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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笑傲江湖七秀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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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聲音嗡嗡作響, 不少人的目光在三個人之間來回衡量。

東方不敗呵呵一笑,很是讚同的看向了令狐沖,那目光叫一個柔和,叫一個溫情似水。

令狐沖硬生生的打了一個激靈。他現在再說自己是個漢子來的及嗎?

顯然已經是來不及了呀。

江湖上傳播的最快的便是八卦了,不到半日, 五岳劍派向七秀坊提親, 但是被提親的那三位姑娘卻喜歡的都是女人的事情便傳遍了整個江湖。

本來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一個是江湖上有名的五岳劍派,一個是新出的七秀坊。誰知道最後竟變成了一場不折不扣的鬧劇!

令狐沖抽搐著嘴角, 頭一次恨自己為什麽那麽心直口快, 這下倒是好了, 所有人看他的表情都特別的奇怪。

林平之倒是仔細的想了想,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漢子, 喜歡的是女人沒有毛病啊。

於是自認為沒有毛病的林平之和感覺整個江湖都不大對勁的令狐沖相依為命。然後, 江湖上人看到他們兩個經常黏黏糊糊在一起, 再想一想江湖上面的傳言, 目光越發的詭異莫測。

“師弟, 你有沒有覺得他們看我們的目光怪怪的?”令狐中實在忍不了這仿佛帶著刺一樣的目光,就像是細針一針一針的紮在背上。

傻白甜的天真小少爺林平之懵懵懂懂的搖了搖頭,“沒有問題呀。應該是咱們七秀坊出名了吧。”

小樓附近不遠處,有兩個人沈浸在音樂的世界之中,完全沒有察覺到這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琴簫之音方斷, 劉正風和曲洋還來不及為作出了笑傲江湖而感到喜悅, 便聽得一人的腳步聲越發的靠近。

一個杏黃色長衫的青年信步而來, 姿態甚是清閑。

不知為何,抱著琴的曲洋感覺面前的這個人十分的親切,就像是自己懷裏的這一把琴一樣。見到了他,仿佛就見到了一把稀世的古琴。

杏衫青年笑道:“在下歐陽少恭。在下雲游山水之間,偶然聽得二位之琴簫合鳴之聲,故而前來一見。”

少恭者,少宮也,乃是古琴之第六弦。

曲洋看見了他的指尖,白白嫩嫩沒有一點老繭。平時這樣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只怕是看也不會多看一眼。

一個樣貌出眾的文弱書生而已,只會掉書袋子,能有什麽大的用處?

但是此時他卻忍不住開了口,“公子名為少恭,可會琴?”

說到琴字,面前的這位青年氣質陡然一變,神采奕奕,充滿著自信,引經據典,侃侃而談。每每言語之前說起的,都是他們不曾想到過的問題,但卻如一只手撥開了雲霧。

曲洋和劉正風聽得是津津有味,時不時的點頭附和,心裏的好感度是不停的往上升,滿腹的戒備全消,只剩下了滿懷的敬佩。

青年刷夠了兩個人的好感之後,便裝似的將目光放在了曲洋懷裏的琴上。

青年看向古琴的目光實在是太過於眷念,竟然讓一向嗜琴如命的曲洋不由自主的將懷裏的琴遞了過去。

“果然是一把好琴,可惜琴聲無魂,糟蹋了這琴曲。”歐陽少恭一臉可惜的撫摸過了琴弦。

“你究竟是什麽人?對曲大哥做了什麽”劉正風皺起了眉頭,已經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大對勁。

曲大哥不知為何被迷卻了心智,如今很是安靜的看著面前的這位青年抱著自己的古琴,這絕對不正常。

曲洋對手裏的這把琴可是視之如命,便是一分一毫也舍不得讓別人觸摸。當初遵循任我行的命令教導任盈盈武功的時候,也只是又找了一架難得的古琴遞了過去。

歐陽少恭滿面的純善,他擡頭看向了劉正風的神色分明無辜的不得了:“這曲洋確實是一個真正的愛琴之人,在下什麽也沒有做過。”

這話誰信誰傻,起碼劉正風是一點都不相信的,他護在了曲洋的面前。

“在下欲向二位討要一樣東西。”

“笑傲江湖曲。”

劉正風的眼前一黑,一顆藥丸順著自己的喉嚨咕嚕嚕的咽了下去,最後留在腦海裏的只有一句話,“也算是拿了你們的東西,且給你們一點機緣便是。”

這個機緣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劉正風絕對可以肯定。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對的。

