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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八章 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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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葭自是無有不允,啟動了傳送陣,黑暗白晝不過一線之間,再睜眼時,已是一片晴光大好。適應了一段時間黑暗的眼睛被這刺眼的陽光照的有些睜不開眼,眨了會兒眼,方才習慣了過來,掐指一算,自己進入太阿峰暗室也不過一個時辰而已,卻讓她生出了時光晝夜而變之感。

適應了外景,果不其然,諸星元與那梵天並不在此處。就算梵天未認出諸星元來,那二人對上手,葭葭可以肯定的是有九成的幾率,諸星元是輸定了。

“師尊,怎麽辦?”

秦雅早就蹙緊了眉間:這個問題,自葭葭告知他諸星元在裏頭他便想到了,只是這太阿峰暗室的進出之法太過怪異,就算葭葭與秦雅再次進入其中,也不可能遇得到諸星元與梵天,如何阻止?

音訊傳送不入,完全就是聽天由命的,這雖是祖師爺們當年創建的初衷,課此時卻成了可怕的催命符,怎麽辦?

見秦雅濃眉緊皺,葭葭,想了想,原本不欲說話,課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尊,梵天,師祖,她是不是與您有過什麽過節,交情?若是她將諸星元當成了師尊,會不會有危險?”

卻聽秦雅長嘆了一聲,搖了搖頭,緊皺的眉頭不見任何紓解:“一百五十年前,為師取走了她一早看上,卻並未的手的劍心石,當年為師不過金丹修為,梵天卻早已步入了藏神,她若想要殺人奪寶自是可以的。”

雖說昆侖一再強調門派弟子間恪守同門之誼,不能對同門下手,否則便是犯了昆侖的門派大祭。但是不是任何人都會遵守的,梵天這等看不出正邪、又不甚熟悉的修士亦是如此。

他看的出來,當年他取走劍心石,梵天原本想要殺了他的,但不知為何。卻突然改變了主意,與他定下百年之約,而在這百年中,他亦無意間參悟了劍心石。自此劍道跟上一層。

梵天一回來,他便想到了那顆劍心石,原本是準備自己與梵天交涉的,可最後卻也不知為何,梵天並未出聲討要,雖她口口聲聲,理由良多,句句看似道理迢迢不能拒絕,可是,他秦雅自是沒有這般容易相信的。

目中閃過一絲不明的光澤:雖說一開始不明白。但慢慢的,大抵也清楚了是怎麽回事,更是抗拒。今日會來這太阿峰暗室,還是被梵天那一句嬌嗔“你若不來,我便天天纏著你”給嚇怕的。

想他秦雅自小到這個年紀。還是頭一回這般懼怕過。

在裏頭碰到葭葭自是好事,可於諸星元來說就不盡然。這猴子似的整日裏掉在上頭的諸星元可是決計不能出事的,昆侖的智囊團若是出了事,那該當如何是好。

但是即便如此,他與葭葭也不過只能在外頭幹瞪眼,什麽都做不了:進不去,空有一身修為也是無法的。

而且就算在裏頭出了事。就算是想將這筆賬算到梵天頭上也是不能的,只能說,在太阿峰暗室裏頭受傷,那也是活該,這句百年前修士的口頭禪對此做出了最好的見證。

二人正一籌莫展間,一道傳訊符自藏劍峰的方向飄了過來。葭葭伸手接過,卻聽莫問的聲音自裏頭傳來:“葭葭,諸星元可是與你在一道,我尋他有事!”

葭葭聞言苦笑,看了眼搖頭苦笑的師尊。低低出聲道:“諸星元進了太阿峰暗室,可能與梵天師祖對戰。”

一道傳訊符傳了出去,卻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便見莫問身後帶著兩人匆匆趕來了,向秦雅見禮過後,莫問便是滿臉急切之色的看了過來:“他與梵天,樊師祖在裏頭?”

葭葭點了點頭,莫問臉色有些難看,秦雅也在這裏,說明此事定然是真的了。

身後那兩個葭葭並不認識的修士之中,其中一人似是極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看看她,看看莫問,看看秦雅,又看看太阿峰暗室,一臉受了驚嚇模樣的哆哆嗦嗦的指向一旁的太阿峰暗室:“莫,莫真人,您帶我二人前來,不會是要……”

話還未說完,另外一個雖強作鎮定,可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的修士顫悠悠的接過了話頭:“拆了這裏?”

莫問低頭遲疑了片刻,可他這片刻的遲疑卻已被那兩個修士理解成了默認,當下便哭喪著臉跳將了起來:“莫,莫真人,您放過我們吧!我公叔家雖說擅長機關造地之術,可是這太阿峰暗室,卻是我等做不了的啊!”

