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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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前，早晨八點，他接到卓越的電話，卓越說有人在法國見過程錦汐，他顧不上梳洗，讓卓越訂了一張最早去法國的航班，他只想早一點見到程錦汐。
到了法國，他找到說見過程錦汐的法國人，那個法國人拿出一張照片給他看，上面的人就是程錦汐。
那個人說他是攝影師，有一次他來到一個小鎮上，想拍一些美麗的景色，碰巧看到程錦汐在街邊給一只流浪貓餵食，她穿著一條黃色印花連衣裙，頭上戴了一頂杏黃色的遮陽草帽，他覺得她很漂亮，就把她餵貓的畫面拍了下來。
他把照片洗出來掛在他的照相館裏供人欣賞，有人在參觀時認出了她，他才知道有個中國男人一直在尋找她。他花了好長時間才聯系到卓越，卓越一接到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了陸翌陽。
可是那個法國人也不知道程錦汐在哪裏，他只是見過她一次，但她的美卻是令人難以忘記，有人想出高價買下這張照片，他不願意賣，陸翌陽也想買下這張照片，法國人說免費送給他。
他知道照片裏這個漂亮的女人一定是陸翌陽心愛的女人，如若不是，他不會不遠萬裏跑來法國。
陸翌陽拿著照片尋遍了整個法國，整整五天，還是沒找到她。
那個法國人沒有騙他，她真的有來過法國，他拿著照片問遍了小鎮上所有人，人人都說見過她，她在這個小鎮住了兩天，之後就沒了蹤影。
終於，他累了，也許她在就離開法國了，也許，她還是不想讓他找到。
他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桌上的泡面還冒著熱氣，大廳裏充斥著濃重的泡面味，他像是聞不到氣味似的，一直維持著一個坐姿不動。
“你吃飯了沒？”她蹲在他面前，仰著頭問他。
問完才反應過來，他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吃過飯的，廚房裏有好多泡面，冰箱裏只有一堆零食，連雞蛋青菜都沒有，她又不會做飯，總不能讓他吃泡面吧，這麽沒營養的東西他應該不會吃。
“我去給你買點吃的。”說著起身要出去，他拉住她的手臂，擡起頭，眼神透露著一絲懇求。
“有酒嗎？”
她頓了一下，說：“我去買。”
他放開她，垂下頭去。
她跑去樓下快餐店打包了一份海鮮湯和一份海鮮炒飯，又去超市買了十罐啤酒。她人瘦力氣卻尤其大，提著兩袋吃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主要是她不想讓陸翌陽等太久。
她看得出他心情不好，也不知道這些啤酒夠不夠他喝。
算了，不夠她再下來買。
“我給你打包了海鮮湯和海鮮炒飯，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她是按照她的口味買的，她很喜歡吃海鮮。
樓下那家快餐店的海鮮湯還不錯，她下班回來晚餐經常都是在那裏解決的。
他看著熱氣騰騰的湯和飯，又望著她，默默的吃了幾口就放下勺子。
“怎麽不吃了，不好吃嗎？”
他搖頭，不是，是沒胃口。
他開了一罐啤酒，喝了幾口，一股冰冷直湧到胃裏，他已經好久沒碰酒了，三年前，錦汐離開他後，他天天泡在酒吧裏，沒日沒夜的喝酒，那段時間，他的生活裏除了酒再沒有其他東西能引起他的註意。後來，直到他胃出血躺在醫院裏，他才慢慢想通，就算他喝再多酒錦汐也不會回來，他們已經離婚了。
他打開一罐新的啤酒放到她面前：“喝嗎？”
她面露難色，她酒量很差的，一般喝一罐就倒，想著明天不用上班，喝就喝吧，就當做是陪他。
她拿起酒猛地灌了幾口，一股苦澀的味道在嘴裏充斥著，她忽然咳起來，臉漲得通紅，有些難受。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抽了張紙巾給她，沒見過喝酒像她這麽猛的。
