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終於來臨。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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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他。林之印熱烈地回應她,將水木青親得神思昏沈,重新躺回床上,向他袒露自已。

☆、144 相聚

水木青把林之印送到機場,下車後,匆忙之間和他擁抱了一下,看著他走進機場大廳。

進門之前,他突然燦爛笑著回頭向她揮手,水木青也向他揮了下,等他進去了,才坐上車走了。

周一去編輯部,金銳從水木青身邊經過,把她叫進辦公室,在椅子上坐下,看著水木青,“聽汪石說你有朋友了?怎麽這麽快?”

水木青關上門,在她面前坐下,“主編,他是我幾年前的一個學生,我不是對你說過,我曾做過兩個月的助教嗎?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這麽說,你當時沒接受他?”金銳表示理解,“難怪你這麽多年沒談個朋友,原來心裏一直在想著他。”

水木青有點難為情地笑了下,“幾年前那種情況太特殊,我沒談過戀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只能先離開那兒。我以為見了他之後,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見了他之後,我那麽沒出息……”

“木青,都過了四年了,他還記著你,看來,這個男孩子不錯。我聽汪石說他是個建築設計師,在盛世集團工作,年輕有為。總之,汪石在電話裏誇了他半個小時,他很少誇什麽人,只誇過你。汪石很欣賞你們,看來,你等對人了。”金銳語氣裏還是帶出一些遺憾,“哎,只可惜我家汪石又落空了。”

“總裁的消息真快,這麽快就調查清楚他是幹什麽的了。”水木青忍不住笑了。

“那當然了,”金銳自豪地說,“他那些朋友又不是白交的。他往溫郁家打了個電話,溫郁他爸就把什麽都給他說了,還說他是大名鼎鼎的佘一華的兒子,很早的時候,就出來自食其力了,他今天的成績都是靠他自己做出來的。”

水木青笑了笑,“比我知道的還清楚,我沒問他這些。”

“你們只顧著親熱了吧?”金銳眼神古怪地看著她,要笑不笑的。

水木青臉上露出一抹可疑的紅色,“主編,你看你,就不能裝得糊塗一點,這樣的領導最可怕……”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去外面工作了。”

金銳哈哈笑了起來,心情愉快地開始處理工作。

中午,水木青正和白楓、厲然在下面的餐廳裏吃午飯,突然聽見身後那一群小丫頭嘰嘰喳喳地說什麽好帥,還說,“這個不是市電臺的那個新聞主播嗎?我沒有看錯吧?他怎麽來這兒了?”

白楓和厲然聞聲擡頭,就見一個男人正向他們這桌走來,厲然朝水木青使了個眼色,讓她看身後。

水木青回過頭去,見是爾東,立刻站了起來,“爾東哥,你怎麽有空到這兒來了,是林之印告訴你我在這兒的嗎?”

爾東在她身邊坐下,對正瞪著眼看他的厲然和氣地說,“這位朋友,能幫我去買份飯嗎?我是趁著午休的時間從市電臺趕過來的。”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了。”厲然立刻熱情地站了起來,“有沒有忌口的?”

☆、145 驚喜

“沒有,就照你這份點吧。”爾東朝他看了一眼。

“好唻。”厲然快步去了。

白楓不是滋味兒地笑著看著水木青,“你連市電臺的主播都認識,也沒聽你說起過,你這幾年天天裝孤獨,原來都是假的,身邊突然冒出來這麽多人,聽主編說你有男朋友了,是他嗎?”

水木青笑了笑,“不是,這是我從小一塊長大的大哥,前些年因為某些原因一直沒和他聯系。”

“放著這麽好相處的人不聯系,你性子真別扭。”白楓白了她一眼,朝爾東伸出手,“你好,我叫白楓,爾大主播,經常看你的新聞節目,太欣賞你了,一直無緣相見,晚上跟我們出去玩玩兒吧?”

爾東和她輕輕地握了一下手,“給我點時間讓我和木青聚聚,我沒想到,她就在凈平,藏得這麽好,我一次也沒碰見過她。”

“她呀,”白楓笑著說,“天天呆在家裏不出門,周末也不出去,也不知道在家幹什麽,你怎麽可能碰見她?”

爾東看著水木青,“我聽林之印說,他最近在網上看了一本小說,叫荒年,覺得那個叫除夕的作者很像你,不會真是你吧?”

