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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他們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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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吳漾追上走在前面的陳伊澤,說道:“我記得總監你好像不大喜歡吃草莓醬的。”

在公司的時候並沒有看見他多喜歡吃草莓醬,他卻說他喜歡吃,肯定和他以前的女朋友有關系。

說著偏頭看向他的臉色,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慌張或者是其他的神情。

聽到她的話陳伊澤心裏卻是閃過一絲慌張,偏頭看向吳漾,正好看到她似笑不笑的眼神,挑了挑眉毛說道:“一個人的愛好是會變的,口味當然也會變,以前我不喜歡吃草莓醬,可不代表我現在或者是以後不喜歡吃。”

本來想在他嘴裏掏出一些八卦來呢,沒想到這老狐貍的應對能力還是挺好的,吳漾眼裏閃過一絲失望,稍微落魄的上車,然後讓陳伊澤送她回家。

陳伊澤知道她住在哪裏,她的家已不是第一次來,熟悉的把車停在她公寓樓下,然後看著她下車也跟著一起走了下去。

打開後備箱把她的水果拿出來交到她手裏挑了挑眉毛說道:“不請我去你家裏坐一坐?”

聽到他的話吳漾以為自己聽錯了,擡頭看向他的神色,只見他一臉的認真,沒有像是在開玩笑的意思,猶豫了一下,她還從來沒有讓任何男人來過她的公寓呢,但是對方是老狐貍,也是她的總監和頂頭上司,如果不讓他進去的話是不是不太好,況且人家還送了她那麽多昂貴的水果呢。

這麽想著吳漾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如果總監不嫌棄的話,就上來喝杯茶再走吧。”

“喝茶?”陳伊澤看著她笑著說道,從她手裏有把水果提過來,幫她拎著,“你最擅長的不是磨制咖啡嗎?怎麽還會煮茶?”

吳漾見他把水果從自己手裏拿過去楞了楞,然後徑直扭身在前面帶路,笑了笑說道:“我爸喜歡喝茶,所以我就在他那裏學了一點。”

老式的居民樓有一點破舊,樓道裏的光線也比較晦暗,吳漾住在二樓,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然後請陳伊澤進去。

雖然樓道裏給人一種破舊的感覺,但是他的公寓裏面卻顯得很幹凈很整潔,也比外面明亮了許多。

走進她的公寓陳伊澤打量了一眼看著她說道:“沒想到你這公寓被你收拾的還挺溫馨的。”

雖然他來過這個公寓,但是從來沒有來過她家裏面,只是在樓下停一會兒,這還是第一次進來她家裏。

吳漾也是第一次請一個男人來自己家裏,一時之間有點局促不安,聽到他的誇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總監過獎了。”

說著換下鞋子,又給陳伊澤拿出一雙備用的鞋子讓他換上,請他進去後,然後往廚房走去。

陳伊澤打量了一下他的客廳,跟著她走進了廚房,看到她正在燒水,這才想起來她剛剛說過要給自己煮茶喝。

“這麽大的公寓你自己一個人住嗎?”他剛剛打探了一下這個公寓是兩室兩廳的家庭公寓,她一個人住的話肯定會先空出來一間臥室。

吳漾正在準備茶葉,聽到他的話點了點頭:“本來是有一個人跟我合租的,但是不久前她搬去和她男朋友住了,所以這裏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聽到她的話陳伊澤若有所思得挑了挑眉毛,然後在她公寓裏逛了起來,像是在巡視自己的地盤一樣的自然。

煮好了茶水吳漾給他端出來放在他的面前,說道:“總監喝茶。”

“你知道的,我對咖啡沒有鑒賞能力,或許我更加喜歡喝茶呢。”說著陳伊澤笑著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輕輕的抿了一口,味道沁人心脾,感覺比咖啡好喝多了,驚喜地挑挑眉毛看著她說道:“以後在公司就給我準備茶水吧,咖啡確實沒茶水好喝。”