“這個當年可是有九品機關師所制,我二人可才不過區區四品啊!”

“就算我二人拆了這太阿峰暗室,上頭怪罪下來,您擔著麽?”

“我們做不了做不了……”

“……”

滿場盡是那兩個修士哭訴的聲音,秦雅蹙了蹙眉,亦又幾分不滿的朝莫問搖了搖頭:“你一貫是個知事的,怎的這回竟行出了這等荒唐事?放他們回去吧!”

秦雅一言,聽的那兩個公叔家的修士登時痛哭流涕,做感激涕零之態,連連道謝:“多謝秦真人,多謝秦真人……”

道謝間便忙不疊地向後逃開了。

莫問亦是一臉苦笑著看向秦雅:“首座,這可如何是好,諸星元若是出了什麽事,那當真,那當真是白白遭罪了,這太阿峰暗室裏頭的事,可不觸犯昆侖門規,便是想拿她也拿她不得。”

因想到諸星元便在梵天的手下,莫問情急之下,亦忘卻了素日裏中庸行事,說話之間難免有所偏頗。

秦雅朝他搖了搖頭,莫問當下會意,閉口不言了。

見葭葭與莫問二人臉色都有幾分難看,秦雅卻不知想到了什麽,突地勾唇輕笑了起來:“你讓人這般被關作甚?諸星元怎的說也是我昆侖的智囊團,想來論狡猾,梵天亦不是他的對手,你二人莫要太擔心了。”

話雖如此,課在座三人沒有一人不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一等便足足等到將近太陽下山,三人這才在太阿峰暗室前看到明光驚現,那不見了一天的兩人這才出現在了傳送陣中。

帶到眼前大方光明,那二人皆瞇眼適應了片刻,待到看清周圍的一切之時,梵天登時冷下了臉,對向諸星元:“怎麽是你?”

臉色難看的梵天臉上一股風雨欲來之態:她原本一直以為對面那不出聲的秦雅,是以這才手下留情,諸星元也不過受了輕傷而已,傷不及本源,若是一早知曉對面那個是諸星元,梵天垂在袖中的雙手發出了兩聲“咯咯”作響的骨節撞擊聲,決計不會有這般好的脾性,早打殘,甚至打死了事了。

那方雖一生狼狽,臉上青青紫紫的,腫大了一圈的諸星元卻是笑了起來:“僥幸僥幸,不過受了輕傷而已,大家莫要擔心,養養便好了。”見他並無大礙,眾人皆輕舒了一口氣,只是,也不知是不是葭葭的錯覺:她總覺的諸星元的笑容中又幾分得意而挑釁的意味在裏頭,尤其是看著梵天的時候,也不知道在裏頭發生了什麽,竟叫他露出了這番挑釁意味滿滿的笑容。

梵天似乎當下被與她動手的是諸星元這件事打擊到了,輕聲交待了幾句,轉身便離開了。

諸星元不以為意,得意的朝他們咧嘴笑開了一口白牙,更襯得那腫成豬頭模樣的臉有些不忍直視。

倒是師尊臨去之前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諸星元,禍從口出,你且收斂些吧!”

這話一出,當下便令得諸星元的笑臉一僵,而秦雅 也不等他有所反應,轉身便離開了。

葭葭看著不發一言,轉身離開的秦雅,白了一眼那方的諸星元,也準備轉身離去,那邊的諸星元卻明顯是個好了傷疤問了疼的,當下便笑瞇瞇的湊了過來:“在裏頭當真是聽了樊師祖好一通情深意重的表白啊!”

葭葭:“……”

莫問:“……”

雖說不喜歡梵天,但是葭葭實在是做不到拿這事與諸星元旁若無人的開玩笑,淡淡的笑了笑,算是回應,便轉身離去了。

待得一路行回雲開書院,卻驚訝的發現師尊並未回臨湖小築,而是站在雲開書院的五彩池旁,默默的看著池中那被夕陽鍍了一層紅金的瑰麗五色。

葭葭走上前去行了一禮:“師尊!”

