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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又出現一情敵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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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潔拿著醫藥箱下樓,走到他身旁說道:“你摔到哪裏了?”

左至休笑著說道:“這恐怕你得回避一下了。”說著若有所指地摸了摸屁股,陳佳潔尷尬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問道,“你是在這裏擦還是到房間去?”

“不用了,你去廚房回避一下就好了。”左至休說著已經靠單只腳站起來,然後爬到床上已經開始解腰帶。

見狀陳佳潔趕緊扭過頭去往廚房走,邊走邊說道:“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直接叫我。”

左至休看著她離開,但是見她進了廚房也停止了動作,只是把噴劑打開,對著空氣亂噴了一通,然後又蓋好,覺得有點兒不到位,然後用打開往自己身上噴樂兩下,尤其是屁股部分,讓自己身上完全充滿了藥味。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至休見時間差不多了,然後對著廚房喊道:“我已經好了,你出來吧。”

陳佳潔在廚房裏聽到他的聲音,然後走了出來,手裏順便拿了兩瓶水,走到他面前,遞給他一杯。

“怎麽樣,摔的嚴不嚴重,需不需要去醫院?”陳佳潔假裝若無其事的問道。

左至休笑笑說道:“沒那麽嚴重,不需要去醫院。”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擰開喝了兩口,“今天幸虧有你在,不然的話我連藥都擦不上。”故意把自己說的多可憐。

不過他這招好像還挺管用的,聞言陳佳潔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再也沒有說要走的事情。

陳佳潔可以在手機上查看自己的工作和處理一些事情,見他沒有需要幫忙的走到一邊開始自己的工作,見狀左至休也沒有打擾她,打開電視機,把聲音調到最小,然後看起了電視。

現在電視上還有有關他的孩子的報告,眾說紛紜,什麽樣的猜測和八卦都有,都是來自一些小的報道。

下午四五點馬上快要做晚飯的時候突然門鈴響了,陳佳潔看了一眼左至休,問道:“你又叫外賣了嗎?”

左至休馬上搖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說道:“你去開門看看。”

陳佳潔看了他一眼,往門口走去,在對講機裏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只能在屏幕上看到一小半的臉,根據來人盤起來的長頭發可以確定是一個女人。

陳佳潔站在原地沒有開門,而是挑了挑眉毛看了一眼左至休的方向,想到什麽,笑著走到門口把門打開,然後就看見了站在門外的人。

剛剛站到對講機面前看到的是一位把頭發盤起來的女人,但是此時看到站在門口的人陳佳潔先是怔了怔,然後笑著問道:“請問您是哪位?”竟然不是年輕的女人,還以為是左至休的女人呢。

說著覺得中年女人長得有點眼熟,陳佳潔突然恍然大悟,看著蘇氏楞住,剛想張口說話,就見他說道:“我是左至休的母親,不知道陳小姐怎麽會在這裏?”

陳佳潔笑著說道:“阿姨您好,你先進來坐。”

陳佳潔轉身往客廳走去,看到躺在不遠處的左至休瞪著眼睛做了一個很無奈的表情,然後隨即扭過頭去跟蘇氏笑著說道:“說起來這個我還應該跟你說聲對不起呢,畢竟你兒子受傷跟我有關系,所以我就來彌補一下我心裏的愧疚感。”

左至休看到跟著陳佳潔進來的蘇氏,驚訝得張大了眼睛,閃過一絲慌亂,趕緊鎮定下來說道:“媽,你怎麽來了?”

蘇氏看了一眼陳佳潔,然後又看了看左至休,笑著說道:“我為什麽不能來?難道你不歡迎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來之前怎麽也不打聲招呼,有點讓我措手不及。”左至休解釋道。

“我不是聽說你受傷了,這麽長時間也不打個電話也不回家,那我只好來看你了。”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還在這裏金屋藏嬌起來,她今天要是不來,能看到這個嗎?

左至休挑了挑眉無奈的說道:“我不是都跟老爸說了,讓他給你說一聲,難道他沒有跟你說嗎?”

