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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 賭一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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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都做好了梵天翻臉的準備了,誰知梵天卻是勾著唇角,就這般看著他半晌之後,忽地仰頭笑了起來。

“哈哈哈,原來如此!本座這回是踢到鐵板了是麽?”梵天許久沒有表情的臉色突然放晴,對秦雅這等可說是無理的舉動不以為意,笑過之後,又道,“好!好!當真是膽色過人,不愧是紫微星降世,我喜歡!”

秦雅狐疑的打量了片刻的梵天,見她面色不似作假,雖心中仍為放下警惕,卻是上前拱手行了一禮:“多謝樊真人海涵!”

“這劍心石不同凡響。”梵天擺了擺手,嘆了口氣,目光落到了臨湖小築正中一朵金心葉碧蓮之上,便未再離開,“本座不是劍修,劍心石於本座無用,守著本也是為了昆侖。只是當年你不表身份便闖了進來,又這般軟硬不吃的樣子,著實令得本座窩火,這才讓你百年歸還。方才,不過是試試你罷了,你果然沒令我失望。”

秦雅拱手,又道了一聲多謝。

梵天聞言卻是連連搖頭,覆又靠著臨湖小築的柵欄坐了下來:“怎的與我那麽客氣?既是昆侖的五長老,雖說已不管執法堂了,但我難得歸來,是不是當與我這歸客好好敘一敘昆侖?”

秦雅蹙眉,不曾漏掉梵天口中的“我”,他雖與梵天交流不深,但依著當年動不動就拿捏身份的梵天以及歸來昆侖之時給燕錦兒下的馬威,秦雅可不會以為她當真是什麽沒有架子的修士,是以心中存了疑。

秦雅的蹙眉被梵天看在眼中,梵天一點也不以為意,只是笑了笑,又道:“算了,這般不願我也不逼你了。劍心石那件事就算了,不過,下回可莫師祖師祖的叫了。你若願意。叫我一聲師姐就是。”

這話一出,秦雅還不待有所反應,諸星元一口茶水便噴了出來。

不錯,就是就是諸星元。

而他此時。與秦雅、梵天二人相隔數十裏,正在鄰峰藏劍之上的執法堂密室之中,對著那成千上百個開合的小窗戶發呆。

天可見的,梵天一回來,他就好奇上了,不過比起葭葭與顧朗這兩個大喇喇走進來,被秦雅帶出去的,諸星元明顯更高了一籌,待得那師徒三人離開之後,看了眼卷軸。掙紮了許久,也不敢亂碰梵天的東西。

想了想,便到這裏來,調了臨湖小築的方位,原本還擔心著會不會被秦雅發現。不過現下看來,他應當正忙著應付梵天,想來是沒空來尋他的麻煩了。

原本不過有一茬沒一茬的偷聽著,聽到梵天這話,諸星元卻是直直的噴出了一口茶水。且不說比起秦雅師徒三人某些方面的遲鈍,諸星元可要敏銳上許多。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雖說梵天的話語中仍有幾分高傲。可是那最後一句話的口吻,那略帶嬌憨的姿態,當真是絕類一個對異形頗有好感的女修說出的話,只是要省去她那相對於秦雅來說,大的有些過了的年歲。

他可不是什麽傻子,從方才在太阿峰主殿的表現來看。這梵天便不是個好相與的,如今,竟這般大度的“送出了劍心石”,更有那句“將她當成師姐”的論調,諸星元噴出一口茶水之後。已然忍不住偷笑了起來,且不說這二人年齡相差懸殊,就依照秦雅那性子,會對她感興趣才怪。

不過最最叫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還是,諸星元掏出鏡子對著自己照了片刻,摸著下巴收回了鏡子,怎的說,他都看起來要比秦雅更有魅力一點,為什麽這個梵天會看上秦雅那朵高嶺之花呢?

不過,這廂昆侖倒是熱鬧了。諸星元拖著腮幫子直笑,這般傻兮兮直笑的模樣,令得身後走進來的莫問與魏探二人驚訝不已:“諸真人,你怎的一個人在這裏傻笑?”

話音剛落,便聽得自那小窗戶中,秦雅的聲音清晰的傳來:“樊師祖,禮不可廢!”

這一聲,成功的令得莫問與魏探二人停住了腳步,相視一眼之後,疾行數步,行至了諸星元身邊,就在諸星元還未有所反應之時,莫問一把便將他從那絨皮靠椅上拉了起來。

魏探看也不看,隨意的伸手撥了幾扇窗戶,便再也聽不到一點聲音。

諸星元見狀,當真是叫都叫不住他:“快停下,好不容易才調到臨湖小築的!”