白楓立刻震驚地看著水木青,“水木青,真的是你嗎?”

厲然正好端著飯菜過來,聽見了,放在爾東面前,坐回位子上,迫不及待地問水木青,“不會真的是你吧?”

水木青沒想到,爾東會當著他們的面問起這個,慢慢把筷子放下說,“是我……”

“啊……”白楓尖叫著捂住嘴,臉上全是驚喜,早忘了和水木青因為汪石而產生的過節,“除夕我終於見到你了,我是白狐啊。”

水木青一驚,“你是白狐?獨自修仙的白狐?”

白楓狠命地點頭,差點喜極而泣。

獨自修仙的白狐是白楓在書吧註冊的網名。

厲然也是一臉狂喜,“天哪,真的是你,你竟然和我們是同事!你寫的那本小說我也看了,熬夜看了好幾天,照片沒時間修,還被主編罵。”

爾東只是隨口一問,臉上也有些驚訝,林之印給他打過電話之後,他特意去網上看了看那本小說,寫的樸實無華,真實有趣,和水木青的性格有幾分相似,他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問問她,沒想到真的是她。

水木青微笑,看著他們,“閑著無聊的時候突然想寫點東西打發時間,周末大多數時間也花在了那上面,所以沒有時間出來玩。”算是對她不常出門的解釋。

爾東點了點頭,“這幾年為什麽不和我聯系?”

“我要是和你聯系了,你不就告訴林之印了嗎?”水木青淡淡笑著看了他一眼,“幾年前我就發現你們兩個的關系很好,果然,這幾年你們一直在聯系。”

“除夕,主編說你有男朋友了?不會是這個林之印吧?天哪,我要去書吧上公告天下,刺激一下那些單身漢,讓他們也趕緊行動。”厲然好笑地說。

白楓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你的男朋友,不會是這個你一直躲著的林之印吧?”女人總是很敏感的,白楓一下子就猜到了。

☆、146 夢醒

水木青點了點頭,“他的名字和我的個人信息不要公布,其它的,都隨便你們。”

“啊……”白楓像個小女孩一樣,興奮地跺著腳說,“太好了,我回去就發帖。”

水木青微笑看著她,眼裏比以前多了點什麽,看白楓的時候顯得親近了很多。

白楓對水木青的態度也變了,厲然明顯感覺到了,抵了抵白楓說,“這麽快就不記仇了?”

“記什麽仇啊,真是的。”白楓白了厲然一眼,拍了拍水木青的手說,“不忙的時候去我那裏看看,我給你做好吃的。”

厲然哂笑,“我怎麽覺得讓木青給你做好吃的還差不多,你會做飯嗎?”

“瞧不起我是不是?改天我給你們露一手,爾主播也來吧,算你一個。”白楓笑容燦爛地看著爾東。

爾東笑了笑,“恭敬不如從命,只要那個人不來看她的話,星期天我和木青一塊登門。那個人來了就去不成了,那個人太霸道,不會讓咱們占用他的時間的。”

白楓邪邪地笑著,看著水木青,“聽著很有性格的樣子,木青,什麽時候讓我們見見他呀?”

水木青笑著說,“以後有機會肯定會讓你們見的,他最近有點忙,來了也只在這兒呆了一天不到,就趕回去處理事情了。”

“哦,那好吧,我可等著了,我想看看是什麽樣的人,讓你連汪石都能放棄。”白楓語氣裏說不出是喜是怒,聽著就是有點不對。

水木青停下手中的筷子,坦然地看著她,吐字清晰地說,“我和汪石本來就沒有什麽,哪來的放棄,你倒是激流勇退。”

白楓臉上帶笑,哼了一聲,“我從夢裏醒來一次,我想等想好了以後再決定是繼續做這個夢呢,還是從此以後就醒了不再做了,不行嗎?。”

“那你就繼續想吧,想的時候,別忘了看看身邊,看有沒有更適合自己的。”水木青朝厲然看了一眼,“我覺得厲然就挺不錯的。”

厲然立刻咳了一聲,整了整衣領,對上白楓看過的目光。

白楓第一次正眼看厲然,“木青,你真的覺得他挺好的嗎?”

