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完成。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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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長歌這樣兒女情長,心中十分不喜,不過聽說長歌現在過得確實不錯,木母做足了表面功夫,畢竟他們還有事要讓長歌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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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與現實剛走進廚房,趙氏就迫不及待地抓起木葉的手,撈起木葉的袖子,看著木葉手腕上的銀鐲,好家夥,這得十多兩銀錢吧,眼裏滿是貪婪。

木葉見趙氏把主意打在這手鐲上,平日裏溫潤的五官,一下子淩厲起來。

全身心都在鐲上的趙氏並沒有主意到木葉的變化,伸手小心翼翼地摸著銀鐲。

木葉見趙氏想把銀鐲取下來,直接掙脫開來,紅著臉,小聲說道“爹爹,這是妻主給我的定情信物”

趙氏一聽,冷笑“木葉,別忘了我是你爹爹,把銀鐲給我”

木葉一聽面色一白“爹爹,妻主說要是每天沒看見我戴著,她就要休了我”

趙氏哪裏會管木葉的死活,伸手想要搶過來,木葉直接把手藏在身後“爹爹,不要太過分哦”

察覺到木葉語氣的變化,趙氏擡頭看著笑得溫柔的木葉,深深打了寒顫。

“爹爹,若是想要就叫木青問妻主要,妻主會給的哦”聲音帶著蠱惑。

趙氏一聽,深覺有道理,這溫寧喜歡他的二兒子,可是眾所周知的,連木葉都有個手鐲,那木青的可不得比木葉的好啊。

“好了,快幹活,別想著偷懶,你可不是矜貴的人。”趙氏雖然沒在搶木葉手上的銀鐲,但還惦記著,誰會嫌東西少呢!

趙氏見木葉開始燒火,神色滿意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木葉可不是好惹的呢^o^

☆、夫郎,我們合離吧(7)

長歌與木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一會木青三人回來了。

木青一回來就看到坐在大堂的長歌,見長歌溫潤如玉的樣子,木青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溫寧,你來了”

長歌見木青羞澀的樣子,一楞“恩,給爹爹慶生辰”

“溫姐姐”

看著面上還帶著稚氣的木然,長歌點了點頭。

倒是木吉見長歌身上衣服的料子,精光一閃“溫妹,近日在哪裏發財啊!”

“吉姐說笑了,哪裏發財啊”長歌看木吉的樣子,哪裏不知道她打的什麽主意。

木吉聽後,也沒多說,拉著木然坐在長歌的旁邊,開口道“木青快去廚房幫忙做飯,餓死了”

木青一聽,心有不甘,自從木葉嫁走後,家裏的活大部分都在他身上了,他的手都糙了不少,看長歌沒幫他說話,扁了扁嘴,去了廚房。

木青一到廚房,就看到木葉正在切菜,不過手上的銀鐲是如此的晃眼。

雖然想把銀鐲搶過來,但是看著自家爹爹也在那,歇了心中的心思,搶過來之後還不一定是他的呢!

三人很快做好了飯菜,長歌看著桌上的菜,雖說有葷菜,但到底沒幾塊肉。

吃完飯後,長歌送給趙氏一個鑲了點銀的簪子,趙氏看了木葉的銀鐲哪裏會看得起這簪子。

不過面上功夫趙氏做得還是挺足的,臉上堆著笑接過。

“溫娃子,以前我不同意你娶木青,是因為你沒多少錢,擔心木青跟你受了委屈,如今你也發達了,這木青……”

聽到趙氏的話,眾人的面色各不相同。

木葉只是安靜的聽著,並未說一句,只是藏在袖裏的手握得很緊,隱隱能看見上面的青筋。

木青則是滿臉羞澀的看著長歌,自從聽村裏人說長歌如何如何的出息,木青心裏得意滿滿,溫寧她最喜歡的人可是他木青,至於那天他說溫寧想娶他除非做夢這句話,直接被木青忽視了。

其他的人都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長歌。

“爹爹,我這輩子只要木葉,別的……”

長歌的話沒說完,木青就急急打斷了長歌的話

“溫寧,你不是說等你有錢了之後就休了木葉,娶我的嗎?”木青一副看負心人的樣子看著長歌。

溫寧確實這麽對木青說過,想到原主留下的爛攤子,長歌就頭疼。

“木青,對不起,我……”

木青看著長歌一張一合地說著拒絕他的話,忍不住捂著唇跑了出去。

長歌“……”