吳漾把今天剛摘來的水果拿出來走進廚房洗了洗,然後端出來:“總監嘗一嘗今天我們摘的水果好不好吃。”

陳伊澤很給面子的嘗了幾個,然後不住的點了點頭:“等以後有時間了我們再去采摘。”

聽到他的話吳漾挑了挑眉毛,心道:吃完她可不要再去那個地方了,那麽貴,比市場上貴太多了,就算再好吃她也吃不起。

陳伊澤喝著茶吃著水果,愜意的很,沒想到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陳伊澤皺了皺眉頭,然後拿起手機看了看,是公司裏的打來的,無奈之下只好接了起來。

“有什麽事情嗎?”陳伊澤不耐煩的問道。

“陳總,這邊有一個緊急會議,需要您主持大局。”電話那邊傳來著急的聲音,聽到他的話陳伊澤看了一眼正在好奇的盯著他看的吳漾,然後皺著眉頭說道,“公司裏沒有其他主持大局的人了嗎?為什麽偏偏要把電話打給我?”

“剛剛給總裁打過電話,他說有事情直接找你。”

陳伊澤聽著電話裏傳來的聲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看了一眼時間說道:“半個小時之後我趕過去,盡量的拖延一下時間。”

說完把電話掛斷看一下吳漾:“公司有一個緊急會議,需要我趕快趕過去,我得先走了。”

說完拿起自己的外套就要出去,吳漾反應過來,趕緊問道:“總監要回公司去工作嗎?那我是不是也要跟著你一起回去?”

身為他的秘書怎麽能讓他一個人去工作,而她卻在家裏玩呢?

聽到她的話陳伊澤楞了楞,本來是想讓她在家裏呆著放了一天假給她呢,但是想到什麽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你要是在家裏沒有什麽事情,那就跟我一起回公司吧。”

吳漾只不過就是象征性的問一下意思意思,沒想到他還真的讓自己跟他一起回去,楞了楞,趕緊收拾自己的東西,換上鞋跟他一起出了門。

私人偵探社裏面,金先生拿著有人給他傳過來的消息楞了楞,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惠姨,我接到消息,有人正在打聽江小姐的身世,對方的人來路不明,我不知道是什麽人在背後打聽,不知道是不是要做進一步的調查?”

惠姨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楞,疑惑的說道:“你確定有人正在調查少夫人的身世嗎?”

“確定,我的線人剛剛稟報給我的,非常準確。”金先生篤定地回答道。

惠姨在電話那邊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把電話掛斷,然後趕緊往老夫人的房間走去。

“小姐,剛剛陳先生打來電話,說有人正在調查少夫人的身世。”

老夫人聽到她的話把視線從一本書上移開,擡起頭來皺了皺眉頭:“有人正在調查江語喬的身世,還是有人不知道她的存在,而是正在尋找她存在的證明?”

聽到老夫人的話惠姨楞了楞,搖了搖頭說道:“金先生沒有說清楚,只是說有人在調查少夫人的身世,應該說的是有人懷疑了少夫人的身世,所以正在調查。”

老夫人看了一眼窗外,然後又看向惠姨,淡淡的說道:“如果說是有人想要幫江語喬找到她的身世所以在幫她調查,那就大可不必大驚小怪,如果說有人不知道的身份,而是在努力的尋找證明她存在的證據,那事情就不好說了。”

“小姐是怕喬家那邊在找少夫人嗎?”惠姨皺著眉頭問道。

老夫人點了點頭看向她:“最近不是有外界的人在傳喬家少爺得了重病將要離世嗎?估計現在喬家那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接下來的繼承問題足以讓他們著急了,如果說真的是喬家那邊的人正在尋找江語喬,那可就不好辦了。”

“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措施?”惠姨擔心的說道。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點了點頭:“告訴金先生盡量的封鎖消息,不要透露出一點蛛絲馬跡。”