木青點頭,“當然了。”

白楓又認真看了厲然幾眼,“你這麽一說,我突然覺得他看著有點順眼了。”

厲然的臉立刻垮了下來,抗議說,“原來你一直都看我不順眼。”

白楓笑不可抑的對水木青說,“看見沒有,他的耳朵只喜歡聽好話,高興不高興都擺在臉上,這樣的男人還沒有長大呢。”

“我怎麽沒有長大了?你說……”厲然無語地說。

白楓指了指腦子,“這兒沒有長大。”

爾東禁不住笑了,插了一句,“你們兩個挺像的。”

“啊……”白楓用雙手捧著臉說,“爾主播,你這句話太傷我了,怎麽能把我和他比。”

“本來就是。”爾東把最後一勺米放進嘴裏,香噴噴地吃下去。

厲然哈哈笑了起來。

白楓有一絲不好意思,偷偷擰了幸災樂禍的厲然一下。

☆、147 遲鈍

第二天,晚上回家的時候,路過超市,水木青買了很多菜,準備晚上請爾東吃火鍋,爾東說好了晚上要來。

她今天特意回來的早,把所有菜都洗了切好,火上的高湯也熬好了,等著人來就行了。

聽見門響,正在看電視的水木青立刻從沙發上走過去打開門,意外的是,來的不是爾東,而是溫郁、王德高,他們身後好像還有一個人,水木青朝他們後面看了看,對王德高說,“你昨天沒回去上班?”

“我延長了假期,既然來了,打算在這兒多玩幾天。快看看誰來了?”王德高把他身後的人揪出來。

“木青!是我!”姚嵐從王德高身後撲出來,含著眼淚抱著水木青,“終於見到你了!”

水木青把她的手拿下來,“我就知道他們會給你打電話的,快進來吧,今天晚上正好有好吃的,一會兒爾東也過來。”

“爾東也來?”姚嵐臉上露出興奮,“太好了,大家終於又聚在一起了。”

王德高一看見姚嵐那個興奮的樣子,臉上頓時冷淡了,“看把你高興的,聽說人家有女朋友了,就是見了面也沒你的份兒。”

姚嵐劈手打了他一下,“就你話多。”

王德高嗤了一聲,率先走進去。

溫郁笑著對姚嵐說,“姚姐姐,我覺得你有點遲鈍啊。”

“遲鈍?”姚嵐莫明其妙地看著溫郁,快步走進去道,“我哪兒遲鈍了,你給我說清楚!”

溫郁搖著頭走了進去,不想和她多作解釋的樣子。見王德高正悶悶不樂地吃著桌上切好的蘋果,他也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捏了一個吃。

姚嵐也在沙發上落座,一個長沙發被三個人坐滿了。

水木青去飲水機那兒給他們每人倒了一杯水,放在他們面前。

姚嵐正在瘋狂地按著遙控器找節目,王德高最煩有人這樣,害得別人一個完整的節目都看不了,伸手把遙控器奪過來放在溫郁那邊,“就不能好好看電視嗎?”

溫郁好笑地問,“姚姐姐,在找什麽呢?是不是在找爾主播的節目,這個時間不可能有,只有早上有。”

“怎麽沒有?晚上有重播。”姚嵐和他分辯。

溫郁又笑了笑,“重播你也看啊?怎麽不幹脆來凈平看真人?”

姚嵐終於明白他在笑什麽,裝作在看節目,靠在沙發上不吭聲了,就聽見王德高冷冷地哼了一聲。

姚嵐看著他道,“你哼什麽?”

“我喜歡哼。”王德高氣死人不償命地說。

姚嵐幹脆不理這兩個了,也不知道什麽得罪他們了,讓他們怎麽看她都不順眼。

水木青朝姚嵐招手,“你跟我去臥室裏坐會。”

“哦。”姚嵐從沙發上站起來,跟著水木青去了臥室。

水木青抓著姚嵐的手在床上坐下,“你既然放不下爾東,當時為什麽不跟他來凈平?”

姚嵐低頭想了想,擡眼看著她,“我也想來,可是他對我不太熱情,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是,他現在都有女朋友了。”水木青專註地看著她,“待會跟著他一塊來,你見不見?”