蘇氏點了點頭:“說了,但是沒說具體。”他可沒有說他兒子竟然在自己的別墅裏還藏著一個女人。

“那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陳佳潔,你以前就聽說過。”左至休然後又看向陳佳潔,說道,“這位是我媽。”

蘇氏看了一眼陳佳潔,說道:“我認識,不用你來介紹。”說著看了一眼左至休的腳,挑了挑眉毛,在陳佳潔看不到的方向對著他撇了撇嘴,臭小子裝的還挺像的嘛。

“左至休,阿姨,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陳佳潔真的不想在這裏呆下去,這算什麽事兒。

聽說她又要走,左至休馬上說道:“這都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幹嘛要走,我媽又不會做飯,她一會兒就走了。”說完還不忘幽怨的看了一眼蘇氏,都怪她,突然搞什麽襲擊,看把人家都要嚇跑了吧。

看到他的眼神示意,蘇氏趕緊說道:“陳小姐不要走了,我就是不放心過來看一下,我一會兒就離開了,不打擾你們的。”

左至休聞言也對著她翻了一個白眼兒,這是說的什麽話?

陳佳潔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確實是有事情要去忙,真的必須要離開,對不住了。”然後看了一眼左至休,拿起自己的包包說道,“我先走了,明天可能有事情過不來,到時候再說吧。”

說完已經離開了,左至休看著被關上的門幽怨的看著蘇氏:“你沒事過來幹什麽,不是都說了我沒事兒嗎?”

聞言蘇氏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你長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我要來看你還有錯了,你都埋怨了我幾句了,都說有了媳婦兒就忘了娘,你這連女朋友都算不上了,你就開始嫌棄我了,是不是?”

左至休被無緣無故的扣了一頂帽子,滿臉委屈的說道:“我哪敢呢,我要是嫌棄你,我爸非得打我不成,我這不是用我的苦肉計好不容易把人留住嗎?您這一來,人又走了。”

“還苦肉計呢?”蘇氏嘲諷的看著他笑了笑,然後問道,“你們兩個現在進展怎麽樣到了哪種地步了?”

左至休撇撇嘴:“也就那樣,反正她現在對我已經不是原來那種說起來就討厭的樣子了。”

看著一幅他可憐兮兮的樣子,蘇氏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有其父就有其子,果然說的是這樣,他這招數和他爸當年可不就是一模一樣嗎?想到自己當年被一步步套路的樣子,此時此刻,心裏滿是對陳佳潔的可憐。

突然聞到一股藥味,然後看到一旁的噴劑,拿起來看了看,問道:“你不是小腳趾頭扭到嗎?幹嗎還弄這麽大的藥味?你這裝可憐裝的有點不對啊?這分明是治跌打損傷活血化瘀的藥。”

聞言左至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又不懂我的套路,既然是治活血化瘀的那條肯定有它的用處,反正陳佳潔相信了就行。”

蘇氏白了他一眼說道:“這人都走了,你晚飯怎麽辦?用不用我給你叫外賣?”

左至休從輪椅上站起來,就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的走路:“叫外賣,我自己又不是不會,我就是找個借口把人留下來,你都不幫幫我。”

看到他自由行走的樣子蘇氏翻了一個白眼兒,覺得這自己白跑了一趟,反而還鬧了一身不是。

“既然你不歡迎我,那我就走了,回家跟你爸告你狀。”說完蘇氏轉身離開了。

看了看冷清的客廳,左至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一會兒就人走樓空又剩下我孤家寡人一個了。”

時間不早了,陳佳潔去了幼兒園接了孩子,回到家裏,走到廚房準備做晚飯,想到今天在半山公寓遇到蘇氏的事情就覺得尷尬,這算什麽事兒啊?她和左至休連朋友都算不上,竟然被他老媽看到在一起,兩人還在網上一直被傳緋聞,真的是越想越尷尬。

傍晚天色越來越黑了,厲巖峰和江語喬準時的出門,上午說好的要一起去小吃街,所以兩人現在出發,估計到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那時候小吃街正好開始熱鬧起來。

驅車來到小吃街,江語喬興奮的走下車,因為現在是晚上兩人也不需要做偽裝,直接大搖大擺的進了夜市。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厲巖峰在他身後笑了笑,想到錢包落在了車上,對著前面走的江語喬說道:“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去車上拿錢包。”

