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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我不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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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三個男人坐在一起聊天,三個女人坐在一起拉家常,江語喬和陳佳潔多半聊得是關於孩子的事情,吳漾插不進去嘴,就坐在旁邊聽著,不過陳佳潔還是挺照顧她的,時不時地把話題引到她的身上。

聚完會離開半山別墅回去的路上,陳伊澤怕吳漾因為今天江語喬說話的話多想,那麽他準備的驚喜肯定就泡湯了,所以解釋道:“小嫂子說話就那樣,你別往心裏去。”

吳漾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也不拆穿,說道:“以前跟江語喬接觸的時候覺得挺聰明的一個小孩子,現在她怎麽越來越像小孩子了。”

聞言陳伊澤噴笑出來,說道:“你這話說的……那時候小嫂子剛從學校畢業,而且還是一個孤兒,什麽事情都是一個人考慮,有點心眼那是很正常的,只是她本來就沒有幾個心眼,結了婚之後被峰給保護的嚴絲合縫,所以沒了煩心事,這腦子經常不用也就不想那麽多事情了。”

聽著陳伊澤的話吳漾倒是挺羨慕江語喬的,她越是這樣也就越說明厲巖峰對她好,更加說明她是全身心的把自己交給厲巖峰的。

陳伊澤扭頭看向笑著的吳漾,說道:“我們是不是挑選個好日子回去看看爸媽啊。”

聞言吳漾一楞,說道:“那是我爸媽,我們現在還沒結婚呢,你叫那麽親做什麽。”

“這不是快了嗎,我們明天回去,跟爸媽商量過了結婚的日子然後就可以準備婚禮的事情了。”

陳伊澤說著,希望能用這件事情來轉移吳漾的註意力,好讓自己的驚喜悄無聲息的充分準備好。

吳漾改正不過來他的叫飯,但是想到見父母這件事情卻想到了陳伊澤的父母。

“只有你見我的父母嗎?”

知道他跟他的家裏鬧的不好,已經好多年沒有說話了,但是不知道他對他的父母到底是一種怎麽樣的感情,所以吳漾沒有直接問出來,而是委婉的說道。

陳伊澤怎麽能不知道她的意思,笑了笑說道:“當年我凈身出戶,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幫我,說只要我出來那個家就不再是陳家的人,後來我發跡了他們也因為當年說過的話沒來找過我,倒是大伯那邊的大堂哥來過一次,是求著幫他們周轉資金的,我拒絕了,怕是現在他們都不待見我了。”

聽著陳伊澤輕松的說著這樣的話吳漾心裏也是憋屈的難受,他當年從家裏出來的時候是下了多大的決心,雖然是自己對家人厭惡至極才離家出走的,但是在最落魄的時候家人都不幫一把,心裏也一定很難受的吧?

這樣想著吳漾無聲的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身邊認真開車的陳伊澤,心裏暗下決定,以後一定要對他好一點,以後他們兩個就是相依為命的人了。

陳伊澤並沒有想過要用自己的可憐來套取吳漾的憐憫,但是他不那樣做,卻在無形之中吳漾已經對他心生憐憫了。

兩人決定好了之後第二天果然就出發了,吳爸爸吳媽媽看見兩人一起來的很是高興,尤其是吳媽媽,越看陳伊澤越覺得滿意,一開始覺得褚星辰這個人不錯,但是現在看來陳伊澤好像更加的優秀幾分。

“小陳啊,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了嗎?你家裏人是怎樣想的,什麽時候安排兩家人見一下面啊?”

吳媽媽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吳漾直沖著她眨眼睛,但是吳媽媽就好像沒有看見似的,一直看著陳伊澤,就等著他的回答。

“阿姨,結婚這件事情我們聽你們的,日子你們定下來就行,不過我想著最好在冬天之後舉行婚禮,這樣天氣不至於太冷,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家那邊……”

說著陳伊澤頓了頓,吳漾以為他不願意提起這件事情,趕緊打馬虎眼說道:“爸媽,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再說,現在快到了吃飯的時候了,我們家準備午飯了嗎?”

