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9,金鈴兒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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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之內,單祎琪的弟弟單祎榕將她的蓋頭揭了下來,看到金鈴兒腫得跟核桃似的雙眼,頓時露出極為不滿的神色。

其實,金鈴兒主要是在一路上聽到不知多少閑言碎語和嘲諷,氣哭的,倒不是說因為要嫁給單祎琪哭成這樣的。

金鈴兒頭腦略簡單,倒也有好處,認命。

一開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後來知道自己必須嫁給單祎琪了,就幹脆開始幻想,說不定哪天單家得到了一枚天階療傷丹藥呢?

那祎琪不就可以恢覆實力了嗎?

那她不就還是威風凜凜的單家少奶奶嗎?

因此,她登上喜橋的時候,心情還是不錯的。

現在看到祎榕眼裏的不滿,金鈴兒趕緊解釋道:“榕弟,我是被外面那些愚蠢百姓的言語氣哭的,我沒有嫌棄你哥。”

單祎琪的聲音突然從床榻上傳來,“既然沒有嫌棄我,為什麽這麽多天,你都不來看我?”

金鈴兒被他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扭頭一瞧,發現窗邊還有一個軟榻,單祎琪正僵屍似的躺在軟榻上。

單祎琪在跟金鈴兒說話,可是頭卻睡得很正,雙眼看著天花板,根本沒有偏過頭來看向她。

金鈴兒趕忙站起來,走到軟榻邊,小意溫柔地解釋道:“在擂臺上,我看你傷得那麽重,就趕緊求父親和祖父去請醫師了,後來,陛下賜了婚,我……不是說新婚之前不要見面嗎?所以,我才……”

單祎琪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金鈴兒還想再說,卻被單祎榕粗魯地拉到床邊坐下。

喜婆遞上交杯酒,單祎榕厭惡地道:“喝什麽喝,滾!都給我滾出去。”

房裏的喜婆、丫環都嚇得刺溜躥了出去。

這不是祎琪的房間……金鈴兒剛覺得這情形有點不對勁,就聽到“刺啦”一聲,她身上這件潔白的婚裙被撕成了兩半,而動手的人,正是單祎榕。

金鈴兒嚇得雙手抱胸,尖叫起來,“住手!你這個畜生,你幹什麽!祎琪,你看你弟弟。”

單祎琪冷冷地道:“我弟弟怎麽了?他是單家除我之外,武道天資最高的人,才十七歲就已經是武相後期了,你把我弟弟伺候好了,若是能讓他在一年之內晉級到武相圓滿……”

單祎琪的話還沒說完,金鈴兒就怒了,破口大罵:“你瘋了!你們單家人都是瘋子!我是你的妻子,你居然要我陪你弟弟!把綠帽子往自己頭上扣的人,你是第一個!”

單祎琪冷冷一笑,“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可不是我的妻子,你是跟我家的公雞拜的堂!哦,你是不是想問問它同意不同意啊?來人,把金小姐的丈夫請進來。”

門外護衛應了一聲,不一會兒,就聽到一陣雞鳴,有人雙手捧著一只大紅冠的雄雞走了進來。

單祎琪淡淡地問道:“傻雞,你妻子借我弟弟用一年,如何呀?”

雄雞“喔喔”了幾聲,單祎琪呵呵一笑,“好了,你的雞丈夫已經同意了。”

那人捧著雄雞退了出去。

金鈴兒整個人都傻了,兩眼發直地問道:“祎琪,就算你怪我,不想要我了,可以去跟陛下說啊,讓我嫁給你弟弟也可以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單祎榕一個耳光搧斷了。

“賤人,就你這德性也配做我妻子?你不過就是個提升實力的爐鼎而已!”

聽到這句話,金鈴兒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是玄陰之體的事,她從來沒有告訴過單祎琪,就是她金家,也只有寥寥幾人知道,單祎榕是怎麽知道的?

單祎琪冷冷一笑,“若我不知道,我會跟你這種蠢女人定親?”

單祎榕也冷冷地道:“賤人,我大哥雖然知道你是玄陰之體,卻從來沒想過占你便宜,從來對你都是細心呵護。可你呢,不是惹這個就是惹那個,每次都讓我大哥去給你收拾爛攤子。

這次,還惹不了不能惹的人!若不是你非要打殘一兩個人出氣,我大哥又怎麽會叫人將姓鄺的打殘?若沒有這檔事,我大哥又怎麽會上生死臺?

若不是你這玄陰之體對我單家來說還有點用,你以為你現在能進洞房?我單家會直接送你進殯房!”

頓了頓,單祎榕補充道:“等會記得配合一點,若是我在一年之內晉級到了武相圓滿,你可以暫時只為我服務。若是不然,你就是我單家所有子弟晉級的爐鼎。”

單祎榕的話,深深打擊了金鈴兒,她突然尖叫一聲,雙掌同時擊出,跟著就往外沖。

雖然婚裙碎了,但她還有中衣,更何況,她受不了單祎榕的惡毒言語,她真的擔心會淪為單家子弟晉級的爐鼎。

跑出去!只要跑出去,就有活路!

