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韓宇滿肚子疑惑。

杜斯義湊近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說道：“這個可是寶貝，萬年不倒，試一試。”

說著還沖他擠了一下眼睛，又笑得賊兮兮的說：“應至那小子還沒結婚，用不到的，你試一試，這可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就兩顆。”

“那謝謝叔叔了。”韓宇客氣了一句，然後指著外邊，假裝心急的說：“我去試一試。”

“去吧去吧。”杜斯義催促著，看見韓宇一走，立刻關上了門。

韓宇回了包廂，同來的女孩看著年紀不大，韓宇看了一眼，點起一支煙吸了兩口，然後拿起手機給趙竟安打了個電話。

趙竟安自從看見韓宇走了，心神不寧的等了一下午，可惜一直到晚上把三個孩子都哄睡了，還是沒看見他回來的身影。

窩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看著手機，等著他的來電。

一看見他的號碼亮起，急忙接了。

“安安，”韓宇的聲音充滿了歉意，這麽好的夜，他應該陪著她，可惜身不由己啊。

“你……”趙竟安想問問他好不好，一瞬間，便改了口氣，笑著說：“沒事，家裏都好，你記得忙完了早點回來。”

韓宇胸口發堵，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小姑娘，突然說道：“等我，我這就回去。”

“真的嗎？”趙竟安一聽他要回來，立刻激動了彈了起來：“那我等你，慢點開車。”

“嗯。”韓宇掛了電話，轉身走到小姑娘身邊，從兜裏摸出幾張紅票都塞給了她，提醒了句：“在這住一宿再走，有人問起，你就說我淩晨五點走的。”

“我知道。”小姑娘笑著接過錢，心裏高興，不用伺候客人，還有錢拿，多好的事。

“啊——來人啊，救命啊——”

韓宇正要走，突然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呼救聲，急忙竄了出去。

他跑出的時候，走廊裏已經沖出來好幾個人了，向隔壁的房間跑去。

韓宇心裏一沈，那不是杜斯義的房間嗎。

不會是……

韓宇走進屋的時候，只見杜斯義面色平靜的躺在床上，旁邊站著兩個小姑娘，都是半裸著身子，看見這麽多人，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哆哆嗦嗦的哭訴著：“他這位客人說要個全套的按摩，人比較吃勁，誰知道我們做著做著，他人就沒動靜了，然後……”

會所的經理跑過去，給杜斯義試了一下鼻息，已經死了。

不到二十分鐘，警車救護車鳴笛的聲音此起彼伏而至，先是醫生給杜斯義做了檢查，判定他已經死亡，然後警察開始拉警戒帶，拍照，取證，等一系列的工作。

韓宇深吸了一口氣，後背慢慢爬上一層冷汗。

心裏莫名的升騰起一股難以言狀的情緒，好像他整個人都被卷進了一股巨大的漩渦裏，任他怎麽掙紮都逃不出去，甚至連出口都找不到。

想著下午還一起賭牌，剛才杜斯義還拉著他，給他萬年不倒，可是，前後不到半個時辰，竟然陰陽兩隔了。

真是世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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