小吃街大多是使用現金進行貿易的,只有個別的小攤販會比較先進,可以多種方式支付,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多準備了一些現金,但是沒想到下車的時候落在了車上。

聽到他這麽說江語喬點了點頭:“那你快去快回。”

厲巖峰看了眼周圍的環境,這還不是很嘈雜,看了江語喬一眼說道:“我馬上就回來站在這裏不要動。”

江語喬點點頭,然後看著他離開。

站在原地等著他,過了沒一會兒,突然有人拍拍自己的肩膀,江語喬回頭,竟然看到一個熟人,不,應該說是兩個,馬上笑著打招呼:“班長?艾倫?你們怎麽會一起出現在這裏?”

被稱為班長的男人看著江語喬笑了笑說道:“你和艾倫認識?他是我表哥,我還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呢,看來你也這是回小吃街回憶以前上學的日子的?”

江語喬笑著點頭:“是啊,現在無論吃什麽,都感覺還是小吃街的味道最親切,最熟悉。”

程卿灝在大學的時候是他們班級裏的班長,也是為數不多的男生,因為長得帥在女生當中很有號召力,所以當時被推選為班長,為他們服務了四年。

他給人的感覺很親切,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江語喬看著他笑道:“班長還是一點兒都沒變,這都步入社會了還是一幅青少年的樣子。”

程卿灝說道:“你也沒變到哪裏去啊?”

艾倫站在一旁聽著他們兩人說話,看了看江語喬又看了看程卿灝:“你們兩個難道是大學裏的同學?”然後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程卿灝:“灝,難道這就是你經常跟我提起的那位很優秀的同學?”

沒想到竟然是江語喬,從他說起江語喬時候的那種神情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對江語喬有超過同學之間感情的那種情誼,可是人家都已經結婚了,他們兩人之間根本就不可能。

想到這裏,艾倫心裏閃過一絲苦澀,然後看向笑的開心的江語喬:“你今天怎麽自己一個人來的?”

聞言江語喬笑著說道:“我和厲巖峰一起來的,他把錢包落在車上去取錢包了,讓我在這裏等他。”

“厲巖峰?”程卿灝疑惑的問道,他也是學設計的,雖然後來進了家裏的公司放棄了設計,但是對於厲巖峰的名號還是聽說過的,他可是設計圈裏人人都知道的人物,江語喬怎麽會和他走在一起?他們兩人之間是什麽關系?

想著程卿灝就問了出來:“你怎麽認識厲巖峰?”

江語喬笑了笑說道:“我和他已經結婚了。”

“什麽?你竟然和厲巖峰結婚了?怎麽可能,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程卿灝滿臉的不敢相信,艾倫看向他,看到他臉上閃過的一絲落幕,無奈的搖了搖頭。

站在不遠處的厲巖峰本來看到江語喬和兩個男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心裏不開心呢,但是走走到了聽到他那麽直接的就承認了和他的關系心裏難免一陣欣慰。

她現在能這麽信任她,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對任何人都躲躲閃閃的,是不是說明她心裏已經認定了自己?

這麽想著厲巖峰心情不好的朝著他們走了過去,走到江語喬身邊扣住她的肩膀,宣示著所有權,然後對著對面的兩人說道:“艾倫先生怎麽會在這裏?這一位是……”

厲巖峰低頭看向江語喬,在詢問她程卿灝的身份,江語喬想了想說道:“他是我大學時候的班長程卿灝。”

“哦,原來是班長,你好,程先生。”說著厲巖峰禮貌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一開始對於江語喬的話還有些半信半疑,此時看見兩人親密的動作,他不得不相信江語喬確實已經和厲巖峰結婚了,說不失望是假的,畢竟相處了四年,對她也有一點感覺,本想著自己在自家的公司裏有了些成就。之後就主動聯系她告白呢,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快就結婚了,而且對方還是厲巖峰。

心裏苦澀得緊,連笑容也顯得幾分力不從心,程卿灝伸出手,禮貌的和厲巖峰握了握手說道:“久聞厲先生大名,我叫程卿灝,是喬喬大學時候的班長。”

