思。

葭葭看他們興致大起,心中不由一嘆,若是此刻她不是他們中修為最高的,不是這裏拿主意的人的話,那她說不定會心血來潮與他們一道去看上一看。可是眼下,既成了拿主意的人,便不能隨著他們瞎鬧了,如此一想,葭葭便搖了搖頭:“不成!爾等不必再提了!更何況這裏是東海蓬萊,不是昆侖,在外收斂點吧!”

她說的堅決,口中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不禁叫人熄了原本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

阮思明等人只能垂頭喪氣的應了一聲,正要離開,卻見那日引路安排他們來此的金丹修士已然疾步過來了,快步走到幾人面前行了一禮,金丹修士終於出聲道:“昆侖執法堂首座莫真人已然歸來,諸位隨我前去見他吧!”

莫問回來了?葭葭忍不住揚了揚眉,心中一喜,而後便道:“前面帶路吧!”

那金丹修士隨機轉身,向前走去,一行幾人跟在那金丹修士的身後速步向前院走去,行至路口拐彎之處,一道熟悉的氣息傳來,這是有人在打開昆侖的功法秘石的才會有的氣息。葭葭連忙轉頭,向著那氣息的來源望去,入目所見卻是三個東張西望的修士,不過一眨眼便不見了蹤影。

葭葭雙瞳一緊:是那日在碼頭見到的那個擺渡修士和那兩個神色慌張的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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