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魔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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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到底是哪兒?怎麽又到這兒來了?”鉤吻迷茫的向白霧深處走去。

“好累哦,每次都什麽也看不見!”向前走了很久卻始終什麽也看不見,鉤吻這才停了下來。

突然場景一變,面前的白霧全不見了,周圍都是花,沒錯,都是花!其中就數桂花最多,看得鉤吻滿心激動,“不對哦!怎麽這麽多花?照常理來說這兒很多花都不是自己就能生長得這麽好的,那是不是就說明附近一定有人?”

鉤吻順著花一路走去,終於看見了前面遠遠的站著兩個人,雖看不太清,但還是可以看出是一男一女,面對著自己的女子一身白衣勝雪,長發在風中飛舞,立於女子對面的男子一身玄衣,身姿挺拔,雖沒能正面看到這兩人長什麽樣,想必也是天人之姿,不過就是看起來有些詭異,一玄一白站在一起還真像地獄的無常。

鉤吻在走到離兩人百米的距離時就再也走不上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打擾一下,兩位可不可以告訴我這兒是哪兒?”用自己最大的聲音沖著前面的兩個人喊著,但兩人始終沒有反應,“還真是沒禮貌呢!不過還真是奇怪,離得雖不近但也不遠,為什麽連那女子長什麽樣也看不清?算了,回去吧!免得聽見不該聽的。”說著就想轉身原路返回,卻發現怎麽也動不了。

“老天爺,不帶這樣欺負人的吧!我可什麽也不想知道,讓我聽也就罷了還不讓我動,到時聽見什麽被人發現了想走也走不了。”無奈地將視線放到前面的兩人身上,“唉!到時若在夢裏被人滅了,還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我們早就已經不可能了,為什麽你還不放棄?”女子的聲音冷冷的響起。

“就因為你我的身份?你為什麽就是放不開身份?只要你願意跟我走,身份根本就不是問題,跟我走好不好?”玄衣男子磁性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

“你明知道我不愛你,你走吧,以後都不要來這兒了,被發現的話就糟了!”

“是因為他嗎?我到底哪點兒不如他?我今天一定會帶你走,你只能是我的,我的!”男子突然變得歇斯底裏,在鉤吻沒反應過來時就突然沖向了女子。

鉤吻不由得咽了咽唾沫,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議,那女子竟然還能躲得開!“你走吧!我誰也不愛,也不能愛啊!這些你都該知道。”女子說著就欲轉身離開。

“砰--”鉤吻不敢置信的看著女子跌落在地上,誰能想到前一秒還說著要帶她走的男子竟然下了那麽狠的手,鉤吻卻仿佛看到女子一臉的解脫,似乎她早就知道會有怎樣的結果。

心一陣陣的抽痛,怎麽會這樣?心為什麽會痛?好痛!好痛!眼前的畫面漸漸模糊,直到什麽也看不見。

“姑娘,莫姑娘,醒醒啊!快醒醒!”誰在叫?是叫我嗎?鉤吻在心裏輕輕的問,緩緩的睜開眼睛,就看見一雙滿含關心的眼睛。

“莫姑娘,您可醒了,剛才奴婢進來就看見您一手緊緊的抓住心口,好像很痛的樣子,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奴婢叫大夫來瞧瞧?”小綠擔憂的問著。

“沒事小綠,只是做噩夢而已,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洗漱。”將小綠輕輕推出了房間鉤吻就自己坐在了凳子上想著剛剛的夢,自從來到這兒之後自己就每晚都會做奇怪的夢,剛開始夢裏只是白茫茫的一片,昨晚竟然在夢裏看見了人,而且自己的心竟然會痛,還真是奇怪的夢,自己是絕對不認識那兩個人的,那會不會是慕容鉤吻的記憶呢?一定是吧!不然自己怎麽會對那女子有著說不出的熟悉呢?

