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老爸隨時做你後援

關燈
等左至休吃完飯,陳佳潔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說道:“我該回去了,先走了。”說完拿著包離開了。

離開之後的陳佳潔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厲巖峰的家,此時厲巖峰和江語喬也剛回到家,門鈴一響江語喬就去開門:“陳姐,你來啦,快進來。”

陳佳潔點了點頭,走進去,寶貝聽到聲音早就朝著她飛奔過來,陳佳潔順勢把她抱起來說道:“寶貝今天乖不乖啊?”

寶貝誠懇的點了點小腦袋:“寶貝今天可乖了,不信你問問奶奶。”說著伸出一根小手指向出來的李媽。

“陳女士放心,寶貝今天很乖的。”說著把手裏的水果盤放到了茶幾上,陳佳潔這才看見坐在客廳裏的厲巖峰和陳伊澤。

想到今天晚上在會館裏發生的事情,陳佳潔瞥了陳伊澤一眼,神情不悅的走向正在客廳裏坐著的忻甘:“忻甘跟叔叔嬸嬸說再見,我們快回家了。”

忻甘從沙發上跳下來,說道:“叔叔嬸嬸再見,我們回家了。”說完牽著陳佳潔的手跟著她就往門口走去。

江語喬見陳佳潔剛來了就要走,馬上說道:“你坐一會兒再走唄,怎麽這麽著急。”

“不坐了,明天還要上班。”陳佳潔笑著說的,然後給懷裏的寶貝說道,“跟嬸嬸說再見,我們要回家了。”

寶貝朝著江語喬甜甜的笑了笑,然後說道:“嬸嬸再見,寶貝要和媽媽回家了。”

江語喬覺得她可愛極了,喜愛的摸了摸她的嬰兒肥,笑著說道:“寶貝再見,下次再來嬸嬸家裏玩好不好?”

“嗯,會的,嬸嬸家的甜點好吃。”寶貝點著頭說道。

陳佳潔看著她笑了笑:“你就知道吃吧。”然後看向江語喬,“我們走了,再見。”

說著就要出門,身後突然傳來陳伊澤的聲音:“等等我,我喝酒了,不能開車,帶我一路唄。”

陳佳潔假裝沒有聽到,直接出了門,見狀陳伊澤趕緊追出去,江語喬看了一眼已經走到她身邊的厲巖峰,說道:“看來陳姐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剛剛回來的路上已經聽陳伊澤說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看現在這情況,他真的是惹到了陳佳潔,不然她不可能這麽生氣。

厲巖峰走到江語喬身邊看著她笑著說道:“我看你挺喜歡孩子的,要不然我們也要一個,現在懷上的話等你比賽完了正好可以在家養胎。”

說著雙手已經把她摟在懷裏,不安分的開始亂動。

江語喬臉上一紅,睨了他一眼推開他:“我在和你說陳姐和陳伊澤的事情別腦子裏老是想些有的沒的好不好?”

“不好。”厲巖峰說道,然後彎腰把她抱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上樓造人了。”

“厲巖峰,你個流氓,快點放我下來。”江語喬被他抱著喊道,不過卻是白白浪費口舌。

這邊出了門的陳伊澤追上陳佳潔,在她之前上了她的副駕駛,陳佳潔就當沒有看到他,把兩個孩子安放到後面以後,然後上了車。

“你還在生氣啊?我就是說說氣話而已,你就忘了吧。”陳伊澤討好般的說道,可是陳佳潔並不為之所動。

見她還是不理他,陳伊澤說道:“我錯了行了吧,我真的錯了,求你原諒我吧,啊?行不行啊?”

陳佳潔哼了一聲,嘲諷的說道:“我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跟我道什麽歉?你又沒說錯。”

見她說話陳伊澤笑了笑,知道她肯跟自己說話就是說明有機會了,馬上說道:“我就是瘋狗胡亂咬人的,你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聽到他這樣說自己陳佳潔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見狀陳伊澤也笑了起來:“就對了嘛,朋友之間哪有隔夜仇,何況我們在一起玩了十幾年了,都成了親情般的友誼了,更不能互相生對方的氣,你說是不是?”

陳佳潔都沒有看他,只看著前面的道路,問道:“那你知道你哪裏錯了嗎?”