“葭葭。”秦雅點了點頭,嘆了一聲,悠悠開口了,“能在為師手下走過那麽多招,你一向是不用為師多操心的。”

“是師尊有意相讓。”盡管不清楚秦雅是何時認出自己來的,但事件將卻知,雖說當時秦雅出手不慢,卻是手下留情了,否則她也走不了那麽多招。

秦雅不置可否,半晌之後,卻突然出聲:“你閉關吧!好生修煉,為師也不知能護你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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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把十九章

還沒有來得及改錯別字,稍後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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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平白無故的,秦雅卻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自是令得葭葭一驚,頓了頓之後,立時想象全開,“是樊師祖威脅你麽?她……”

聽的葭葭急吼吼的猜測,秦雅無奈的搖了搖頭:“與她無關。只是為師先時進入你那三尺丹青世界,忽又所感,元神通透。自天下誕生第一位飛升的修者之後,便會有無數後繼者相繼飛升,但是那位卻不會飛升。這條路,遲早要由你們來走。”

勸誡之言鑿鑿在耳,秦雅的意思雖然委婉,她卻何嘗不能明白:不管是秦雅還是如今天下修士心中的守護神妙無花,他們都不會停在原地等著他們,終有一日,會與他們天地之隔,屆時神州大地之上,與魔頭對抗的力量還是他們。為何修真界中不推崇柔弱的菟絲花便是因為這個道理,修士的未來唯有不斷的向前,不斷的變強。

“不日,想來便會傳遍天下,蜀山明鑒真人、東海蓬萊化道真人突破藏神,進入出塵,妙真人亦不是唯一了。”沈默了片刻,秦雅又道,“我等現今無法抽身,直此之際,何不冥思苦坐,修行千秋?”

這話已然再直白不過了,葭葭遲疑的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卻見秦雅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顧朗明日回昆侖,你與他說一番,再去閉關吧!昆侖的擔子,不管願不願意,你與顧朗都是個中的佼佼者,這是逃不掉的!”

“當年。若讓為師選擇,更願意做個隱世的劍修,於青山翠嶺間尋一處妙地,每日裏研習劍法。抑或清茶一杯,但看朝露霞霭,只是,自為師出生起,這等日子便註定是不可能的了。我可以拋卻手中的權力,卻無法離開昆侖,終究是要留在這裏的。將來,或許,你們也是!”

師尊的背影愈行愈遠,最終。和著那將落的日頭,消失在最後一抹夕陽之中。

寥寥數語,卻令得她放佛心頭一震,朦朦朧朧的未來似乎也被掃去了塵埃,變得逐漸清晰了起來。

次日清晨。諸星元破天荒的一早便從打坐中回過神來,笑瞇瞇的負著雙手出了門,也未走遠,直向藏劍鋒通往太阿峰的雲水長堤上行去。

坐在雲水長堤之上,諸星元呵呵一笑,就在半空的雲水長堤上一屁股坐了下來,笑瞇瞇的守著。

這動作。委實太過與眾不同,過望修士紛紛駐足觀看,諸星元卻恍若味覺,放佛眾人圍觀的不是他一般,間或有認得他的小修士好奇的出身問:“暫住證人,您子啊這裏作甚?”

諸星元也不說話。呵呵一笑,不言不語。

待到三聲東皇鐘響,終於,自視野的盡頭出現了一人。

黑衣無法,容色冷峻。微露疲態,足踏三尺青鋒,衣畔藏雨沾露,眉宇間還染著少許未曾斂盡的肅殺之氣。

那方被人圍觀了半晌恍若沒有看到的諸星元這才悠悠站了起來,咧嘴一笑,一口白牙在陽光中熠熠生輝:“顧朗,我在這裏!”

不錯,那黑衣修士不是別人,正是外出歸來的顧朗。

顧朗眉宇間的肅殺稍減,看了他依言,向著諸星元的方向靠近,及至半空中,卻並未自飛劍上走下來,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出聲道:“我知道你在這裏,你尋我何事?”

“喲!這回總肯理我啦,之前不是把我直接撞飛了了事麽?所幸我未蔔先知,去了一趟雲開書院,若非聽到了秦雅與連葭葭二人的對話,可不知道你今日就會歸來。說吧,出去做什麽了?”諸星元嘖了嘖嘴,笑瞇瞇的出聲問道。

顧朗淡淡的掃了眼周圍還在怔忪間的修士,那一眼,雖說並未帶任何一絲他意,卻令得那些看熱鬧的修士盡數身形一僵,道了幾聲無趣之後散去了。

“尋我何事?“顧朗還是那一句。

“也沒多大的事,就是好奇你也不知接了什麽任務,總算回來了?如何?諸某這廂可是好奇的很啊!“諸星元舔著臉,笑瞇瞇的說道。

顧朗卻是撇了撇嘴,淡淡的看了一眼諸星元:“你既這麽想知道,直接虎丘問師尊好了,不必來問我。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別急著走啊!”諸星元伸手便攔住了顧朗,轉了轉眼珠,顧朗眼見諸星元雙目微閃,便知他又要打什麽主意了:拼智謀或許他是拼不過諸星元,可是,顧朗深吸了一口氣,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與你無關!”