梳洗完畢用完早膳,鉤吻就悄悄換了男裝出了宅子,來到這兒後,花漓殤總是不見人影,不過這倒是方便了鉤吻外出打探消息,不過這都一連七天了還什麽也沒打探到,莫問城雖不乏能人但卻無異士,鉤吻問了很多人都說這片大陸上沒有什麽奇人,但鉤吻就是不願相信,怎麽會沒有奇人異士?就算是對自己說不能再回去也好過什麽也不知道的抱著希望吧!

鉤吻來到城裏最大的茶樓找了個僻靜的位子坐下,靜靜的聽著茶樓裏的人說著八卦趣事。

“大家聽說過沒有,這次武林大會竟然連魔教也招來了,聽說啊還是魔教教主親自出馬,看來這次武林大會不會那麽順利咯!”

“不錯不錯,我也聽說了,唉!這魔教的人來瞎參合什麽啊!”

“就是,千萬別叫老子碰見什麽魔教教主,否則老子非滅了他不可!”

鉤吻一臉不屑的看著那個說大話的中年人,此人長得賊眉鼠眼,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個貪生怕死、欺軟怕硬的小人,竟然還在那兒大言不慚,“魔教教主又怎麽了?總比一些自吹自擂的人還要強百倍。”鉤吻實在受不了那人的自吹自擂開口說道。

“臭小子,你剛剛說什麽?有本事就再說一遍!”那人被鉤吻氣得滿臉通紅,沖到鉤吻的面前大聲喝道。

“你以為你是誰?你讓我說我就說,有那麽好的事兒嗎?”鉤吻漫不經心的品著茶。

“他奶奶的你以為你又是誰?臭小子,我可是堂堂的魄家大少魄剛。”那人拽得跟什麽似的。

“噗--破缸?哈哈哈……太好笑了,怎麽有人會叫破缸啊?天吶!笑死我了。”鉤吻笑得連剛喝進去的茶都噴了出來,一張白皙的小臉憋得通紅。

魄剛被笑得惱羞成怒,想他堂堂魄家大少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現在居然被一個無名小卒笑話:“來人啊,給我殺了他!”魄剛向著身後的人揮揮手。

“我今天倒要看看誰敢?”一個邪魅的聲音傳到了茶樓中的眾人耳朵裏。

一陣風拂過,鉤吻就見她的對面坐了一個長相俊美的人,男子蜜色的肌膚,五官的輪廓深邃而分明猶如雕塑,幽暗的冰眸,顯得狂野不羈,立體的五官讓整個人透出一股霸氣,此時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正噙著一抹嗜血的笑。

“你又是誰?靠邊兒站,少管老子的閑事。”魄剛還是搞不清楚狀況,連旁邊的人不停的給他使眼色他也沒註意還一個勁兒的顧著自己罵得痛快,待他罵夠回過神來原本喧鬧的茶樓早就靜了下來。

“你們還傻楞著幹嘛?上啊!”破剛惱怒的對著手下說著。

“少爺,他,他就是魔教的教主夜羽。”手下戰戰兢兢地回道。

“魔教教主又怎樣?惹到了老子管他是天皇老子還是什麽,照打不誤!等……等等,魔教教主?”魄剛臉色一下白了下來,“教主息怒,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教主莫要怪罪,小人這就走。”魄剛一臉的狗腿,就差沒尾巴讓他擺了。

“這就想走?走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夜羽頓了頓,“留下你的一只手吧!到處惹事生非可不是個好習慣。”話音剛落茶杯就向魄剛飛了過去。

“啊--”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雲霄,伴著叫聲的是他斷落的手臂。

“教主可得做好迎接魄家報覆的心理準備。”一個看起來較年長的手下警告的說著,說完趕緊將魄剛架出了茶樓。

不去理會他的警告,夜羽滿臉興趣的看著鉤吻:“小兄弟,你為何要替我說話?”

“我有嗎?不過是不喜歡聽他的自吹自擂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真是個有趣的小家夥,你叫什麽名字?”臉上掛著邪魅的笑。

“相逢何必曾相識?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鉤吻說完就將茶錢放在桌子上向外走去。

“萍水相逢嗎?小家夥,我有預感我們絕不只是萍水相逢那麽簡單,呵呵……有趣啊,有趣!”夜羽饒有興致的回憶著鉤吻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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