魏探卻是搖頭,挪揄的向他看了過去:“怎的,可要我二人將今日之事告訴首座?”雖說秦雅早已辭去了首座之職,但這裏的幾個修士還是不習慣改口。

所幸就連莫問自己也是一向首座首座的喚秦雅的,對此從未在意。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了。諸星元臉色一僵,嘟囔了幾句可惜,這才神色懨懨的脫離了莫問,雖說仍有幾分不願意,不過看了幾眼莫問,便收回了目光。

“莫名其妙的探聽首座*,諸星元,你的膽子愈發大了啊!”莫問搖頭,對諸星元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諸星元卻不以為意,摸了摸鼻子,卻是雙目一亮,朝魏探與莫問二人挑了挑眉:“我們要不要打個賭?”

“不賭!”那兩人倒是異口同聲,“你這廝精明的很,主動求賭必然不是什麽好事!”

那二人如此堅決,諸星元笑了兩聲,也不以為意,優哉游哉的將賭約的內容說了出來:“若是我說,咱們賭首座與梵天呢?”

“樊師祖?”莫問最先忍不住開口了,緊了緊眉,似是極為不解,“樊師祖與首座怎麽了?”

倒是魏探一臉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覆又沈浸在了自己的思索中。

諸星元笑呵呵的又樂呵了兩聲,也不再賣關子了,直言:“就賭樊師祖是否對首座有所肖想!”

“咳咳咳……”回答的,是同時開始的兩陣激烈的咳嗦聲。

看到那二人不輸於他的反應,諸星元只覺心中平衡了不少,笑瞇瞇的待那兩人順過氣了,才悠悠開口道:“如何,賭不賭?賭梵天想占首座的便宜!”

又是一陣激烈的咳嗽聲,半晌之後,還是魏探最先順過氣來,目光有些呆怔的望著他開口了:“胡說八道什麽?再說,就算,就算是,樊師祖是女人,後座是男人,也當是首座占樊師祖的便宜才對。”

“那可不一定。”諸星元涼涼的開口了,“首座的容色,若是生成了女子,定是個美女!誰占誰便宜還說不定呢!”

就這般肆無忌憚的說起了秦雅與梵天,莫問皺起了眉頭,厲聲呵斥諸星元:“阿元,莫再胡說八道了,誰都可以,千萬莫拿師尊開玩笑!”

諸星元摸了摸鼻子,自知理虧,也只得閉上了嘴巴,只是眼睛還眼巴巴的看著他二人,以口型示意“賭不賭?”

莫問還未開口,倒是魏探難得的以手掩唇,輕咳了一聲:“咳!或許樊師祖當真,可能,有那個意思,可怎的說也是個女修,況且這身份在那裏,想來不會吧!”

“噫!莫忘了,咱們面前不久有個現成的例子麽?你們忘了燕錦兒了?”莫問不以為意。

“不是每個女子都是如燕真人那般的。”倒是方才出言訓斥他的莫問開了口,看了他一眼,又道,“畢竟是少數。我與魏探一樣,猜不會!”

“好!”莫問雙目一亮,當下伸手擊掌,“就以五塊極品靈石做賭好了。”

幾聲擊掌聲起,秦雅可未註意到這一幕被諸星元偷聽了去,甚至還因此下了個賭約。只是有些不習慣的看了眼那方的梵天,聽她說了片刻,便出言送客:“樊師祖,秦雅想要靜悟,師祖請吧!”

說罷又行了一禮,看也不看梵天的反應,不過一個轉身便進了屋,隨後屋旁便冉冉的開啟了防護法陣,將臨湖小築環繞其中。

這等可說有幾分無禮的動作,卻並未惹得梵天不快,轉而是輕笑了兩聲,盯著臨湖小築片刻之後,似是想到了什麽美好的事情,就這般輕笑了出來,片刻之後,這才轉身離去。

這裏發生的一切,葭葭與顧朗可說全然不知,不過卻是牢牢記得師尊的囑咐,比平素裏更為低調。

轉眼,自師尊專門到執法堂密室將她與顧朗二人拉走之後半個月已過,大抵是因著那回對燕錦兒,梵天表現出了非一般的不喜,是以眾人都睜大眼睛看著,就看梵天什麽時候會對燕錦兒動手了。

可事實上,這半月風平浪靜,便連那兩人在主殿相遇,梵天也未動手,很快便有人將先前那件事拋到了身後。

這一日,葭葭方才出了雲開書院,正準備去名無寶殿,只是不過方才行了兩步,便看到了燕錦兒與一位練氣期的男修二人正指指點點這路邊的野花。

待得葭葭走近了,這才聽到那男修以手指著那路邊的野花蝴蝶嘆道:“留連戲蝶時時舞,自在嬌鶯恰恰啼!”

