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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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太子爺,也鬧不清頭腦了,這唱的哪出啊?徐逞和盧倩倩連忙拉住沈若恒,怕他再犯沖!

喬喬再要說什麽,卻被祥子攔住:“沒事,可能是喝多了。”

在京城呆了這麽久,他本來就是能忍,又心細的人,他也看的出來。

喬喬跟沈若恒之前肯定有什麽事,不然,沈若恒也不會這麽著就犯了沖。

“孫子,別他媽的在這裝好,今兒啊,我就賣成子一個面子,不拆你臺,但是,記住了!這事沒完,你會為此事付出代價的!”沈若恒咬牙切齒的說完,拿起外套就走了,重重的將門帶上。

盧倩倩一看頓時急了,喊道:“誒,恒子哥,你怎麽回事啊?”說著也抓著包跟了出去。

就聽見葉家二小子,一陣的驚嘆:“恒子,在部隊受刺激了把?這唱的哪出?”

要知道,恒子是性子沈穩內斂,第一次見他這麽失控,而且,別人的媳婦兒,跟他有關系啊?

“沒女人給他瀉火唄,憋的,瞧盧倩倩不是趕著過去了,你管那麽多吶?”

楊子笑的一臉淫蕩,摟著身邊的姑娘親了起來,也不管有沒有人,太子爺裏頭,最風流的一個,就是他,艷史不斷。

這話一出,喬喬臉色也難看了,心底兒一陣的不痛快,感情她沒跟著沈若恒來這聚會,沈若恒自己帶了姑娘。

她知道陸芊芊也是大院的,瞧那姑娘緊張的,她知道陸芊芊肯定是喜歡沈若恒的。

喬喬猛的起身,順手拿起一杯酒,直接潑在祥子的臉上,語氣平淡:“祥子,金錢和利益,已經將你整個人變得讓我惡心。”

他已經不再是她認識的祥子哥了。

說完,喬喬抓起包,大步離開私人會所,快速拿出手機給沈若恒打電話,傳來的只是一陣的客服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沈若恒,倒底是氣急了,連電話都關了,喬喬一陣的失落,順手打了車回家,只能等明天看見沈若恒,才能解釋了,可沈若恒身邊跟著那姑娘呢。

這會兒,沈若恒怕是根本就不需要她的關心。

坐在車裏,喬喬看著外頭,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兒,為沈若恒,為自己,也為祥子。

這四九城就這樣,金錢,利益,關系,你,我,他,糾結不清楚。

外頭一陣的下著大雨,仿佛是要將這四九城沖洗幹凈一般,一輛輛車子從身邊疾馳而過。

到了家門口,喬喬付了錢,剛打開車門下車,就見門口停著一輛軍用吉普車,車子前站著一男人,一身的休閑裝,讓雨淋的通透,濕衣服黏在身上。

喬喬一驚,她沒想到沈若恒會在她家門口等著她,慌忙快步跑了過去,喬喬擡眼,看著沈若恒喊道:“恒子,你怎麽在這兒淋雨吶?”

沈若恒傻呀?下著雨,也不知道給車裏頭等著,給外頭淋著,特種兵身體好,也不至於這麽折騰自個啊。

沈若恒擡起頭看著喬喬,一臉的憔悴,雨水順著臉頰滑落,沈若恒伸手摸上喬喬的臉:“喬寶貝,你跟我說,你跟那祥子到底什麽關系?今兒,你不跟我去,就是為了他啊?”

他心底一陣兒的疼痛,在這兒等了一晚上,就是要親口問問喬寶貝。

當時成子介紹說她是祥子女朋友的時候,他的心跟刀子捅過似的,從來沒這麽疼過,更何況,剛才喬寶貝還護著那孫子。

“不是,恒子,我跟祥子沒關系…”看著沈若恒的樣子,喬喬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

“沒關系?沒關系,你剛才怎麽不說吶啊?成子介紹那會,你怎麽不說啊?你是祥子女朋友,我他媽的算什麽啊,喬喬!你知不知道,我打那孫子,是因為他利用你呀,啊?”