說完老夫人頓了頓,然後嘆了一口氣:“不過這樣做一也只是拖延一下他們找到江語喬的時間,卻不能徹底的封鎖消息。”

惠姨也知道這個道理,既然金先生能打聽到這件事情,肯定會有其他的私家偵探也打聽得到,所以他們即使再要封鎖消息,也只能拖延一下事實暴露在大家面前的時間而已。

“小姐不要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喬家的人能找到少夫人,那不是還有小少爺這一關的嗎,小少爺絕對不會讓少婦人就那麽被喬家的人帶走的,您就放心吧,況且少夫人現在已經壞了小少爺的孩子,他肯定會更加的在乎少夫人的。”

聽了惠姨的話老夫人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心裏難免輕松了不少,點了點頭,對他說道:“去吩咐下去吧,我一個人想一想。”

聽了老夫人的話惠姨悄悄的走出了她的房間,臨出門的時候看了他一眼,動了動嘴,想要說什麽,卻嘆了一口氣直接走出了房門。

小姐在這山上呆了二十多年了,知道她不想回到那個傷心的地方去,但是為了小少爺還有少夫人,怕是這清靜的日子沒有多長時間了,就算解決了喬家那邊的事情,厲家呢,小姐還是有一場硬仗要打。

這一天厲巖峰來到公司,已經距上班時間晚了好長時間了,剛走出電梯趙特助就走到了他身邊,什麽話也沒有說,就跟在他的身後,然後跟著他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總裁,讓我們打聽的夫人的身世我們已經有了一點眉目,但是好像有人故意要封鎖消息似的,我們打聽起來很困難。”

厲巖峰坐在辦公椅上,聽到他的話淡淡的看了他一下,然後說道:“這句話在不久之前我已經聽你說過,不想再聽第三遍,讓你們打聽喬喬的身世你們打聽的怎麽樣了,我只聽結果。”

趙特助覺得他一聽到關於夫人的事情情緒就會變的有點兒不正常,緊張的咽了一下口水說道:“上面的人得到消息,雖然受到了阻礙,但是還是很盡力的去打聽,已經得到了具體的消息。”

聽到趙特助的話厲巖峰眼睛裏閃過一絲驚喜,問道:“具體的消息,難道說已經打聽出來了?”

趙特助猶豫了一下,把手裏的文件夾遞給他:“這個消息的準確性只有百分之五十,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確定,所以還不能十分的肯定。”

厲巖峰看了他一眼,然後翻開文件夾看了起來,裏面全部都是他們的探子打聽來的關於江語喬的消息。

厲巖峰看著文件夾裏面的文字,皺著眉頭,眼睛裏閃過一絲震驚,擡頭看向趙特助:“讓人盡快的確認消息的可靠性。”

趙特助看到他臉上的震驚之色,一時之間也有點反應不過來,楞了一會兒,這才趕緊點頭說道:“是,我馬上就去。”說完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厲巖峰看著文件夾裏的內容,眉頭深鎖,喬喬竟然和喬家有關系,難道說阻止他們打聽消息,還有已經打聽到喬喬休息的人是喬家的人嗎?

回想著喬家的情況,厲巖峰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神情忽然一怔,像是受到什麽打擊似的,又皺了一下眉頭,像是在否認自己的想法,但是緊握的雙拳已經暴露出了他此時的緊張。

看了一眼放在辦公室角落裏的保險櫃厲巖峰眼神慢慢變得空洞起來,站起來朝著保險櫃走去,但是腳步又有一些猶豫。

最後像是下定決心似的直接往放著保險櫃的角落裏走去,輸入了密碼,打開保險櫃,從裏面拿出一個文件夾大小的盒子,打開之後從裏面拿出一份文件夾,拿著東西的雙手有一點顫抖,翻開文件夾的第一頁是關於梁媛的調查資料。

