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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臭不要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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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了兩個星期的其他組員的設計稿江語喬才研究完,但是也到了要進行小組內部初賽的時候了。

星期天,一大早吃完早飯江語喬就坐著厲巖峰的車來到了小組比賽現場,這次跟海選的時候不一樣了,因為這次有了現場,還有記者跟蹤報道。

江語喬緊張的下車,看見厲巖峰也跟著下來了,怔了怔:“比賽要比兩個小時呢,不然你先離開吧。”

這次要求設計師在現場設計制作,所以加上準備上時間,需要兩個小時以上。

聞言厲巖峰已經走到她身邊說道:“我陪你進去。”

“不用了吧,裏面可能會有記者,你被看到的話不太好吧。”江語喬猶豫著說道。

厲巖峰想了想說道:“我就坐在角落裏,沒事,你先進去吧,我直接去現場。”

想了想江語喬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我先去後臺準備了,今天沒有觀眾會來,坐在臺下的可能都是一些記者或者是電視臺的人,你要隱蔽一點。”

聞言厲巖峰笑了笑:“我比你清楚,快點進去吧。”

看了他兩眼江語喬才放心的走進了通往後臺的門口。

走進後臺,然後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前面的大舞臺上面,有一個臨時的主持人站在那裏等著他們,旁邊已經站滿了好多人,看來是他們組的成員,大多數都已經到了。

江語喬往臺下看了一眼,底下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到,突然看見角落裏有一絲手機的光亮,江語喬看過去,借著手機微弱的燈光一眼就看見了拿著手機的人是厲巖峰。

他是看著江語喬往舞臺下面看過來才拿起手機照了一下自己,然後迅速的關上了,但就是這一點微弱的燈光,便讓江語喬知道了他的方位,心裏莫名的安定了下來。

又過了十幾分鐘之後,全組的一百名成員全部到齊,這個舞臺是在一個體育館搭建的,所以足夠大。

“所有比賽成員看向那面,那裏有一百個桌子,每人按自己的牌號去找到相應的位置坐下,然後桌子上會有一張紙和一支筆,接下來會宣布比賽的題目,從邊上的這位小姐排隊依次往座位那邊走過去坐下。”

主持人說完就已經有人開始行動了起來,江語喬看了看自己的號碼,是59號,沒人能看過去,大約看到自己的座位是坐在中間那一塊。

最後所有人都依次坐到了相應的位置上,這時候江語喬才發現自己身邊的人竟然是李曼。

看見江語喬坐在自己身邊李曼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江語喬挑挑眉,然後把桌子上的紙張擺正,坐好了等待主持人宣布比賽的題目。

“所有比賽成員開始準備,接下來我會宣布比賽題目,如果有什麽問題現在可以提問。”在比賽開始前十分鐘,主持人問道。

“主持人,我能不能用我自己帶來的筆?”這個時候李曼突然站起來問道。

聞言主持人點了點頭:“可以的,沒問題。”

主持人說完李曼就看了一眼臺下的觀眾席位,然後就有一個人上來,手裏拿著一個小盒子走到她面前把裏面的筆拿出來,恭恭敬敬的交到了李曼手裏。

李家雖然比不上樓家,但是也絕對算得上是富戶人家,李曼穿著一身名牌,她的助理把筆給她送上來,然後趕緊下了臺。

李曼這時候又不屑的看了一眼江語喬,說道:“聽說這次比賽峰集團投資了好多錢,不知道這和你有沒有關系,不過答案顯而易見,跟你這種人同臺比賽,我感覺我的檔次都被你拉低了。”

聽了她的話江語喬怔了怔,隨即說道:“無論大型或小型的比賽峰集團作為服裝行業的領頭人都會表達一下自己的意思,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虧你還是從峰公司裏面出來的人呢。”

江語喬的話無不讓周圍的幾個人比賽的成員看向李曼,眼裏有不解,有鄙夷還有不屑。

李曼被江語喬反將了一軍,恨恨的咬了咬牙,緊緊的握著手裏的筆,感覺都快要把它折斷了。

“這是你自己帶來的筆,可別折斷了,折斷了就得跟我們一樣用比賽提供的筆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被淘汰了肯定又會賴到筆的身上。”江語喬笑著跟她說道。