在大學的時候他一直都是這麽叫的,但是看到厲巖峰臉上閃過的一絲不悅,趕緊解釋道:“以前這樣叫習慣了,希望厲先生不要介意。”

江語喬也發現了厲巖峰有一點兒不高興,怕場面會很尷尬馬上說道:“他不介意的,只是習慣了這副表情,沒有別的意思的。”

聽到他的話厲巖峰捏捏她的肩膀,然後淡淡的點了點頭,像是在同意她的說辭。

“我們去逛一逛,跟兩位先生說再見。”厲巖峰低頭和江語喬說道。

江語喬總有一種被家長帶著出門碰到了熟人,然後被命令說跟熟人說再見的樣子,雖然心裏覺得有點別扭,但還是聽了他的話,看著艾倫和程卿灝笑著說道:“再見了艾倫,再見班長。”

話剛說完厲巖峰就帶著江語喬轉身就走,看著兩人相依偎著離開的背影,艾倫挑了挑眉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旁邊的程卿灝,一臉神傷,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江語喬的生命裏,他出現的晚了,而程卿灝,雖然很早的就出現了,但是他好像錯過了什麽,錯過了最佳的告白時期,如果在江語喬和厲巖峰結婚之前他就告白的話,或許他們有機會在一起的。

程卿灝也意識到了這點,心理既悔恨又有點酸澀。

厲巖峰帶著江語喬離開,往小吃街深處走去,厲巖峰偏頭看了一眼江語喬,說道:“剛剛那個男人是你同學?”

“對啊,我剛剛已經說了,他是我大學時候的班長,人可好了,總是幫助我們。”江語喬想起來上大學時候的事情,開心的說道。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厲巖峰心裏吃醋,說道:“那他現在是做什麽的?”

厲巖峰之所以問這個問題,是在考驗江語喬,她要是能說出來人家現在具體在幹什麽?那就是說明她一直在關註人家,如果說不出來那他就放心了。

聽了他的話江語喬皺了皺眉頭,想了想說道:“我不知道,好像是他家裏有公司,大四下學期的時候大家都出來找工作,之後就沒有怎麽聯系過了。”

聽到她的回答厲巖峰笑了笑,然後說道:“聽說愛艾倫的外公家很有錢,那程卿灝家裏的公司肯定也很大了。”

聞言江語喬搖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只不過那時候上大學,他總是給我們買東西吃,班裏的同學都說他一個人養活了我們全班同學,那要看來的話,他家裏肯定很有錢。”

說著話看到了一個賣章魚丸子的小吃,江語喬拽了拽厲巖峰的袖子,說道:“我們買這個怎麽樣?”

剛剛還在談論同學,這下一秒就關心起來吃到了,厲巖峰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對自己剛剛吃醋的心態表示可笑。

見他笑著搖頭,江語喬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到底是讓買還是不讓買?疑惑的問道:“能不能買這個?”

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起來像是一個討糖吃的孩子,厲巖峰有點招架不住,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你想吃什麽就買什麽,但是不要買太多,小心今天晚上吃撐了。”

聽到他的話江語喬高興的笑了笑,然後點頭說道:“知道了,老板,我要四個章魚小丸子。”

老板給她裝了四個章魚丸子,然後看了一眼站在江語喬身旁的厲巖峰,給他們放了兩根竹簽:“您的章魚丸子,一共是七塊錢。”

聞言厲巖峰從錢包裏抽出一張一百的,遞給老板,老板看了他一眼:“先生,你有沒有零錢?”

厲巖峰搖頭,見狀老板只好拿過一張一百的,給他找零,幾乎把自己的零錢都找給了他。

“先生,找您的錢。”

厲巖峰把零錢接過來放進自己的錢包裏,江語喬看了他一眼說道:“下次我們來的時候要帶著零錢,不然總是讓人家老板找錢的話,人家就沒法做生意了。”

“為什麽,我又沒少給他錢?”厲巖峰有點不解的問道。

江語喬吃了一口章魚丸子,笑著說道:“虧你還是商人呢,這點道理都不懂,老板出來擺攤之前都會準備好找顧客的零錢,但是零錢都是有數的,你直接拿著一百過去,老板把零錢都找給了你,如果下一個顧客也像你一樣拿著一百錢過去,把零錢都找沒了,那樣讓人家一會兒還做不做生意了。”