☆、148 三個不快的人

姚嵐遲疑了一下,“見吧,見了就死心了。”

水木青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陪著她在屋裏坐了一會,聽見門響和溫郁前去開門的聲音,才帶著她走了出去。

姚嵐一看見笑容溫和的爾東,整個人就僵在了那兒,呆呆傻傻地擋住了電視,王德高左看右看看不見,過去把她拉到一邊。

姚嵐這才驚覺擋住了他,連忙向前走了幾步,向爾東打了聲招呼,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身邊的那個人身上,那是個十分乖巧伶俐的女孩,看上去比水木青還要小幾歲,姚嵐抿了抿唇,她沒想到爾東會選一個這樣的女孩子,這一定是個養尊處優極需要人呵護的女孩子,可是,話又說回來,也只有這樣的女孩子才能纏住男人的心吧。

哪像她姚嵐這麽潑辣,男人一開始只是被她的妖嬈吸引,等知道她性格潑辣,就紛紛敬而遠之。

姚嵐在心底深處嘆了一聲,也隨著水木青向她說了幾句話,知道她叫邢南,是爾東的小師妹,也是爾東老領導家的孩子,她父親是凈平廣播電視大學的名譽教授,曾給爾東他們上過課。說起來,人家是書香世家,而她姚嵐家裏是做生意的,難免帶著些俗氣,難怪爾東看不上。

姚嵐在爾東面前,總是不自覺矮了幾分。

王德高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裏哼了一聲。

餐廳裏,幾個人圍著桌子坐,有溫郁幫水木青招待,氣氛很熱烈,只有姚嵐和王德高有點心不在焉。

溫郁給他們每個人倒了一杯酒,是果酒,喝多了也能把人喝醉。

刑南看著乖巧,卻很能喝酒,爾東勸都勸不住。

刑南眼裏水意朦朧地說,“水木青,你知道嗎?我可沒少在爾東嘴裏聽說你,他眼裏,心裏,哪哪兒都是你。”

姚嵐也有點醉了,聽見笑了,“我以為只有我這俗人會吃醋呢,原來連不食人間煙火的俏小姐也會吃醋。”

刑南微怔,指著她說,“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追求爾東未果的,叫姚什麽來著……”

“姚嵐。”姚嵐湊到她身邊給她倒酒道。

“對,姚嵐。”刑南笑了笑,眼裏突然有了淚光,“他喜歡的不是咱們……”

爾東見她真喝醉了,連忙把她抱了起來,抱歉地說,“木青,我們先走了。”

水木青點了點頭,送他們出門。

刑南突然撲到水木青身上,“水木青,你好漂亮,如果我是個男人,我也喜歡你……”

爾東直接把她扯走了。

刑南掙不開他的手,嘟嘟囔囔的不肯走,可還是被他強行帶走了。

水木青回身,見溫郁站在門口,對溫郁道,“他們兩個也喝醉了,你們今天晚上別回去了,讓姚嵐跟著我睡,你和王德高睡在客房。”

“那好吧。”溫郁跟著她走進去,把王德高架到客房,把姚嵐架到她的房間,等把兩個醉鬼安置好,幫她把桌上收拾了,洗了洗盤子和碗。

水木青對他說,“你喜歡你這份工作嗎?”

☆、149 不願意就算了

溫郁幫水木青擦著盤子,“無所謂喜歡不喜歡,我上大學時學的就是證券投資,不做這個大學幾年就白費了,就想先做做試試,如果可以就繼續做下去。”

水木青點了點頭,“你的工作看上去很酷,而且你們投行離我們很近,我每天上班的時候路過那裏經常看見有很多人年輕人在裏面進進出出,都很忙碌。”

溫郁笑了笑,“你覺得很酷?”

“嗯。”水木青笑著點了點頭,把擦好的盤子放進上面的櫃子裏,用毛巾擦了擦手說,“不像我們天天處理的都是一些文案工作,時間長了會覺得乏味。你們可以到處走走,見見客戶,進行商業談判,很長見識,很不錯。”

聽她這麽一說,溫郁終於覺得這份工作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水木青見廚房裏已經收拾好了,對溫郁說,“活幹完了,去睡吧,時間不早了。”

溫郁跟著她從廚房裏出來去了客房。

水木青則走進主臥,主臥的床上,姚嵐已經睡著了,水木青關上門,換上睡衣,按滅了臺燈。

姚嵐睡到半夜,突然想去廁所,昏昏沈沈的從床上爬起來,穿鞋下床,她隱約明白她現在在水木青家裏,憑著記憶打開臥室的門,摸著墻拐了一個墻角,慢慢走到廁所門口,習慣性的按了下旁邊的燈,廁所裏的燈本來是亮的,被她按滅了,裏面頓時黑乎乎一片,她擰開門把手就進去了。

進去之後,犯迷糊地嘟囔著,“廁所的燈壞了吧?”

