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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章 可惜你只能被我碰,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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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甚至沒有看他,只是呆呆的盯著地面上的某一處。

“秦蠻蠻,”莫荒年只覺得胸膛處郁結著怒氣,手指加大力氣捏著她的臉,“我在跟你說話,誰讓你無視我的,一次無視不夠你還想來兩次是吧?”

她卻還是沒有看他,不斷重覆,“不能再想了……”

“秦蠻蠻我在跟你說話!”莫荒年眉頭緊皺,怒氣集聚,怎麽弄她她都不肯看他,他微微咬牙冷笑,“你不能再想什麽?不能再想我?”

她這次竟然跟著點頭了,“對,不能再想你,不能再愛你……永遠不愛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想擡手扇自己,莫荒年眼神一暗,直接傾身過去,扣住她手腕的同時狠狠的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蠻蠻一震,像是徹底的回神,用力的要推他,“走開……放……唔。”

莫荒年不只是堵她的嘴,整個身軀都壓了過來,大掌撕著扯著她身上的病號服,“你不能再想我不能再愛我?”

他咬著她的唇冷冷的笑,“你不想我不愛我,你準備想誰愛誰,蔚謙那個弱不禁風的廢物?”

“蔚大哥不是廢物!”她搖著頭反駁,自嘲的喃喃,“他不是,他是個很好的人……是我對不起他,我當時不應該給你下藥的,我應該聽阿爸的話嫁給他……這樣我們兩個就都解脫了……啊。”

話音未落,莫荒年驀地用力,直接將她的唇咬破,鮮血流了出來,他如修羅般陰森的冷笑,“秦蠻蠻,我告訴過你不要惹我生氣,”

他舔著她唇上的血,猶如厲鬼嗜血般的狠辣無情,“本來我不想在你剛醒來的時候做什麽,但你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想嫁給蔚謙……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先被男人玩成什麽樣子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撕碎了她身上的病號服,意識到他要做什麽,秦蠻蠻驚恐的掙紮起來,“我不要,你走開……我不要你不要碰我你走開……”

她身體被強悍的男性身軀壓著動不了,唯一可以動的手腳都在拼命的揮舞。

小沙發前方就是茶幾,蠻蠻的手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滾燙的水就這麽直接灑在她手背上,“啊……”

她撕心裂肺的痛呼出聲,莫荒年瞥了眼,眉頭微皺,但卻沒有去管,而是趁著她沒有掙紮的間隙毫不憐惜的占領了她。

秦蠻蠻痛的仰起了脖子,腦海中浮現他在大床之上用這個姿勢占領蔚嬈的樣子,神經末梢在尖銳的刺痛,她像是瘋了一般的掙紮起來,“好痛……你放開我我不要被你碰,你出去我不要……啊。”

纖白的脖子被男人張口咬住,浮現出帶血的齒印。

莫荒年完全是帶著懲罰性質的狠狠地折騰她,喘息著,額頭上浮現猙獰跳動的青筋,血性又狠辣,咬著她的耳垂,“可惜你只能被我碰,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你只能被我玩被我上,如果不想我把你弄的撕裂縫針,就不要再讓我從你嘴裏聽見蔚謙兩個字,乖乖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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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7章 莫荒年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看著她低頭獨自忍耐的模樣

秦蠻蠻死死的咬著唇承受著他近似於虐待的折磨,形狀極好的唇瓣由於太過於用力被咬破好幾處,鮮血溢出來流到下巴上,襯著雪白的膚色極為顯眼。

莫荒年盯著她那往死裏咬自己的動作,眼眸裏燃起說不清的怒意,低頭就狠狠封住她的嘴阻止她的動作,吮著那流血的地方,“秦蠻蠻,你這身體現在是我的,誰準你讓它流血的?”

她閉著眼不理睬他的任何話語,像是在刻意挑釁他警告的不能無視他,於是莫荒年加重了手裏的力道,捏得她生疼,“回答我的問題,讓你不要再說蔚謙,不要再說他好,說你只能被我上。”

秦蠻蠻疼的流出生理眼淚,但不管他怎麽弄疼她折騰她,她始終沒有回答一個字,連嗯一聲都不曾有。

整個過程她都在拼命的掙紮,讓莫荒年生氣的不是她掙紮,而是她明明知道掙紮是沒用的,但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每一秒都在掙紮,就像是她有多麽排斥厭惡他的觸碰。

這個念頭讓他極度不爽,折騰她的幅度跟力道都變成了對付敵人一般的兇狠,如果不是她開始不停的咳嗽喘不上氣,他不會這麽早就放過她。

結束時秦蠻蠻整個人都癱軟了,以極其屈辱的姿勢趴在小沙發上,莫荒年站直身體抽出紙巾擦拭整理了下自己,俯身給她穿衣服。

秦蠻蠻喘息聲虛弱而艱難,像是呆滯了那般緩慢地轉動眼珠,“你懲罰結束了嗎……結束了……能不能讓我自己待一會兒。”

莫荒年的手一頓,但隨即繼續給她穿褲子,淡淡道,“給我讓你自己待一會兒的理由。”

“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她閉了閉眼,“我也不想看見你……我們何必兩看兩相厭……”

“不想看見我?”莫荒年驀地扳過她的臉,低冷的笑,“把這句話收回去,我不喜歡聽,如果你不想再來一次的話。”

秦蠻蠻微微一震,縱然眼神很空洞,但她沒有再說話。

莫荒年才給她穿好衣服病房門就被敲響了,男人瞥了眼墻上的時鐘,低眸沖她道,“要打針了。”

蠻蠻茫然的睜著眼睛,不懂他跟她說這麽一句是什麽意思,但也沒有去想,渾身都在疼,尤其是下身。

護士推著醫藥車進來就聞到一股那種男女事後的氣息,有些紅了臉,趕緊低著頭走到秦蠻蠻身邊。

護士卷起秦蠻蠻的袖子,用酒精棉擦拭她的胳膊,提醒道,“肺炎要打的針比較多,且都是頭孢類註射時比較疼的藥物,要忍一忍哦。”

秦蠻蠻還沒有反應,莫荒年已經走到了她身邊,低聲道,“沒事。”

護士緩慢地將針頭紮進她手臂皮膚裏。

推動針管的一剎那,秦蠻蠻疼的一下子皺起了小臉,莫荒年習慣性的將大手覆在她另一只手背上,蠻蠻卻猛地將手抽了回去,放在自己腿上攥緊成拳。

莫荒年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看著她低頭獨自忍耐的模樣,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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