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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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殺了他
萬俟燁沙上下將我打量了一遍，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都在發光。
“幾年不見，楚姑娘真是女大十八變啊。”
我皺了皺眉，冷冷地說道：“國師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萬俟燁沙並沒有說完，反而看了一眼我身邊的宮女，似乎是想要讓我把她打發走，但我怎麽可能讓自己獨自一個人和國師面對面，就當做是看不到。
萬俟燁沙沒有辦法，只好說道：“十五年前，那時候楚姑娘雖然只有一歲，但也應該知道，那時候皇上本來想要殺了你們楚氏一族所有人，是因為我在皇上面前求情，楚姑娘最後楚家的最後一根獨苗，才能活下來的。”
萬俟燁沙說得好像所有的功勞都在他身上，要是我之前沒有問過宮女，可能還會真的相信他的話，此時卻只覺得他顛倒黑白，冷聲道：“是嗎？我怎麽聽說，皇上會殺了楚家的人，就是因為國師的提議呢？”
萬俟燁沙臉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就露出了一個更大的笑容。
“話雖如此，就算沒有我的提議，楚家侍奉先皇，難道皇上就容得下你們？要不是以為我在皇上面前求情，你此時早就已經死了，根本活不到現在，我是救了你的一條命，這無可厚非。”
“公道自在人心，只是不知道國師專門跑來和我說這件事，究竟是為什麽？”
聽到這裏，萬俟燁沙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說道：“楚家和我萬俟家都是鉆研道法的人，只要是能夠讓世上的道術更加精進，就算付出生命也心甘情願。楚姑娘作為楚家的最後一個人，雖然沒有修習過道法，但是應該也秉承著先輩的信念。眼下就有一個機會，只要楚姑娘能做出一點小小的貢獻，就能獲得巨大的成就。”
“小小的貢獻？”我冷笑了一下，說道：“國師說的小小貢獻，不會就是要我的性命吧？”
國師聽到我這麽直白的話，楞了一下，我繼續說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國師當初留下我的一條命，應該就是為了我這個四陰之軀吧？”
“你都知道？”
“我不傻，你走吧，我不會答應你的，送客！”
我揮了揮袖子，對宮女下了命令，緊接著轉過身準備離開。
沒想到還沒等到我走出去，身後就傳來了一聲尖叫，我連忙轉過頭，只感覺眼前一黑，萬俟燁沙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答不答應，這可由不得你！”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我突然想起了離淵，萬俟燁沙找楚沐翎的同時，他也被皇上叫去，不知道兩者之間是不是有所聯系。
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黑暗，像是粘稠的墨水一樣化不開。我想要擡手，卻感覺自己不能動彈，似乎是被綁住了。
對了，萬俟燁沙！他把我綁起來了？
正在我思索的時候，幾個人的對話聲傳入我的耳中。
“小心點，她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四陰之軀！在我用她煉丹之前，不能讓她受到一點傷！”這個聲音我之前才聽過，正是萬俟燁沙。
我掙紮了一會兒，卻不能動彈半分，卻聽另一個人說道：“國師，有一件事我不明白，就算四陰之體很稀有，但是並不是沒有，為什麽就非楚沐翎不可呢？”
這個問題我也很奇怪，仔細聽著他們的對話。萬俟燁沙冷笑了一下，說道：“蠢材！楚沐翎可不是一般的四陰之體，她是楚家的人。楚家能一直輔佐在皇帝身邊，他們的血脈本身就很稀有，楚家血脈再加上四陰之體，剛好就是我煉制長生不老丹藥的最佳器皿！”
長生不老丹？沒想到萬俟燁沙竟然是要用楚沐翎的身體做煉丹的容器！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很快就離開了。
我在黑暗中不斷在掙紮，不知道離淵有沒有發現我不見了。不知過了多久，我眼前的黑霧突然消失了，萬俟燁沙站在我面前。
我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破舊的房間中，萬俟燁沙手中拿著一根蠟燭，提供著房間中唯一的光線。
“這裏是哪裏？”
萬俟燁沙笑了笑，伸出手臂一揚。“連你自己的本宗楚家都不知道，看來你真的是忘得幹幹凈凈了。”
我看了看四周，接著昏暗的光線能夠看出房間裏破落的樣子。“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萬俟燁沙，就算有皇上給你撐腰，離淵也會馬上找到我的。”
“你真的這麽以為？皇上早就想讓你死了，誰會希望自己的皇子和前國的人在一起？上次沒有成功殺了你，皇上可是很不甘心，讓我這次一定要殺了你。不過這點你倒是不用擔心，你不會這麽快死的。”
