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謀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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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酒宴到了。

三大家族互相敬酒後,便向傾城舉杯。

傾城也不扭捏,一杯見底。飲罷傾城挑了挑眉。

寧安亦是一口悶。

可到了上官和景渙,二人倒是不配合了。

上官蹙眉:“很是抱歉,上官氏禁酒,我二人不會飲酒。”

一位家主道:“沒事,喝著喝著就會了!”

景渙冷聲道:“各位家主勿要為難我二人。”

各家從未見過這般給臉不要臉的角色,正要拔刀斬了這不知禮數的黃毛小兒時,傾城突然出聲阻攔:“各位家主稍安勿躁!”

轉頭向二人道:“喝了吧,這酒可是百年佳釀。”

景渙冷冷地瞪著她:“風宗主難道不知道上官氏的規矩嗎?”

傾城右手撐著下巴,懶懶道:“可嵐懿君當年也說過:入鄉隨俗啊!”

此話一落,上官和景渙瞳孔一縮。

二人私底下說的話,風傾城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上官道:“風宗主怎知此事?”

傾城笑意微冷:“與你們無關。還有,你們到底喝不喝?”

景渙嗆聲:“若我不喝呢?”

傾城忽然躍起,風馳電掣間制住了景渙,掐著他的下顎,右手抓住酒壺就往他嘴裏灌。

景渙哪裏肯從?自是掙紮不止。那酒雖也有入嘴的,但大多都從衣襟滑下。

滿場人都被傾城這一招驚到了,直到一壺酒見底傾城才松開他,二人纏鬥在一起時才回過神來。

二人不約而同,都沒有拔劍,僅是拳腳功夫過招。

上官連忙上前攔住景渙:“阿渙,別沖動啊!”

寧安找準時機抱住傾城的腰:“風大宗主,冷靜啊!”

傾城突然收勢,逼得景渙也不得不停手。

傾城看向上官,言語中的寒意仿佛是從極北之地刮來的:“嵐懿君,你是自己喝,還是我幫你?!”

上官打了個冷戰:“我自己來。”說罷飲盡杯中酒。

景渙難得明顯的面顯憤怒地瞪著傾城。

傾城仿若沒有感受到景渙危險的眼神,面無表情地向各家主拱手以示歉意:“抱歉。我等先行離開了。”

說罷拽著微醉的景渙衣領就走了。

上官和寧安連忙跟隨。

眾家大眼瞪小眼。

到了住宿小院時,景渙甩開傾城,質問她:“風傾城,你為什麽非要讓我喝下那酒?!你明知道我從未喝過酒!”

傾城玩味地抱胸看著景渙:“呦,真的嗎?那你當年說的是假的嘍?”

景渙楞了楞,隨即想起當年自己為了穩定傾城的情緒,說自己的黑歷史那一段,他難得支吾起來:“這,此事不假。可在那之後我便滴酒未粘了!今日,你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

傾城冷笑不已:“不喝?你就不會活著站在這兒質問我了?你真以為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杯酒嗎?天真!”

“我與上官聯手也未必敵不過他們!”景渙厲聲反駁。

傾城猛地緊盯他的眼睛:“西南諸家可比你想象中厲害的多!別不自量力!”

傾城拽著景渙把他扔進他的屋子,下了風氏密咒,“游獵時我會放你出來。現在,你就給本宗主好好反省反省!”

景渙本就醉了,再這樣折騰早乏了,撲床就睡著了。

傾城聽著他平穩綿長的呼吸,這才放下心來。她深呼吸一下,對寧安道:“去休息吧。”

寧安點頭進房關門。

接著轉身走向上官,面色暖了許多:“上官,去休息吧。”

上官右手扶著院子門框,左手按著突突跳的太陽穴,聞言有氣無力地點點頭:“你亦是。今日是阿渙不對,我代他向你道歉。”

傾城單手扶著他,垂眸:“無妨,他不懂這邊的規矩,難免做錯。”她在心底冷笑:這種試探,真是令人厭煩啊!

上官突然問:“淺璃玥,你喜歡阿渙吧。”疑問句格式卻是個肯定句。

傾城楞了一下,隨即面色危險地看向上官。

上官反倒笑了:“果真如此。”

傾城沒有反駁。

上官:“阿渙不是真的怪你。他只是難以接受現在的你。”

傾城:“我知道。”

上官:“給他點兒時間,他會明白的。”

傾城:“我知道。”

到了上官的屋子,上官道:“風宗主,早些休息。”隨即關上了門。

傾城轉身回屋。

隔著竹門,上官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游獵的日子到了。傾城四人同行。

忽然,叢林深處跑出一個滿身血跡的人,那人對三大家主說了這什麽便倒地不起。

一位家主處理了那人的事,向眾人道:“林中有一惡靈,十分棘手,希望諸位能幫助我等鏟除此物,自是感激不盡!”

眾人紛紛稱是。

傾城面色平淡,看不出她的想法。

景渙已冷靜下來,依舊是一張冷臉。

作者有話要說: 嗯(⊙_⊙),西南副本刷的時間有點兒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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