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攬住他的脖子悄聲道：“以前我沒有告訴你，桂姨是壞人，你不要理她。”

明月還想再說些什麽，卻又艱澀難言。這些事，她是不能說的。原本劇情是這樣發展的，若她橫插進去，劇情會往哪裏發展呢？

更何況，她已有了私心。旁人對她而言，都是無關緊要的...在這醉酒的時候，她才能拋棄自己的道德觀，想想一些不該去想的事。比如說，她不要明樓死。而若要維持原狀，她就只能做自己該做的事，而不幹涉原劇情。

而她也不知道原劇情的細節是怎樣的，只知大致走向。所以她一直縮手縮腳，不敢往明家的行動裏插。她真怕自己做了什麽，導致自己想不到的後果...

於是她像一只猴子掛在明樓的肩膀上，墊著腳靠在他背上。

忽然一個激靈。

哇。我一定是在做夢吧。明月想。

我怎麽、我怎麽會這麽大膽！！！！

？！

畏手畏腳的訕訕把自己的胳膊收回來，明月一時間不知道該把它放在哪裏，又好像哪裏都不合適，索性就僵在半空了。

明樓溫言：“我知道了。”

嗯。知道的。他確實是知道的，我為什麽又要告訴他一遍呢？心裏隱隱有些失落。只是自己想要幫到他，卻不知、也不敢從何下手。

明月無言。她知道自己什麽都不該說了。

道了晚安。薄薄一扇門，隔開了各懷心思的兩人。眼看著咫尺之遙，實際上，心隔了千萬裏。

也許是的。不過可能僅僅是現在，因為未來的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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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壞了的娃娃，總是要買回來的。不僅是因為那是大姐親自購置的。明樓記得，明月有次提到自己很喜歡那些玩偶的。

畢竟是小孩子啊。明樓感嘆。可又覺得心裏怪怪的。

小孩子...嗎？

明樓拿了個貨單要重新買一份。本來用不著他自己去的，可在明誠臨行前，明樓卻好像忽然升起了對這些玩意兒的無限興趣，神情不自然的說要一起去。明誠心裏只覺得有點奇怪，也未多想。

售貨小姐笑容燦爛，微微鞠躬道：“先生您真是太有眼光了。是給女兒挑的嗎？現在很多小女孩兒都喜歡這個呢。”

明樓沈默了一會，內心掙紮了一下下。

像是做了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他正色道：“...是。”

於是售貨小姐給他看了許多個娃娃。

明樓沈默了。他的目光有些慌亂，在那些娃娃一模一樣的微笑中，睫毛劇烈顫抖。

這些娃娃不是就長一個樣嗎？

有什麽區別嗎？

走之前，明樓又看見商店裏最大的那個玩具熊。見他在看，售貨小姐感嘆現在的家長這麽細心的真是不多見了，做他的女兒一定很幸福。好不容易抓住這個財主，售貨小姐笑盈盈迎上去給他介紹。明樓目不轉睛的看著，只覺得這個熊在一眾醜娃娃中顯得無比順眼，價格看也不看一眼，就拍板要了。

明樓的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這麽大的小女孩，喜歡這個嗎？”

“那她大概多大了？”

明樓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十幾歲。也許快二十了。”

售貨小姐看著他，神情覆雜。她想不明白，這個先生的女兒竟然就要二十了？那他保養的還不錯麽？

明樓敏銳的瞧見售貨小姐奇異而暧昧的目光。“怎麽了？”

售貨小姐尷尬的笑笑。“先生您結婚真早啊！”

作者有話要說：

打完王者來肝文了QUQ心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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