我眼皮一條，問道：“你想讓我做你煉丹的器皿？”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這樣也好，省得我再和你解釋。”
萬俟燁沙將燭臺放在桌上，光芒瞬間放大，我看到就在我身邊竟然放著很多的丹藥。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希望你做一件事情。就像你說的，要是被大皇子知道你死在我手中，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偏偏皇上對他十分欣賞，要立他為太子。就算現在有皇上庇護我，等到現在的皇上死了，大皇子成了新的皇帝，他一定會對我趕盡殺絕。”
我冷笑一聲。“你怕了？”
萬俟燁沙突然轉過頭，手中按著一個瓶子，我看到裏面盛滿了綠色的液體，他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當然不會，只要他死了，我就不會有危險了，只有新的儲君，只要重新換一個就好。楚沐翎，我想請你幫我個忙，幫我殺了鳳離淵。”
我震驚地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會讓我去殺了離淵。“不可能！就算我死，我也不會傷害離淵。”
沒想到萬俟燁沙絲毫不介意，向前走了一步來到我面前。
“這件事情可容不得你。”
說著，他舉起了手中的瓶子，綠色的液體給我一種不好的預感。“你要做什麽？”
“很簡單，我要你幫我殺了鳳離淵！”
萬俟燁沙臉上露出一絲猙獰，掐開我的嘴，我就算再傻也知道他手中瓶子裏的東西有問題，但是我無論怎麽掙紮，那些液體還是順著我的喉嚨流了進去。
一股冰涼的感覺順著我的肚子慢慢擴散開來，我搖了搖頭，感覺意識在漸漸流逝，眼前的萬俟燁沙笑容更加猙獰起來。
“殺了鳳離淵！殺了鳳離淵！殺了鳳離淵！”
我想要搖頭，但很快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緊閉的房門被外力撞開，刺目的光線照射進來。我艱難地擡頭，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僅僅憑借一個輪廓我就認出了眼前的人。
“離淵……”
離淵手中拿著一把巨大的刀，憤怒地沖進來，將我身上的繩索解下來，將我抱在懷裏。
“翎兒，你沒事吧？”
我貼在他的胸口，雖然隔著冰冷的鎧甲，但卻感覺慌亂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向周圍看了看，萬俟燁沙已經不見了，房間裏只有我和離淵兩個人。
“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
離淵心有餘悸地抱著我，不斷在我臉上撫摸。“我派人跟蹤了國師，一察覺到異常就趕過來，但還是讓你受了委屈。”
我搖了搖頭，感覺腦仁一陣發疼，就像是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樣。
離淵擔心地看著我。“翎兒？”
我擡頭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我沒事，我們先回去吧。”
離淵點點頭，抱著我出了門，緊緊皺著眉頭，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擔心中緩過神來。
“你知道是誰帶走了你嗎？”
我貼在他的胸口，珍惜著得來不易的溫存。“你走以後，國師來拜訪，我一時疏忽，就被他抓走了。”
離淵腳步一頓，咬牙切齒：“我就猜到是他！父皇這時候將我帶走，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想起剛才萬俟燁沙說過皇上也希望楚沐翎死，這件事離淵應該也知道，只不過礙於對方的身份不敢反抗。
眼看這離淵越來越氣憤，我擔心他們父子反目，剛好看到院子的另一邊有一塊造型混圓的石頭，周圍還圍著幾圈小碎石，看上去十分古樸。
“那是什麽？”
離淵轉頭看了一眼。
“楚家至寶，三生石。”
三生石？不就是我之前要找的嗎？我驚訝地看著那塊石頭。“三生石怎麽會這裏？”
從剛才一路看來，楚家已經一個人也沒有了，這麽重要的寶貝就扔在這裏了？
離淵腳步一轉，朝著三生石走去。“說是三生石，其實只不過是三生石的一部分，既不能看到未來的景象，也不能看到上一世的情況。只有楚家堅信它的力量，其他人根本不信，所以沒有理睬。不過據我所知，這塊殘破的三生石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
“什麽地方？”
我好奇地擡起頭，看到離淵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
“只要是情人在這塊石頭許下心願，就能永生永世不分離，就算相隔再遠，也能相遇。
我看離淵說得信誓旦旦，更加好奇。“真的嗎？”
這時，離淵低下頭看向我，眼中映出我現在的樣子。
“翎兒，你願意和我驗證一下這個傳說是不是真的嗎？”
我看著離淵的眼睛，心如擂鼓，雖然離淵此時面對的不是曲唱，而是楚沐翎，但是看著這樣的離淵，我如何拒絕。
我緊緊抓住他的衣服，說道：“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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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俟燁沙上下將我打量了一遍，一雙綠豆大小的眼睛都在發光。