“知道,我當然知道了,我反省了一晚上呢,我不應該主動做主把周誠叫過來吃飯,弄得大家都很尷尬,更不應該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把你胡亂說了一通,我反省的很深刻呢。”陳伊澤恭維的說道。

陳佳潔笑了笑:“那你知道你該怎麽做了?”

陳伊澤想了想,知道她這是在給自己表現的幾乎,試探性的說道:“聽說你喜歡的那個牌子出了新的珠寶,明天讓人給你買下來,要全套的。”

陳佳潔挑挑眉:“還有呢?”

陳伊澤睜了睜眼睛,見一套珠寶不能讓她打動,狠狠心繼續說道:“你現在住的那個別墅明天轉到你名下。”

陳佳潔這回笑了笑:“還有呢?”

“還有?”陳伊澤看著她問道,“姐,你想要什麽直接說,別讓我這樣一個一個的猜,再這樣猜下去我都要破產了。”

陳佳潔斜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讓你說的,我不過就是想讓你保證以後不要再摻和我和周誠之間的事情了,我對他根本就沒有感覺。”

“那你對左至休呢?”陳伊澤順著她的話問道,陳佳潔聞言一楞,皺了皺眉頭,“現在我們在說你跟我誠懇的道歉的事情,別老是岔開話題行不行?”

聞言陳伊澤趕緊說道:“是,我不應該岔開了話題,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參與你和周誠的事情了,我要是再參與你們的事情,你以後就再也不理我了,這個懲罰怎麽樣?”

“這可是你說的?”陳佳潔看了他一眼說道。

陳伊澤點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坐在後面的寶貝聽著他們的談話,疑惑的皺了皺小眉頭,然後看向身邊的忻甘:“媽媽在和陳叔叔在說什麽?”

忻甘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大人說話,你個小孩子懂什麽,不要亂問。”

剛剛媽媽好像說到了左至休這個名字,最近他可是一直在調查他,可是當年的事情他一點也查不到,酒店裏的監控錄像到了一定時間都被自動清除了,所以當年的事情恐怕只有他們兩個當事人才知道,可是看媽媽的樣子,他好像並不記得左至休這個人,而左至休好像也不知道他和妹妹的存在。

“媽媽,我們好長時間沒有出去玩過了,能不能這個周末帶我和妹妹一起去商場玩?”忻甘看著前面的陳佳潔說道。

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出要求要出去玩,只是因為他掌握了左至休的母親蘇氏的行蹤,每個周末她都會在老公的陪同下去商場逛,到時候或許會碰到她,雖然還不知道以後媽媽和左至休會是什麽樣子,但是還是要提前提滿了見一下媽媽未來的婆婆,也是他血緣上的奶奶,萬一是個不好相處的人,那他會極力的阻止媽媽和左至休在一起的。

難得聽到忻甘跟自己提出要求要出去玩,陳佳潔欣然的答應下來:“好啊,等這個周末我們一起去給嬸嬸加油,然後下午我們一起去商場玩好不好?”

忻甘乖巧的點了點頭:“好的。”

坐在他身旁的寶貝看看前面正在開車的陳佳潔,又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哥哥,疑惑的皺著小眉頭:“你們是說我們要在這個周末去商場玩嗎?”

陳佳潔在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她嘟起來的小嘴,知道她不喜歡逛街這一類消耗體力的事情,笑著說道:“我們出去逛逛,回來的時候或許可以買蛋糕。”

“真的嗎?”寶貝臉上突然掛起的笑容,說道,“那我要和你們一起去。”

因為她的話車上的人都笑了起來,而寶貝自己卻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笑,一會兒的睜著大眼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樣子好不可愛。

陳伊澤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心裏頗有感慨,十幾年的朋友,他看著陳佳潔的孩子長大,他們之間的友誼已經從朋友變成了親人,而且跟孩子的父親比起來,他和他們三個相處的時間比那個不知道在哪裏的父親都要長,從內心深處,他已經把這兩個孩子當做了自己的孩子,也把僅僅比他大兩個月的陳佳潔也當做了了那個正直芳華而驟然離世的龍鳳胎姐姐。