“酒不是這麽喝的。”
她不解：“你們男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不都是這樣喝的嗎？”
她雖然沒喝過酒，但她見過梁逸凡喝，和沈思佳分手後，梁逸凡也是整天借酒消愁，他喝酒就像喝水一樣，拿起酒來就是猛灌，她以為喝酒就應該是那樣喝的。
“你覺得我是心情不好才喝酒的？”
她點頭，那不然呢，好端端的消失了幾天，回來後像變了個人似的，全身臟兮兮的，還蹭了她一層灰。
“陸翌陽，你是不是失戀了？”
他都不知道，剛才他的表情看起來很痛苦，就像是被拋棄的孩子般，那麽無助，迷茫。
他沒回答，一股腦喝完酒，接著又開了一罐。
不是，是比失戀更令他難過的事。
比起失戀，失去最愛的人才是最痛苦的，更痛苦的是，不管他怎麽找，都找不回失去的人。
他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再問，只不過她很好奇，眼前這個人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沒想到也會有脆弱的一面。
“陸翌陽，你教我喝酒吧。”
她酒量不好，如果有人教她的話，說不定喝著喝著她就能喝了呢，她想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能夠陪他喝酒。
他將酒一飲而盡，眉頭微蹙：“女孩子不要學這些。”
她撅著嘴說：“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男人，或者彪悍的女漢子。”
彪悍的女漢子也有女人味的時候，比如在倫敦機場那天，還有上次和她去梁家吃飯那天。
把她當成一個男人，他做不到。
見他不願意，她有些不悅，埋頭一個勁的喝悶酒。
半小時後，她喝了三罐酒，他喝了七罐，她趴在桌子上，面色紅潤，眼神迷離，似睡似醒的模樣，她想她應該是醉了，可是為什麽她覺得很歡快。
沒酒喝了，他索性吃起涼了的炒飯，嗯~味道還不錯。
忽然，她彈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一臉怨氣：“陸翌陽，你個混蛋，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我的腳還沒好呢，我一直等著你過來給我塗藥，這幾天你去哪裏了，發短信給你你不回，打電話給你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你知不知道……。”
說完，又倒下去呼呼大睡。
得，他終於知道為什麽他一回到家她就跑出來，原來這姑娘一直在等他。
他側過頭看她的腳，又看了看她的手腕，有些無奈，她的傷早就好了，淤血都退了，腳傷怪他，手受傷也怪他？
不過聽到她說擔心他，心裏還是暖暖的，原來小魔女也會關心人，他以為她只會打人。
她呢呢喃喃的不知道說了什麽，他放下勺子，抱起她走向臥室，放到床上，她翻了個身，大腿一甩，腳下的枕頭連同被子被她踢到地上，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張著嘴呼吸，繼續睡。
他汗顏，看來真的不能把她當成一個女人，難看的睡姿，不忍直視的睡相，他為什麽要抱她進來，還不如讓她在大廳冷死算了。
撿起枕頭給她枕好，又幫她蓋好被子，他才離開。
隔天中午，她在頭痛欲裂中醒來，昨晚她好像喝了好多酒，然後發生了什麽她全不記得了，依稀中只記得陸翌陽抱她進來，還給她蓋了被子，她躲在被子裏偷笑了好久才起床。
大廳裏的酒瓶和垃圾都沒有了，她估摸著應該是他昨晚收拾好的，真是一個細心的男人。
她摸著咕嚕咕嚕叫的肚子跑去廚房裏找泡面吃，想了想還是選擇去樓下的快餐店吃。
她點了一份湯粉，邊吃邊給他發微信。
“陸翌陽，你在幹什麽，上班嗎？”
“你吃飯了嗎？”
她拍了一張湯粉的照片發給他，告訴他這是她的午餐。
“你很忙嗎，怎麽不回我？”