李曼本能的看向手中的筆,趕緊松開在桌子上擺正好,轉過頭去瞪了江語喬一眼,然後坐好面向前方等待著主持人宣布題目。

因為這次初賽的預算人員比較多,所以跟海選的時候一樣,只根據題目畫出設計稿,不用制作成品。

時間一到,主持人拿過助理交上來的手機,上面有導演和制作方一起商議決定的題目,臨時決定好之後發在主持人手機上的,不可能外洩。

主持人走上臺看了一眼比賽的成員又看了一眼手機的內容說道:“這次的比賽題目是山茶花,根據山茶花這一花種或者是這一詞語來自由的創作發揮。”

說完主持人走上了臺,江語喬聽到這個題目笑了笑,比賽的題目竟然是山茶花,她最喜歡的一種花,也是最了解的一種,它的花語是超自然魅力和理想的愛,還有人用它來比作高潔謙讓的品格。

聽完題目江語喬想了想,然後根據山茶花的花語,理想的愛情和超自然魅力這兩種來發揮自己的靈感。

對於熟悉的東西江語喬總是會有靈感迸發的感覺,拿起筆刷刷刷的就開始畫寫自己的設計稿,旁邊還沒有思路的李曼看了她一眼,既覺得厭惡,又覺得好奇。

難不成,她還真有點實力?

因為江語喬的快速制作,讓李曼亂了陣腳,看了她一眼,攥緊了拳頭,強行自己鎮定下來,開始想比賽的題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坐在臺下的記者和電視臺的人拍了幾張照片就離開了,底下只剩下了來陪同的家人朋友或者是助理,厲巖峰坐在觀眾席的最後一排,看著舞臺上面奮筆疾書的江語喬欣慰的笑笑。

小野貓還有認真的時候。

離比賽還有將近一個小時的時候江語喬就已經制作完了自己的作品,小心的檢查了一下,根據平時在陳佳潔那裏學來的一些關於設計作品需要註意的細節,把一些地方修改了一下,在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她就已經完全完成了。

看著自己的作品江語喬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主持人,跟他揮了揮手示意自己已經完成了。

主持人朝著她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臺下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揮揮手,就有人馬上過來把她的完成作品拿走了。

“已經完成的選手可以提前離開了。”主持人對江語喬說道。

江語喬對著主持人笑了笑,然後輕輕的走下了臺,因為自己的包包還在後臺所以拿了包趕緊走出了體育館。

這邊她剛從後門走出來就看見了坐在車裏的厲巖峰,正把車窗落下來對著她笑。

江語喬趕緊跑過去上了副駕駛的座位,一臉笑意的說道:“剛剛你聽到考試的題目是什麽了吧?”

“我坐在最後一排,聽的不是很清楚。”厲巖峰雖然沒有聽清,不過她的動作和完成作品的速度他是看到了,知道她這次考的一定不錯。

江語喬對著他神秘的笑了笑:“這次比賽的題目竟然是山茶花,我最喜歡和了解的一種花,我們家院子裏就有兩株。”

聞言厲巖峰笑著看向她:“看來這次發揮的不錯。”

江語喬笑著點了點頭,厲巖峰把車子開出體育館,行駛在回家的路上說道:“看你這麽辛苦的準備比賽的份上,今天回家我和李媽學做一道菜,你想吃什麽我來做。”

聞言江語喬驚奇的看向他:“你來做?”上一次他和李媽學做了一頓早點,做的還不錯,看來他的學習能力是挺好的,想著江語喬轉了轉眼睛說道,“我可以說兩個嗎?”

聞言厲巖峰笑著看向她:“你還挺貪心的,好吧,看在你這幾天這麽辛苦的份上就允許你點兩個菜。”

江語喬笑了笑,說道:“西餐的步驟比較簡單,就吃西餐吧。”

“吃西餐的話,就學一個菲力牛排,還有一個,想吃什麽?”厲巖峰直視著前方的道路跟她說道。

“我想吃甜點。”江語喬說完一直看著他的反應,因為甜點的步驟相比較於牛排來說可能會比較麻煩,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跟李媽學。

果然厲巖峰聽到她說了兩個東西之後挑了挑眉毛看向她:“你這是把我當專業的大廚來點菜了?”

