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酒店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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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柔情



今晚的夜色很美,很靜,讓人聯想到溫婉而多情的女子。

青鸞杳的客人已經全部走光,本就不算特別明亮的燈光此刻被關的只剩下一盞,更襯夜的寂靜。

女人依然趴在桌上,已然熟睡。酒杯橫躺在玻璃桌面,晶瑩的液體翻出,流光溢彩的金。

“餵,起來了萬硯。”江流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咯手的骨感讓江流微楞。

萬硯動了動,腦袋翻了個面,接著睡,淺淺的呼吸聲在寂靜的環境中尤為清晰。

江流皺了眉,再接再厲:“硯兒!醒醒!再不醒不要你了!”

女人依然沒反應,正當江流擼起袖子露出胳膊打算一巴掌拍醒她時,被萬硯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江流煩躁的拿起手機,來電顯示——林賦。

對方還未出聲,江流就“餵?”了一聲,然後,對方就掛了,手機裏響起了忙音。

而此時掛斷了手機的林賦正有些呆滯的望著手機,生無可戀啊生無可戀。不對,一定是打錯了,百分之百,嗯。

正在自我安慰時,手機瘋狂的震動了起來,把林賦嚇得手抖了抖,急忙劃過接聽。

“餵?我江流,萬硯喝醉了。”

林賦回過神來,不再天馬行空亂遐想,說:“你們在哪兒?我去接她。”

“青鸞杳門口。”

“好,等我十分鐘。”

柔情似水的夜色,沒有浮雲,沒有風沙。

這不像夏天,她沒有一絲夏的浮躁,也沒有夏的善變。

林賦到的時候,江流和萬硯正坐在一張公椅上,昏黃的路燈像一層朦朧的薄紗,覆蓋著他們。萬硯睡的很死,安靜的靠在江流肩上。

“怎麽醉成這樣?”林賦蹙了眉,從江流手中接過萬硯,讓萬硯整個人陷在了自己懷中。

姑娘柔柔的,輕輕的,靜靜地撩撥林賦的心弦。

“閑著沒事兒回憶青春,傷感了唄。你也別覺得苦了她,多給她點任務,省的一有空閑就瞎回憶。你沒出現之前一天到晚就想著怎麽賺錢,哪會這麽酸?”江流一邊不鹹不淡的說著,一邊揉了揉發酸的肩臂,“我去吃個宵夜,萬硯就交給你了,照顧好她。”

林賦點點頭,江流看著熟睡的萬硯,淡淡一笑:“睡得跟豬似得。”隨後轉身離開,背朝林賦搖了搖手,“走了。”

林賦把萬硯塞進車裏,本想把她直接帶回城裏的公寓,車開到一半想起來萬硯喝多了,萬一吐的滿床都是他豈不是得累死?所以掉了頭,開去了一家酒店。

酒店是他朋友開的,挺不巧,去的時候迎面撞上了。

何家的小少爺,單名一個鑫字。之所以取這名兒,不過是借了個諧音,何鑫,即核心。打小紈絝,見著林賦,打了個招呼。瞄見喝醉的萬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林賦,馬上叫人開了間總統套房,嘴裏一邊說著“我懂我懂。”

林賦抽了抽唇角,懂?你懂什麽呀你懂?你這麽笨,懂什麽懂?

“雖說你不差這錢,但為了祝賀我們林大總裁抱得美人歸,這房錢就不要你的了。”

電梯裏,何鑫有些暧昧的笑著。眼中的意思分明,這架勢,擺明了是你把人家灌醉準備生米煮成熟飯。

林賦冷笑,何鑫絲毫不畏,“那真是謝謝你了!”林賦把謝謝兩個字咬的極重。

“好說好說。”何鑫笑著擺擺手。

“我聽老夫人說,前些日子你跑去澳門豪賭,一千萬血本無歸,把你爹氣的住院了?”林賦說。

“呸!還住院呢,拿著搟面杖追了我半小時!”何鑫說完後才發現林賦正似笑非笑的望著他,此時才發現自己進了他的套。一時間臉漲的通紅,又是尷尬又是懊惱。

“不過,為什麽是搟面杖?”林賦接著問。

這何鑫也不是小肚雞腸之人,很快就不氣了,他嘆了一口氣,說:“回家那會兒是下午,我老爹和我媽正在做手工搟面,情調嘛你懂的。然後我就回來了,再然後他就順手抄起搟面杖了唄。”

“你該慶幸當時他不是在炸丸子,要不然,一鍋熱油混著半生不熟的丸子一道兒潑你身上可就酸爽了。”

何鑫抖了抖,電梯門打開,到了頂樓。

“你想幹什麽?”林賦扶著萬硯,將欲入房間的何鑫攔下。

“我就看看,看看。”何鑫呵呵的笑著。

“雖說商人就該陰險,但你這表現的也太明顯了,趕緊回家跟你老爹多學習學習為商之道去。”話畢,正欲關門,卻被何鑫死死抵住。

“咱哥倆這不是好久不見了嗎?想你了,都多少年沒和你一起睡過了,你以後有了媳婦兒更沒機會。那啥,怎麽說來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把這姑娘扔夫人房就好,咱倆一塊兒睡啊?”

“滾,爺沒這惡心癖好。”林賦冷笑一聲,接著道:“再說,走大街上我看到過缺胳膊斷腿的,卻從未見過不穿衣服的,你得好好調整你的觀念。”話畢,一腳踹向何鑫的腿,趁著男人抱腳直喊疼的時候一把甩上了門。

何鑫怨念的離開,一路小碎念。

“誰惡心了,你才惡心呢,又不是沒一道兒睡過,搞得自己多純潔似得,哼!”

至於手足衣服嘛,他向來只信奉一句話——你若動我衣服,我必砍你手足。你若動我手足,我必穿你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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