趙氏和木母面色十分不好,本來想讓長歌娶了木青,多給些彩禮錢,讓木然去讀書,如今計劃全泡湯了,哪裏會給長歌好臉色。

“溫寧,你什麽意思,以前可是你求著我別讓木青嫁出去,如今木青到了年紀,你不娶他誰娶。”

看著趙氏冷著臉說出這番冠冕堂皇的話,長歌險些氣笑了“爹爹,木青遲遲未嫁,這其中的原因你我都清楚,別把這帽子蓋在我頭上。”

被長歌的話一噎,趙氏看著坐在旁邊低著眉的木葉“木葉,勸勸你的妻主,讓你趕緊娶了木青,別忘了,你可不能生育”

聽到趙氏的話,木葉的心生疼,不過……

“我聽妻主的”即使妻主同意娶木青,那木青也不可能生下妻主的血脈,妻主她只能是他的。

“你……”

“孽障,木葉,是不是翅膀硬了。”

木母板著臉,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木葉絲毫不為所動,低著眉,重覆了一遍“我聽妻主的”

長歌看木葉這麽強硬,吃了一驚,不過對木葉的反映很滿意,就這樣,再強勢一點,她才放心的離開。

“多的我也不說了,既然爹爹的生辰已經過完了,我和木葉也該回去了。”長歌說完拉著木葉的手離開。

“溫姐姐,你可不可以娶二哥啊,這樣我就有錢讀書了。”

身後傳來木然的聲音,長歌停了下來“抱歉”對於木然的邏輯,長歌沒法懂,可以說木家所有人的邏輯除了木葉她都沒法懂。

木葉垂著頭,唇角微勾,計劃好像成功了呢!

––––––––––––––––––––––

自那日後,長歌更加確定了賺錢的決心。

“唉……”

聽著管事一聲一聲地嘆息,長歌開口問道“管事,這是怎麽了?”

“溫寧,你是管賬的,應該知道這祥福鋪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管事看著店裏的衣服料子嘆了口氣,再這麽下去,這店鋪遲早關門。

長歌看著這滿店的綢緞,眼一亮“管事,不如我們做成衣服賣出去吧”

“衣服?”

在這個女尊國是沒有成衣賣的,每個女人的衣服都由夫郎所做,款式也大都相同,沒有什麽新意。

“是的,管事,我有……”

聽了長歌的計劃,管事覺得可行,但是不敢嘗試,畢竟沒有前人做過。

看出管事的遲疑,長歌繼續說道“管事,我們先做幾套衣服,試試成效,你看如何?”

見長歌信心滿滿,充滿幹勁的樣子,管事安於現狀的心也蠢蠢欲動了起來“好”

接下來兩人商討了如何分成,長歌什麽都沒有,但是有計謀和點子,管事也不想多占便宜,再者她也看好長歌,最後決定四六分成,她六長歌四。

長歌感嘆管事的大方,這個利潤分成實在太大了,幾番推辭,不過管事態度堅決,長歌只得賣力的想點子和設計圖了。

簽好相關文書,長歌這才發現天色已經大晚了,揣好文書,買了只烤鴨,準備回家和木葉慶祝一下。

“溫寧”

天已經黑了,長歌沒法看清眼前人的面容,不過聽聲音長歌已經知道來人是誰“木青?”

“恩”

“有事嗎?”

“溫寧,你真的不能娶我嗎?”

“恩”

連遲疑都沒有,木青苦笑,握了握拳“我知道了。”

長歌看著越來越遠的背影,一楞,這木青……到底也是可憐人,不過,木葉他才最讓人疼惜。

長歌回到家,發現木葉的心情可以說能用十分愉悅來形容了。

“木葉,今天你怎麽這麽高興。”

“有嗎?”木葉呆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這麽明顯嗎?

“是啊,在家有什麽好玩的事嗎?”

……

晚上睡覺的時候,木葉看著正在脫衣的長歌,吞了吞口水,妻主的身材比他見過任何女子的都要好,感覺妻主的腰比他的還細呢!

照例等長歌睡著之後,木葉以絕對占有的姿勢攬住長歌的腰,看著長歌的面容眼裏盡是癡迷。

今天,他聽到了呢,妻主她拒絕了木青,不過……木青他怎麽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妻主呢!