“是你要說的,既然已經說了還不能讓我點了,那我就不吃了,直接讓李媽做吧。”江語喬故意賭氣似的說道。

厲巖峰笑了笑:“你確定不吃我做的了?那好吧。”語氣裏滿是可惜。

“吃,誰說不吃了。”見他改了口江語喬趕緊說道,突然想到什麽,看了一眼厲巖峰,“不過我們好長時間沒有去看過那個金大叔了,現在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先去看看他,然後再回家。”

厲巖峰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扭轉方向盤往醫院開去。

走到醫院的VIP病房,厲巖峰敲了敲門,然後裏面傳出來聲音:“請進。”

金先生其實以為進來的人會是護士,但是沒想到竟然是他們兩個來看望他。

“你們兩個怎麽又來了?”真先生驚奇的問道。

厲巖峰沒有回答,看了一眼身邊的江語喬,意思不言而喻,要不是她要來,他也不會來醫院這種地方。

此時的病房裏不僅有金先生一個人,還有一個老年婦女,頭發已經花白,慈眉善目看著進來的兩人先是楞了楞,然後看向金先生:“這兩位是你的朋友啊?那我就不打擾了。”

惠姨看了一眼厲巖峰,總覺得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皺了皺眉頭,然後打算往病房外走去。

厲巖峰也註意到了她,看著她同樣皺了皺眉頭,憑借他五歲時候的記憶裏的人,然後跟現在的這個老人的面孔重合起來。

老太太身邊的惠姨和這位金先生認識?

“這兩位其實就是把我撞傷的人,我都說了不用他們來看,但是他們還是定期來看我,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路上慢點走啊,惠姨。”

金先生喊了一聲,厲巖峰更加確認了她的身份,金先生看向厲巖峰:“厲先生,厲夫人,你們以後就別來了,我這馬上要出院了。”

聽到金先生的話,走到門口的惠姨腳步一頓,然後回頭看向厲巖峰,為了看清楚眼睛瞇了瞇,然後不可思議的張大了雙眼。

怪不得覺得那麽眼熟呢,他姓厲,長得跟已經過世的震揚少爺年輕的時候長得有幾分相似。

這時候像是感應到她目光的厲巖峰突然回頭,對著她淡淡的點了點頭,但是並沒有說話。

惠姨也沒有說話,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打量了一下站在遠處的江語喬,這才離開了病房。

司機把她送回玄音寺,惠姨高興的走進了老夫人的房間:“小姐,你猜我今天看到了誰?”

“你不是去醫院看望金先生了嗎?難道還遇到了其他人?”老婦人正在抄寫一本佛經,頭也沒有擡的說道。

惠姨笑著走到她身邊說道:“我今天去看望金先生,那個把他撞了的肇事者正好也去醫院探望他,然後我看見了那個肇事者,你猜是誰?”

“是誰?”

“是小少爺。”惠姨笑著說道。

聞言老夫人手裏的毛筆突然一停,墨水滴在在宣紙上落下一個黑點,老夫人可惜的皺了皺眉頭,然後擡眼看向惠姨。

“你這麽高興,應該有其他的事情吧?”

惠姨想著點頭:“果然什麽事情也逃不過小姐您的眼睛。”笑了笑繼續說道,“跟小少爺一起去探望金先生的人被金先生稱為是厲夫人,我仔細的看了一下少夫人,樣子長得真俊,而且聽金先生的意思是少夫人非要拉著小少爺一起去看望金先生的,看來是個心地善良的,既長得好看,心地也善良,看來小少爺這次真的是找對了人。”

聽了惠姨的話老夫人臉上的面色逐漸溫和起來,最後笑著說道:“這就好,這就好,你看他們倆的關系怎麽樣?”

“小姐放心,我看他們倆關系挺好的,小少爺竟然肯聽少夫人去醫院,那兩人的關系肯定差不了,而且他一直默默的站在少夫人的身後,看樣子很是喜歡少夫人。”

聞言老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時候惠姨想到什麽,突然說道:“只不過……”

話沒有說完惠姨就頓住了,老夫人疑惑的看著他:“只不過什麽?”