沈若恒失了理智,吼道,這會兒,他快瘋了,被這女人折磨瘋了。

喬喬頓住,被沈若恒這麽一吼,忽然,像長大了一樣,看著沈若恒,沒有像以往那樣吼回去,語氣平淡道:“不是,你吼什麽吼呀?沈若恒,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你除了玩高貴冷艷,就只會沖我兇巴巴的,既然不想聽我解釋,我也不解釋了,這全世界不只是你一個人會有脾氣。”

她沒跟著去,他不也是帶了姑娘麽?

喬喬撇過頭,沒看沈若恒,有時候,感情這東西,就這麽操蛋,彼此又不了解,來的太快了,終究是磨合不斷。

沈若恒雙目猩紅,死死看著喬喬,半響,,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成啊,你說的對!我玩高貴冷艷,我兇巴巴的,對不起,我現在暈B癥犯了,腦子不正常,明兒再說啊。”

沈若恒說完轉身就跳上車,直接開著車子走了。

沈若恒心底跟掉了冰庫似的一陣的犯涼,現在他才知道他愛瘋了喬喬。

可方才她在祥子身邊的乖巧模樣,她從沒這樣對過自己,沈若恒腳的油門一猜,車子飛速出去,一陣超車。

喬喬看著車子離去,冷笑一聲,他給過她解釋的機會嗎?

喬喬眼睛紅了,有什麽的了不起的啊,最好別回來求她,她也不會再解釋,喬喬轉身跑了回去。

沈若恒開著車子去了成子家,成子開門的時候,就見沈若恒淋的一身狼狽樣,瞪眼,訝然:“怎麽回事兒啊?給淋成這樣?”

恒子不是去敗火了嘛?這貨今兒倒底兒吃錯什麽藥了?

沒有回話,沈若恒黑沈著臉,跟回自己屋一樣。

轉身去樓上洗了個澡,隨便套了件衣服,直接去成子的酒室裏頭,拿了幾瓶洋酒,擱桌上,隨手開了一瓶,猛灌了幾口。

“誒,誒,那酒貴著呢,是用來品的,不是用來糟蹋的啊?”成子站在門口,瞪眼。

這死小子,還真一點不客氣啊,給這兒當你們家呢?今兒倒底出什麽大事了?

沈若恒灌了一口酒,沒看成子,悶沈的聲音:“成子,那叫祥子的孫子,跟你什麽關系啊?”

“他啊?跟我沒什麽關系,才認識不久,就準備一起合作個項目,他找我給他投資。”

成子靠在門框上,他今兒就看出端倪,沈若恒在祥子和喬喬進屋那會兒起,就不對勁兒來著。

沈若恒又猛的灌了幾口酒,咬牙切齒:“老子想弄死他,碰我的女人!”沈若恒目光冰冷,說這話,絕不是開玩笑。

“不是,你的意思是,那孫子帶來的姑娘,就是你說的喬寶貝?”成子一聽,驚訝不已,感情恒子說要帶著的喬寶貝,有事沒來是那丫頭呢?

沈若恒點點頭,心底一陣的火大,隨手把一瓶酒用力的砸了出去,撞在地上,一聲脆響,瞬間酒混著玻璃渣四濺。

成子也氣急了,沒再心疼酒,裹眉,厲聲:“我說你他媽的,剛給會所裏頭,怎麽不說呢啊?裝熊是吧,說了,哥幾個弄死他。”

成子的年齡卡在沈若恒和沈若沈之間,這三人的關系,跟親生的一樣,有事一起擔著。

“我那不是怕喬寶貝下不來臺,剛那幾個都在呢,傳出去,人怎麽想她啊?”

沈若恒繃緊著臉,想想又是一陣的心痛,當時,雖然瘋了,但也存著絲絲理智。

成子點點頭,沈若恒說的也對,走過去拿了杯子,給自己也倒了杯酒,晃著酒杯:“那喬寶貝,跟那祥子什麽關系啊?”