“你呀,就知道吃。”吳媽媽嗔了吳漾一眼,顯然覺得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吳漾和陳伊澤的婚事,又偏頭看向陳伊澤,也不說話,就是默默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陳伊澤淡淡的笑了笑,說道:“至於我家裏那邊就通知一聲就好,早在十年前我就從家裏脫離了關系,他們也不願意管我,所以結婚的時候你過就指望二老費心了。”

女婿能把結婚的事情讓他們二老來主持他們當然覺得是女婿對自己的女兒好,看得起他們這一方,但是人家這麽說他們可不能就這麽直接的答應了,這樣的話倒是顯得他們不懂事了。

“這還是你們兩個的事情,我們也做不得主,也不想費這個心,你們就商量這來吧。”吳爸爸這時候說道,聞言吳媽媽在一旁附和著。

“你叔叔說的對,但是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聞言陳伊澤點頭笑著說道:“阿姨但說無妨。”

“你跟家裏那邊不來往了,但是畢竟是你的父母的孩子,漾漾還是要讓他們見一下的吧,畢竟是他們的兒媳婦。”

雖然現在他說的跟家裏已經沒有來往了,到是誰知道以後呢,畢竟血濃於水,父母還孩子之間還有什麽隔閡呢?到時候人家萬一和好了,再計較起來漾漾結婚之前沒有去拜見過他們了,到時候他們可得挑漾漾的不是的時候了,雖然這事情做不到萬全,但是也得讓別人找不出面上的錯誤來。

聽了吳媽媽的話陳伊澤點了點頭,說道:“阿姨放心,這件事情我會看著辦的,既然小漾嫁給我,我就一定會待她好的。”

看著陳伊澤認真的樣子,別說是吳爸爸吳媽媽了,就連吳漾本人也覺得心裏暖暖的。

現在已經是秋天,時間過的很快的,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到冬天了,既然陳伊澤說要在冬天之後舉行婚禮,所以在陳伊澤和吳爸爸的商議之下就決定了舉行婚禮的時間。

時間定在了三月中旬,距離現在也就是三四個月的準備時間,吳爸爸覺得很充分了,可是陳伊澤心裏卻想著別的,把日子往推後了幾天,定在了四月初。

在吳家吃過了午飯之後兩人就趕回了a市,回到家,吳漾問道:“我們還用去見一下你的父母嗎?”

聞言陳伊澤楞了楞,說道:“我跟他們說一下我們要結婚的消息,要是他們要見你的話我們就去,要是他們什麽也不說只是表示一下知道了我們就不去了。”

吳漾不知道他到底跟家裏的情況是一種什麽樣的狀況,所以也不好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陳伊澤說道:“那是你爸媽,聽你的吧。”

當晚,吳漾聽見陳伊澤在書房裏打電話,想來也是跟他的爸媽說他們要結婚的事情了。

到了很晚了,吳漾見陳伊澤還沒有在書房裏出來就自己先睡了,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臥室的門響了一下,吳漾馬上就驚醒了過來,擡頭看向已經爬上床的陳伊澤。

“打完了?”

陳伊澤爬到她的身邊,把她摟在懷裏,把她給他專門留的一盞床頭燈關上,房間裏陷入一片黑暗,一點光亮都沒有,吳漾更想睡覺了。

“剛剛給姐姐也打了一個電話,她說我們結婚的時候他們會過來的。”

吳漾聽見他的話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想到什麽說道:“那你爸媽那邊呢?”

陳伊澤頓了頓,輕輕的拍打著吳漾的後背,讓她趕緊入睡,一邊說道:“他們說找個時間過去一趟,我不想回到那個地方,就約出來一起吃個飯,到時候你就跟我走一趟就是了,不用管他們說什麽。”

本來快要入睡的吳漾聽見這句話馬上就醒了過來,看著他約莫在黑暗裏的影子,說道:“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們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嗎?”