王德高聽見她的聲音,連忙拉上了褲子,出聲道,“姚嵐,你有毛病吧?好好的燈被你按滅了,還說燈有毛病,我看你才有毛病吧!”

姚嵐哧哧地笑了起來,“原來是王德高啊,不知道你在裏面,不好意思啊,你辦完事兒了沒有,辦完了趕緊出來。”

王德高聽見她的笑聲,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很冒火,過去把她推在門上,不顧她的反抗親她的嘴。

“你有問題啊!”姚嵐劇烈反抗,可是,也許是因為酒意腦子裏還昏昏沈沈的被他激出了熱情,也許是因為看見爾東對刑南那麽容忍終於有了死心的意思,過了會兒,她就安靜了下來,甚至反客為主,變得比王德高還主動,一邊熱烈地吻著他,一邊脫王德高的衣服。

王德高有點震驚,姚嵐比他想象的還豁的出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問,“你現在腦子清醒不清醒?”

“少廢話,不願意就算了。”姚嵐松開他下面已經被她解開的衣服,轉身就走。

王德高一把拉住她,把她抵在門上,一邊繼續著剛才的吻。

姚嵐尖叫了一聲,王德高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低喘著道,“乖,小聲點。”

姚嵐眼裏水光漫溢,點了點頭,用力咬住嘴唇,壓抑著想叫喊的沖動,她妖嬈嫵媚的樣子,讓人難以自持。

不一會,姚嵐的腿腳發軟,無力再維持這個姿勢,用雙手抓著他的衣服,靠在他身上。

☆、150 他話裏的意思

姚嵐看著王德高不慌不忙地整理衣服,低聲笑了起來,“我怎麽在這兒和你做這種事?”

王德高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烏黑的眼睛在黑暗裏閃閃發光,“怎麽,剛爽過就後悔了?”

姚嵐擡手就想扇他的臉,王德高輕巧地捏住她的手腕甩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等回城以後我會去找你的,剛才只是在和你開玩笑,生什麽氣?!”

姚嵐指著廁所門,壓著嗓門說,“出去!”

王德高湊到她面前,“我去給你拿瓶水,待會讓你補補水。”

姚嵐心裏想罵人,擡腿給了他一腳。

廁所裏空間太子,王德高躲了躲,沒躲開,結結實實挨了一腳,賤兮兮笑著出去了。

姚嵐看著廁所門關上,還能聽見王德高賤兮兮的聲音,抓狂地揉亂頭發,經過這一場大戰,她徹底酒醒了。

她到底做了什麽!簡直是赤果果地酒後亂性,還是在木青這兒,要是讓木青撞見她和她的學生在廁所裏幹這事兒,她肯定會被木青罵死的。她坐在馬桶上心煩意亂地糾結著這個問題,在馬桶上坐了半天才出去。

姚嵐一打開門,王德高就信守承諾的把一瓶水遞到她手中。

姚嵐看著手中的水大窘,可是又一想,這種事都和他做過了,喝瓶他遞過來的水有什麽,姚嵐迅速地丟掉了自尊,伸手拿了過來,擰開蓋子喝了幾口,白了他賤兮兮的笑臉一眼,不知道他傻樂個什麽。

王德高靠在墻上,“你還不知道吧,林之印和水老師確定關系了!”

“是嗎?”姚嵐總覺得他的話沒說完,停下手中的水,問道“所以呢?”

“你和我也並不是不可能,你說呢?”王德高扔下一句話,慢騰騰地回客房去了,丟下姚嵐一個人在那兒傻傻地眨眼。

過了好一會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原來他想和她談戀愛!

和他?

一個小屁孩?

姚嵐以前從來沒想過,這一刻,她終於能體會水木青的苦惱了,怪不得水木青為了躲林之印一躲就躲了四年。

姚嵐手裏的水不一會喝光了,在沙發上做過充分的思想鬥爭,最後道,像她這麽成熟的人怎麽能和王德高這樣還沒有定性的小孩在一起呢?她沒有多少時光可以虛擲了!

