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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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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爾森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薩迪爾搶先了一步,他眼睛一轉,坐到了顧翎的旁邊,“你是她妹妹吧?怎麽稱呼?我是尼爾森。”

他熱情地替微瀾公關他未來的小姨子。

微瀾看了顧翎一眼。顧翎的發型,服飾跟元菂幾乎一模一樣,只是臉不長一樣。

顧翎得意地回望了元菂一眼,然後淘氣地問尼爾森,“你怎麽看出來的?”

“哦。”尼爾森誇張地做了個鬼臉,“看吧,我就說要相信我的眼睛。有沒有人說過,你們姐妹倆的眼睛,長得很像。”

他這麽一說,房間裏的人全都留意她倆的眼睛了。其實元菂跟顧翎五官的面貌差別很大,但真的仔細一看,她們倆的眼睛真的很像。

顧翎覺得很有趣,她跟元菂當然清楚彼此沒有什麽血緣關系,但是有鑒於顧秉晟給元菂安排的身份是她的表姐,所以……顧翎抿著唇笑,好半天才回答,“你猜對了,我們倆是表姐妹。我叫顧翎。”

“你好你好。”尼爾森笑得諂媚,然後看向元菂,可是那位只是笑,並不說話,他無奈地看向微瀾,“介紹一下啊。”

微瀾心想怎麽介紹,我哪裏知道我家這位來帝都到底是幹什麽的,用的什麽化名,要是不小心拆臺,我就慘了。

元菂微微一笑,“我叫元七。”反正同音字,誰還能聽出區別來?

微瀾沒有錯過她眼中一瞬間閃過的狡黠,嗯~有意思,她到底是來帝都幹什麽的?反正肯定不是沖著他來的。想到這裏,微瀾只覺得剛才那杯白侖果汁在胸腔裏翻滾,怎麽都不爽。“要不要我們先走?”他附在元菂的耳邊低語,那熱烈的呼吸吹拂過元菂的耳邊,逗得她的耳邊有點紅,可是下一秒就被打擊了。

元菂笑著低聲回了一句“想都別想。”

微瀾摟在她腰上的右手加了點力,手指在她溫熱的肌膚上緩緩地摩挲著,“為什麽?”

“自己反省。”元菂丟給他四個字。

於是微瀾很誠懇地反省了,這兩年多沒見的時間裏,他沒有跟任何女人在私下裏有過交集,只要情況允許,對領導也是早請示晚匯報,沒有任何不良記錄啊。於是他就在元菂的耳邊不停地低語騷擾著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

“我沒跟任何一位女性單獨吃過飯,……”

“沒跟任何一個人跳過舞……”

“沒對任何人有過不良企圖……”

“你難道不應該獎勵我……”

“而不是不理我……”

……

他聲音雖然低,可是坐在元菂另一側的顧翎耳尖,還是能聽到一點點,最後她實在是憋不住了,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元菂嗔怪地瞪了微瀾一眼,拿開了他一直在自己腰間作怪的手。“好了,天不早了。我要帶著她回去了。”

微瀾拉住她的手,“那我怎麽辦?”

“後會有期。”元菂意有所指,帶著偷笑不已的顧翎走了。

被拋棄地微瀾無奈地搖搖頭,目送著她們離去,不是他不想追過去,而是這些讓他喝醋喝了一晚上的毛頭小子們,怎麽也得教訓一下,順便再拉攏一下,讓他們回去大力宣傳,他家這位已經有主了,好掃清點潛在的威脅。

“你們平時都怎麽稱呼她?”很明顯,微瀾魅力全開的時候,也只有元菂不吃他那套,而在場的白鯨小夥子們可都有點暈乎乎的了。

“我們稱呼她助教。”

“頭兒?”

“團長。”

“大人。”

“人形兇獸!嗷~”這個很明顯是喝多了的,話音一出,就被旁邊的同伴給賞了一肘子。

微瀾忍不住也笑了,“別拘束,我們也算是一家人。第一次見面,讓我好好招待你們一下。”

等元菂聽到動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在床上翻了個身,轉向來人的方向。

“嘿,看我抓到了什麽,一個夜闖香閨的采花賊。”她的聲音帶著點未醒的沙啞,在這安靜至極的房間裏,誘人至極。

微瀾站在那片微亮昏黃的光影裏,覺得自己有點微醺。他分不清是因為喝地有點多,還是因為看見了那深藍色的大床上的誘人的身影。

“我這是應約而來,怎麽能說是采花賊?”他將手中拎著的鞋放在了地毯上,然後脫掉了外套扔到了沙發上。

元菂擡起一只手臂,墊在了頸後,讓自己更舒服一點,“誰約你了?”