“和你在一起的是我又不是他們,管他們怎麽說呢,十年前他們為了利益拋棄了姐姐,在他們心中就只有利益兩字,當然不會同意我娶一個沒錢沒勢的女人了。”

陳伊澤諷刺的語氣在黑暗的房間裏面回蕩,吳漾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喃喃的說道:“你的意思就是說他們誰在嫌棄我的出身,想要讓你找一個有錢有勢的家的女兒?”

陳伊澤淡淡的點了點頭:“那是他們的想法,他們要是想娶一個有錢有勢的就自己去娶,我反正是認定你了。”

聽著他的話吳漾心裏很踏實,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能是心裏的作用,知道了別人不喜歡你,心裏總是會別扭的,而且那個別人還是自己未來的公公和婆婆。

這麽一想吳漾就再也睡不著了,陳伊澤剛剛打電話打的也沒有多少困意,感受到吳漾也沒有睡著,問道:“在想什麽呢?”

“在想你爸媽如果不同意我非得讓你娶一個你不喜歡的女人怎麽辦?也不至於你不喜歡,萬一那個女人要是比我優秀比我好看呢。”

聽著她的話陳伊澤皺了皺,眉頭:“亂想什麽呢,我是那樣的男人嗎,我說了會對你好就會對你好,我們結婚那是一定的,他們不能左右我的思想,也沒有什麽能讓我退步的事情,我在姐姐和韓葉的事情上已經讓你傷過一次心了,你覺得我還會讓你傷心嗎?”

聽他這樣說吳漾搖了搖頭:“我相信你。”

聞言笑了笑:“對啊,我是你的老公,你不相信我還相信誰,乖,叫一聲老公叫我聽聽。”

吳漾錘了一下他的胸口,說道:“我困了,別抱的那麽緊。”

“緊嗎?我怎麽不覺的?”

聽著他已經變得了語氣吳漾心道:又來了。

最後兩人在一方被滿足,一方幽怨的情況下結束了對話,雙雙睡去。

這一天,兩人來到了與陳爸爸陳媽媽約好的餐廳,吳漾不知道陳伊澤是不是故意的,反正自從在家裏來的時候他就表現的很不在乎,而且動作也很慢,到了餐廳的時候已經比約定好的時間晚了二十幾分鐘。

進了餐廳,來到預定好的包間,兩人推門進去,可是看見的不僅是一對夫妻,竟然還多了一對,吳漾明顯的感覺走在身邊的陳伊澤腳步頓了頓,這才知道他肯定也是不知道為什會多了一對夫妻的。

“小漾,這是爸媽還要大伯和伯母,我們以前沒有來往,以後也不會有來往,今天就當是一個見面了,快點叫人。”

他一張嘴聽起來很禮貌,但是聽到後面讓兩對本來很期待的夫妻臉色突然暗了下去。

吳漾聽了陳伊澤的話對著兩對夫妻對號入座,叫年紀大一點的夫妻伯父伯母,年齡稍微小一點的叫了一聲爸媽。

“這是沒有進我陳家的門你就叫的這麽親熱了?”

突然一道尖利的聲音響起來,吳漾擡頭看去,就看見剛剛叫的伯母正尖酸的看著她,眼睛上下打量著她,滿是挑剔。

吳漾順便看了一眼站在伯母身邊的陳媽媽,卻見她只是淡淡的看著她,並不發表任何言論。

“想必伯母是誤會了,早在十年前我就與陳家脫離了關系,今天來也只不過是耐著我和我爸媽的親緣關系讓未來的兒媳婦見一見公婆,且不說今天沒有叫大伯和伯母過來,就算叫了,您好像也沒有權利跟小漾說這樣的話吧,再說了,我和小漾結了婚之後她進的是我的家們,不是你們陳家的門。”