“只不過我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小少爺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點了點頭,他這是什麽意思?”惠姨疑惑的問道。

老夫人怔了怔,突然笑道:“看來是那小子已經認出了你。”

“可是這都20多年了……少爺真是聰明。”

此時到醫院裏,金先生看著兩人無奈的說道:“下個星期我都到出院的時候了,你們別再來了。”

“我們還從來沒有看望像你這樣的病人,每次我們來都變著法的嫌棄我們。”江語喬對著金先生打趣道。

聞言金先生笑了笑:“我是不想讓你們麻煩,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你們還一趟趟的來醫院,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好像我這個老東西跟碰瓷兒似的。”

“這碰瓷兒的,沒有像金先生這樣有錢的。”厲巖峰淡淡的說道,然後直直的看向他,“剛剛出去的那個老人你跟她認識?”

聽他提起惠姨金先生一頓,像是在掩飾什麽似的笑笑:“一個遠房親戚。”

“那金先生是做什麽工作的?”惠姨小時候因為家裏受災就她一個人活了下來,然後就被當時的富戶人家收留當了小丫鬟,根本沒有什麽遠方親戚,原本他要只是說認識而已,他也不會懷疑,但是這金先生好像在隱瞞什麽,故意說成遠房親戚。

“做點小生意不值一提。”金先生笑著回答他。

厲巖峰觀察著他的神色,轉了轉眼睛問道:“你可知那個老人是做什麽的?”

金先生被他問得後背直冒冷汗,不想再跟他交談下去,只好搖了搖頭說道:“其實也不是很清楚,我們前幾個月才聯系上,聽說我受傷,她就來看我了,對於她的過去的所有事情我一概不知。”

見他推得這麽幹凈厲巖峰笑了笑,老夫人肯定在搞什麽動作,惠姨是她身邊最信任的人,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交給了她去做,這個金先生竟然能跟惠姨來往,肯定是老夫人的人,那他被撞這件事情是不是巧合呢?

一直到離開了醫院厲巖峰都在想這個事情,發現他神情有點凝重的江語喬看著他疑問道:“你怎麽了?從醫院出來就這副樣子了?”

聞言厲巖峰偏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沒事,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怎麽了?”

“是我該為你怎麽了才對?時間不早了,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一頓飯。”

厲巖峰笑著說道:“沒有忘記,當然沒有忘記。”

說完加了油門,車子飛快的沖出去往家的方向趕去,不一會就回到了半山別墅。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示意點多了,厲巖峰看了她一眼:“你確定今天中午就要吃到我做的飯,那你估計得一兩點才能吃到飯了?”

江語喬看了一眼時間,想了想說道:“沒關系,我慢慢等。”

“那你先去冰箱找點餅幹吃一下墊墊肚子,我去廚房了。”說完厲巖峰往廚房走去,江語喬高興的笑了笑,期待著跟著他後面進了廚房。

厲巖峰把自己的想法跟李媽說了一下,然後讓她交給自己怎麽做,最後看向正拿著一袋餅幹吃著的江語喬:“你別在這裏站著,去客廳呆著去,記住餅幹別吃多了,要不然一會兒吃不下去我做的飯了。”

“好吧,我這就出去,但是我能不能吃一個小小的冰激淩?”在李媽出去買菜的時候江語喬特意交待了要買幾個小冰激淩回家,或者有的是李媽自己親手做的,放在冰箱裏,等江語喬什麽時候想吃了,直接拿出來吃就可以。

聞言厲巖峰瞇瞇眼睛危險地看了她一眼:“就允許吃一小個,要讓我知道你多吃了一口,小心以後冰箱裏再也不會出現冰激淩這個東西。”

江語喬吐了吐舌頭:“知道了。”然後在冰箱裏拿了一個小冰激淩往客廳跑去。

看著他歡脫跑開的樣子,厲巖無奈的搖了搖頭,李媽看著這一切笑了笑,先生這是把夫人當小孩子對待了,不過不得不說先生對夫人可真是寵得要命啊,明知道她胃不好,還允許她吃冰激淩。

誰讓厲巖峰沒辦法了,上次她自從證明了她只是一個小冰激淩就沒問題之後,好像總是不時的跟他提出要求來,他也沒有辦法,只好應了那個小野貓。

江語喬在客廳裏吃著冰激淩,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而廚房裏的厲巖峰正在認真的跟著李媽學習怎樣制作牛排和甜點。

一個多小時之後,厲巖峰端著自己完成的傑作從廚房裏出來走向餐廳,對著外面的客廳喊道:“小饞貓過來看看我做的牛排好不好吃?”