聽他這樣說厲巖峰明白了,怪不得老板光棍有點不願意收他錢呢。

“喏,你吃一個很好吃的。”正在想著,厲巖峰眼前突然被她舉了一個章魚丸子,看了她一眼,厲巖峰說道,“你吃吧,我不吃。”

“那你以前吃過嗎?”江語喬問道。

厲巖峰搖頭,見狀江語喬說道:“竟然沒吃過,那就嘗嘗唄。”手裏的章魚丸子再次舉起來,厲巖峰只好從她手裏接過來吃了一口,味道還不錯,看了一眼她吃著高興的樣子笑了笑。

兩人在小吃街逛著,每走過一個攤兒都會買點吃的嘗一嘗,其實這些東西江語喬以前都吃過,但是厲巖峰吃過的就很少,每次江語喬買了之後都會厲巖峰嘗一嘗,到了最後,厲巖峰好像已經習慣了,每買一個東西都會主動的嘗一嘗也不用江語喬一直讓來讓去了。

吃到了最後,兩人一口主食也沒有吃竟然已經吃飽了,江語喬滿足的看著厲巖峰,見天已經不早了,笑著說道:“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

厲巖峰看了一眼時間說道:“已經八點多了,是該回家了。”

“都已經八點了,我們竟然吃了一個小時。”江語喬不可思議的說道,以前和厲荔一起逛小吃街的時候,有時候兩人怕麻煩半個小時就能逛完,沒想到和厲巖峰在一起竟然能逛上一個小時。

回到家以後,江語喬去了臥室洗刷,而厲巖峰一個人去了書房,打通了一個電話:“趙特助,幫我查一下程卿灝這個人,上大學的時候江語喬是大學同學,擔任過班長,把他的詳細資料調查好了之後明天給我。”

如果說以前的景翊和後來的艾倫都讓他有點警惕之心,但是這個程卿灝更讓他覺得忌憚,畢竟他和江語喬相處了四年之久,所以說必須要調查一下他,不然心裏總覺得有點不安,尤其今天在小吃街看到了他看江語喬時候的眼神,比她旁邊的艾倫炙熱了很多。

這個江語喬也真是的,當初還說了他在外面招蜂引蝶,她還不是一樣。

厲巖峰進了臥室,江語喬正好從盥洗室出來,身上就只穿了一件浴袍,厲巖峰斜靠在床頭,朝著她招了招手:“過來,我們探討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江語喬疑惑的問道。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問題。”厲巖峰說著拽住已經走到面前的江語喬的手,把她往床上一拉,然後江語喬就倒在了床上,厲巖峰欺身而上。

“我們來繼續深深的探討一下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系。”故意其中的兩個字加重語氣,讓江語喬聽了一楞,知道他這是要做什麽了。

自從舉行婚禮以來,兩人行房的時候想想還是挺頻繁的,江語喬從一開始的抗拒道後來的繳械投降,慢慢的也接受了,此時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厲巖峰,難免情動,笑了笑,勾住了他的脖子,像是在鼓勵他繼續。

厲巖峰確實是被鼓勵到了,高興的笑笑,然後變得狂野起來,狂風驟雨一晚上,江語喬險些招架不住。

第二天一早,吃完飯以後兩人去上班,開著車走出門口的時候,一輛車在他們車旁開過去,江語喬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從車窗裏往外看的朵朵。

江語喬皺了皺眉頭,看向旁邊開車的厲巖峰:“我怎麽不記得景哥哥有一輛這樣的黑車,他們是去做什麽?”

看著離開的車厲巖峰走了皺眉頭:“車牌號不是本地的,那輛車不是景翊的。”

“不是景哥哥的,那朵朵怎麽會在車上面?”江語喬疑惑的問道,突然想到什麽說道,“不會是朵朵的家人把她接走了吧,難道她已經記起來什麽了?”

厲巖峰搖頭:“或許是,不過看她樣子好像挺不舍的。”

江語喬往窗外景翊別墅的方向看了一眼,疑惑的說道:“怎麽朵朵走了景哥哥也不送送人家?”