梁媛,厲震揚的夫人,他的母親。

厲巖峰翻開文件夾,後面是一張一張的照片,看著照片裏面還是年輕時候的梁媛和另外一個男人親昵地挽著手一起逛街的照片,還有一些兩人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覺得眼睛被刺痛,厲巖峰直接把文件夾扔在了保險櫃裏,然後把門關上,心跳加快,眼睛裏面也滿是慌亂,甚至還有一絲的害怕。

那個和梁氏在一起手挽手逛街的男人不是別人,就是喬家已經死去的當家人喬煥餘。

當年母親離開了厲家之後就跟了喬煥餘,而且還給人丁稀薄的喬家生下了一個女兒。

腦海裏面回憶的全部都是文件夾裏面的內容,厲巖峰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心裏面的慌亂,讓他一時之間有點手足無措,母親當年給喬家生了一個女兒,現在又有人來說喬喬可能就是喬家失散多年的女兒,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和喬喬那就是同母異父的兄妹。

兄妹兩個字一直在腦海裏面盤旋,厲巖峰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坐在辦公椅上喝了一口水,盡力的想要平靜下來自己的情緒,但是卻更顯得煩躁起來。

消息一定不是真的,肯定是下面的人調查的時候哪裏出了差錯,他和喬喬肯定不是兄妹,一定不是的。

這樣安慰著自己厲巖峰覺得心裏面好像平靜了許多,最後又拿出來趙特助送進來的資料翻看了一眼,不想再次看到這個消息,直接拿過來扔在了垃圾桶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厲巖峰坐在辦公室裏發呆,楞楞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麽,就好像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一樣。

過了好長時間,甚至一上午都過去了厲巖峰還是一動沒有動,趙特助經過總裁辦公室的時候,疑惑的皺了皺眉頭,然後走向秘書室問道:“今天上午總裁有出來過嗎?”

一個秘書搖著頭說道:“總裁一上午都在辦公室沒有一點動靜。”

趙特助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離開了秘書辦公室,然後往總裁辦公室走去,走到門口敲了敲門,裏面沒有動靜,以為厲巖峰已經離開了,輕輕地的推開門往裏瞧了一眼,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厲巖峰看著天花板發呆,坐在辦公椅上一動也不動的樣子。

趙特助楞了楞,然後敲了敲門,但是裏面的人沒有一點兒動靜,趙特助又敲了一下門說道:“總裁,到了午飯的時候,您要不要去用餐?”

聽到趙特助的聲音厲巖峰終於回過來了神,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趙特助,然後搖了搖頭直接站起來往辦公室外面走去。

看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人趙特助皺了皺眉頭,心道:總裁今天怎麽有點怪怪的,好像在壓抑著什麽似的,讓人感覺好害怕。

厲巖峰沒有去餐廳吃飯,而是直接來到了地下停車場開了車就離開了公司。

半山別墅,江語喬和梁氏正在吃午飯,聽到外面有停車的聲音江語喬楞了楞,然後疑惑的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他不會回家來吃飯了吧。”

以前如果他中午要回來吃飯的話,基本11點鐘左右他就已經到家了,今天等了他一會兒,沒有等到他回來,以為他不回家了呢,現在都已經一點了,他不會是回家來吃飯的吧?

這樣想著江語喬從餐椅上站了起來,然後就要往餐廳外面走去,剛走到餐廳門口卻遇到了急匆匆從外面趕回來的厲巖峰。

“你吃午飯了嗎?怎麽看著這麽著急,難道是回家來吃午飯了?”

厲巖峰看到江語喬的這一刻心裏突然平靜下來,看了一眼她已經微微凸起的腹部,心情又覆雜了起來,看向坐在餐廳裏吃飯的梁氏,咬了咬嘴唇,把嘴巴閉上,什麽話也沒有說,牽著江語喬的手又走回了餐廳。

“你今天怎麽了,是不是公司裏遇到什麽麻煩了?”看他的心情好像有點不好,難道是在外面出了什麽事情?