姚嵐左想右想覺得不行,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放,進主臥去了。

爾東把喝得醉醺醺的刑南帶回家,給她弄了杯雪梨汁讓她喝下去醒酒。

刑南臉上酡紅。

爾東不顧她的抵抗,強行給她灌下去一杯雪梨汁。

刑南嗆得咳嗽了起來,眼裏水光點點,帶著哭腔說,“你恨不得嗆死我是不是?她男朋友都找來了,你心裏還裝著她!什麽時候是個頭?”

說完,刑南起身躲進房間,蹲在門後,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刻意壓著聲音,爾東在外面聽不見,可是因為太了解她的脾氣,知道她十有八九又哭了,敲了敲門說,“小南,把門打開,我前幾年是因為太掛念她,才對你有點冷淡,現在她沒事了,我打算和你好好過日子,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明天我就和你去領結婚證。”

“真的?”小南突然拉開門,含著滿眼的淚問。

☆、151 延長的假期

爾東點了點頭。

小南跳起來摟住他的脖子,“你怎麽不早說?我還以為你要為了她繼續和我耗著呢!”

爾東用兩只手抓住她兩邊的肩膀,把她從懷裏輕輕推開,“現在放心了吧?”

刑南笑了笑,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高高興興去洗手間把臉上的淚洗幹凈了,回來換上睡衣,準備睡覺。

爾東已經上床。

她一進來,就關上了燈。

爾東枕著雙手,看著天花板,眼裏的光輕輕閃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刑南過來趴在他身上,“怎麽了?”

爾東把她推開,讓她躺好,給她蓋上蠶絲被,“睡吧。”

刑南固執地抱住他的腰,“不睡,咱們兩個在一塊這麽長時間了,你對我還是這麽疏遠。”

“都睡在一張床上了,還叫疏遠?”爾東一本正經地說。

刑南臉紅,打了他一下,“你明明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爾東裝傻。

刑南佯怒,轉過臉去,“不知道算了。”

爾東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把她轉過來,在她嘴上親了一下。

呆了一秒,刑南迅速反應過來,伸出手捧著他的臉在他還沒有來得及退開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爾東心裏顫了一下,把她緊緊抱住。

刑南擡起半個身子在他之上,幾縷頭發落在他臉上,擋住了兩個人越來越親密的舉動。

周末不用上班,水木青也多睡了一會,因為知道姚嵐、王德高、溫郁他們三個昨天晚上喝多了起不來,就讓他們多睡了一會,她在廚房做好早飯之後才把他們叫起來。

三個人像幽魂一樣,一會一個地走進衛生間,洗了洗臉,在餐桌旁坐下,“早!”

水木青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已經十點了,“不早了,吃完就中午了,又該做午飯了。”

姚嵐看了眼面前的食物,幾樣清胃小菜,淡黃色芒果粥,奶香軟餅……很豐盛,看見就讓人有胃口。可是,她看見對面的王德高,她就吃不下去,只把粥給喝了。

王德高的胃口倒是很好。

水木青給他盛粥,“你們昨天晚上喝的太多了,我沒敢做太油膩的,揀清淡的做了幾樣,等到了中午再好好做給你們吃。”

姚嵐瞥著水木青,“對這兩個小鬼這麽好幹嗎?等他們吃完,把他們攆走就行了,還管他們中午那頓?”

“說什麽呢。”水木青嗔了她一眼。

王德高不覺笑了,明白了姚嵐的心思,對水木青說,“水老師,讓我今天晚上再在你這兒住一晚行嗎?從你這兒去機場方便。”

“幹嘛我走你也走?”姚嵐不樂意了,“你不是說假期延長了嗎?”

“的確是延長了啊,在你來之前不是已經延長了好幾天了嗎?巧了,明天正好該走了。”她要躲開他,王德高偏不讓她躲。

姚嵐氣得把勺子不聲不響的放下了,那臉上的表情十分憤懣不滿。

水木青看出來了,拍拍她的手,“行了,路上有個人作伴也挺好的。”

☆、152 花碎

姚嵐有苦說不出。

王德高把粥喝完,和溫郁去陽臺上玩了一會跳棋。

水木青見姚嵐苦著臉,問她,“王德高得罪你了?”

