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背後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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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兒,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下次呢,你也不用去找尊上了。”

憐兒有些緊張。是呢,曦姑娘本就聰明,又怎會猜不到呢?她也不過是想幫曦姑娘做些事情罷了,也許,這些事情並不需要她來做。

“憐兒知道了,下次一定會記住的。這次給曦姑娘添麻煩了,是憐兒的不是。”

“有什麽不是的,我完全沒有想怪你的意思,只是我也並不是看起來的那麽弱。別人欺負我的時候,我也會還手的,難不成憐兒覺得我是那種嬌滴滴的官家小姐,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如果你真這樣想的話,那我只能說,憐兒你是大錯特錯了。也許長得像我這樣的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可我敢說,我就是一個例外。我不會站著被人打的,你放心就好了。雖然吧,你是因為有尊上的命令才護著我的,可我還是挺感動的。以後別冒險得罪這些個長老了,我遲早會走了,他們奈何不了我。你就不一樣了,憐兒不是會一直待在弦月谷嗎?你要是真把殷青衣惹急了,她必定不會放過你的。我也不想有人因為我而出事,可明白了?”

憐兒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以後若是殷青衣還來的話,就放她進來吧。免得她又去把自己的父親搬過來,聒噪的很。正是因為這殷青衣是沒長大的孩子,想法才有些幼稚。等她聒噪的差不多後,其實也沒什麽了。”

長孫曦邊帶著憐兒進屋,邊滔滔不絕的。雖然說的話很多,但都是有用的。不像殷青衣那丫頭,說的都是一堆無關緊要的爭風吃醋,還是沒營養的廢話。

長孫曦給自己倒一杯茶的同時,還不忘給憐兒帶上一杯了,憐兒有些受寵若驚後,在長孫曦強烈的沒事的眼神下,還是接了。

喝了口茶潤潤嗓子後,長孫曦又打算促膝長談了。沒辦法,誰叫在庭院裏那麽無聊呢,悠閑是悠閑了,可這太悠閑後,總有種雖活著但卻死了的不真實的感覺。外面雖然勾心鬥角很多,但是至少閑不下來。

長孫曦是一個矛盾的人,她既想閑著,又想過的充實。這就導致了,她太閑了後,想把生活填的更加充實,然後慢慢的就變了一個話嘮。

“你覺得我長得像兇神惡煞麽?”

憐兒搖了搖頭後,長孫曦接著說,“既然我長得不兇神惡煞的,那你怕什麽嘛。在我面前,不必拘禮,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反正我是不介意熱鬧一些的,畢竟有誰願意整天面對死氣沈沈的氣氛呢?憐兒說,我說的可對?”

憐兒點了點頭。

“對了,殷長老說的尊上閉關一事是怎麽回事,會危及性命嗎?弦月谷有多少人知曉?”

說了一大堆話後,長孫曦也終於回到了正題上。

“是真的,尊上作為谷主,必須自幼修習弦月谷的功夫,並且,還要誓死保護弦月谷。至於這閉關一事,若尊上小心處理的話,但不至於危及性命,若是錯過了調息的最佳時期,輕則會經脈混亂,重則氣血回流,回天乏術。弦月谷也就只有各族長老知道。他們的嘴巴還算是嚴實,不會到處亂說。這當然也不全然為了尊上,也為了他們自己。一旦尊上武功盡失或者丟了性命,他們也會活不成。弦月谷的機關全由每代谷主掌控,且入口也要靠內力定期維系或修補,能做到如此的,每一代只有一人。長老們不會冒這個險。畢竟每個人都是自私的,不會在害了別人的同時害了自己。曦姑娘且寬心就好,不必擔心這些。尊上的能力本就是像神一般,這些事對尊上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什麽能力像神一樣,墨卿本尊完全就是一個神好嘛。”

長孫曦小聲嘀咕著。

“曦姑娘說什麽?”

憐兒有些耳背,沒聽清。準確來說,不是耳背,長孫曦只是動了動嘴唇而已。

“沒什麽。只是說啊,尊上真的是好厲害。我要是能成為尊上那樣的人,就算是此刻就死了,也無憾了。”

“曦姑娘真是說笑了。就算是曦姑娘能力平平,有尊上在,也是無人敢欺的。若是憐兒有此等好福氣,睡覺也該樂醒了。”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和長孫曦在一起待久後,就自然而然的忘記了那些尊卑,就好像是在和志同道合的人談心一樣,這種感覺真心不賴,也是憐兒極少有過的愜意和隨心所欲。

不得不說,跟在曦姑娘的身邊,一切都也是極好的。

長孫曦哪曉得這些,經歷了暗牢的風波後,脾性也突然間隨和了不少,若是讓紫蕭瞧見自己曾經那麽高冷的離歌姐姐突然間變得很隨和的話,估計都要被嚇一大跳。連長孫曦自己都不相信,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變成另一種樣子。如若換做是三年前的話,絕對是像是聽到了這輩子最大的笑話一樣,笑的岔氣。