葭葭:“……”再看那練氣男修生的白凈又幹凈,身罩素色長袍,一股濃濃的書生模樣,葭葭不由抽了抽嘴角:原來最近燕真人好這一款的!

第六把十四章 受傷

或許燕錦兒好這一口的,但她本人卻絕對不是這樣的人物,正無聊的擡頭四顧,眼見葭葭走近,朝她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葭葭已走近她向她擡手行了個平禮:“燕真人!”

那男修亦向她行了一禮,而後覆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野花了。

打過招呼,葭葭待要離去,便見近日方才回歸昆侖的梵天向著這邊走近,待行到近處,二人站到一旁,準備避讓,熟料,半月沒看到梵天那拿捏她們的梵天卻在行至她二人身邊時停了下來,直接略過了一旁的燕錦兒,將目光落到了葭葭身上,盯著她看了片刻之後,忽地勾唇一笑:“本座要請你幫個忙,不知可否?”

葭葭一楞,看了看梵天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之時,無奈的暗暗嘆了口氣,笑道:“師祖請說。”

“你的事,本座聽說了。秦雅禁了你的足,是以本座也不會要你出昆侖,就是在昆侖山中,你不必如此視死如歸。”

這話一出,葭葭臉上強作的笑容淡了幾分,低聲應了一句:“但憑師祖吩咐。”

“那就好。”梵天輕笑,目光卻始終落在了葭葭的臉上,眨了眨眼,道,“宋無暇,你知道的吧!你幫本座去尋一趟宋無暇,告訴他本座有事要辦,晚些到!他就在有容道場裏。”說到這裏,梵天頓了一頓,自腰間解下一塊雙魚模樣的掛件遞了過來,“你帶著這個去尋他,他就知曉了。”

“是!”葭葭想了想,似乎沒有什麽問題,並且是去尋宋無暇,宋無暇雖說與她交情不深,可是在葭葭的印象中,此人雖沈默寡言,卻是個標準的劍修。醉心於劍法,當年還曾讓出有容道場,供他們練體過,這般一想。更沒有什麽問題了。

見葭葭接了雙魚掛件還楞在原處,梵天抱臂輕笑:“怎的,還傻站在這裏?還不快去?”

被她這麽一說,葭葭自然是不能久留,應了一句,轉身離去。

待得葭葭離去之後,梵天這才斂了面上的笑容,目光冷冷的落到了燕錦兒的身上,那眼神,恨不得要在燕錦兒身上戳出一個洞才甘心。

燕錦兒冷哼了一聲。目光轉向四周,眼見四下無人,她亦知這時候起沖突自己是吃虧的,是以拉起一旁那書呆子模樣的修士轉身就走。

梵天撇了撇嘴,抱著雙臂。尋了根石柱靠了上去,待見到藏劍峰之上發出一道強烈的靈氣波動之時,這才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慢悠悠的向藏劍峰的方向行去。

梵天這邊走的篤篤定定暫且不提,就說葭葭一路行至藏劍峰之上,途中遇到了諸星元。也不停留,那方不知怎的,諸星元點了點頭,只是看著自己的表情卻有幾分古怪,那模樣一看就是不懷好意。

葭葭挑了挑眉,對他多看了幾眼之後。思及還有事情要走,朝他咧嘴一笑,分外燦爛。

而後便轉身離去了。

諸星元不知怎的,只覺渾身一寒:葭葭一笑,其實當是相當漂亮的。只是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搖頭緊張了片刻,正準備離去。

忽覺藏劍峰東南方向劍氣四繞,那橫行的劍氣,一看就不會是出竅以下修士所謂,諸星元斂去了心中的不安,向那方望去,忽的記起連葭葭似乎就是向著這邊的方向離去的。這般一想,再也不敢磨蹭,當下健步如飛,向著那方飛去。

待得趕到之時,卻見前一刻還向自己露了個令人發寒的笑容的葭葭眼下卻已然倒在了地上,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的,看起來甚為狼狽。

“餵餵,還活著吧!”諸星元一開口就令得葭葭翻了個白眼,“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而那方有容道場的門前,卻站著驚愕咋舌的宋無暇。

顯然這裏的兩個人都有些發懵。

卻說先前葭葭聽了梵天的吩咐,信步行到了有容道場之前,方才一步踏進去,便忽覺一股強大的劍氣撲面襲來。

所幸她反應極快,當機立斷向後跌去,這才不過受了餘波的幹擾,一點皮外傷罷了。

而那方一劍揮出的宋無暇,見到是她,卻已然來不及收手了,待得一劍過後,二人就這般一站一趟,驚訝的看著對方。

諸星元抽了抽嘴角,看著有容道場四周那數十株被劍氣砍成兩段的百年櫸樹,光這一點餘波就這般厲害,若是當時葭葭沒有倒下去,恐怕,他當時脫口而出的那一句“你還活著吧”就要一語成讖了。