“陸翌陽，等你下班回來我請你吃飯吧。”
這是最後一條信息，他從早上一直開會到剛剛才結束，手機放在辦公室裏，回來才看到信息。
他露出一抹輕笑，這麽遲才吃午飯，看來是剛醒沒多久，看到最後一條信息，他才想起，她還欠他幾頓飯。
“嗯。”他只回覆了一個字。
下班後，他回到家，密碼還沒按她就開門出來。
“嗨，陸翌陽，你回來啦。”臉上帶著笑，眼裏含著光。
他嚇了一跳，這個女人是順風耳不成，這麽快就知道是他，怎麽感覺像是在蓄意等著他。
他轉過身來：“不是說要請我吃飯？”
她點頭，然後拉他進去，鎖上門，防止他逃跑。
他不明所以：“飯呢。”
她帶他到廚房，指了指洗手臺上的菜，得意地說：“這兒呢。”
懂了，她這是要親自下廚做飯給他吃。
還以為她會請他出去吃。
看著這堆各種各樣的菜和肉，他問：“你最拿手的菜是什麽？”
她毫不猶豫道：“我泡得了一手好面。”
他：“......。”
也就是說她不會做飯，除了會泡面，他苦惱的撫著額頭，竟然忘了，昨晚他收拾大廳的時候無意間發現廚房的儲物櫃裏擺了好幾箱不同牌子的方便面，昨晚她吃的也是泡面，他怎麽可以忘記這麽重要的事。
能如此驕傲又自豪的說出自己最拿手的菜是泡方便面，這世界上除了她估計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所以你是要我下廚？”他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臉不紅心不跳的點了點頭。
難不成讓她下廚？她又不會做飯。
“你不是說請我吃飯？”
“是請你啊，我出錢你出力嘛。”
這麽理直氣壯的理由，他竟無言以對，這樣也可以？
“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我在外面等你，做好了喊我哦。”
說完她飛快的跑出廚房，留下一臉不情願的他。
看著這堆菜，他沒辦法，只能脫下外套。
作者有話要說： 泡面很好吃啊，胖砸可是很愛吃泡面的，又方便又美味，適合懶人，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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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法國，他找到說見過程錦汐的法國人，那個法國人拿出一張照片給他看，上面的人就是程錦汐。
那個人說他是攝影師，有一次他來到一個小鎮上，想拍一些美麗的景色，碰巧看到程錦汐在街邊給一只流浪貓餵食，她穿著一條黃色印花連衣裙，頭上戴了一頂杏黃色的遮陽草帽，他覺得她很漂亮，就把她餵貓的畫面拍了下來。
他把照片洗出來掛在他的照相館裏供人欣賞，有人在參觀時認出了她，他才知道有個中國男人一直在尋找她。他花了好長時間才聯系到卓越，卓越一接到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了陸翌陽。
可是那個法國人也不知道程錦汐在哪裏，他只是見過她一次，但她的美卻是令人難以忘記，有人想出高價買下這張照片，他不願意賣，陸翌陽也想買下這張照片，法國人說免費送給他。
他知道照片裏這個漂亮的女人一定是陸翌陽心愛的女人，如若不是，他不會不遠萬裏跑來法國。
陸翌陽拿著照片尋遍了整個法國，整整五天，還是沒找到她。
那個法國人沒有騙他，她真的有來過法國，他拿著照片問遍了小鎮上所有人，人人都說見過她，她在這個小鎮住了兩天，之後就沒了蹤影。
終於，他累了，也許她在就離開法國了，也許，她還是不想讓他找到。
他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桌上的泡面還冒著熱氣，大廳裏充斥著濃重的泡面味，他像是聞不到氣味似的，一直維持著一個坐姿不動。
“你吃飯了沒？”她蹲在他面前，仰著頭問他。