妻主,明明就是他一個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木葉並不是突然病嬌的

長歌一來,給了木葉絕對的溫暖,這麽多年了,木葉是第一次感受到溫暖,長歌是他的光,所以木葉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人染指他的妻主。

再者木葉就是追了長歌那麽多世的某個人,你還指望他是正常人嗎?

^o^食用愉快

☆、夫郎,我們合離吧(8)

近日,祥福鋪子是賺了不少錢,長歌拿的分成也不少。

“溫寧,多虧了你”管事的喜意是怎麽也遮不住,這才一個多月,想不到成效這麽好,再加上衣服的款式,光是她看了也想買,相信再過不久利潤肯定得翻幾倍。

“管事客氣了,我自己也在賺”說完長歌揚了揚手中的錢袋,裏面可是有不少銀兩和銀票呢!

有了錢,長歌就開啟了買買模式,買了上次她看中的玉簪,再從祥福店買了幾身衣裳,雖然管事不要錢,但長歌還是執意給了,畢竟她拿的都是上好的成衣。

租了個牛車,拉著不少東西回了村,現下已經不是農忙季節了,村裏人見長歌拉了這麽多東西,一個個的都翹在門口觀看。

“溫娃子出息了,我每次從她家門前經過都聞著肉香哩”

“是啊,是啊,木葉現在也好過了,上次我遇到木葉發現他精神好了不少,而且身上的布料不知比我們好多人,我光是看著就覺得好柔軟”

“木葉我看也只能光鮮這麽一陣了,木青可不能生娃,溫娃子家就溫寧這麽一個獨娃,唉”

“唉”

……

長歌和木葉合力把東西搬進屋,長歌擦了擦額上的汗,木葉很自然的遞給長歌一碗茶“妻主,這次怎買這麽多東西?”

長歌一口氣喝完茶,擦了擦嘴角“成衣店賺了不少錢,分成拿得自然高,索性就多買了點”

“妻主怎麽一點都知道省錢,要是……”木葉看長歌帶笑的眼,接下來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知道啦,知道啦,給你”長歌把錢袋交給木葉,坐在凳上開始整理東西。

木葉接過打開看著裏面白花花的銀兩,還有一張銀票,吃了一驚“妻主,怎麽會有這麽多?”

長歌正準備解釋,鼻子一嗅“木葉,你是不是還在燒菜?”

木葉也顧不得長歌,趕緊去了廚房。

吃了一頓燒焦的菜,兩人收拾完之後,長歌把籃子裏的糖遞給木葉,木葉一看這麽多“妻主?”

“鄉親們以前對我也是頗有照顧,拿著去分給鄉親們吧”

“妻主?”木葉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去吧,我等你回來”長歌拍了拍木葉的頭,溫柔的說著。

聽到長歌等他回來,木葉才提著籃子出了門,連帶著腳步也輕快了許多。

長歌看著木葉夜幕下的背影,嘆了口氣,差不多該離開了,只要木葉多和鄉裏鄉親的相處,等她走了,以後木葉也有個照應。

“宿主,我們要離開了嗎?”系統擔心又會像上個世界一樣出現意外。

“嗯嗯,快了”

等木葉回來之後,長歌發現木葉臉色有些不好“怎麽了?”

“沒有,就是走累了”木葉為了讓長歌相信,特地倒了杯水解渴。

“你還是得多動動,廚房裏已經燒了水,快去洗澡吧”木葉就走了這幾步就喊累,長歌尋思著以後每天吃完飯得帶木葉散散步。

木葉坐在浴桶裏,氳開的水汽遮住了了木葉的眼簾,木葉靠在浴桶上。

“溫娃子真是客氣了,木葉你也得好好看著溫娃子啊,現在溫娃子出息了,肯定會再找一個的”

“木葉我看溫娃子再過不久還得納個夫侍,你得好好把關,選個好拿捏的,不然以後你的日子不好過”

“木葉,我家有個遠房親戚,性子柔,若是你不介意,我改天帶他來見見你”

……

耳邊全是這些話語,木葉勾唇,為什麽所有的人都覺得他會被拋棄呢!明明他都想好了要和妻主到白頭的,沒有人,沒有人能拆散他和妻主。

見木葉濕著頭發就出來了,長歌趕緊上前給木葉擦頭發“怎麽也不擦擦就出來了?”