外面還有那麽多賓客,只要她大叫幾句,她就可以得救!

她是聖旨賜婚的新娘,單家這樣對待自己,她就不信了,別人會不管。

陛下肯定會狠狠地教訓單家的,就算陛下不教訓單家,她金家也不會放過單家!

金鈴兒已經是武相圓滿的修為了,可惜她雖然天資也很不錯,但這個修為,卻不是靠勤學苦練,而是靠丹藥堆上去的,水分十足。

在實力超強的單祎榕面前,金鈴兒使的就是花拳繡腿,他根本就沒有花什麽力氣,就揮開了金鈴兒的攻擊。

反手一把抓住金鈴兒的頭發,手一甩,將她甩到了床上,同時下了禁制,讓她不能說也不能動。

金鈴兒的眼中露出絕望的神色來,兩行清淚流了下來,滲入枕頭之中。

單祎榕看得氣惱不已,他原本就比較討厭金鈴兒,因為金鈴兒刁蠻任性、說話很沖,也看不起他。

要不是為了盡快提升修為,你當我願意要你呢?

單祎榕氣沖沖地撲上去,動作十分粗魯,金鈴兒痛得尖叫,可是沒有人會關心。

單家的人都恨死了她,就是她,害得他們單家的希望之星,剛剛升起就墜入了無邊苦海,所有單家人都巴不得她越痛苦越好。

單祎琪不單是修為被廢,連男人的尊嚴都被廢了,現在聽到近在耳邊的靡靡之音,居然沒有一點反應。

他敢肯定,這是那個簡賤人故意的!再怎麽打傷脈絡,也傷不到那裏!

日後,若是有機會,他一定要將他今日所受的屈辱和痛楚,全部十倍還給她!

過了半個時辰,單祎榕才披衣下床,單祎琪道:“你快點打坐,吸收元陰,對你修為的提升極有幫助。”

單祎榕“嗯”了一聲,沒先急著打坐,而是道:“我修為有限,她的元陰沒吸收完,我想,沒必要浪費了……”

單祎琪一邊吩咐人將自己擡回房,一邊道:“你打坐,我讓父親再去挑選幾個資質好的弟子過來吧。”

原本死魚一樣躺著的金鈴兒聽到這話,頓時就哭叫起來,“單祎琪,你這個畜生!明天進宮我一定會告訴陛下,有本事你們單家今晚就殺了我。”

單祎琪根本懶得回答她,讓人將自己擡了出去。

單祎榕卻冷冷一笑,“你不知道嗎?剛才宮中已經下旨,以後你都不必進宮了。白癡!陛下把你賜給單家,就是為了平息單家怒火的,你金家的人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金鈴兒不敢相信地瞪著單祎榕,是嗎?真是這樣嗎?

她不但被單家人厭惡,還被自己的親人拋棄了嗎?

其實她也不算蠢,只是一般不喜歡動腦筋罷了,現在想起來,她上花橋之前,母親為什麽要哭得那麽不舍,父親為什麽要說“我們金家不會放過姓簡的賤人”……

這些都是在告訴她,他們不得已放棄了她,但一定會替她報仇是吧?

想通了一切的金鈴兒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可是,即使她暈倒了,單家人也沒打算放過她,誰讓她是玄陰之體呢,她的元陰可是修煉大補之物。

不過,在單家大宅深處發生的這一切,都跟普通百姓沒有關系。

普通百姓最開始唏噓了幾句單家的天才單祎琪,又很快將註意力轉到了簡瑗的身上。

普通的百姓都崇尚實力,雖然簡瑗將明永帝國最亮眼的天才給打殘了,可是沒人記恨她,反而都在津津樂道她美麗容顏、她強悍的實力,聽說她還是一名玄階中品丹師,真的是一個完美的女子啊。

五天之後,這個普通百姓眼中的完美女子簡瑗,傷勢終於完全康覆了。

除了極品療傷,丹藥的功效之外,與簡瑗自身不錯的醫術也有關系。

傷勢一好,蔚昊麟就將她帶到了丹會總會。

丹會總會建在廣域城東郊五十裏地處,是一座四十八層的高塔,最下一層的占地面積足有萬餘平方米。

第一、二層是交易層,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蔚昊麟帶著簡瑗徑直上了小型傳送型,來到四十五層。

四十五層有三分之二是分給蔚昊麟的修煉室、會客室和丹室,另外三分之一,卻是丹會的會議室。

因為事先接到了蔚昊麟的通知,丹會會長和許多長老,都已經坐在會議室中了。

簡瑗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她很不想看到的人——宇文睿。

------題外話------

祝諸位親周末愉快!

今天菡笑要帶兒子參加親子活動,歸家時間不定,因此,只能更新一章了。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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