問完才反應過來，他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吃過飯的，廚房裏有好多泡面，冰箱裏只有一堆零食，連雞蛋青菜都沒有，她又不會做飯，總不能讓他吃泡面吧，這麽沒營養的東西他應該不會吃。
“我去給你買點吃的。”說著起身要出去，他拉住她的手臂，擡起頭，眼神透露著一絲懇求。
“有酒嗎？”
她頓了一下，說：“我去買。”
他放開她，垂下頭去。
她跑去樓下快餐店打包了一份海鮮湯和一份海鮮炒飯，又去超市買了十罐啤酒。她人瘦力氣卻尤其大，提著兩袋吃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主要是她不想讓陸翌陽等太久。
她看得出他心情不好，也不知道這些啤酒夠不夠他喝。
算了，不夠她再下來買。
“我給你打包了海鮮湯和海鮮炒飯，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她是按照她的口味買的，她很喜歡吃海鮮。
樓下那家快餐店的海鮮湯還不錯，她下班回來晚餐經常都是在那裏解決的。
他看著熱氣騰騰的湯和飯，又望著她，默默的吃了幾口就放下勺子。
“怎麽不吃了，不好吃嗎？”
他搖頭，不是，是沒胃口。
他開了一罐啤酒，喝了幾口，一股冰冷直湧到胃裏，他已經好久沒碰酒了，三年前，錦汐離開他後，他天天泡在酒吧裏，沒日沒夜的喝酒，那段時間，他的生活裏除了酒再沒有其他東西能引起他的註意。後來，直到他胃出血躺在醫院裏，他才慢慢想通，就算他喝再多酒錦汐也不會回來，他們已經離婚了。
他打開一罐新的啤酒放到她面前：“喝嗎？”
她面露難色，她酒量很差的，一般喝一罐就倒，想著明天不用上班，喝就喝吧，就當做是陪他。
她拿起酒猛地灌了幾口，一股苦澀的味道在嘴裏充斥著，她忽然咳起來，臉漲得通紅，有些難受。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抽了張紙巾給她，沒見過喝酒像她這麽猛的。
“酒不是這麽喝的。”
她不解：“你們男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不都是這樣喝的嗎？”
她雖然沒喝過酒，但她見過梁逸凡喝，和沈思佳分手後，梁逸凡也是整天借酒消愁，他喝酒就像喝水一樣，拿起酒來就是猛灌，她以為喝酒就應該是那樣喝的。
“你覺得我是心情不好才喝酒的？”
她點頭，那不然呢，好端端的消失了幾天，回來後像變了個人似的，全身臟兮兮的，還蹭了她一層灰。
“陸翌陽，你是不是失戀了？”
他都不知道，剛才他的表情看起來很痛苦，就像是被拋棄的孩子般，那麽無助，迷茫。
他沒回答，一股腦喝完酒，接著又開了一罐。
不是，是比失戀更令他難過的事。
比起失戀，失去最愛的人才是最痛苦的，更痛苦的是，不管他怎麽找，都找不回失去的人。
他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再問，只不過她很好奇，眼前這個人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沒想到也會有脆弱的一面。
“陸翌陽，你教我喝酒吧。”
她酒量不好，如果有人教她的話，說不定喝著喝著她就能喝了呢，她想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能夠陪他喝酒。
他將酒一飲而盡，眉頭微蹙：“女孩子不要學這些。”
她撅著嘴說：“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男人，或者彪悍的女漢子。”
彪悍的女漢子也有女人味的時候，比如在倫敦機場那天，還有上次和她去梁家吃飯那天。
把她當成一個男人，他做不到。
見他不願意，她有些不悅，埋頭一個勁的喝悶酒。
半小時後，她喝了三罐酒，他喝了七罐，她趴在桌子上，面色紅潤，眼神迷離，似睡似醒的模樣，她想她應該是醉了，可是為什麽她覺得很歡快。
沒酒喝了，他索性吃起涼了的炒飯，嗯~味道還不錯。