“幾年不見，楚姑娘真是女大十八變啊。”
我皺了皺眉，冷冷地說道：“國師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萬俟燁沙並沒有說完，反而看了一眼我身邊的宮女，似乎是想要讓我把她打發走，但我怎麽可能讓自己獨自一個人和國師面對面，就當做是看不到。
萬俟燁沙沒有辦法，只好說道：“十五年前，那時候楚姑娘雖然只有一歲，但也應該知道，那時候皇上本來想要殺了你們楚氏一族所有人，是因為我在皇上面前求情，楚姑娘最後楚家的最後一根獨苗，才能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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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俟燁沙臉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就露出了一個更大的笑容。
“話雖如此，就算沒有我的提議，楚家侍奉先皇，難道皇上就容得下你們？要不是以為我在皇上面前求情，你此時早就已經死了，根本活不到現在，我是救了你的一條命，這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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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裏，萬俟燁沙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說道：“楚家和我萬俟家都是鉆研道法的人，只要是能夠讓世上的道術更加精進，就算付出生命也心甘情願。楚姑娘作為楚家的最後一個人，雖然沒有修習過道法，但是應該也秉承著先輩的信念。眼下就有一個機會，只要楚姑娘能做出一點小小的貢獻，就能獲得巨大的成就。”
“小小的貢獻？”我冷笑了一下，說道：“國師說的小小貢獻，不會就是要我的性命吧？”
國師聽到我這麽直白的話，楞了一下，我繼續說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國師當初留下我的一條命，應該就是為了我這個四陰之軀吧？”
“你都知道？”
“我不傻，你走吧，我不會答應你的，送客！”
我揮了揮袖子，對宮女下了命令，緊接著轉過身準備離開。
沒想到還沒等到我走出去，身後就傳來了一聲尖叫，我連忙轉過頭，只感覺眼前一黑，萬俟燁沙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答不答應，這可由不得你！”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我突然想起了離淵，萬俟燁沙找楚沐翎的同時，他也被皇上叫去，不知道兩者之間是不是有所聯系。
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黑暗，像是粘稠的墨水一樣化不開。我想要擡手，卻感覺自己不能動彈，似乎是被綁住了。
對了，萬俟燁沙！他把我綁起來了？
正在我思索的時候，幾個人的對話聲傳入我的耳中。
“小心點，她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四陰之軀！在我用她煉丹之前，不能讓她受到一點傷！”這個聲音我之前才聽過，正是萬俟燁沙。
我掙紮了一會兒，卻不能動彈半分，卻聽另一個人說道：“國師，有一件事我不明白，就算四陰之體很稀有，但是並不是沒有，為什麽就非楚沐翎不可呢？”
這個問題我也很奇怪，仔細聽著他們的對話。萬俟燁沙冷笑了一下，說道：“蠢材！楚沐翎可不是一般的四陰之體，她是楚家的人。楚家能一直輔佐在皇帝身邊，他們的血脈本身就很稀有，楚家血脈再加上四陰之體，剛好就是我煉制長生不老丹藥的最佳器皿！”
長生不老丹？沒想到萬俟燁沙竟然是要用楚沐翎的身體做煉丹的容器！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很快就離開了。
我在黑暗中不斷在掙紮，不知道離淵有沒有發現我不見了。不知過了多久，我眼前的黑霧突然消失了，萬俟燁沙站在我面前。
我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破舊的房間中，萬俟燁沙手中拿著一根蠟燭，提供著房間中唯一的光線。
“這裏是哪裏？”
萬俟燁沙笑了笑，伸出手臂一揚。“連你自己的本宗楚家都不知道，看來你真的是忘得幹幹凈凈了。”
我看了看四周，接著昏暗的光線能夠看出房間裏破落的樣子。“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萬俟燁沙，就算有皇上給你撐腰，離淵也會馬上找到我的。”
“你真的這麽以為？皇上早就想讓你死了，誰會希望自己的皇子和前國的人在一起？上次沒有成功殺了你，皇上可是很不甘心，讓我這次一定要殺了你。不過這點你倒是不用擔心，你不會這麽快死的。”