被水氣氳紅的臉,在燭光下照著很是可愛,木葉垂下眸“忘了”

“你啊”

木葉垂著頭彎了嘴角,他喜歡妻主緊張他的樣子,所以他每次都不會自己擦頭,然後妻主就會很溫柔的幫他把頭發給擦幹。

一如既往等長歌睡著後,木葉才靠著長歌,伸手攬著長歌的腰,第一次不滿足的看著長歌的臉,最後紅著臉悄悄親在了長歌的唇上,隨後彎著唇靠在長歌的肩上,然後又直起身,輕輕地在長歌的眼上印了一吻,才慢慢睡去。

“妻主,這裏我們搭一個葡萄架,這裏我們圍一個小圈養魚……妻主還有這裏……”

長歌在一旁含笑的看著木葉,自從她說要蓋新房子,木葉的興奮勁就一直沒有停下來。

“妻主,你看怎麽樣?”木葉這才發現一直都是他再說,只是他想到馬上他就要住進他與妻主共同設計的房裏,他怎麽也停不下來。

“好”

一個好字,長歌和木葉的新家就開始動工了,長歌與木葉搬進了一個去城裏住的鄉親家,交了錢給村長,長歌和木葉暫時住了下來。

再加上祥福鋪聲譽越來越大,長歌每天都早出晚歸的,木葉就一個人去幫襯著鄉親們修房子,由於長歌是付工錢,鄉親們幹勁也挺足,等長歌閑下來,也就到了搬新家的時候。

等一切安置下來之後,長歌從鎮裏抱來了狗,狗一見到木葉就圍著木葉轉,現下院裏也打了井,家裏攢的錢也夠木葉花一輩子了,長歌覺得她似乎可以離開了。

“木葉,我求你,你讓溫寧娶我吧,爹爹和母親要把我嫁給村口那個傻子”木青紅著眼跪在地上求著木葉,村裏人都說溫寧如何如何寵著木葉,明明溫寧以前最喜歡的人是他啊。

木葉冷眼看著木青哭訴,一時間房裏只剩下木青的哭訴聲。

木青見木葉半分不領情,擦掉眼角的淚“木葉,我知道以前我對你不好,現下我已經知道錯了,等我嫁過來我會安安份份的,木葉你就救救二哥吧”

“二哥我救了你,誰又來救我呢?二哥,回吧,我是不會幫你的”木葉平靜的看著木青。

“木葉,你到底有沒有良心,你忍心我掉進火坑嗎?木葉……你明明就不能生育,為什麽還要耽誤溫寧?”木青現在已經顧不得許多了,木葉不會生,他會啊。

要是平常聽到這句話,木葉肯定會失了心神,可是這句話從木青嘴裏說出,他只覺好笑“二哥莫不是忘了,當年我可是為了救你,才會不孕的”

當年路面結冰,木青一不下心滑到了水裏,木葉跳進了水裏才把木青給救上來,兩人都受了凍,結果木父木母選擇救了木青,買了藥給木青吃,而木葉一個人裹著薄薄的被子硬生生的捱了過來。

聽到木葉的話,木青跪直的身子一下子就彎了,說到底他們木家也是欠了木葉的“木葉,生育之恩,爹爹母親對你有生育之恩,你能不能靠在爹爹的份上,救救我,爹爹為了讓木然讀書,才會把我嫁給那傻子的。”

“二哥,我在木家怎麽樣,你也是知道的,現在我是溫木氏,回吧”

木青站起身,看著這亮堂的房子,曾經他也有可能入住的,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木葉摸著小狗身上的毛,不知想著什麽。

長歌從祥福店出來,就看到木青在外面等著她。

“溫寧”

紅腫的眼,憔悴的面容,這與長歌印象裏驕傲的木青半點不沾邊。

作者有話要說: (≧▽≦)/

☆、夫郎,我們合離吧(完)捉蟲

“溫寧”

紅腫的眼,憔悴的面容,這與長歌印象裏驕傲的木青半點不沾邊。

茶樓裏……

長歌抿了口茶,看著冷靜下來的木青,長歌開口道“木青,有事嗎?”