那一年,左冷禪獨自走在河邊,便聽得背後隱秘的聲音談起,這華山派後山藏著五岳劍派和日月神教所有的武功秘籍。

那一月,岳不群聽聞了華山派的後山之中隱居著一位老前輩,武功蓋世,無有匹敵者。若是這老前輩出世,華山定然勝於其他門派。

那一天,左冷禪聽說了這辟邪劍法輾轉落到了華山的思過崖。

一場提親的鬧劇就這樣在圍觀黨失望的目光下落下了帷幕,三大門派充分演示了什麽叫做人在江湖,說走就走。上午才提過親,下午便全門派收拾著包裹走人了,三個掌門人走的最早,連門派的大部隊都來不及等。

劉正風捂著臉慘嚎了一聲,這下完蛋了,若是他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這衡山派就算是被他拖累了。

不,一起死的還有一個人。劉正風看向了一臉悲憤欲絕的曲洋,“曲大哥,你還記得先前做了什麽嗎?”

曲洋呆滯的擡起了頭,“我記得,我好像塞了一樣東西,一個丹藥的方子。”

是什麽丹藥,他記不起來了,只記得是一張羊皮紙。

任我行握著手上的羊皮紙,七秀之中據說可以挖寶,這就是向問天閑著無聊刨出來,上古流傳的清體丹,有著奇效。

等到曲洋和劉正風回過神來的時候,面前已經沒有了幾個幫派的身影,一個個閃的比兔子還要快。

曲洋和劉正風自問沒有拔虎毛的精神,把這件事情匯報給東方不敗之後立馬安靜如雞的蹲在七秀坊之中,說什麽也不肯再出去了。

“我是來帶九九回去的。九九出來的已經很久了,在七秀坊之中多時,真是叨擾了。”歐陽少恭上前行了一禮。

同樣身為反派boss的雷達讓東方不敗瞇起了雙眼,越是如玉如英的君子,越是讓人看不透徹。這一副謙恭有禮的做派,在他看來實在是假的很。

這歐陽少恭看似一平常的文弱琴師,卻能殺人於無形之中,若非他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這人暗中一手操控,恐怕也會身陷於其中無法自拔。

江湖上三大門派掌門齊聚於華山思過崖,豈非是一出好戲。

就是那一張羊皮紙,東方不敗也絕對可以保證,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是歐陽少恭?”

太子長琴沒有回答他的話,輕輕的在雲九九的額頭上一彈,連一丁點的紅印也沒有泛起,“九九還不快去和你的朋友道個別。”

這一去不知何時回來,也確實應當同非非她們認真道個別。

待到雲九九在視線之中消失,東方不敗這才把目光落到了歐陽少恭的身上,語氣也好不到哪裏去:“九九向來不願見無端殺戮,你便不怕她從此與你形同陌路?”

“不過是些許小事而已,何必放在心上。如此機密詭異之事,你太過高估了那些人的心了。”但凡有了好處,誰又會想要和別人分享呢?

偽君子岳不群匆匆離去,真小人左冷禪閉關修行,餘滄海步履匆匆,而任我行和向問天不知所蹤。

這些情況已經足以證明了他的有恃無恐。

對於雲九九,太子長琴是一清二楚。她雖然身懷一身的本事,卻無法記起來去運用它,常常使用的往往是一身的七秀武功。只怕他暗地裏做再多的事情,九九也不會去查探。

如此的深藏不露,如此的機巧詭計。一個柔弱的書生,但卻絲毫不為他的內力所壓,整個江湖為何從來沒有人聽說過他。

東方不敗的眼神落在了歐陽少恭手上的糖葫蘆,一頓,再看見雲九九歡天喜地的接過了糖葫蘆。

他怎麽感覺,歐陽少恭一直沒有機會興風作雨,是因為九九太過於作天作地,讓歐陽少恭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考慮這些呢?

樓外樓下,雲九九乖巧的咬著糖葫蘆,小臉被酸的皺成一團,“你是不是被人騙了?買了壞的糖葫蘆,好酸啊。”

歐陽少恭無奈一笑,“九九,這些日子你可吃了多少甜食了?”

東方不敗一扶額,錯覺,絕對是錯覺。

臨行之前,雲九九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成立好的七秀坊,再看看一排千姿百態的“秀娘”,突然覺得有什麽地方怪怪的。

童百熊高舉著雙劍很是豪氣的站著。

東方不敗嫵媚一笑。

林平之青澀稚氣。

令狐沖英姿颯爽。

這個七秀坊一定有那裏不大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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