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似曾相識的黑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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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入到6007病房,元菂就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雖然病房的凈化系統一直在不停的工作,空氣裏也沒有什麽異樣的氣味,但是她能感覺到那種躁動,引起她體內一陣陣的排斥。

元菂的直覺,這是一種輻射的遺留能量,但她沒法確認這到底是什麽輻射。

她仔細地將病房打量了一圈,然後小心翼翼地在病房內仔細查找,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耳機裏突然傳來六眼的聲音,“小七,小心,有人在往病房過來。”

元菂立刻將櫃門關好,閃身回到了儲物櫃的後側。

病房的門被打開,兩個護衛走了進來,一聲不吭地開始檢查房間的每個角落,然後一個護衛通過通訊器向另一頭匯報,“檢查完畢,病房內沒有任何可疑物品的遺留。”

那頭不知道下達了什麽指令,護衛回答道,“知道,我們會把她帶回去的。”

另一個護衛仍然在檢查房間的細微的地方,他突然覺得儲物櫃的後側似乎有點不對勁,他拔出了隨身的配槍,小心翼翼地走近,卻發現那裏什麽也沒有。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暗笑自己太敏感。

元菂回到了雜物間,六眼正在給她傳來最新的消息,“這個病房的病人叫泰隆,剛才在手術室中被刺身亡。典型的非正常死亡,另外,手術室的監控剛被刪除了。”

“你備份了嗎?”元菂輕聲問。

“當然。”六眼得意地挑眉。

“手術室外面的那個女人呢?”

“她被人帶走了,需要我們去把人攔下來嗎?”房間裏的隊員們,聞言已經準備開始卷袖子了。

元菂想想,“不用,我現在回去。你幫我查一下,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現在被帶去了哪裏?”

等元菂回到房間時,房間裏還是那般熱鬧,好像她真的只是進去洗手間一會兒而已。

“怎麽樣?”她加入戰圈,接替了一位隊員的位置,摸了一把牌。

六眼低聲道,“這個女人身份是假的,那個泰隆的身份也是假的。剛才在手術中,有人突然進來,直接中斷了手術,醫生們都被趕了出去。泰隆被人用手術刀,”六眼用手指比了比心臟的位置,“一刀致命。”

“因為有人直接登陸進了系統,要刪除這段監控。我怕露了行藏,就退了出來。”

“能查到這個女人去了哪裏嗎?”

“應該是被帶去了星港。我暫時無法侵入公眾系統,只能看到他們在大門外離去的大致方向。不過我在監控記錄中,查到她來的時候,乘坐的是一輛私家懸浮車。這輛車登記在努蘭努瓦星的一家星際貿易公司的名下。”

元菂凝視著手裏的牌,緩緩抽了一張打了出去,牌啪地一聲落在桌面上,清脆作響,“找到這個女人。”

對面的山鷹看著一臉冷靜的元菂,心中有點感慨,很高興為阿斯蘭高興,也為新隊員高興,找到這樣一個徒弟和雇傭軍團的接班人,實在是非常值得欣慰的一件事。

午餐後,元菂把阮煙和漢森叫進來,問他們誰可以給大家上課,講點戰場急救知識,特殊情況下的醫療護理,要求授課程度需要比入門級戰場急救更專業一些。

漢森和阮煙汗如雨下,連忙去聯系安排,好在醫院裏有見習的醫學院講師,忙請過來,直接在貴賓樓的娛樂中心擺出了個教室,專場的《戰地急救能力提升訓練》。

於是飯前還在牌桌上吆五喝六的眾人,下午立刻變身成為認真學習的好學生。

這畫風轉變地太快,太清奇,阮煙表示她壓力好大!這位袁小爺(姐),不安排理出牌,想到一出是一出,真心比爺們還難伺候。

山鷹一邊聽著聲音都發顫了的醫生給他們上課,一邊拿眼光掃著坐在人群中間,坐的身姿很端正,但明顯對著光腦開小差的小七同學,心中怎麽琢磨怎麽不對勁兒。

這小丫頭,怎麽感覺像是要憋個大的呢?