想著覺得有點不對勁,江語喬拿出手機給景翊打了一個電話說道:“景哥哥,我剛剛看到一輛車從你那邊開過去,朵朵好像坐在車上,你知道嗎?”

景翊正在給毛毛洗澡,擦了手,接聽了電話,聽到電話裏面江語喬說的話,整個人怔了怔,想到這幾天多多的不對勁,趕緊從盥洗室出來往樓上跑去,走到朵朵平時休息的房間,卻沒有看到人,一下子慌了。

朵朵走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時候景翊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怎麽辦,江語喬好長時間沒有聽到那邊傳來說話的聲音,問道:“景哥哥,你沒事兒吧?到底怎麽回事兒?”

景翊這才回過神來,馬上問道:“是一輛什麽車,他們往哪裏走了?”

“是一輛黑色的suv,不是本地的車牌號。”江語喬剛說完電話就被人掛斷了,疑惑的看了一眼手機,然後又看向厲巖峰,“這是怎麽回事兒?”

厲巖峰挑挑眉毛:“或許是朵朵不告而別了。”

“啊?”江語喬驚嘆一聲,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那輛黑車,“怪不得剛剛景哥哥聽到我說朵朵坐上了那輛車走了之後那麽吃驚呢。”

兩人說著話,車速緩慢的往山下開去,走著走著,突然車旁閃過一輛車,飛速的開過去,厲巖峰看清了車牌號,挑著眉毛笑了笑:“看來真是不告而別。”

江語喬聽他說這一句話,疑惑的看向他:“怎麽了?”

厲巖峰看了一眼已經開遠的車子,淡淡的說道:“剛剛過去,那輛車不就是景翊的車嗎?”

江語喬看了一眼模糊的車影,疑惑的問道:“他們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怎麽朵朵剛過去景哥哥就追上起了,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此時已經開出好遠的景翊,著急的看著前面的車,可是從家裏走到山下,即使開了最快的速度都沒有追上,走到山下有通往多個方向的路口,景翊根本不知道往哪條路走,突然想到江語喬剛剛說的車牌號,趕緊又打個電話問她。

“喬喬,你剛剛看到的那個車牌號是哪個市的?”電話一接通,還沒有等江語喬說話景翊就著急的問道。

江語喬也沒有看清楚,只好偏頭看向正在開車的厲巖峰,問道:“剛剛那輛車你又沒看到是哪個市的?”

“b市。”厲巖峰淡淡的說道。

江語喬趕緊把他的話轉述給景翊:“是b市。”

話剛說完電話就又被掛斷了,江語喬不解的看了看厲巖峰:“不會是發生什麽事兒了吧?景哥哥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或許。”厲巖峰淡淡的說道。

這邊聽到剛剛那輛黑色的suv是哪個城市的車之後景翊向著一條通往b市的路口開去,心裏不住的在祈禱,希望能趕快追上那輛車。

車子急速的行駛在路上,已經開出了市區,馬上就要上高速了,頭頂突然飛過一輛直升飛機,景翊本來沒有在意,可是突然看到前面的一個空曠的地上停著一輛黑色的suv,而且還是b市的車牌號。

景翊趕緊停下來車子往那輛黑色的suv走去,可是車上一個人都沒有了,車子就被遺棄在空地上,剛剛升起的那輛直升飛機剛離開地面不遠,近在咫尺的感覺都能看到上面坐著的人。

景翊看到了在直升飛機窗子裏面朝著她分手的朵朵,趕緊揮手喊道:“朵朵,下來,你快下來,我還有話對你說。”

可是他的聲音因在直升飛機的噪音中飛機上的人根本就聽不到,只能看到他在不停的揮舞著雙手。

朵朵看著底下的景翊,不舍的笑了笑,然後通過戴著的耳麥對正在開飛機的虎子說道:“走吧。”

最後直升飛機在頭頂旋了兩圈之後開走了,厲巖峰看著消失的越來越遠的直升飛機仍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朵朵就這樣走了,一聲不吭的走了,什麽話也沒有給他留下來。

此時直升飛機上的朵朵看著窗外飛速而過的雲彩,怔怔的發神,坐在他旁邊的宴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問道:“舍不得嗎?”

