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節 突來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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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想過,終有一日會成為皇上的女人,和錦夕,還有那麽多人共同擁有一個丈夫,可是最不該來的,還是來了。
第二日午後,太皇太後把我叫進她的寢宮,讓其他伺候的退出去後,整個屋裏一下子靜寂無聲。過了一會,太皇太後突然轉向我,面色凝重地問我:“儷笙,你願意成為皇上的人嗎?”我愕然,連忙跪下來,驚恐地說:“回太皇太後的話,奴婢不敢,奴婢身份卑賤,皇上乃金貴之軀,儷笙萬萬不敢有此想法。”太皇太後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平靜地說“別怕,不是你有想法了,而是皇上有了。那日,皇上很是賞識你,私下裏對我說想要納你為夫人。這不,讓我先給你教教宮裏的一些禮儀,等一個月後,他就納你入宮,你就可以做夫人了,你要知道,一下子做夫人,可比從做官女子一步一步地熬要省事得多。”我楞住了,不知道怎麽回答,於是就這樣一直跪著。過了一小會,太皇太後說“起來吧,儷笙,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不僅手巧,女紅好,才識也很不一般呢。在這一個月裏,你就什麽活都別做了,專心跟著我宮裏的馮嬤嬤學禮儀吧,她是我宮裏的老人了,我很是放心。當年軒兒的母妃就是她給教的禮儀,你跟著她,一定能學得很好。我看好你,你會成為一個很好的夫人。不要讓哀家失望,好嗎?”我起身,點了點頭,默默地看著太皇太後,她張嘴還想說些什麽,卻又沒說,頓了一會,才張口:“好了,下去吧,哀家乏了,明日好好去學禮儀吧。”我只好行了禮,然後退了出來。
到了房間裏,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覆,我說不出我的感受是什麽。雖然皇上很像我感覺裏要找的那個人,溫文儒雅,可以吟詩作對,共話桑麻。可他畢竟是萬人之上的君主啊,他的身邊註定要有很多女子陪伴,怎麽會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且不說我是從鄉野出來的,身份低微,沒有任何靠山,單是這後宮裏的鶯鶯燕燕,恐怕就不是我能對付得了的。而且,一旦到了君王身邊,從此,“留王村”就或許只能成為我記憶深處的一段美好的回憶了…
就這樣胡亂思考著,夜色漸漸降臨,我也進入了夢鄉:在夢裏,我觸目的都是鮮艷的紅色,嗯?我的頭頂上有一塊蓋頭?我一下子把那塊紅布從我頭上扯了下來,最先映入我眼簾的,是我面前桌子上的那對龍鳳燭,還有那個鮮艷的“囍”字。而且,這好像就是我家…我開到窗子前,居然是我小時候無比熟悉的“福來河”,此時,它正在緩緩流淌著…突然,門外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我趕緊坐回床邊並蓋上了蓋頭。伴隨著門“嘎吱”一聲響,進來一個人來到我面前。然後很是輕柔地掀起了我的蓋頭,伴隨著蓋頭緩緩地起來,我逐漸看清了他的面容:劍眉星目,一雙深邃的眼睛…我就那樣沈醉在他的雙眸裏。當我仔細看的時候,他居然和皇上長得一模一樣!我一下子嚇醒來了,我怎麽會夢到皇上呢?而且還和皇上成親了!我看著窗外的星光,心狂烈地跳著,久久不能平息下來。
再也無法入眠了,我索性坐了起來,默默地等待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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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後,太皇太後把我叫進她的寢宮,讓其他伺候的退出去後,整個屋裏一下子靜寂無聲。過了一會,太皇太後突然轉向我,面色凝重地問我:“儷笙,你願意成為皇上的人嗎?”我愕然,連忙跪下來,驚恐地說:“回太皇太後的話,奴婢不敢,奴婢身份卑賤,皇上乃金貴之軀,儷笙萬萬不敢有此想法。”太皇太後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平靜地說“別怕,不是你有想法了,而是皇上有了。那日,皇上很是賞識你,私下裏對我說想要納你為夫人。這不,讓我先給你教教宮裏的一些禮儀,等一個月後,他就納你入宮,你就可以做夫人了,你要知道,一下子做夫人,可比從做官女子一步一步地熬要省事得多。”我楞住了,不知道怎麽回答,於是就這樣一直跪著。過了一小會,太皇太後說“起來吧,儷笙,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不僅手巧,女紅好,才識也很不一般呢。在這一個月裏,你就什麽活都別做了,專心跟著我宮裏的馮嬤嬤學禮儀吧,她是我宮裏的老人了,我很是放心。當年軒兒的母妃就是她給教的禮儀,你跟著她,一定能學得很好。我看好你,你會成為一個很好的夫人。不要讓哀家失望,好嗎?”我起身,點了點頭,默默地看著太皇太後,她張嘴還想說些什麽,卻又沒說,頓了一會,才張口:“好了,下去吧,哀家乏了,明日好好去學禮儀吧。”我只好行了禮,然後退了出來。
到了房間裏,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覆,我說不出我的感受是什麽。雖然皇上很像我感覺裏要找的那個人,溫文儒雅,可以吟詩作對,共話桑麻。可他畢竟是萬人之上的君主啊,他的身邊註定要有很多女子陪伴,怎麽會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且不說我是從鄉野出來的,身份低微,沒有任何靠山,單是這後宮裏的鶯鶯燕燕,恐怕就不是我能對付得了的。而且,一旦到了君王身邊,從此,“留王村”就或許只能成為我記憶深處的一段美好的回憶了…
就這樣胡亂思考著,夜色漸漸降臨,我也進入了夢鄉:在夢裏,我觸目的都是鮮艷的紅色,嗯?我的頭頂上有一塊蓋頭?我一下子把那塊紅布從我頭上扯了下來,最先映入我眼簾的,是我面前桌子上的那對龍鳳燭,還有那個鮮艷的“囍”字。而且,這好像就是我家…我開到窗子前,居然是我小時候無比熟悉的“福來河”,此時,它正在緩緩流淌著…突然,門外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我趕緊坐回床邊並蓋上了蓋頭。伴隨著門“嘎吱”一聲響,進來一個人來到我面前。然後很是輕柔地掀起了我的蓋頭,伴隨著蓋頭緩緩地起來,我逐漸看清了他的面容:劍眉星目,一雙深邃的眼睛…我就那樣沈醉在他的雙眸裏。當我仔細看的時候,他居然和皇上長得一模一樣!我一下子嚇醒來了,我怎麽會夢到皇上呢?而且還和皇上成親了!我看著窗外的星光,心狂烈地跳著,久久不能平息下來。
再也無法入眠了,我索性坐了起來,默默地等待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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