這樣想著江語喬看著他問道,厲巖峰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扶著她又重新坐在了餐椅上,李媽趕緊給他找了一副碗筷,厲巖峰什麽話也沒有說,低頭吃起飯來。

看著這樣的他江語喬和梁氏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疑惑和不解,然後又齊齊看向他,卻見他悶頭吃飯根本沒有想要和她們說話的意思。

江語喬看了他一眼,微微蹙了一下眉頭:“你怎麽了?”

厲巖峰把嘴裏的米飯咽下去,看向江語喬,嘴角扯起了一個弧度,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就是工作上遇到了一點困難,太餓了來不及說話,快點吃飯吧。”

雖然他說是工作上的事情,但是江語喬看著他那個根本就不是發自內心的笑容,心裏總覺得有點兒不安,他好像有什麽事情在瞞著的她。

見他還是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江語喬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端起自己的飯碗繼續吃起飯來,坐在一旁的梁氏看看厲巖峰又看看江語喬,然後皺了皺眉頭,也是一臉不解的繼續吃起來了飯。

吃完飯以後厲巖峰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上,江語喬覺得他今天有點奇怪,看了一眼梁氏說道:“媽,我上去看一看。”

梁氏笑著點了點頭:“去吧,他今天心情有點不好,肯定是在外面遇到了什麽事情,說點話安慰一下他。”

江語喬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離開了餐廳往樓上走去,走回臥室看了一眼,沒有在臥室裏看到厲巖峰的身影江語喬往對面的書房走去,走到門口停下來敲了敲門。

“是我,你在裏面嗎?”

書房裏沒有傳出來任何聲音,又過了一會兒,房門被人打開了,厲巖峰站在書房裏面看著站在門口的江語喬,直直的看著她臉上一點神情也沒有。

江語喬被他這個樣子給嚇壞了,走到他跟前,擡頭仔細的看著他問道:“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有點怪怪的……。”

厲巖峰還沒有等她把話說完一把就抱住了她,把她按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悶聲說道:“都說了是工作上遇到了一點困難影響了我的心情,我不應該把工作上面的情緒帶到家裏來的,以後不會了。”

盡力的壓抑著內心的煩躁和慌亂,厲巖峰抱著江語喬,什麽話也不說,就是靜靜的抱著她感受到她的存在,內心慢慢的安靜下來。

江語喬被他揉在懷裏感覺呼吸有點兒困難,輕輕推了他一下:“你如果不高興就說出來,別一個人生悶氣,即使是工作上的事情,我沒有什麽能參考的意見,但是你跟我說一下,或許我可以當你的垃圾桶。”

聽到江語喬的話厲巖峰輕輕地搖了搖頭笑了笑,松開了胳膊,讓他離開自己的懷抱,然後直勾勾的看著她的眼睛,低頭吻了一下,輕輕的吻落在她的睫毛上面。

“你現在是孕婦,怎麽能當垃圾桶,我沒事兒,自己靜一靜就好了。”

聽他這樣說江語喬看了他一眼說道:“那我去樓下去,有什麽事情就叫我。”

厲巖峰聽到她的話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下去玩兒吧。”

江語喬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下了樓,看著江語喬離開的背影厲巖峰最後掛在嘴角的一絲笑容也慢慢的消散,眼神裏面除了慌亂還有難以抑制的疼痛。

回到家一看到她就想起來資料上顯示的那些事情,他心裏就越發的慌亂,極力的想否認資料上說的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心裏就一直在勸告自己那不是真的,事情還沒有進一步的確認,所以還不能說明什麽,或許是他們陰差陽錯的搞錯了資料而已呢?

