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9.忽悠點泉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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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學的時候, 早上對何春蔓明顯不喜的石秀兒,此刻和對方手挽手, 模樣十分親昵, 而張大玉則委委屈屈地跟在二人身旁, 帶著小心翼翼地討好。

雲落倚在教室門外, 靜靜地看著遠去的三人, 她突然想起昨天旁邊何春蔓被她奶奶和堂姐揍得鼻青臉腫,可今天看上去分明已經好了, 完全看不出一點被打過的痕跡,她的空間泉水真牛叉,這治愈效果杠杠的!

另外, 她是如何做到讓何家同意她來上學的?邢燕子的關系麽

雲落摸著下頜回憶書中內容,思忖著該如何破局,話說她只看了一半就棄文了, 早知如此, 自己一定看完全文,此刻後悔也沒用。

還是好好想法子吧,還有一年的時間,她有空間自己還有神識呢,雲落心下稍定, 跨上俞嬸給她縫的布包往山下而去,腳下的步伐格外堅定。

回去的路上, 她特意繞路到俞家看望俞嬸, 她必須去確認一件事, 俞少白的生父是不是姓季,如果是那就八/九不離十了。

到了俞家,邱如雪正在做飯,她拉著俞嬸胡謅著,眼看聊得差不多,雲落硬著頭皮裝作不經意地問道:“俞嬸,少白哥哥為什麽不像我一樣跟爹姓,而是跟您姓呢?”

俞樂吟楞了下,像是在回憶什麽,她帶著些許傷感和驕傲說道:“少白他爹啊,是一個大英雄,他爹上戰場前交代我,若是他沒回來就讓少白跟我姓,他家沒人了,跟我姓就是俞家人,俞家會更願意照顧庇護他。”

雲落點點頭,繼續硬著頭皮裝作好奇懵懂地問:“叔叔是一個好父親,那叔叔姓什麽呢?”

“少白他爹姓季,四季如春的季,他確實是個好父親,一直為少白和我著想。”俞樂吟的眼神溫柔似水,嘴角噙著一抹甜蜜地笑意。

果然!唉

又坐了一會兒雲落告辭回去,上春苗家接了弟弟回家,剛進院子便見到母親蹲在院子裏拔那些絲瓜藤,那些瓜藤上還掛著許多沒有成熟的絲瓜。

“娘,你這是幹什麽?有些還沒熟呢,不會放壞掉麽?”雲落放開小葉子,拿起一截瓜藤問道。

羅美芳擦擦額頭上的汗,心疼地看著滿地瓜藤,無奈又後怕:“娘也不想這樣,你不知道吉大姐家種了苦瓜,她伺候的好,苦瓜長滿半個院子,今天被人舉報想走資本主義道路,要不是她家那口子去求情,就要被拉去批/鬥啦,最後罰了五塊錢,沒收了全部苦瓜。”

“娘,那你好歹留一點呀,少種點應該沒事。”雲落暗暗咋舌,試圖寬羅美芳的心,於是轉移話題,“吉大嬸家是不是住了那個叫張東來的知青啊?”

“不清楚叫啥,不過她家確實住了個知青,看起來和少白那孩子差不多大,城裏來的孩子幹活不行,我看他掙的工分都不夠自己糊口,半大孩子最是能吃,除非這孩子家補貼他一些。”羅美芳搖頭嘆氣,說完又撿起絲瓜回屋做飯去了。

雲落想起昨天河邊見到跟沈家成一塊來的少年,沈家成就是何春蔓前世的丈夫,而這個張東來則是原主嫁的家暴男,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起來還算清秀的少年竟然是個家暴渣男。

中午的菜是一碗絲瓜雞蛋湯,雞蛋就是昨天她上山撿來的野雞蛋,配上自家栽種的純天然絲瓜,味道還挺鮮美,如果不是接下來一連幾天都吃的話。

連吃了幾天絲瓜雞蛋湯,雲落臉都綠了,這天放學她打算吃了午飯就上山搜尋野味打牙祭,沒想到重生回來從來沒正眼瞧過她的何春蔓攔住了她。

“阿落,剛剛喊你怎麽不答應呢?”何春蔓皺著眉有些不高興,表面上仍舊笑意盈盈。

雲落癱著臉看向面前比她高半個頭的人,心裏不是不驚訝的,短短五六天的時間,整個人竟然生生白了一個色號,泉水的功能這麽牛叉麽?

見她依舊不說話,何春蔓想翻白眼,真是塊榆木疙瘩,白瞎了那張好看的臉,想到自己的目的又不得不壓下怒氣,從她那個扁平的布包裏掏啊掏,掏出一個白色綿軟的熱饅頭遞給雲落,試圖溫和地說道:“阿落,你家怎麽搬到村子邊住去了?聽說你弟弟找回來了,誰找回來的?”