聽到他的喊叫聲江語喬關上電視,趕緊往廚房跑去,還沒走進廚房就已經聞到了香香的味道,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說道:“光聞著就覺得很好吃。”

厲巖峰只做了兩份牛排,一份端給她一份放在自己面前,看著她饞饞的樣子笑了笑。

江語喬切了一口牛排放進嘴裏,滿足的笑了起來:“嗯,真好吃,感覺跟李媽做的沒什麽區別。”

知道她對李媽的廚藝一向評價很高,聞言厲巖峰很有成就感的笑笑:“你竟然說好吃,那也不枉我在廚房忙活這一個多小時了。”

“不白忙活,我就覺得很好吃,不然下一次你再做好不好”江語喬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得寸進尺了你還,你怎麽不說也在給我做頓飯。”厲巖峰看著她說道。

江語喬瞇著眼睛笑了笑:“誰讓我沒你做的好吃呢。”

聞言厲巖峰無奈的笑了笑,他從一開始不熟悉時候的小奶貓樣子變成了後來動不動就生氣的小野貓,現在竟然又變成了小饞貓一個。

吃完牛排,江語喬又拿了甜點吃了起來,軟軟糯糯的甜點直甜到心坎兒裏去,笑得她眼睛都彎了起來。

吃了一頓滿意的午餐,江語喬心情變得非常好,想到今天比賽的題目,饒有興致的出了門走向院子。

前一段時間種的那些花花草草全部活了下來,有一些都已經開花了,江語喬在院子裏的小倉庫裏拿出來一個小水桶和一把小鋤子,在院子裏的水龍頭那裏提了半桶水,就往山茶花樹走去。

山茶花最早得九月份才能開花,所以她現在要好好的把它給滋潤好到時候開出漂漂亮亮的花來,今天可是多虧了自己對山茶花,要不是自己以往對它的喜愛,今天肯定抓瞎了。

厲巖峰一出門就看到了費了好大力氣提著半桶水的江語喬往山茶花樹走去,皺著眉頭看了看一眼小倉庫,然後走過去,一會兒從小倉庫裏出來,手裏拿了一卷水管,然後走向水龍頭,把水管子的一頭插在水龍頭上,拿著另一頭往山茶花樹走去。

“這桶這麽小,你這小半桶小半桶的提得提到什麽時候?”

厲巖峰的聲音在後面響起,江語喬回頭看見他拿著一個正在冒水的水管子過來,驚奇的眨了眨眼睛:“你是在哪裏拿來的水管子,我剛剛怎麽沒有看到?”

“你是一開始就沒有想到找水管子吧?”厲巖峰說到。

聞言江語喬撇撇嘴,把水管子從他手裏拿過來:“我來澆。”

拿著正在冒水的水管子,江語喬走到山茶花樹下,直接把水淋在山茶花樹的根部,見狀厲巖峰蹙眉,看著從山茶花樹根往到處流的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從她另一只手裏把小鏟子拿過來,然後走到樹下。

把山茶花樹周圍的土弄平,然後在方圓半米弄一個小土堆把山茶花樹圍起來,這下江語喬澆的水就全部的淌在了被圍起來的小土坑裏,也就是山茶花的樹根。

見狀江語喬看了他一眼,笑道:“這個方法真好。”

“這是基本的常識,笨蛋。”

江語喬聽到他說她是笨蛋,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心道,今天心情好,不跟他計較。

最後又把小花園裏的所有花花草草都澆了一個遍,然後兩人回到家,江語喬累得癱軟在沙發上:“我這澆了一會兒水就累成這樣,農民伯伯們得多辛苦啊。”