又安慰了自己一遍厲巖峰走回了書房,內心慌亂的根本工作不進去,只有坐在辦公椅上面發呆。

如果他真的和喬喬是同母異父的兄妹呢?這該怎麽辦?他深愛著喬喬,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即使他們是兄妹關系他也不能否認自己的內心,就算他們兩個真的有血緣關系,或許他不會就那麽輕而易舉的放棄他們之間的愛情,就算是有違人倫,那他也絕對不會放棄喬喬的,但是現在她已經有了身孕,如果他們兩個真的有血緣關系的話,那這個孩子怎麽辦?能不能出生還是一個問題,就算真的出生了,那以後他要承受世人怎麽樣的眼光或者說他一生下來就是一個智力殘缺的孩子。

想著這種可能厲巖峰心裏一跳,剛剛平靜下來的內心又開始慌亂了起來,受不住的在顫抖著,雖然極力的告訴自己這個消息準確性不是百分之一百,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是內心好像有一個聲音在跟他一直說著:這是真的。而那種預感也強烈的告訴著他,或許事情真的變得糟糕了起來。

他們該怎麽辦?喬喬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怎麽樣,她會不會崩潰,會不會傷心,他們倆的孩子又會怎麽樣?

想著所有的可能和即將要面臨的問題厲巖峰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江語喬一直在擔心著厲巖峰的狀態,即使正坐在客廳裏看著電視,也時不時的擡頭看一眼樓上,就算看不到在書房裏的厲巖峰。

看到她這個樣子梁氏笑了笑說道:“他竟然說了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心情不好,你還在擔心什麽?”

江語喬看向她,搖了搖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似的,今天的他情緒好像很不對,即使以前在工作上遇到什麽困難,他也絕對不會帶到家裏來的,我感覺好像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

聽到他的話梁氏笑了笑:“你這孩子就是會胡思亂想,既然他都說了什麽事也沒有,你就好好的放下心吧,我知道孕婦在這個階段都會想的比較多,所以你要註意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別讓無聊的事情打擾了自己的心神,這樣對你和胎兒都不好。”

聽了她的話江語喬點了點頭,雖然做出一副把她的話聽進去的樣子,但是心裏還是在擔心著厲巖峰。

今天的他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好像在壓抑著什麽,眼神裏也都是慌亂,不像是遇到什麽困難,更像是遇到了害怕的事情,對,就是害怕。

他在害怕什麽呢?江語喬疑惑的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想不通也想不出來。

而此時正在書房裏的厲巖峰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了一遍,也害怕了,慌亂了,擔憂了,此時慢慢的平靜下來,也知道今天這個狀態,讓江語喬擔心了,所以極力的讓自己的情緒安定下來,打開了書房的門走下了樓。

聽到下樓的聲音江語喬趕緊站起來看著他,看到他臉上已經沒有了回來時候的那種慌亂,心裏稍微安定了下來,看著他說道:“事情解決了嗎?”

厲巖峰看著她笑了笑:“都說工作上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了,我會看著辦的。”

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終於真切了起來江語喬這才完全的放心,看著他走到自己的面前牽著她的手坐了下來。

梁氏看到他們兩個笑了笑,想到什麽問到:“大後天是老太太的生日,後天我要去玄音寺,等她過完了生日才回來,你們兩個要不要去見見她?”

江語喬聽到她的話沒有直接回答,因為厲巖峰對那個住在玄音寺裏的奶奶沒有多少感情,所以她不能替他做結論也不能替他回答,只好詢問他的意思。

厲巖峰看到江語喬遞過來的眼神笑了笑,然後看向梁氏:“喬喬現在有了身孕,而且她時不時都有孕吐反應,不能出遠門,更別說上山了,奶奶的生日您還是一個人去吧,替我們給她老人家問一聲好,也麻煩您幫我們把禮物捎過去。”

梁氏早就猜到他會是這個反應,挑了挑眉毛,然後說道:“既然這樣我就一個人上山。”

想到什麽梁氏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老太太當時知道喬喬有身孕的時候真的很高興來著,等以後喬喬把孩子生下來,你們一定要去山上一趟,就算心裏對她沒有多少感情,但是她現在畢竟是厲家的真正當家作主的人,你又是她的親孫子,就算你對厲家的財產沒有興趣,但畢竟還有著一層血緣關系。”

