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海外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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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九九回想了一下自己看到的劇情,好像有不少都變得不大一樣了,乘著任慈和南宮靈暖場子的時候,雲九九仗著大家都看不到書裏面的內容,很是鎮定的掏出了小話本子光明正大的看著。

血海飄香,沒了。任慈還是好端端的坐在這裏,而南宮靈也處在臺子上好端端的,應該就剩下旁邊坐著的這位無花還沒有解決。

這麽想著,無花遞了一盤糕點到她的面前,雲九九極其乖巧的咬著糕點,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卸磨殺驢,不好不好。

大沙漠,沒了。石觀音都被原公子不知道忽悠到什麽地方去了,看樣子短期之內是回不來了。

神水宮,沒了。水母陰姬到現在還守著那塊神水宮內黃魯直於狗不得進內的牌子,進行著千年宅女的稱號。

薛家莊,一個武癡的大哥還有一個搞天文學的二弟,以及早就盯上了薛家莊的原隨雲和金伴花,默默點蠟。

怎麽辦,雲九九轉頭看向了和無花相聊正歡的楚留香,有那麽一點小愧疚,打本都是從小本一點一點打起,慢慢的升級。現在的楚留香不會是跳過了無數個小副本,開著新手級別的小號,直接單挑上副本大boss吧?

怎麽辦?越想越是心虛。

楚留香倒是覺得這個小姑娘有趣極了,心不在焉的啃著糕點,神兒都不知道飛到什麽地方去了,面上的神情變了又變,都快要皺成一個圓滾滾的包子了。

原莊主伸手往雲九九身上一點,“小姑娘,回神了,游戲已經開始了。”

雲九九一楞,脫口而出:“你的瓜子磕完了?啊!你打人做什麽QAQ”雲九九捂著頭上的包包欲哭無淚。

原莊主慈愛可親的說道:“乖,打是疼,罵是愛,這都是老夫對乖孫女的愛啊。”

我信你才有鬼呢!

“真心話,大冒險,在場所有人皆可以參加,自願既可。游戲規則相信大家已然聽明白了,我丐幫聞名於江湖這麽多年,想必在場之人也應當知道,在我丐幫儀式上,從來沒有半分弄虛作假存在過,還請諸位仔細定奪。”任慈事先向在場人員說明了一下規則,以免到時候翻臉不認人。

若是說明了規則以後還敢挑釁,當丐幫的打狗棍是吃素的嗎?o(* ̄︶ ̄*)o

此話一出口,場下一片嘩然。丐幫的考驗確實就像是有毒一樣,據說先前有一個人不信邪,參加了測驗之後還試圖說假話,當場就被扒了個幹幹凈凈,連底子帶面子全沒了,灰溜溜的回了老家。故而凡是到了丐幫傳承的時候,眾人簡直都是江湖午好少年少女。

這時候的下場,遠的不說,現在只需要參觀薛衣人,雄娘子還有水母陰姬就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曾和眾人說起過,也不希望別人知道。再已經明知山有虎的情況之下,大部分的人便默默的停下了腳步。

無花向來謹慎,在未曾探明情況之前堅決不出手,念了一句阿彌陀佛之後便絲毫不顧親弟水汪汪的眼神,毫無負擔的退了下來。

原莊主默默的磕著瓜子,不出聲,這時候只需要看戲就可以了。

最後的參賽人員:楚留香,胡鐵花,雲九九以及被硬生生拖上來的南宮靈。

胡鐵花:這個游戲聽起來還是蠻好玩的,我也來湊個熱鬧。

楚留香低著頭看著胡鐵花死死的拉在自己袖子上的衣服,頭一次感悟到了什麽叫做誤交損友。

南宮靈:不,放我下去,我舍不得我的凳子QAQ,我覺得它已經愛上了我,並且深深的舍不得我TAT。

任慈:乖,老老實實給老子上去,老子等了二十年,等的可不就是這個時候嗎。

臺子上擺著的是一個花鼓,會有人擊打花鼓,花鼓停下時,繡球在誰的手上,便要那個人任選真心話亦或是大冒險。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在確定此事和自己無關之後,臺下的人開始默默的磕著瓜子看著戲。丐幫的好戲,每一次都很精彩,不容錯過啊。