“無論你以後認定了誰,但是左至休這個人是絕對不可以的,我是認真的在提醒你,我不想讓你嫁給一個感情上的渣男。”

陳伊澤突然說道,開車的陳佳潔一楞,在後視鏡裏看了一眼他落寞的神情,知道他這是想起了他的姐姐。

陳佳潔抿了抿嘴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會認真考慮的。”

說起來陳伊澤,他其實是幾大世家裏面陳家的四少爺,從小過著優渥的生活,本來他可以繼承他家裏的產業的,同樣也是讓人羨慕的富家子弟之一,可是不幸就發生在他二十歲那年,而那一年其實最不幸的人是他的姐姐。

豪門世家歷來最看重的就是利益,親情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維持利益的一種關系而已,當年的陳家已經開始走向衰敗,當時當家作主的人是陳伊澤的大伯,陳氏企業受到當時新起之秀的排擠,他的大伯為了維持住陳氏的百年基業,竟然提出了用侄女去換取家族的利益,而陳伊澤的父母竟然答應了,所以年僅二十歲的一個花季少女就被送到了一個比她大了將近十歲的男人身邊,而且那個男人是出了名的暴戾,一夜之間,陳家少了一個犧牲品,陳伊澤少了一個龍鳳胎姐姐。

陳伊澤和雙胞胎姐姐的關系在陳家是最好的,姐姐從小體弱多病,陳伊澤是把她當妹妹來疼愛的,兩人的關系甚至比對自己的那無情的父母親都要親,所以但是最傷心的人就是陳伊澤了。

這也是因為他為什麽那麽討厭多情的男人的原因,當年他年少無能,去單獨的找過那個男人想替他的姐姐報仇,可是被暴打了一頓扔回了陳家,從那之後,他心灰意冷,跟陳家人斷絕關系,那一年他失去了他的姐姐,從此和陳家斷絕關系再無聯系,而陳家人也覺得此時愧對於他,並沒有強制要求他回去。

回到家以後,陳伊澤把家裏的所有燈都打開,然後在酒櫃裏拿了兩瓶酒,獨自一個人坐在吧臺上喝著酒,聽著夜裏的寂靜之聲,想著或許現在正在天堂過得很幸福的姐姐。

陳佳潔回到家把兩個孩子安頓好之後,直到哄好他們睡了覺,看了看時間也就快十一點了,但是不放心陳伊澤,只好又穿上衣服來到了他家門口,敲了一會兒門沒有人來開,只好走到放在門口的花盆那裏,費勁的把花盆擡起來,在花盆底下拿出一把備用鑰匙,然後把門打開。

一進他的家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陳佳潔直接往吧臺走去,果然看見他在趴在吧臺上已經睡著了,而他的旁邊已經倒了幾個空酒瓶子。

就知道他今天晚上會想到以前的事情,陳佳潔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陳伊澤,能聽到我說話嗎,快點醒一醒到樓上去睡覺。”

陳伊澤哼哼了兩聲,就是沒有睜開眼睛,陳佳潔只好看了一眼客廳裏的沙發,扶起他費勁地往客廳走去,把他安頓到沙發上,上樓又給他拿了一個毛毯蓋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世上最能把一個男人的心傷透的,一種是愛情,另一種就是親情,就像是厲巖峰和陳伊澤,親情給了他們太多了的傷痛。

陳佳潔在他身邊陪了一會兒,直到她睡熟了,然後才離開,站在空曠的院子裏看著天上的圓月,陳佳潔嘆了一口氣。

或許命運把他們三個安排在一起就是讓他們互相安慰互相取暖的,最痛苦最艱難的時候,他們走了過來,可是那道傷疤永遠也抹除不去。

在寂靜的夜裏,有人放縱激情,有人喝酒解憂,有人望月傷感,還有人無聊透頂,就像是此時此刻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左至休。

自從回來之後心裏就一直在琢磨陳佳潔和那個什麽院長之間的關系,總覺得陳佳潔有事情瞞著自己,但是又猜不到是什麽,所以只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大晚上的睡不著,只好拿著手機刷微博,看到一條關於他已經有孩子了微博的猜測,左至休諷刺的笑了笑,心道:他要是現在有孩子那他明天就感冒下不來床,這怎麽可能?明明就是陳佳潔為了擺脫他胡亂說的一句話,竟然還有人相信了,真是可笑。

第二天一早,左至休感覺鼻子有點堵,喉嚨有點痛,腦袋還暈暈乎乎的,想要下床去端杯水喝,可是腳一挨地,感覺渾身無力,連坐著都覺得累,只好又躺了下來。

他這是怎麽了?難道是生病了?