宋無暇這一劍,委實是他百年冥思的精髓,初時不覺,而後餘波卻一陣比一陣的強烈,諸星元擡頭,見不少修士紛紛向這邊趕來,又看了看驚愕咋舌的宋無暇,蹙眉不解:“你與宋真人這麽熟?沒事跑到有容道場來做什麽?要練體雲開書院沒有地方練麽?”說著伸手將葭葭拉了起來。

葭葭亦是蹙緊了眉頭,看向他,目中似有深意:“樊師祖令我過來送這東西與宋師祖的,還說她要晚些才過來。”

她方才說罷,宋無暇便伸手拍了拍額頭,向她道了歉,苦笑道:“本座是急了。先時,樊師祖答應我答應的好好的,說去去就來,你又拿了我二人約定的信物掛件,那物亦是樊師祖貼身之物,自染上了樊師祖幾分靈氣。我劍隨氣走,察覺到了樊師祖的靈氣,便出了手,不成想卻是誤傷了你。可要緊?且放心,此事宋某會負責的!”

“宋真人,我無事了。”葭葭伸手使了個治療術,星星點點的瑩綠色光芒就這般落在了那裂開的傷口之上。

那本在傷口之處四處游走的劍氣在這一抹瑩綠色光芒的安撫下漸漸平息,而後順遂的排了出去。

將劍氣排出,不過撒了一把回春散,傷口便愈合的差不多了,只餘一條淺淺的紅痕。

待得眾人趕到之時,紛紛上前詢問發生了什麽事。待得宋無暇苦笑著解釋了一遍之後,眾人也沒了興趣,紛紛離去。

葭葭瞟了一眼一旁的諸星元,卻見他撇了撇嘴,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就這般站在了原地。

待到聞訊的眾人離去之後,才見梵天的身影遠遠的出現在了盡頭,也如先前的修士一般詢問發生了何事,得知是宋無暇一時沒有收住手後,不由出聲將宋無暇狠狠的訓斥了一頓:“你也委實太過魯莽了,今日是她身手不錯,若是換個人過來,少不得要交待在這裏了。在藏劍峰上弄出人命來,宋無暇,你是也想去九幽冥獄走上一走麽?”

宋無暇被她說得面色青白交加,連連道不敢了。

梵天見狀,這才點了點頭,饒過了他,覆又轉頭向葭葭看來:“本座也未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你如何了?可有傷到要害?”

葭葭搖了搖頭。

諸星元也不說話,只是站在一旁咧嘴笑著。

梵天原本是未在意諸星元,只是不知怎的,他那無聲的笑容,總讓梵天又一種自己被針對了的感覺,是以不由臉色一沈:“你笑什麽?”

“沒什麽!”諸星元摸了摸鼻子,“今天天氣不錯,連葭葭運氣也當真是好!”

這般話中有話的明嘲暗諷,梵天也不是泥捏的,當下便不客氣了起來:“莫要指桑罵槐,怎的,你覺得這是本座的不是?昆侖之上,還不曾有人敢這般對本座不客氣?千年前便有人因為得罪了本座被逐出了昆侖,你也要試試麽?”

這般明晃晃的威脅,恐怕當今昆侖,也只有梵天一人敢這般說話。

只是諸星元卻一點不以為意,笑著摸了摸眉毛:“原來是千年前啊!”

又是話中有話,便連葭葭與宋無暇這兩個當事人都覺得有些累,偏偏那裏的梵天與諸星元不以為意,繼續對了下去。

梵天早已斂去了面上的笑容,冷冷的看著諸星元:“不管是多少個千年,昆侖還是我的昆侖!”

“便是宋遠山師祖也不會說出他的昆侖這般的話來。”諸星元今日也不知怎的,就這般與梵天對上了,“還有,昆侖從來不是一個人的昆侖,昆侖是千千萬萬昆侖弟子的昆侖!”

這話一出,當下便令得葭葭與宋無暇肅然起敬,驚訝的看著諸星元,似是也沒有想到這般不羈的諸星元,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話一出,梵天就知道自己在這一場嘴仗中輸了,雖是沈下了臉,不過很快就濃眉一揚,豁然開朗了起來:“這話說的不錯,是本座錯了。不過此事,”梵天目光在葭葭的臉上頓了一頓,“本座當真沒有料到,在這裏,給二位賠不是了。至於宋無暇,咱們改日再切磋一二吧!”

前一刻還隱隱要發怒的樣子,這一刻卻已然恢覆了過來,笑的毫無芥蒂,不得不說,當真是很難令人對這麽一個看似爽朗的女修討厭的起來。

可天性五感過人的葭葭,或許是原本就對梵天有幾分不喜吧,就是覺得此事沒有這般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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