有事嗎?三個字顯先讓木青落下淚來,喝了口茶,潤了潤喉“溫寧,我要嫁人了”

長歌沒想到木青說的是這個“恭喜”

“溫寧,你以前真的喜歡過我嗎?”木青不知道溫寧一夕之間怎麽變化這麽大,明明以前那麽喜歡她的人,怎麽說變就變。

“有的,你呢?”以前的溫寧確實很喜歡木青,現在不過是替溫寧要一個答案罷了。

“有的,雖然以前你討好我的方式比較笨拙,但是還是很歡喜的,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虛榮心,不過我更喜歡現在的你”木青目光清澈的看著長歌,說開了,他心裏也舒坦了,以前做了不少錯事,經歷了不少事,一下子就懂了。

“嗯”長歌嘆了口氣,木青嬌縱慣了,能說出這番話也著實不易。

“溫寧,替我向木葉說句對不起”這麽多年了,木青也知道木葉遭受的苦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但是除了這個,木青也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好”



“妻主,今天怎麽這麽晚?”木葉解下長歌的披肩,這天越來越冷了。

家裏燒了不少木炭,長歌一進屋就感覺到熱死,歪頭看木葉紅潤的臉“木葉,要過年了”不知不覺已經一年了。

“嗯,妻主”木葉看著長歌的眉眼,眼裏的情意絲毫不掩飾。

木葉的情意長歌如何不知,可她到底是要走的,多的她怎麽也給不了。

“木葉今天我見了木青”

“二哥說了些什麽?”妻主被打動了嗎?同意娶二哥了嗎?

長歌見木葉表情沒什麽變化,接著道“他讓我給你說一句對不起”

聽到是這個,木葉松了口氣,對不起他一點都不在乎,他唯一在乎的只是妻主而已“嗯”

既然說了,長歌也不會管接下來的事。

長歌看著正在整理床鋪的木葉,她很想跟木葉說他們分房睡,可每次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初六,木青的婚禮。

長歌帶著木葉前去參加,木青的妻主傻子雖然傻,但家裏沒什麽糟心的親戚,只有一個爹爹,有幾畝良田,也算家有餘糧。

長歌看木青的陪嫁品只有一個木箱,比木葉出嫁的時候好點,嘆了口氣,這木家木青早些出來還是比較好。

長歌交給木葉一些銀兩,讓他交給木青,她該做的也做了,剩下的怎麽過全靠木青。

酒席結束後,長歌醉醺醺的被木葉扶回了家,這酒席上鄉親們老給長歌敬酒,長歌看大家都挺高興,也不好意思拒絕,最後落得個喝醉的下場。

“妻主”木葉給長歌擦了擦臉,面色酡紅的妻主好像更好看了。

長歌睜開眼迷茫的看著木葉,呆呆地喚著“木葉”

木葉大著膽子吻在了長歌的唇上,見長歌沒有反應撬開了唇,妻主喝的酒真好喝。

系統在一旁看著幹著急,呼喚好幾次次長歌,都沒有得到回應,最後不知道怎麽回事被強行關機了。

木葉顫抖著手解開了長歌的衣帶,羞紅著臉脫掉了長歌的衣服,看著一絲/不掛的妻主,木葉呼吸急促了起來,用濕帕子輕輕擦拭長歌的身體,只是空氣中的溫度莫名的炙熱了起來。

最後木葉蠱惑的伏下了身,他想和妻主距離更近一點。

長歌迷迷糊糊間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舔著,不舒服的扭了扭,伸手推了推胸口的重物,手卻被人壓在了床頭,接著長歌就加入了一陣一陣的熱浪中去了。

第二天,長歌動了動有些酸痛的腰,宿醉果然要不得,長歌坐起身來時發現自己□□,身上還有幾處青紫。

“妻主你醒了,這是我給你熬的湯”

長歌發現木葉紅著臉,別開眼不敢看他,長歌低頭看了看用被子遮住了身體“木葉,昨天我們?”

“妻主,快來喝湯吧”

長歌呆呆的坐著看著木葉通紅的耳尖,任由木葉餵著她喝湯。

然後由著木葉給她洗漱,由著木葉給她穿衣服,等木葉去鎮上幫她請假時,長歌才回過神來,拼命的呼叫系統,然而一直都沒有回應,又出現bug了。

長歌發誓她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後來每天長歌發現自己都有些被動,每天她下工之後,木葉都會在祥福鋪外等著她,後來不知道木葉用了什麽方法與管事熟了起來,木葉能進祥福鋪等長歌,最後木葉大膽的設計坐上了祥福鋪二等設計師的位置。

回到家,木葉會用很舒心的方式照顧長歌,長歌發現她的一切正一步步的被木葉侵蝕。

從什麽時候開始改變的,是喝醉的那晚,還是更早的時候,長歌不是很清楚。

“妻主,累了嗎?我給你揉揉肩”