厲巖峰走到廚房端了兩杯水過來,把一杯遞給她:“是你身體不好,所以以後就要多聽我的話,跟我一起出去運動。”

最近江語喬以比賽的理由,有好幾次早上推了他一起去運動的邀請,已經連接逃了好幾早上的懶了,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心裏有點小小的理虧,把頭埋在水杯子上,喝了好幾口水,最後諾諾的說道:“現在不著急要孩子,所以鍛煉身體也沒有那麽緊迫。”

“就你理由多。”厲巖峰無奈的說道。

隊友她的強詞奪理,到了晚上江語喬就得到了懲罰,厲巖峰是這樣說的:“總歸是要運動的,這樣對身體好,但是目的都是一個,為了以後能夠安安全全的生孩子,既然你不想出去運動,那我們就做另一個可以達到這個目的的事情。”

然後第二天早上起來江語喬腿腳無力的吃著早飯,眼睛看著饜足的厲巖峰滿是幽怨。

來到公司,陳佳潔看見她一副萎靡的樣子,擔心的問道:“昨天的比賽怎麽樣,你怎麽這副樣子,難道是發揮失常了?”

江語喬不能把她為什麽這麽一副萎靡的樣子的原因說出來,只好笑呵呵的看向陳佳潔,說道:“昨天發揮的很好,只是昨天下午幹了一下午的活,所以沒有歇過來呢。”

“原來是這樣啊,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陳佳潔說道。

聞言江語喬笑著搖頭:“不用休息。”她還要準備下面的比賽。

看了江語喬一眼,叫她堅持不下去就去休息一下,陳佳潔只好說了兩句,讓她註意工作不要太過勞累之類的話,然後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看著辦公桌上一大早被人送進來的百合,陳佳潔現在已經做到了淡定的接受它,拿過上面的卡片看了一眼。

“早上好,記得想我。”

“鬼才想你,臭不要臉。”陳佳潔咒罵了他一聲,然後把卡片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裏。

開的是鮮艷的百合花散發著令人舒服的芬香,陳佳潔看著它出了神,左至休竟然已經糾纏了她兩個多月,這有點兒不太正常。根據對他以往的那些話題來看,他對一個女人的性質不可能會留這麽長時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正在想著這件事情,突然手機響了起來,陳佳潔看也沒看,直接就接聽了:“哪位。”

“是我。”電話那邊傳過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左至休的。

“大早上的都在上班,你打我電話做什麽?”陳佳潔不耐煩的說道。

左至休臉皮極厚的笑著在電話那邊說道:“好幾天沒有見過你了,想你了,所以才打電話的,今天早上送的花,你收到了吧,是我親自去花店選的,一只一只弄好的,漂不漂亮?”

聞言陳佳潔看像百合花,他怎麽說今天的百合有點怪怪的,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看著算不上怎麽漂亮的花束,陳佳潔笑了笑,電話那邊卻突然傳來聲音:“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感動到了?”

“呵呵,別自作多情了,我已經把花給扔掉了,看都沒有看一眼,所以根本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那百合花被你糟蹋成了什麽樣子。”陳佳潔又恢覆了一臉的冷淡說道。

“什麽,你竟然給扔掉了啊,我的心好痛啊。”

聽著他故作嬌柔的聲音,陳佳潔嘴角勾了勾,然後無情的說道:“沒事兒別給我打電話,小心我告你騷擾,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掛了。”

說完剛想掛斷電話卻被左至休及時的叫住:“別,我還有點話要說。”

“有屁快放。”

“你別說話總是那麽粗魯好不好?”左至休在電話那邊抱怨了一聲。

陳佳潔撇撇嘴:“姐就是這麽粗魯,不喜歡掛電話呀。”

“別,你的粗魯我也喜歡,我是真的有事情要對你說,我弄到兩張古典音樂的演唱會,你要不要去看?”

“不去!”陳佳潔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我好不容易弄到的,你就賞個面子唄,不然我親自去你們公司去接你?”左至休不依不饒的說道。

聞言陳佳潔怔了怔:“你要敢來我公司,我就讓保安叉你。”

左至休在電話那邊呵呵的笑了兩聲:“到時候我開著豪車帶著記者去你們公司門口,讓你們保安叉。”

赤裸裸的威脅,陳佳潔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為你叫了記者,我就怕你不成?”