這麽想著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覺得有點兒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只好打電話給家裏。

“大清早的,你打什麽電話,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電話一接通蘇氏不耐煩的聲音在那邊響起來。

“媽……”陳伊澤一張嘴說話,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的都聽不出來了,怔了怔,努力的讓自己發音清晰一點,“媽,我……”

“你聲音怎麽這樣?是不是感冒了?”蘇氏這才意識到什麽,趕緊從床上坐起來問道,此時被吵醒的左毓林聽到動靜也趕緊坐起來,在一旁著急的問道,“怎麽回事兒?兒子打來的電話嗎?是不是他生病了?嚴不嚴重?”

蘇氏看了一眼比他這個當媽的都著急的丈夫,拍了他一下讓他安靜下來,繼續問道:“你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我現在過去?”

左至休努力的發出一個音節:“嗯。”

聞言湊到電話旁邊,一直在偷聽電話的左毓林趕緊下床換衣服,蘇氏看了他一眼,對電話那邊的左至休說道:“兒子你先忍一會兒,爸爸媽媽一會兒就到了啊。”

“快…點……”左至休困難的說道,他覺得自己馬上就撐不住了。

“知道了,知道了,先掛電話了,一會兒就到了。”蘇氏把電話掛斷,也趕緊換起來了衣服。

“這是怎麽回事兒,不是扭到了小腳趾頭嗎?怎麽還突然感冒了呢?”左毓林一邊換衣服一邊嘟囔道,蘇氏直接穿了一套容易穿的衣服先一步出了臥室,左毓林提著褲子追上她。

“你等等我,咱倆一塊兒去。”

兩人走到樓下正好碰到晨練完回來的老爺子,看到他倆火急火燎的要出去,疑惑的問道:“大清早的你們匆匆忙忙的幹什麽去?”

“至休生病了,好像挺嚴重的,我倆得趕快過去看一看,那邊連個照顧的人也沒有。”左毓林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

聞言老爺子眉頭一皺,驚訝道:“生病了?嚴不嚴重?”可是兩人已經走遠了,突然想到什麽老爺子皺了皺眉頭,“那小子現在不是在外市養傷的嗎?”

雖然他們平時覺得左至休有點兒太紈絝,總是說他爛泥扶不上墻,但是畢竟是自家的孩子,這生病了能不心疼嗎?這或許就是親情吧,即使孩子再混蛋,對於家人來說那也是他們最重要的人。

蘇氏和左毓林兩人大清早的從床上爬起來,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半山別墅,敲了好長時間的門都沒有見人開門,兩人更加著急了。

蘇氏看了一眼密碼鎖,然後看向左毓林,想了想問道:“兒子的生日是多少?”

左毓林想了想把她擠開,找到密碼面前說道:“你起開,連兒子的身日都不記得,讓我來。”

“我這不是一著急就忘了嗎。”蘇氏說著看見他按了幾個數字就把房門打開了,趕緊他跟著沖進房間,然後就看到躺在客廳裏折疊床上一動也不動的左至休,

“至休,至休,你沒事兒吧?”蘇氏一路喊著走到他身邊,左至休睜開眼,虛弱的說道:“媽,我好像感冒了,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快點帶我去醫院。”

蘇氏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果然很熱,推了一把左毓林,著急的說道:“還楞著幹什麽,快點扶著兒子上車去醫院。”

左毓林聞言趕緊點了點頭,和蘇氏一起扶起左至休往外面走去。

醫院,左至休躺在床上打著點滴,眼睛緊緊的閉著,已經睡著了,蘇氏坐在她的床邊,每隔一會兒就摸摸他的額頭,看看還熱不熱,左毓林也十分擔心,看了一眼同樣擔心的妻子,安慰道:“醫生說沒事,打兩瓶點滴就可以回家了。”

“你說這好好的怎麽就生病了呢?難道是裝病的原因所以真的就生病了?”蘇氏看著病床上睡著的左至休既心疼又疑惑的說道,突然想到什麽看向左毓林,“你說兒子生病了陳佳潔知道嗎?”