她記得上一世,雲家是五六年後才分家的,雲落的弟弟更是一輩子都沒找回來,何春蔓最近知道這事後一直有些疑惑不安,她四處打聽之後發現村裏只知道雲葉被找回來,卻不清楚是誰找回來的,有說是羅美芳,她想確認一下。

既然她要給,自己幹嘛跟有空間的女主客氣嘞,雲落接過來後眼睛一轉,臉上繼續保持著面癱狀道:“饅頭太幹,噎人。”

說完從自己布包裏掏出一個巨大的竹筒遞給何春蔓,傻呆呆道:“春蔓姐我渴,你能幫我灌滿水麽?一會兒告訴你。”

何春蔓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息身體裏塊控制不住的洪荒之力,保持著微笑的樣子道:“那你去那塊大石頭上坐好等我,馬上去給你裝滿。”

這次雲落點點頭走過去,背對著她一副乖巧狀坐好等她的樣子,神識卻緊緊籠罩了對方,因為學校四周根本就沒有水,除了辦公室外。

何春蔓突然有些煩躁不安,感覺好像有人在監視自己,她回頭看了一眼背對自己坐好的雲落,放下了心裏警惕,手中的竹筒瞬間不見,片刻後又出現在手中,已經灌滿了,她做樣子走了一圈再回來,然後遞給雲落:“喝吧,喝完總可以告訴我了吧?”

雲落戲精上身,面癱的臉上露出高興的樣子,笑瞇瞇道:“春蔓姐真好,弟弟的事是我奶和姑姑聊天說漏嘴,被我娘聽到去找回來的,然後就分家啦。”

“你確定?”

“當然,不信你去問問我姑。”

何春蔓更疑惑了,前世根本沒這件事啊,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難道是羅美芳重生了?這麽想著,她決定找個合適的機會探探羅美芳口風,重點觀察。

兩人下了山後便各自分開走,回到家雲落望著手中這罐空間泉水,很感興趣的樣子,神識侵入竹筒內,閉眼感受著泉水,之後又與河水和井水做了對比。

空間裏的泉水明顯更活躍,或者說活性因子很充足,又或者說這就是書中所說的靈氣?雲落小心的保存好這一大罐泉水,好不容易騙來的呢~她打算每天摻點到水裏給母親和弟弟喝,尤其母親生她時傷了身子,沒機會養好又經歷了□□,得好好調養。

午飯後,雲落拿起背簍就往後山去,雞肉早吃完了,如今雲建業寄回來的錢足夠娘仨兒吃飽還有剩餘,但是肉就不可能經常見到了,她嘴裏已經淡出了鳥,今天非要找點好吃的回來不可。

傍晚時分,夕陽已經落山時,雲落才姍姍歸來,羅美芳回來時見到她的收獲時,差點沒驚叫出來,居然是一頭半大的野豬。

她簡直不敢想女兒這小身板是怎麽做到的,又是如何弄回來的,有沒有看到?最近吉大嬸家那件事鬧得村裏人心惶惶,羅美芳此刻跟驚弓之鳥一樣。

要放倒野豬對雲落來說不難,她遇見了很多次野豬,就是不知該怎麽向母親解釋,這次好不容易碰到落單的半大野豬,放倒野豬直接放進臨時空間就帶回來了,當然她解釋後羅美芳只以為閨女太想吃肉,使出了吃奶的勁兒背了回來。

“下次不要這樣嚇娘,萬一被別人看到怎麽辦?”羅美芳不忍責怪女兒,但叮囑肯定是必須的。

雲落滿口答應,天黑之後外面靜悄悄的,只有天上掛著一輪明晃晃的月亮,娘倆用小推車把野豬推到河邊,已經是晚上九點,農村裏沒有娛樂活動,這個時候大多數人已經入睡。

她一直用神識留意著四周,到了河邊羅美芳手腳麻利處理野豬,雲落就在旁邊搭把手,最後再將野豬砍成幾半放進帶來的大缸中,免得路上血水滴在地上。

臨走前,雲落用河水將河邊的血跡沖洗了幾遍,又用神識來回仔細觀察,直至確認地面沒有血跡才和母親一同往家歸去。

這一晚,村子邊的屋裏一直傳出剁東西的聲音,接著又傳出一陣陣香味兒,隨風飄很遠,雲落慶幸還好自家住在裏村子遠的地方,不然想打牙祭都難。

留出十多斤要吃的新鮮豬肉,剩下幾十斤羅美芳分離出肥肉煉油,油炸放點鹽雲落姐弟就這麽直接吃了,雲落覺得自己似乎從未吃過這麽香的東西,真的太香了,滿足!

煉出油後再把其他切成塊狀的野豬肉放進鍋裏炸得金黃泛香,最後連同豬油豬肉裝進大陶罐,再把陶罐放進雲建業挖的小地窖裏,馬上要進入六月份了,天氣即將變熱,來不及做成臘肉存放,再說也沒有很多鹽腌制成臘肉,只能這樣油炸後用油浸泡著,放半年以上完全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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