我眼皮一條，問道：“你想讓我做你煉丹的器皿？”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這樣也好，省得我再和你解釋。”
萬俟燁沙將燭臺放在桌上，光芒瞬間放大，我看到就在我身邊竟然放著很多的丹藥。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希望你做一件事情。就像你說的，要是被大皇子知道你死在我手中，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偏偏皇上對他十分欣賞，要立他為太子。就算現在有皇上庇護我，等到現在的皇上死了，大皇子成了新的皇帝，他一定會對我趕盡殺絕。”
我冷笑一聲。“你怕了？”
萬俟燁沙突然轉過頭，手中按著一個瓶子，我看到裏面盛滿了綠色的液體，他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當然不會，只要他死了，我就不會有危險了，只有新的儲君，只要重新換一個就好。楚沐翎，我想請你幫我個忙，幫我殺了鳳離淵。”
我震驚地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會讓我去殺了離淵。“不可能！就算我死，我也不會傷害離淵。”
沒想到萬俟燁沙絲毫不介意，向前走了一步來到我面前。
“這件事情可容不得你。”
說著，他舉起了手中的瓶子，綠色的液體給我一種不好的預感。“你要做什麽？”
“很簡單，我要你幫我殺了鳳離淵！”
萬俟燁沙臉上露出一絲猙獰，掐開我的嘴，我就算再傻也知道他手中瓶子裏的東西有問題，但是我無論怎麽掙紮，那些液體還是順著我的喉嚨流了進去。
一股冰涼的感覺順著我的肚子慢慢擴散開來，我搖了搖頭，感覺意識在漸漸流逝，眼前的萬俟燁沙笑容更加猙獰起來。
“殺了鳳離淵！殺了鳳離淵！殺了鳳離淵！”
我想要搖頭，但很快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緊閉的房門被外力撞開，刺目的光線照射進來。我艱難地擡頭，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僅僅憑借一個輪廓我就認出了眼前的人。
“離淵……”
離淵手中拿著一把巨大的刀，憤怒地沖進來，將我身上的繩索解下來，將我抱在懷裏。
“翎兒，你沒事吧？”
我貼在他的胸口，雖然隔著冰冷的鎧甲，但卻感覺慌亂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向周圍看了看，萬俟燁沙已經不見了，房間裏只有我和離淵兩個人。
“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
離淵心有餘悸地抱著我，不斷在我臉上撫摸。“我派人跟蹤了國師，一察覺到異常就趕過來，但還是讓你受了委屈。”
我搖了搖頭，感覺腦仁一陣發疼，就像是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樣。
離淵擔心地看著我。“翎兒？”
我擡頭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我沒事，我們先回去吧。”
離淵點點頭，抱著我出了門，緊緊皺著眉頭，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擔心中緩過神來。
“你知道是誰帶走了你嗎？”
我貼在他的胸口，珍惜著得來不易的溫存。“你走以後，國師來拜訪，我一時疏忽，就被他抓走了。”
離淵腳步一頓，咬牙切齒：“我就猜到是他！父皇這時候將我帶走，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想起剛才萬俟燁沙說過皇上也希望楚沐翎死，這件事離淵應該也知道，只不過礙於對方的身份不敢反抗。
眼看這離淵越來越氣憤，我擔心他們父子反目，剛好看到院子的另一邊有一塊造型混圓的石頭，周圍還圍著幾圈小碎石，看上去十分古樸。
“那是什麽？”
離淵轉頭看了一眼。
“楚家至寶，三生石。”
三生石？不就是我之前要找的嗎？我驚訝地看著那塊石頭。“三生石怎麽會這裏？”
從剛才一路看來，楚家已經一個人也沒有了，這麽重要的寶貝就扔在這裏了？
離淵腳步一轉，朝著三生石走去。“說是三生石，其實只不過是三生石的一部分，既不能看到未來的景象，也不能看到上一世的情況。只有楚家堅信它的力量，其他人根本不信，所以沒有理睬。不過據我所知，這塊殘破的三生石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
“什麽地方？”
我好奇地擡起頭，看到離淵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
“只要是情人在這塊石頭許下心願，就能永生永世不分離，就算相隔再遠，也能相遇。
我看離淵說得信誓旦旦，更加好奇。“真的嗎？”
這時，離淵低下頭看向我，眼中映出我現在的樣子。
“翎兒，你願意和我驗證一下這個傳說是不是真的嗎？”
我看著離淵的眼睛，心如擂鼓，雖然離淵此時面對的不是曲唱，而是楚沐翎，但是看著這樣的離淵，我如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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