“你,”微瀾開始解自己的袖扣,“剛才那麽多人都聽到了,你跟我說,後會有期。”

帥哥寬衣解帶的場面真是賞心悅目,元菂微瞇著眼睛,慵懶地看著他向自己走進,半天才想起來回了一句,“是嗎?”

“親愛的菂菂,難道你要對我始亂終棄?這可不行,你得對我負責任。”

這低沈性)感的聲音,像華麗的大提琴音流淌在地毯上,元菂舒服地瞇了瞇眼睛,“你這幾年的軍隊沒白混,現在倒是什麽都敢說了。”

微瀾走到床邊,掀起絨被的一角,露出了她輕薄綢質的睡衣長裙,其下兩條長腿隨意地交疊著,微瀾覺得口幹舌燥,酒意上湧,他剛想彎腰。元菂擡起一條腿就踩在了他的胸前,讓他再也無法前進一分。

絲綢的裙擺因為她的姿勢,沿著雪白的大腿滑了下去,那波浪般的痕跡,在他心裏共鳴起漣漪,乃至巨浪。他的視線追隨著那裙擺,一直到那片被掩蓋的誘人春光。他的喉結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不告訴元菂他看到的美景。

元菂微微側了側身體,“你怎麽不說話?”

微瀾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連忘返,“說什麽?”

“先說說你為什麽今晚在無聲,你一進來就恨不得昭告天下,我們倆的關系?”元菂記得自己跟他說過,先不要告訴別人,當然,這已經是幾年的話了。

微瀾把目光移到了她的眼睛,回答地有點咬牙切齒,“我要是再不公開,只怕那些毛頭小子就要在你面前跳裸舞了。”

元菂笑出聲,“你吃醋。”

“對,我吃醋。”微瀾開始解襯衣的扣子,“兩年了,我都沒見到你的面,他們卻敢拉著你的手往舞池裏跑。”

“別告訴我那位真的是你的表妹,兩年了,我連你的手都沒拉到,她卻黏在你的身上,又摟又抱的。”

“她是女孩子。”元菂的笑意止不住上湧。

“對,所以,我現在不單得跟男人搶,還得跟女人搶。”微瀾惱火地感受到她腳的力道一點都沒撤,他用力握住她的腳,將胸前的襯衣扯開,然後她的腳按在自己的胸口,“感受一下我的心情。”

心情是感受不到了,但是那結實滾燙的胸肌,那像擂鼓般的心跳,傳遞給她的感覺是那麽的強烈。元菂笑著要縮回腳。

已經甩掉了襯衣的微瀾,順著她撤退的力道,直接壓了過來,“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把這兩年欠我的,都補給我。”

元菂低笑出聲,看著微瀾快要緊貼上來的臉,她伸手摸摸他的臉,“其實,我也很想你。”

所有奔騰在血管裏的激情,在這一刻,被溫柔成涓涓細流。

微瀾靜靜地長久地凝視著她,像是在凝視著一朵他守候了已久的玫瑰,終於在暗夜裏綻放,而他終於聞到了那甜蜜的幽香。他的吻輕輕地落在她的額頭,帶著欣喜,帶著珍惜,帶著滿足,帶著小心翼翼。

這樣的吻,從額頭開始,落在了她的眉眼,落在她的鼻梁,落在她的腮邊,落在她的唇上。

可是漸漸的,這淺嘗即止的輕吻已經沒法讓微瀾覺得滿足。

這位殿下朝思暮想了兩年,今晚又是酒又是醋的,狂灌了半夜,即便是一時緩和的*,在這廝磨間,不經意的就再起狂瀾。

他的呼吸不經意間就亂了節奏,他的吻帶著濃濃的渴望幾乎吞噬了元菂,廝磨不夠,就加上啃咬,糾纏不夠,就加上吮吸……元菂幾乎透不過氣了,想安撫他一下,但她的雙臂剛剛撫上他的肩,就被他一只手抓著按到了頭頂。

微瀾眼中冒火,啞聲說,“別撩我,我已經快控制不住了。”

元菂看著他汗濕的鬢角,有點心疼,“好吧,你怎樣都行。”

微瀾聞言幾乎要瘋了,可是就是這份信任,讓他只能將快要噴發的欲-望,死死的禁錮在身體裏。他額角青筋直跳,汗珠沿著頸項躺下,他緊咬著牙關,糾結著到底是脫掉她的衣服,還是脫掉自己的衣服……可是最終,他還是扯過被子,將元菂從腰往下裹地死死的。

元菂發笑,“這樣能行嗎?”

微瀾飛快地扯掉自己的衣服,賭氣而任性的說,“別管我。”

元菂不想再撩他,伸手輕輕地安撫他,“好了,睡吧,已經很晚了。”

微瀾哼了一聲,緊緊地摟著她,肌膚相貼,他本來以為自己會輾轉難眠,但是並沒有很久,他就緊貼著元菂,陷入了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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