“不然呢?”左至休覺得自己很有勝算,所以這話也不免說的囂張了起來。

其實陳佳潔還真是拿這個沒辦法,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把自己和公司卷進這個輿論的漩渦,只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我答應你,幾點?”

“今天下午3點半,一定要準時來,我在演唱廳外面等你。”說完怕她反悔似的,趕緊把電話掛斷了。

陳佳潔對著手機呲了呲牙,好像要把打電話過來的人吃掉似的。

下午3點,陳佳潔跟李秘書交代了兩句,然後就下班了,開著車來到左至休說的地方,下了車,在演唱廳門口看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他的人,剛想生氣的打電話,然後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嗨,美女在找人嗎?看我像不像你要找的人?”

看著突然從身後出現的左至休,陳佳潔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就不幼稚,快點把票給我,我要入場了。”

左至休笑了笑,從兜裏拿出來兩張票給了他一張:“今天的演唱會是古典音樂,你喜不喜歡?”

之前他查看過她的資料,知道她喜歡聽一些古典音樂,所以就找人弄來了兩張門票,聽說這一次有大師級別的人到場演唱,看能不能給她一個驚喜。

陳佳潔把門票拿在手裏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毛:“你這種人竟然還會來聽古典音樂,真不知道是對誰的諷刺。”

說完陳佳潔拿著入場門票就往入場口走去,左至休站在原地笑了笑,知道她真是喜歡這場也音樂會,趕緊跟上去。

入了場,陳佳潔找到自己的座位,發現竟然是一個地理位置非常好的一個座位,難免又看了一眼左至休。

想不到這家夥辦事還挺細心的。

演出馬上開始了,陳佳潔聽得津津有味,可是坐在他旁邊的左至休就完全是另一個狀態,因為他對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感冒,聽著優美的音樂,感覺就像是催眠曲一樣,不一會眼皮就覺得有點兒沈重。

突然困極了,點了一個頭,猛然的驚醒過來,陳佳潔被他突然的動作吸引了目光,看了一眼他困意惺忪的眼,嫌棄的挑了挑眉毛,然後又把目光再次看向了舞臺中央。

一開始的時候左至休還能忍一忍,但是到了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只好把頭靠在椅背上,慢慢的合上了眼,還故意把臉偏向背對著陳佳潔的一邊,不想讓她看見他聽個音樂竟然能睡著的樣子。

陳佳潔正在專心的聽著音樂,突然聽到旁邊有一個女生嫌棄的小聲哎呀了一聲,偏頭看過去就見睡著的左至休把頭偏到了人家姑娘的肩膀上,嫌棄的瞪了他一眼,真想假裝不認識,但是又怕他被人家姑娘的男朋友揍一頓,只好歉意的對著小情侶笑了笑,然後直接拎著他的耳朵把他拽過來。

感受到耳朵上傳來的痛意,左至休從睡意中猛然驚醒,剛想哀嚎沒想到嘴巴就被堵上了,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既抓著他耳朵又堵著他嘴巴的陳佳潔。

“嗚嗚嗚嗚……”

“別叫,小心我打暈你。”人家都安安靜靜的在聽音樂,他支支吾吾的像什麽樣子,這一點動靜已經吸引了好幾個人看過來的目光。

聞言左至休馬上停止了聲音,對著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同意她的話。

見狀陳佳潔把他放開,就聽見他竊竊私語的說道:“你太狠心了吧,拽著我耳朵痛死我了不說,還差點把我給悶死。”

陳佳潔瞥了他一眼,眼裏滿是嫌棄,然後再次的把集中力集中到舞臺上。

左至休看了一眼還沒有結束的演奏,不耐煩的癟了癟嘴,但是看到正在聽的認真的江語喬只好忍了下來。

最後一直忍到演奏會結束左至休都沒有再次睡著,觀眾們依次退場,左至休跟在陳佳潔的身後出了演唱廳。

“今天的音樂會你喜不喜歡?”左至休問道。

“喜歡是喜歡,但就是委屈的左先生您睡覺睡的不舒服。”陳佳潔諷刺的說道。

聞言左至休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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