身後慢慢的搭上一雙手,輕輕地捏了起來,長歌舒服的瞇著眼。

木葉見長歌慵懶的樣子,想起來好久都沒有和妻主有過了,手慢慢的往下移,挪到了長歌的腰處。

“你幹什麽?”漸漸地長歌覺得不對勁,木葉的手一直都在她腰間徘徊。

“妻主”

長歌見木葉紅著的臉,瞬間自個的臉也紅了起來。

迷迷糊糊間,長歌看著木葉忍耐的樣子,和額間的汗,長歌覺得她是喜歡的,她對木葉的不同不僅僅因為任務的關系,還因為她是喜歡的。

長歌點了點頭,木葉便開始動作起來。

第二天,長歌懵著坐在床上,不是說女尊世界的男子體力都不好嗎?擡頭看著外面高高掛起的太陽,長歌覺得有些事還是節制點好。

兩年後,長歌和木葉辭去了祥福鋪的工作,每年進些分成也夠長歌和木葉過日子了。索性長歌就帶著木葉天南地北的走,見識了女尊國各地的風土人情。

“玉兒,石頭,走慢點”

剛回到村裏,長歌和木葉就聽到熟悉的聲音,擡頭看著木青面帶笑容的喚著前面的兩個小娃娃。

“溫寧,木葉你們回來了”木青帶著笑同長歌和木葉打招呼。

“嗯,這是?”長歌看著仰著頭看著他們的兩個小丸子開口道。

“玉兒和石頭,我的孫子”木青拍拍玉兒和石頭的頭“快叫姑姥姥和姑爹爹”

“姑姥姥好,姑爹爹好”

兩個粉面團子甚是可愛,長歌捏了捏兩人的臉,摘下手上的玉鐲遞給玉兒,旁邊的木葉摘下玉簪遞給石頭。

“謝謝姑姥姥、姑爹爹”

“青青,青青你在哪裏”木青聽到自家傻妻主叫他,向長歌和木葉告了別,一手牽著一個,趕了過去,都是做奶奶的人了,還是這麽不放心他,還叫這個名字,真是羞死人了。

“妻主,那兩個小孩可愛嗎?”

長歌望著兩個小孩一蹦一跳的,抿著唇笑著點點頭。

木葉瞇了瞇眼,牽起了長歌的手,拉著長歌往回趕“妻主,你得多努力我們才會有孩子,我辛苦點沒什麽的”

木葉,你個不要臉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輩分關系我實在想不到(╥_╥)暫時用姑姥姥和姑爹爹代替吧(≧▽≦)/

☆、最強大小姐(1)

這是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

搖椅上躺著一位絕美的女子,細眉微蹙,片刻睜開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睛,清冷的聲音響起

“米桐,出去看看”

“是,小姐”

長歌便朝門外走去,見有一少女帶著一堆丫鬟說著話朝這邊走來“二小姐,可有事?”

冷雨菲鞭子一揚直接抽在長歌身上“叫冷傾月那個賤人出來”

長歌捂住流血的地方,低著頭進了小院“小姐,二小姐要見你”

冷傾月暼了眼長歌手臂上的傷痕,心中冷笑,這刁奴總算有人治了。

“二妹妹,你來我的小院做什麽?”

冷雨菲最見不得就是冷傾月一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鞭子一揚摻雜著黃色鬥氣向冷傾月抽去。

冷傾月靈敏地一閃,直接繞到了冷雨菲的身後,伸腳一踹,頓時冷雨菲就趴在了地上,白嫩的臉上沾滿了灰,手掌被擦傷。

下人立馬扶起冷雨菲。

冷雨菲站起來推開圍住她的丫鬟“冷傾月,你居然不是廢材,好得很,給我等著”

冷傾月看著離去的冷雨菲,她確實不是冷傾月,但又是冷傾月,她來自現代,是一位殺手,因為被人背叛穿越到了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

“大小姐,你這樣得罪二小姐,被老爺夫人知道了,你……”長歌盡著丫鬟的身份說了這番話。

“怎麽,怕了”冷傾月說完就躺在搖椅上,開始閉目養神。

長歌見狀也沒多說什麽,冷傾月的院子是相府最破舊的一個,只有她和一個九嬤嬤伺候。

長歌只得站在旁邊侯著,這次長歌的委托者是個丫鬟米桐,平時喜歡偷懶,還喜歡克扣對冷傾月的月錢,說是月錢也沒多少,誰叫冷傾月是個廢材呢,後來冷傾月被族裏的幾個小輩戲弄,落了水,就這麽一命嗚呼了,現代的特工冷傾月魂穿了過來。