忽然，她彈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一臉怨氣：“陸翌陽，你個混蛋，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我的腳還沒好呢，我一直等著你過來給我塗藥，這幾天你去哪裏了，發短信給你你不回，打電話給你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你知不知道……。”
說完，又倒下去呼呼大睡。
得，他終於知道為什麽他一回到家她就跑出來，原來這姑娘一直在等他。
他側過頭看她的腳，又看了看她的手腕，有些無奈，她的傷早就好了，淤血都退了，腳傷怪他，手受傷也怪他？
不過聽到她說擔心他，心裏還是暖暖的，原來小魔女也會關心人，他以為她只會打人。
她呢呢喃喃的不知道說了什麽，他放下勺子，抱起她走向臥室，放到床上，她翻了個身，大腿一甩，腳下的枕頭連同被子被她踢到地上，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張著嘴呼吸，繼續睡。
他汗顏，看來真的不能把她當成一個女人，難看的睡姿，不忍直視的睡相，他為什麽要抱她進來，還不如讓她在大廳冷死算了。
撿起枕頭給她枕好，又幫她蓋好被子，他才離開。
隔天中午，她在頭痛欲裂中醒來，昨晚她好像喝了好多酒，然後發生了什麽她全不記得了，依稀中只記得陸翌陽抱她進來，還給她蓋了被子，她躲在被子裏偷笑了好久才起床。
大廳裏的酒瓶和垃圾都沒有了，她估摸著應該是他昨晚收拾好的，真是一個細心的男人。
她摸著咕嚕咕嚕叫的肚子跑去廚房裏找泡面吃，想了想還是選擇去樓下的快餐店吃。
她點了一份湯粉，邊吃邊給他發微信。
“陸翌陽，你在幹什麽，上班嗎？”
“你吃飯了嗎？”
她拍了一張湯粉的照片發給他，告訴他這是她的午餐。
“你很忙嗎，怎麽不回我？”
“陸翌陽，等你下班回來我請你吃飯吧。”
這是最後一條信息，他從早上一直開會到剛剛才結束，手機放在辦公室裏，回來才看到信息。
他露出一抹輕笑，這麽遲才吃午飯，看來是剛醒沒多久，看到最後一條信息，他才想起，她還欠他幾頓飯。
“嗯。”他只回覆了一個字。
下班後，他回到家，密碼還沒按她就開門出來。
“嗨，陸翌陽，你回來啦。”臉上帶著笑，眼裏含著光。
他嚇了一跳，這個女人是順風耳不成，這麽快就知道是他，怎麽感覺像是在蓄意等著他。
他轉過身來：“不是說要請我吃飯？”
她點頭，然後拉他進去，鎖上門，防止他逃跑。
他不明所以：“飯呢。”
她帶他到廚房，指了指洗手臺上的菜，得意地說：“這兒呢。”
懂了，她這是要親自下廚做飯給他吃。
還以為她會請他出去吃。
看著這堆各種各樣的菜和肉，他問：“你最拿手的菜是什麽？”
她毫不猶豫道：“我泡得了一手好面。”
他：“......。”
也就是說她不會做飯，除了會泡面，他苦惱的撫著額頭，竟然忘了，昨晚他收拾大廳的時候無意間發現廚房的儲物櫃裏擺了好幾箱不同牌子的方便面，昨晚她吃的也是泡面，他怎麽可以忘記這麽重要的事。
能如此驕傲又自豪的說出自己最拿手的菜是泡方便面，這世界上除了她估計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所以你是要我下廚？”他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臉不紅心不跳的點了點頭。
難不成讓她下廚？她又不會做飯。
“你不是說請我吃飯？”
“是請你啊，我出錢你出力嘛。”
這麽理直氣壯的理由，他竟無言以對，這樣也可以？
“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我在外面等你，做好了喊我哦。”
說完她飛快的跑出廚房，留下一臉不情願的他。
看著這堆菜，他沒辦法，只能脫下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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