左毓林楞了楞,搖頭說道:“可能不知道吧,你想做什麽?”看著蘇氏眼裏冒出的精光左毓林疑惑的問道。

蘇氏神秘的笑了笑說道:“這個時候不博取一下她的同情心,什麽時候博取?”

說完就要給陳佳潔打電話,卻被左毓林給阻止住了:“你看你想的也太膚淺了,你現在給她打電話算什麽事?這是得兒子自己給他打電話才好呢。”要是她來打這個電話,只能讓兩人之間很尷尬。

聽他這麽說蘇氏突然想起來眼前這位就是使這招的鼻祖,笑笑說道:“你是行家,聽你的。”說完又把手機放了下來。

中午的時候,陳佳潔開車拿著食材來到了半山別墅,按了一下門鈴,然後拿著鑰匙就要進門,可是走進別墅,卻沒有在客廳裏面發現左至休的人,上樓去臥室走了一圈也沒有,書房裏也根本沒有人在別墅裏都兜了一圈半個人影都沒見到,只好打他的手機。

手機響了好長時間,電話終於被人接通,左至休這會兒剛醒來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就接通了,說道:“我現在在醫院。”聲音雖然還有些嘶啞,但是比早上的時候已經好多了。

陳佳潔聽著他的聲音皺了皺眉頭:“你在醫院?怎麽回事?你聲音是怎麽了?”

左至休虛弱的說道:“我感冒了,渾身沒有力氣,被我爸媽送來了醫院,現在他們回家了,我一個人在病房裏也沒人照顧我。”

聽著他可憐兮兮的語氣,陳佳潔心裏一軟,皺了皺眉頭:“那用不用我過去?”

“你看著辦吧,反正中午飯我還沒吃呢。”左至休看了一眼被放在小桌子上的午飯說道。

他沒有說謊,午飯被買來剛放到這裏,他一動也沒有動,可不就是還沒有吃的嗎嘛。

陳佳潔聽他這麽說,馬上說道:“那我把你買了給你送過去吧。”

“嗯,我等你。”說完掛斷了電話,左至休看了一眼午飯,又看了一眼還坐在病房裏的爸媽,趕緊說道,“陳佳潔馬上就要過來了,你們拿著你們的午飯趕緊離開。”

左毓林一臉八卦的看著他:“你說你生病了陳佳潔是什麽反應,又沒有表現的很擔心?”

左至休想了想說道:“沒有表現的很擔心,但是她卻連接問了我三個問題,都是關於我身體怎麽樣之類的話。”

聞言左毓林笑了笑說道:“她這是在擔心你呢,哈哈,她這果然是被你給套路了,看來我左家要有喜事兒了。”

蘇氏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兒子現在要趕你走呢,還喜事兒,賴在這幹什麽,還不收拾東西趕緊離開。”瞥了一眼病怏怏的左至休,拿著包轉身離開了病房,見狀左毓林看了她一眼,剛想追上去,想到午飯還沒有收拾,趕緊把午飯收拾了,裝進袋子裏提著離開了病房,臨走前還回頭看了一眼左至休。

“有事給爸媽打電話,老爸隨時做你的後援。”說完把門關上了。

左至休笑了笑,看了一眼自己的著裝,扶了扶自己有點亂的頭發,然後躺在病床上好好的等著陳佳潔的到來。

半個小時之後,陳佳潔拿著午飯過來了,一進病房,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左至休,見他並沒有什麽大礙了,這才走進去,突然聞到一股味道,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麽病房裏有股飯味兒?”

左至休見她進來,臉上本來掛著笑容的,聽到他這句話,笑容僵了僵,然後又重新笑起來說道:“剛剛護士把病號餐送了進來,你不是說要買午飯給我送來嗎?我怕你買來了再浪費了,你會不高興,所以就讓護士給帶走了,這也是你聞到飯味兒的原因。”

其實是剛剛老爸老媽買來的飯留下的味道,但是不能和陳佳潔說實話,如果說了那樣豈不是有種他和老爸老媽合起夥來算計她的感覺?