朵朵看都沒看他一眼,雙眼看著窗外,宴卻樂此不疲,繼續問道:“你是真的對他動感情了,你可別忘了你的身份,你這樣做無疑是連累了別人。”

可能是覺得太吵人,朵朵突然轉過頭瞪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又轉向窗外,但是卻把耳麥給摘了下來,這樣就聽不到旁邊一直有人在問她話了。

看到她一副不想理人的樣子,宴只好沒有再問下去和前面駕駛飛機的虎子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朵朵,然後兩人什麽話也沒有說。

她就這樣一幅神色落寞的回去,要是讓老頭子看到了,肯定又該數落他們了。

景翊一個人回到半山別墅,毛毛見他回來朝著他跑去,景翊這才發現毛毛全身還都濕著呢,帶著他走回盥洗室幫它吹幹然後又走回了客廳,坐在冷冷清清的客廳裏,景翊能做的只有發呆。

毛毛在他腳邊拱了拱,景翊看向它,摸了摸它的腦袋:“以後的日子又變成我們兩個了,她走了,一句話都沒有說就走了,她怎麽那麽無情?”

其實這一個月以來他就察覺到她的變化了,她總是時不時的一個人發呆想事情,有時候雖然是對他笑著,但是卻好像有點力不從心,而且她的行為舉止變化非常大,尤其是在行動上,有一次她不小心差點把一個水杯掉在地上,沒想到她卻突然彎腰接住了水杯,速度之快,讓他看了都很驚訝。

毛毛好像明白主人的傷心落寞一樣,嗚嗚的叫了兩聲,用頭一直在蹭著她的膝蓋,像是在安慰他一樣,景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毛毛就跳上了沙發,坐在他拍過的地方把頭放在他的腿上。

撫摸著毛毛,景翊眼神卻是在空洞的發呆,想到這幾個月來和朵朵的朝夕相處,想到她的一顰一笑,想到她一開始的時候對他的依賴,現在的他終於明白,在這相處的時間中,他已經完全離不開了她,沒錯,這或許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感覺,跟之前對待喬喬的感情不一樣,有點兒心痛,痛到感覺呼吸都是痛的,想要大哭一場,卻覺得眼睛幹澀,什麽也擠不出來,連一個發洩的口子都不給他。

直升飛機飛了兩個小時到達一個秘密基地,朵朵從飛機上走下來,看著這裏熟悉的環境,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有時候她是真的希望自己什麽也沒有想起來,雖然她在這裏長大,但是卻給了他一種無形的壓力,讓她感覺有點窒息,還是做那個什麽都不知道,單純的像個孩子一樣的朵朵好,奪,其實她並不喜歡這個名字,因為聽著像是一種兵器,殺人的兵器。

沒有用別人帶路,朵朵輕車熟路的走進基地,其實在外面看著就是一個私人的莊園,在停車場取了一輛車多多直接開著往主線上的別墅開去,開到一處別墅停下來,直接走了進去,這時候在她後面趕過來的虎子和宴也跟著她進了別墅。

朵朵輕車熟路的來到一間書房門口敲了敲門:“奪回來覆命了。”

她的話音剛落,房門就被人打開了,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拄著一個拐杖,但是卻精神矍鑠,看著站在門口的朵朵露出慈祥的目光:“你這小丫頭終於回來了,在外面玩夠了?”

朵朵看了一眼身後的宴和虎子,看來他們並沒有跟老頭子說她失憶的事情。

“我要說沒玩夠你放我回去嗎?”朵朵看著老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老人笑了笑說道:“沒想到你在外面玩了幾個月,到是會開玩笑了,你的面具呢?怎麽就這樣正大光明的進來了,不怕被別人看到你的樣子了?”

朵朵笑笑:“有什麽可怕的?我回來是跟你報告上次行動的工作的。”

聽到她的話,老爺子笑著說道:“好,你們兩個就先下去吧。”後面這一句話是對站在朵朵身後的宴和虎子說的,說得面無表情,說完走進書房關上了門。

宴和虎子對視一眼下了樓,宴湊到虎子耳邊悄悄地問道:“你說老頭子怎麽對我們和奪的態度分明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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