上課的中間安排了一段時間的休息,並奉上豐富的茶點。下課時,阮煙和漢森只看見一個個高大的身影滿眼亂晃,再等他們都走出來吃東西,才發現元菂不見了。雖然滿場都是人,他倆誰都不敢問。只好面對面苦笑,也罷,只要這位小姐不找他們麻煩,他們也就隨她去了。

而元菂此時已經來到了星港,從職員更衣間裏弄了一套星港職員的制服換上了。男性制服都配著軍式的前檐帽,再加上一副墨鏡。她沿著貴賓室內部的通道,不緊不慢地走著。

空氣裏有極淡的“味道”,她挑挑眉,知道自己沒有找錯。這個味道簡直像是一條無形的指針,引著她向前。

前面的艦橋口,有不少護衛,她不想引起護衛的註意,稍轉了一下方向,隨便推開了一扇門走了進去,下一秒,她就在那艘星艦內部的一個房間出現了。

她循著空氣中的“味道”來到一個房間的門口,那門口也守著兩個護衛,那兩人向她警惕地看過來。

元菂將手中的光腦打開,隨便調出一份文件,“不好意思,這裏還需要你們倆簽個名。”

靠得近的那人狐疑地低頭一看,那份文件名是《機甲常規保養知識》,正想要問你搞什麽鬼,只覺得腦後一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另外一個護衛剛想出聲,被元菂一拳擊中了腹部,他痛得一彎腰,元菂緊接著一掌劈在了他的頸部,那護衛昏迷前,還聽見她低聲抱怨,“沒事長那麽高幹嘛?”

元菂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並隨手把房門鎖死。

那個黑衣的女人正坐在窗前的沙發上,黯然垂淚。

元菂走到她對面的沙發,徑自坐了下來。

女人的眼中閃過厭惡和痛恨,卻警惕地看著她,一聲不吭。

元菂挑挑眉,壓低了聲音,“你這樣,他很不高興。”

女人像被針刺了一下,“不高興?他不高興?”她的聲音猛地尖銳起來,“他到底還是不是人,那是他弟弟,他的親弟弟,我是他親媽!”

元菂伸出手指掏掏耳朵,一臉冷漠,什麽反應都沒有。大腦卻飛快地思考著。

女人看著元菂那漠然的臉,和墨鏡中自己狼狽的影子,瞬間崩潰了,“他到底是怎麽了,一消失就是好幾年,回來之後,整天就忙著那個什麽鬼試驗,阿拓要不是去基地看他,怎麽會弄成那副鬼樣子。可他呢,阿拓出事之後,他非但不救他,還把他關起來。他瘋了嗎,他那個試驗弄死了那麽多人,可阿拓是他親弟弟,親弟弟啊!”女人哭得涕淚橫流,有一種瘋狂後的自暴自棄,“可是他還是派你們來了,我知道,我知道阿拓多半是活不了了。現在你們也要來殺我了。”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有人在門外大喊,“夫人,夫人,你在裏面嗎?”

女人驚訝地看向大門,不知道怎麽回事,再等她掉轉過頭來的時候,對面的沙發上已經空無一人。

她不能相信地揉揉自己的眼睛,在房間裏四處尋找著,可的確是沒有人。

“難道,我瘋了?”

待外面的護衛破門而入時,只見到黑衣女人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自言自語……

……

茶點還沒有結束,六眼還捧著一盤糕點狼吞虎咽,不知何時出現的元菂走到他身旁,從他的盤子裏挑了塊糕點,大口吃了起來。

六眼瞪著她,“那邊那麽多,你幹嘛搶我的吃?”

“累了,不想走。”元菂低頭猛吃,那盤堆得像山一樣的糕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了下去。

山鷹擠了過來,遞了一杯水給元菂,低聲問,“事情辦好了?”

元菂聞言擡頭,挑挑眉,笑瞇瞇,就是不回話。

回去繼續上課,元菂繼續對著光腦開小差,其實她是給阿斯蘭發信息

“我找到了一些線索:

泰隆,男,昵稱阿拓,今天在海尼爾醫療集團的手術室被殺;

有一個哥哥,曾行蹤不明好幾年,現在秘密在某基地進行某項實驗;

阿拓在去基地時,因為輻射受傷,後被他母親秘密轉來海尼爾治療;

他母親跟努蘭努瓦的一家星際貿易公司有聯系。

附上:他母親的照片。”

元菂從光腦的文件夾中調出黑衣女士的照片,準備給阿斯蘭發過去。在發之前,她特意又打開照片看了一下。咦,這雙眼睛,總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她又非常確定,跟這個女人,從來沒有見過面。

到底在哪裏見過呢?

還沒到下課的時候,她的光腦突然震動了一下,一條信息蹦了出來,“我們很忙,你可以去找你家微瀾小朋友幫忙。”

“什麽叫我家微瀾小朋友?”元菂華麗麗地囧了,小臉紅得快要冒煙。

作者有話要說:

我總是寫著寫著,就把男主角給寫忘了,請務必提醒我,這是言情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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