說著陳伊澤淡淡的看了一眼陳爸爸和陳媽媽,好像在怪他們為什麽要把他們見面的消息告訴大房。

陳伯母聽見陳伊澤的一番話氣的臉通紅,但是想著來之前老公交代的話只好把怒氣忍了下來,現在的陳伊澤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好欺負的小孩子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大伯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在陳家他是說話最後權威的人,家裏的小輩哪個見到了他不恭恭敬敬的,心裏震怒,但是想到家裏的資金鏈短缺,需要陳伊澤的幫助,只能極力的表現出一副柔和的樣子。

大伯剛張了張嘴想說話,卻被陳伊澤打斷了,只見他牽著吳漾的手直接走到位子上坐下,看著陳爸爸陳媽媽說道:“我知道你們在陳家的處境,雖然我恨你們當年的軟弱害死了姐姐,但是你們畢竟是我的父母,今天我就問你們一句,如果你們想脫離陳家的話我會幫你們,以後還會好吃好住的讓人伺候這你們,你們的意思呢?”

本來這些話是不想說的,但是今天大伯來了那就好好的處理這些事情吧,但是他是好心,有些人卻不領情。

陳爸爸沈著一張臉,說道:“陳家是我們的根,死後要進祖墳的,你要是還想著死後葬入祖墳,那就聽你大伯的話乖乖的回家吧。”

“回家?”陳伊澤嘲諷的笑了笑,“我回家然後把我在峰集團的所有股份都交給大伯嗎?”

陳家是一個很迷信的家族,現在了還堅持什麽嫡長子繼承什麽的,只要是家裏的錢和所有物都是公共的,都歸一個人管著,要是他回家的話他的所有錢和所有股份就會全部得交給大房。

“大伯的如意算盤大的可是真響,我現在所擁有的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拼來的,斷沒有拱手讓人的可能。”

說完陳伊澤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一個堅持站在大伯那邊,一個唯唯諾諾一副聽丈夫的話,陳伊澤嘆了一口氣:“本來我是好心的給爸媽提議的,既然你們不需要那麽我就不再說這件事情了,今天是我帶著未婚妻見未來公婆的日子,大家不要說不開心的了,快點坐下來點菜吧。”

看著陳伊澤言笑晏晏的樣子大伯氣的身子發抖:“你是鐵了心的不回家了?”

“不是鐵了心的,是我在那個地方覺得惡心,記住,我陳伊澤不欠你們的,沒必要拿著自己的錢去幫你們解決麻煩,若是你們少的那些錢是花在我爸媽身上我或許還不能見死不救,但是你們是怎樣造成的這次危機你們細裏清楚,有這個時間來管別人家的事不如回家管一管自己的兒子。”

說完,陳伊澤臉色一變,看著大伯震怒的臉色眼裏閃過一絲陰鷙:“別忘了,你們還欠我姐姐一條命!”

聞言四人齊齊一楞,陳爸爸陳媽媽臉上比陳大伯和伯母多了一絲哀傷,看見他們這個樣子陳伊澤覺得虛偽,也十分的眼煩,說道:“別站著了,快點坐下吧。”

看著剛剛還滿臉陰鷙,現在卻一臉笑意的陳伊澤,大伯又氣又怕,哼了一口氣直接走了,陳伯母也瞪了一眼吳漾跟著丈夫走了,陳爸爸和陳媽媽看了一眼陳伊澤,他嘆了一口氣,也跟著走了。

見人都走了,吳漾看了一眼陳伊澤的眼神,見他沒有太多傷心的神色這才放心。

見狀陳伊澤笑了笑說道:“怎麽,怕我傷心啊?”

問著自己笑了起來,說道:“要是之前我肯定會傷心,但是現在知道了姐姐還活著我就沒有什麽好傷心的。”

看著他這幅不在乎的樣子吳漾更覺得心疼,臉上露出來一個笑容:“以後我們就不用見他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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