現在的厲巖峰最討厭聽到的就是血緣關系,一聽到這個詞就會又想起來他或許和江語喬就是兄妹關系的事情,難免心情煩躁的皺了皺眉頭。

看到他皺眉梁氏以為他喜歡自己說這些話,抿了抿嘴什麽話也沒有說,安靜的閉上了嘴。

當年老太太在厲家的時候就對他這個親孫子沒有過什麽好臉色,只因為他是兒子跟小三一起生出來的,所以才對他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後來兒子死了之後,對他更沒有什麽喜愛之情,所以就直接去了玄音寺,但是作為旁觀者這麽多年來看著老夫人一直在背後默默的關註著厲巖峰,心裏知道,即使老太太不說,但是對於這個孫子她心裏還是有感情的,畢竟是兒子留下來的唯一血肉,而且長得還好兒子那麽相似。

江語喬一直坐在中間觀察著他們兩個人的神色,看到厲巖峰皺著眉頭的一臉不願意討論這個事情的樣子心裏多少也明白他的態度。

他們家以前的事情她了解的不多,但是多少也知道他以前在厲家一個人生活的不容易,對他們家的人沒有多少感情也是理所應當的。

吃完飯回到臥室,洗刷完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厲巖峰把江語喬緊緊的抱在懷裏,他的手卻一直在她凸起的肚子上靜靜的撫摸著。

從今天下午開始他就有一點不太正常,到了晚上看到他一句話也不說,還一直盯著她的肚皮看,江語喬剛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認真的看著他問道:“你怎麽了?”

厲巖峰聽到她的話,笑著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在想這個小家夥以後長的像誰呢?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聽到他的話江語喬笑著說道:“這才三個月,連胎動都沒有呢。”

厲巖峰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肚子,大手還在她的肚皮上一直撫摸著,聽到她的話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神空洞起來,喃喃的說道:“才三個月啊。”

才三個月,如果去醫院打掉的話……

想到這裏厲巖峰渾身一激靈,趕緊回過神來,把手趕緊從江語喬的肚子上挪開。他剛剛在想什麽,這是他和喬喬的孩子,消息還沒有進一步的確認,他怎麽能有這種想法,太不應該了。

江語喬把頭埋在了他的胸口,沒有看到他表情的變化,笑著說道:“就是啊,才三個月我都感覺過了好長時間似的,我也挺期待他到底是男是女,長得像你多一點呢,還是像我多一點。”

“放心吧,孩子一定長得像你。”厲巖峰心不在焉的說道,心裏還在為自己剛剛突然蹦出來的想法而害怕,幸好喬喬沒有註意到他的變化。

“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給他取名字了?”江語喬說道。

聽到她一直在討論孩子的事情厲巖峰就會想到自己剛剛腦子裏蹦出來的那個可怕的想法,趕緊岔開話題:“時間不早了,睡吧,現在才三個月,離生下來早著呢,不著急取名字,快點睡吧。”

現在不過才九點鐘,也不是很晚,江語喬並沒有多少睡意,聽到他一直在說要睡覺,以為他今天為了工作上的事情太勞累了才感覺到困的,擡頭看了他一眼,只見他閉著眼睛,確實是一幅勞累的樣子。

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厲巖峰感受到她的撫摸睜開眼就看到她滿臉心疼的看著自己,心裏突然平靜下來,大手也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笑著親了親她的唇:“睡吧。”

“嗯。”江語喬嗯了一聲,然後鉆進他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想要睡覺,突然想到他今天在工作上可能太累了,自己再在他懷裏睡他肯定會更加勞累,這麽想著江語喬剛想要從他懷裏離開,卻被他樓得更緊了。

“別動來動去的了,睡覺吧。”

聽到他的話江語喬這才安靜下來,在他懷裏舒服的睡了過去,感受到懷裏的人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厲巖峰睜開了雙眼,一直盯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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