這麽想著左至休看著她提著的午飯笑著說道:“你買的什麽吃的?快拿過來,我都快餓死了。”

陳佳潔幫他把小桌子推過去,然後幫他把床搖到適應的程度,這才把午飯放在桌子上給他一一擺好說道:“昨天你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今天就進了醫院?”

左至休看著她苦笑了一下搖頭說道:“我也很想知道我為什麽突然就進了醫院,早上起來難受的很,床都下不了,我就只好給老爸老媽打電話,然後他們就把我送到醫院了。”

“那他們人呢?”陳佳潔往病房裏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人或者是其他人留下的東西,應該不是暫時出去了,那就是已經回家了。

“醫生說我再掛兩瓶點滴就沒事了,然後他們就走了。”明明是他把人家趕走的,現在卻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好像在說他的父母不管他似的。

不過陳佳潔倒是相信了,心軟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下午還要掛兩瓶點滴嗎?”

左至休點了點頭,盡力的從床上坐起來,陳佳潔看到了趕緊過去扶他一把。

坐好了以後左至休開始吃午飯,陳佳潔就坐在旁邊看著他,左至休突然想到什麽問道:“你午飯吃了嗎?”

陳佳潔搖頭:“本來已經買好了食材到了你家,但是沒想到你卻進了醫院,我就買了午飯過來了。”

聽她這麽說左至休看了一眼自己的午飯說道:“不然我們一起吃?”

“不用了,一會兒我去醫院附近的餐廳吃點就可以了。”想到什麽陳佳潔問道,“下午你家人會過來嗎?”

左至休吃飯的動作一頓,爸媽好像說過下午會過來的,但是左至休卻還是搖了搖頭:“他們說我已經沒事了,所以就不想過來了。”

看了他一眼陳佳潔說道:“你這人品是有多差,你爸媽連你生病了都不管,可見你平時是有多討人厭了。”

說完陳佳潔拿出手機給李秘書打了一個電話,剛打過去電話就被接通了,陳佳潔說道:“今天下午我可能不能回去公司了,有什麽事情打電話匯報給我就可以了。”

吩咐完工作上的事情陳佳潔掛斷了電話,擡頭正好看到左至休一臉感動的樣子,陳佳潔挑著眉毛問道:“怎麽啦?難道被我舍棄工作照顧你感動到了?”

左至休非常真誠的點了點頭:“是啊,被感動到了。”其實是被震驚到了,陳佳潔竟然為了他推掉工作上的事情,這說明什麽?說明什麽!

陳佳潔無語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現在吃飯吧,我下樓去吃點東西。”說著拿著自己的包包就出了門。

左至休看著她離開,放下手裏的筷子,拿出手機趕緊打了一個電話:“老爸,今天下午你們兩個不用過來了,陳佳潔竟然說下午要陪我,你說她這是什麽意思?”

“這還能是什麽意思,她對你動心了唄,看到你生病沒人照顧,覺得你可憐,要是對你沒意思的話,人家才不管你有沒有人照顧呢,你說是不是?”左毓林在電話那邊激動的說道。

左至休也是這麽想的,聽到他這麽說,高興的笑了笑:“那麽也就是說我跟她有希望嘍?”

想想就開心,左至休說著話大笑了起來,左毓林在電話那邊說道:“你這是在生病呢,註意點兒,這樣大笑不怕被陳佳潔看見了,懷疑你在裝病啊?”

聞言左至休趕緊收斂了笑聲,謹慎的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滿臉笑容的說道:“不跟你說了,我要吃午飯了,掛了啊。”

掛了電話,美滋滋的吃起了午飯,等她差不多吃完的時候陳佳潔也回來了,左至休知道她一向吃飯快,也沒有覺得很驚訝。

VIP病房裏有飲水機,陳佳潔接了一杯水喝了兩口,擡頭正好看到左至休看著自己,陳佳潔問道:“你要不要喝水?”