任慈親自上陣,一個箭步登上了臺,接過了丐幫一個小子遞上來的棒槌,手中的花鼓被打的砰砰作響,南宮靈手裏拿著繡球,一個哆嗦扔到了雲九九的懷裏。

雲九九腳尖一勾,繡球又滴溜溜的奔向了南宮靈,可算是想起來面前的這位少年郎究竟是什麽人了,可不就是被金伴花給偷換了藥水的倒黴孩子嗎:“紈絝子弟,好生接著哦。”

滾圓的繡球直奔著南宮靈而來,南宮靈也算是想起來這個小丫頭在哪兒見過了,那次自己帶著天一神水趕回丐幫的時候,路上可就遇見過這個小丫頭和另外一個少年,南宮靈敢發誓,天一神水被換這件事情肯定和這兩個有關系。

新仇舊恨一下湧上了心頭,南宮靈兩眼冒火,一掌將繡球推向了雲九九,說什麽也要讓她吃上一場虧不可。

兩人借著繡球打的是不亦樂乎,胡鐵花瞪著一雙貓眼看的心裏發急,一個熊跳撲了過去,腳下發狠,使盡的踹到了楚留香的懷裏。

砰——就在此時,鼓聲停了。

背對著大家的任慈用力的擊打下了最後一錘,然後摘下了堵在自己耳朵上的東西,並且轉過了身來。

手捧著繡球一臉懵逼的楚香帥: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為什麽要待在這裏。

胡鐵花嘿嘿一笑,一拳打在了楚留香的肩膀上,幸災樂禍道:“老臭蟲,到你了。”

楚留香嘆了一口氣,摸了摸鼻子,先是從紙箱裏掏出來一張紙條遞給了任慈,“我還是選擇真心話吧。”

任慈的人品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樣,萬分的讓人信賴,在場所有人都信得過他,這紙條遞到他的手裏也不會有人去操心真假的問題。但是此刻,饒是經歷了無數大風大浪的任慈看見了紙條都忍不住變色,面色極其古怪的看向了楚留香:“咳咳,楚香帥,你當真不換一個?”

這倒是新鮮,還可以隨時更換的。楚留香偏偏不吃這一套,很是愜意的搖著手裏的折扇,斬釘截鐵的說上一句,“不換。”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說的便是這種人。

人生哪兒能沒有一點樂趣呢,就是要這樣充滿未知才能足夠的有趣啊。楚留香這般的想著,然後他就把自己給玩進去了。_(:3」∠)_

任慈手裏捏著紙條,此刻卻仿佛捏著千斤重的東西,手尖都在微微顫抖,凡是江湖中人,沒有人不控制住自己的雙手的,雙手發顫這種事情莫說是在場之人,便是剛剛入江湖的新手都不會發生。這般的舉動,讓臺下的眾人紛紛提起了興趣,一雙雙的眼睛恨不得透過這一層紙看見上面的內容。

任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目光深沈的看向了楚留香,好小子,老夫敬你是條漢子。

事實上,看見任慈這般舉動的楚香帥已經有了那麽一點小後悔,不會真的把自己玩進去了吧?

胡鐵花可受不了這氣氛,當即嚷嚷道:“我等江湖兒女,何須如此磨磨唧唧。任幫主,快說吧,是什麽問題?”

任慈清了清嗓子,聲音都帶著一點發抖,還帶著一點飄:“請問楚香帥,你的腎還好嗎?”

楚留香的扇子吧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楚留香艱難的眨了眨眼睛,又很是艱難的開頭說道:“任幫主,你問我什麽?”

廉恥這種東西,破著破著也就習慣了,任慈又咳嗽了一聲,“請問楚香帥,你的腎還好嗎?”

全場瞬間安靜如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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