冷傾月懲治了刁奴,教訓了小輩,滅了冷家,一路好運,最後成為東大陸最強的人。

而米桐這個刁奴被冷傾月送給了冷雨菲,下場可想而知,傷天害理的事米桐倒是沒做,說到底丫鬟的命確實不值錢,長歌的任務是……成為東大陸最尊貴的女人。

系統:“宿主,因為上個世界你的任務失敗了,所以這個世界難度會提升”

抽取了上個世界的感情,長歌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放棄上個世界的任務,不過這個世界的任務確實很困難,畢竟米桐一點資質都沒有。

東大陸是以鬥氣的強弱決定強者,強者為尊,鬥氣高者受人尊崇,鬥氣分為赤、橙、黃、綠、青、藍、紫七階,每階有三顆星。

長歌捂住受傷的胳膊,現在她和冷傾月同樣沒有資質,但冷傾月有奇遇,她一沒有晶幣購買淬體丹藥,改變自身廢材的資質,二來她現在無法離開冷府去找尋她的奇遇,主角的奇遇長歌是萬不敢搶的。

得想辦法從冷府脫身。

伺候完冷傾月吃飯,長歌回了房,清洗傷口,上了藥,接著去廚房燒水,伺候冷傾月沐浴。

到了子時,長歌才歇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九嬤嬤從夫人那回來了,一進門,就準備伸手掐冷傾月的胳膊,平日裏沒少掐,這個時候米桐就會站在一旁看著,不敢說話,畢竟九嬤嬤是夫人身邊的人。

冷傾月一個擡腳就把九嬤嬤踹在了地上,房間裏一時間只剩下九嬤嬤哼哼唧唧的聲音。

長歌見冷傾月眼裏的殺意,默默低著頭,她可不是頂級殺手的對手,好在米桐沒有打罵過冷傾月,不然……現在她的命可能保不住了。

“冷傾月,你居然敢動手打我,好大的膽子”九嬤嬤披頭散發的模樣像極了厲鬼。

“怎麽?主子動手打奴才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冷傾月抿了口粗茶,在吃食上,除了任務期間,她都是得吃最好的,劣質的味道蔓延在口腔中,看來是時候得賺錢了。

長歌看著九嬤嬤一拐一拐的離開了小院,看來一會又是一場大戲了。

大戲最後以杖責九嬤嬤十五大板,罰冷傾月不準吃晚飯收場。

聽到這個冷傾月面帶嘲諷,每天的吃食連相府狗吃的也不如,擡頭望天,總有一天,她會成為最強的人。

長歌也跟著沒飯吃,不過她現在還有事做。

“你這是?”冷傾月看著桌上小半袋的晶幣,挑眉。

“大小姐,這是我這些年扣下來的,一分也沒有少”冷傾月的月錢一個月也沒有多少,米桐攢了好幾個年才有了這一小半袋。

“嗯,知道了,下去吧”冷傾月白皙的手拿起一枚晶幣,在陽光下灼灼發光。

“是”

這丫鬟倒是機靈,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有點餓啊,長歌捂著肚子,半夜長歌聽到動靜,知道冷傾月出了府,悄悄的摸進了廚房,端起一盤雞,撕下雞腿就開吃。

有人?長歌迅速躲好,不一會從窗口翻進一個黑衣蒙面人,空中還帶有淡淡的血腥味。

武者的五感都強,長歌隱藏自己的生息,初步判斷如果被他發現,她絕對打不贏這個人。

聽到門外吵吵鬧鬧的聲音,長歌知道這人被發現了,等門外靜下來的時候,黑衣人才翻窗離開。

長歌吐了口濁氣,把整只雞打包帶走,想來現在劇情已經開始了,她得趕緊回去。

剛回到臥室,長歌藏好雞,才聽到門外有聲音,打開門,輕聲道“什麽事?”

“相府進了賊,奉命搜查”手一揚,進來一大群下人。

“作甚,你們還敢創小姐的閨房?”

“搜”

沒人搭理長歌。

長歌隨著那些人進了冷傾月的閨房,一進去就看到冷傾月披著外衣,冷著臉坐在那。

四處搜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麽“走”

連下人對冷傾月都是這種態度,可想而知冷傾月在這府中的待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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