左至休還正在驚喜,她留下來陪他的事情,聽她一說想也沒想,就點了點頭,直到看到自己面前多了一杯水才反應過來,接過水杯喝了兩口,覺得這平淡無味的礦泉水叫人也覺得有點兒甜甜的。

左至休一直看著陳佳潔,被看的有點兒別扭,陳佳潔把頭從手機上擡起來看向他:“你老是看我幹什麽?”

“沒幹什麽,就是想看看你。”左至休笑著說道,陳佳潔竟然被他說這句話說的臉上一紅,趕緊低下了頭,看起了手機。

一會兒,病房裏的門被敲響了,陳佳潔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就看見一個小護士推著一個小車走了進來,本來滿面春風的臉上在看到病房裏的陳佳潔的時候怔了怔,這才往病床走去。

陳佳潔上下打量了一眼小護士,長得不錯,身材也挺好,又看了一眼正躺在病床上的左至休,心裏嘲諷的笑了笑。

剛剛那小護士進來的時候肯定以為病房裏就只有左至休一個人,不然也不會笑得那樣春風蕩漾了,不過有句話要說得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指不定這個左至休之前怎麽撩撥人家了呢?

這麽想著陳佳潔看著病床的方向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又低頭看起了手機。

此時正在掛點滴的左至休看了一眼小護士,笑著說的:“美女啊,我怕疼,你輕一點啊。”

小護士笑了笑說道:“知道了左先生,人家一向很溫柔的。”

聽著這故作嬌柔的聲音陳佳潔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擡頭看去就看到左至休正看著人家小護士諂媚的笑著呢。

心裏瞬間覺得有點惡心,陳佳潔站起來,走到病床前說道:“不就是打個針嘛,大男子漢磨磨唧唧的像什麽樣子?”忻甘打疫苗的時候連眼睛都還不眨一下呢,哪像他似的。

聽到陳佳潔的話,小護士擡頭看了她一眼,柔柔的說道:“就算是男人也有害怕打針的男人啊,何況左先生從小這麽尊貴,肯定是更害怕疼痛了。”

陳佳潔看了一眼小護士,又看向左至休,挑了挑眉毛,還沒有說話左至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然後看向小護士:“你紮吧,男子漢大丈夫還能害怕一根針?”

“不害怕?”陳佳潔看了一眼他緊緊的抓著自己手腕的手,已經青筋凸起,“那你抓著我幹什麽?”

左至休對著她諂媚的笑了笑:“你在我身邊,我比較放心,就讓我抓一下啦。”

陳佳潔嫌棄的皺了皺眉頭:“正常說話,惡心死了。”

小護士聽到陳佳潔竟然活左至休這樣說話,驚奇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看向被說了還一臉笑容的左至休,臉上滿是震驚,又認真的看了看陳佳潔,看清她的模樣,驚訝的張大了眼睛。

這不是在網上說左至休在外面有一個孩子的陳佳潔嗎?他怎麽會在這裏?他們兩個不是鬧掰了嗎?

看見護士發楞左至休皺了皺眉頭說道:“護士?你想什麽呢,我都做好準備了,快點給我紮針啊。”

“哦,知道了。”護士回神,趕緊準備針頭,見狀左至休皺了皺眉頭,緊張的握住了陳佳潔的手腕,被他握疼了,陳佳潔說道,“一會兒你病好了,我該到骨科去看一看了。”

聽她這樣說左至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真好看見她看向自己的手腕,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握著她的手,趕緊松開,剛一松開自己胳膊上就感覺一陣疼痛,剛想甩開,卻被陳佳潔眼疾手快的按住了。

“正在紮針呢,你想死啊?”陳佳潔看著不老實的左至休一臉嚴肅的說道。

左至休被她訓了老實的忍了下來,眼睛卻一直看著陳佳潔,連看也不看正在被紮針的胳膊。

陳佳潔看著他這麽害怕打針的樣子,無語的嘆了一口氣,都快三十歲的人了,竟然還害怕打針,真是丟人。

把針給他紮好小護士就離開了,連出門的時候還回頭看了兩人一眼,滿臉的八卦。

------題外話------

最近喬喬在比賽,怪寶寶實在不會寫比賽的東西,所以只能寫一寫配角的感情故事,希望大家不要介意,等喬喬比賽完之後馬上就言歸正傳繼續寫喬喬和歷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