姚嵐搖頭,“就是不想看見他。”

“你從來沒這麽別扭過,前幾年不是挺喜歡和他說話的嗎?”水木青有點不解。

姚嵐再次搖頭,“前幾年是前幾年。”

水木青摸了下她的額頭,“姚嵐,你今天有點反常啊,昨天還好好的。”

姚嵐拉開她的手,不敢再說什麽了,水木青是個細心的人,說的多了她準能看出來。

“你就吃這點東西?昨天光顧著喝酒了,你不餓嗎?”水木青朝面前的菜看了一眼,讓她吃菜。

姚嵐吃了幾口,就放下了。

水木青見她沒有胃口,沒有再讓她吃,把桌上的飯菜收拾了,去洗碗。

姚嵐鉆進廚房裏,靠在廚櫃上和水木青說話,兩個幾年不見的朋友好好聊了聊這些年的生活,得知姚嵐還在風銳雜志社,而且做的不錯,水木青露出笑容。

姚嵐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點,從廚房出來的時候臉上帶著笑,還跟著水木青去陽臺上看溫郁和王德高玩了會棋。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中午了。

因為剛吃過飯不久,水木青又等了一個小時,一點的時候才去廚房做飯。

姚嵐給她打下手擇菜,兩個人在廚房裏說說笑笑,連陽臺上的王德高和溫郁都聽見了。

溫郁把跳棋擺好,問王德高,“昨天晚上,你在廁所裏呆的時間有點長啊。”

王德高臉一白,“打住,說點別的。”客房離廁所有點近,王德高懷疑溫郁聽到了什麽。

溫郁笑笑,“說都不讓說,看來又沒戲了,剛才飯桌上,人家不怎麽答理你啊。”

王德高心裏被他戳得特別不是滋味,“現在下結論為時尚早。”

溫郁哼了一聲,走了一步棋,摩拳擦掌地說,“贏了!”

王德高慘叫了一聲。

溫郁看著他,重新擺棋子,“你今天心不在焉,輸給我很正常啊。”

王德高推開棋盤,“不玩了,沒意思。”

溫郁把臉湊過去瞅著他,“你今天這樣子很反常,既不像是失戀,又不像是表白成功。昨晚上到底怎麽了?”

“沒怎麽,別這麽八卦行不行?”王德高瞪著他。

“哎呦,八卦大神嫌我八卦!我不會聽錯了吧?”溫郁難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

王德高在他腳上踩了一腳。

溫郁趴在棋盤上捂住腳,疼得哼哧了半天,罵王德高‘心狠腳辣’,把王德高給笑死了。

等那陣難以忍受的疼過去,溫郁跳著腳抓住王德高,在他身上打了幾下,不小心把陽臺上的蘭花撞下來了。

水木青和姚嵐在屋裏聽見聲音,連忙趕過去,就見溫郁和王德高正手忙腳亂地往一個空花盆裏用小鏟子鏟土。

王德高瞄了一眼姚嵐,歉意地對水木青說,“水老師對不起啊,溫郁這家夥手腳太長,把花給碰掉了。”

“還不是因為你。”溫郁回了他一句。

水木青連忙說,“沒事沒事,你們放那兒吧,我來弄,看樣子,你們不會吧。”

☆、153 多待幾天

王德高知道水木青寶貝蘭花,連忙把一臉懵懂的溫郁拉起來了,“那水老師自己弄吧,我們進去老實坐著。”

說完,把溫郁推進屋,和姚嵐錯身而過的時候,一側頭在姚嵐臉上親了一下。

姚嵐當即蒙在了那兒,半天才回過神,呆呆地看著沒事人一樣走向客廳的王德高,心裏有點憤慨,這個家夥吃她的豆腐吃上癮了,當著水木青的面也這麽幹,照她以前的性子早就呲毛了,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麽了她有點心虛,就當作沒有發生一樣放過了他,坐在陽臺上看著水木青收拾蘭花,心裏亂糟糟的。

把蘭花收拾好後,姚嵐跟著水木青繼續去廚房做飯。

等飯做好都到了二點多鐘了,四個人正坐在餐廳裏吃午飯,突然聽見有人敲門,溫郁站起來說,“我去看看。”

溫郁快步走過去,打開房門,見林之印站在外面,側身讓他進來,“你不是在忙項目上的事嗎?怎麽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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