自從何今晨走後,花月樓也算是安寧了一段時間,也沒什麽人在來花月樓找事情,就好像是暴風雨的前兆似得,紫蕭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紫蕭覺得最慶幸的就是自己的娘親回來了,原本以為,這輩子或許都再也見不到娘親了,沒想到竟然還有機會!不過,只要母妃平安回來就好,這要是不平安回來,她自己一個人都覺得有些撐不住了。

“娘親。”

紫蕭一下子就撲進了雲姨的懷抱中,喜極而泣。

雲姨抱著自己的女兒,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原本她以為,按照上頭的死命令,她絕對是回不來了,沒想到,一年後,她被釋放了。且,還自由了。起初,雲姨還以為是陷阱,也不敢回花月樓見蕭兒,想蕭兒的時候,就回憶蕭兒小時候的樣子。這樣的日子過了一段時間,雲姨發現並沒有什麽人跟蹤自己後,她才敢回來。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身上還有什麽事他們可圖的。那些人的事情,她從不曾曉得過,接到的也不過是絕對的服從命令罷了。她並沒什麽可值得被殺人滅口的就對了。

“哎,娘親的好蕭兒,都瘦了。娘親不在的這段時間,是不是特別累。阿秀,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沒看見阿離?”

雲姨回到花月樓後,總覺得有些東西變了,至於是什麽變了,她自己也有些捉摸不透了。也不知道,在她不在的這一年中,究竟發生了什麽,才把特別依賴別人的蕭兒改變的徹徹底底的。如果可以,她這個做娘親的是真的很希望蕭兒不要卷進這些事情中來,這本就不是她該承擔的,蕭兒應該快快樂樂的,而不是開始學著勾心鬥角,就算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學會勾心鬥角也不行。

“雲姨,離歌她、她消失了,我們也不知道離歌現在在哪兒,不過,只要她能安然的度過此生,也好,也好。總比在其他的地方勾心鬥角,一輩子都活在仇恨中要好的多。”

阿秀提及離歌的時候,眼睛裏的悲傷是遮掩不住的。她把離歌當做了好姐妹,對於離歌的離開,怎會不心痛呢?從離歌嫁進戰王府那一刻開始,阿秀就已經在心疼離歌了。

離歌總是什麽事情都不說,也正是因為她什麽事情都不說的性子,把所有的都憋在了心裏,只有等著被別人揭穿了才會一點點的撕下原來的偽裝。這樣活著有多累,只有活在其中的人才能切身體會,所以,感同身受什麽的,都只是騙人的罷了。

世界上沒有兩個人經歷著相同的事情,不過是經歷著類似罷了,感覺到的都不一樣,感同身受不過是說著相互安慰的,等到只有一個人的時候,還不是會像孤獨的小獸一樣選擇自己舔舐自己的傷口。

“娘親,若是離歌姐姐沒有嫁進戰王府的話,也許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就是因為我的好心辦壞事才害了離歌姐姐。娘親,我是不是罪該萬死?”

不管是再堅硬的偽裝,只要一碰到自己絕對信任的人後,都會變得不堪一擊。這就像是紫蕭蛻變後的偽裝一樣,不管她裝作多麽不在意的樣子,裝作多麽的堅強,看到自己的娘親後也一下子都變了,全部都被打碎了。

因為紫蕭知道,母妃是這世上,唯一一個豁出自己的性命來呵護自己的人,除了娘親以外,再沒一個人可以為自己做到如此。別說是有人能不能為自己做到如此,就連紫蕭都捫心自問過,真的可以為了一個人不要命的只想讓她活著麽?連紫蕭自己都不肯定了。

“蕭兒,這不是你的錯,這是阿離自己選擇的道路。每個人都該為自己選擇的,付出相對的代價。哪怕是阿離死了,為娘想,她都是幸福的,至少就算是死,她也是做了自己該做的、想做的事情,也算得上是死而無憾了。阿離不會怪你的。”

從一開始遇見離歌開始,雲姨就猜到了這小姑娘不簡單,不是心思不簡單,而是她的遭遇和她的身份不簡單。明明是那麽耀眼的一個小姑娘,突然落魄的樣子,讓人看到後總覺得她會以自己的方式重新站起來。

在花月樓的時候也一樣,雖然離歌有時候有些清高,可一旦是認準了這個人,就會一輩子真心的對那個人好。若不是如此,蕭兒對離歌的感情又怎會如此之深呢?感情的事情都是相互回報的,才慢慢的有了收獲,若只是一人付出,都只能稱之為徒勞。

“蕭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以後,為娘會一直在你身邊的,不會再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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