說罷,頭也不回,轉身便走。

諸星元碰了一個冷釘子,雖說有幾分尷尬,可他的臉皮亦不是蓋得,笑瞇瞇的呵呵了兩聲,便跟了上去,但見顧朗白了他依言,轉身就走,卻也未出手阻止。

諸星元見狀,便更是不再隱匿了自己的身形,大搖大擺的跟了過去。

但見顧朗自外歸來,第一件事不是去宗務殿交任務,或者去尋秦雅,而是直接向雲開書院走去。

諸星元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笑瞇瞇的跟在身後。

果不其然,顧朗直直的行到了葭葭的木屋前便停了下來,默默的站了片刻,便進了屋,諸星元見狀方要跟上去,便見那木屋的周圍忽地騰騰升起一道銀藍色的防護法陣。

隔絕探聽,阻人於一線之隔。見狀,諸星元臉上的笑容當真是再也掛不住了,就這般楞楞的站在了原地。

饒是他再如何的“智囊”,要在短短的時間內破這陣法?諸星元頭痛的揉了揉額頭:怎麽可能?他又不是陣法師!

只是,就這般站在這一線之隔之外,對裏頭的一切束手無策,委實是太憋屈了。這等感覺,諸星元深覺就似是千辛萬苦終於要殺了自己的仇人,臨到終了,卻發現那仇人已經死了的感覺無異。

呆呆的在外轉了幾十圈,這才見顧朗出了屋,雖說仍是那番抿唇面無表情的模樣,課嘴角微微的幅度還是昭示著他現在心情極好。

那防護法陣對他視若無物,見顧朗不曾受到一點阻攔的出了防護法陣,諸星元抽了抽嘴角:這待遇差別也委實太大了點了。

見顧朗走了出來,等了半日的諸星元自是不會就這般放手的,連忙笑瞇瞇的迎了上去:“顧朗,如何了?”

“葭葭閉關了。“顧朗朝他點了點頭,轉身似要離去。

那廂的諸星元連忙伸手攔住了顧朗:“我問她作甚,且說說你去幹什麽了?”

“這是我與葭葭之間的事,與你無關!”顧朗白了他依言,走了兩步,見諸星元還跟在身後,想了想便收住了腳,似是極為不解的回過頭去,反問諸星元:“你是不是很閑?怎的整日裏圍著我與葭葭轉?看要多增些任務,若是不嫌棄的話,我自會向莫問提及的。”

被顧朗這番話說的渾身一僵,待到再回過神來之時,早已不見了顧朗的身影。

原本以為顧朗這神神秘秘的行蹤他註定是無法知曉了,卻不料又過了幾日,發生了一件事。

這話便要從那日諸星元與梵天在太阿峰暗室中交手的事情說起了,那一日兩人不歡而散,以諸星元的大嘴巴,沒過多久,太阿、藏劍兩峰便皆知曉了諸星元與方才回昆侖的梵天師祖有過節之事。

幾日前,或許顧朗當真在莫問面前提了一提,諸星元似乎得閑的很,莫問便交予了諸星元一個任務:晴峽谷中監督一隊真修做外門進內門的任務。

這任務若是於他諸星元來講,可說太過簡單了。可惜,做任務的不是諸星元,他只是簡單,以防這一隊練氣、築基混雜的小修士出意外罷了。

百無聊賴的看著那一隊小修士費勁的打著妖獸,諸星元拖著腮幫子發呆。

若是可以作弊,他自是願意的,只是可惜,也不知是何人對這任務進行的發布,竟點了幾人的明鏡臺,他若出手,這一隊人便算是違規了,屆時便會白白浪費這個機會,自然,這一隊修士知曉之後,自是哭喊哀求著諸星元莫要心血來潮。

看著那一隊小修士壁自己如避瘟神一般,一方面又害怕晴峽谷有什麽妖獸,不敢離的他太運,這等感覺,當真是不舒服的厲害。

打了兩天,也不過堪堪完成了一半,一隊修士都做的有些累了,便圍在一處,尋了個空地坐下來休息。

便在此時,忽聽得一聲獸吼自不遠處響起,腳下地動山搖,那一聲吼叫直沖雲霄。

單憑這一聲,便已令得不少修士口鼻流血,所幸諸星元及時扔出了防護法陣,又扔了一瓶回春丹,這才未造成意外。

不過,諸星元眉頭緊皺,雖說他對妖獸不甚精通,課方才那一聲獸吼,卻決計不是普通妖獸發出的,而這片地界,他查證過,最高的妖獸也不過四階,是巧合麽?無意走到這片地界?他諸星元從來不信這段呢過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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