照理說,當時他誤會了,這姑娘該說清楚啊,不是玩沈若恒呢把?

“不清楚,剛我去找那丫頭了,她要解釋來著,我一時氣急把人給吼了,然後,就吵了。”

沈若恒這會兒,已經後悔了,當時自己個太沖動了,應該聽喬喬把話說完的,可當時真的氣瘋了,開了口,就把人給吼了。

成子撕了一聲,看著沈若恒瞪眼:“我說你沒病吧?你追過去,就是為了把人給吼一頓?我跟你說,喬路飛的妹妹,不管別的啊,就這個,你知道多少人惦記著嗎?娶了他妹妹,就相當於娶了老喬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更何況喬路飛本來就有錢,喬明手下的股份,全給喬喬都有可能,這樣的身價,多少人眼紅呢,這個沈若恒,太可笑了,不去把人哄回來,跑去跟人吵一架啊?

“我跟她在一起,不是因為她家有錢。”沈若恒繃著臉,他愛喬喬,才在一起的,根本就不是為了錢。

成子灌了口酒,一臉的挫敗:“誰說你是看上她們家的錢了,我的意思是,好多人惦記這姑娘,你成天給部隊裏頭,你呀什麽都不懂。”

那祥子應該打的就是這主意。

“我現在去找她,把話說清楚。”沈若恒這會兒真急了,本來就後悔,成子這麽一說,他更得看緊點了。

成子一臉嫌棄的看著沈若恒,冷笑:“你以為她是盧倩倩,上趕著巴結你的,給你說啊,那會兒,你一走,那丫頭就潑了祥子一臉酒。我看這姑娘有脾氣,這會兒,你去,她肯定不見你。”

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姑娘,想沒脾氣,也給慣的有脾氣了。

“那怎麽辦吶,我今兒必須見她。”沈若恒一臉的煩躁,自己這臭脾氣是該改改了,他以前不這樣啊。

成子深吸一口氣,別了沈若恒一眼:“成,我明白了啊,給這等著吧。”說著祥子端著酒杯就出了酒室,剛走幾步,猛的回轉過頭。

“還有啊,祥子那事,你先穩著,哥給你處理,不用你動手,哥給你處理好,你就好好當兵,知道沒?”

成子看了沈若恒一眼,沈若恒要是犯了沖,雖說不會出什麽大事,可老沈家的老爺子,剛正不阿的,非得把沈若恒打死不可。

沈若恒沒話說,悶聲喝酒,成子出了酒室,拿著沈若恒的電話,在通訊錄上翻到喬喬的電話,撥了出去:“餵,請問是喬寶貝嗎?我是成子,恒子的朋友。”

剛洗完澡,躺床上的喬喬,順手接了電話,一聽是成子,心裏咯噔一下,盡量壓平語氣:“噢,你好,有事嗎?”

她不知道,這麽晚,成子為什麽忽然打電話,說實話,她也擔心沈若恒,那男人離開的時候跟瘋了一樣,開車也是飆出去的。

剛想了想,她知道,今兒晚上,也不是沈若恒一個人的錯,當時就該追出去說清楚的,這事兒換誰都會生氣。

“啊,出大事了,你能過來一趟嗎,恒子他瘋了,給我家喝酒吶,快喝死了,一陣的喊著喬寶貝,我勸不住他啊。”成子這頭一臉的正經,眼角滿是笑意,做生意的總會算計些。

這氣啊,不能讓恒子給這白受了,先把人弄到手再說,也是試探喬喬對恒子的意思。

喬喬一聽,頓時什麽氣也沒有了,急忙道:

“行,我馬上過去。”二話不說連忙起身換了衣服,拿了包就出門了,開著車,直接往成子報的地址去了。

成子掛上電話,露出滿意的笑,看來這丫頭對沈若恒,還是在乎的啊,這中間肯定有誤會,沈若恒站在二樓走廊上,看著成子,喊道:“她過來嗎?”

“沒,她叫你喝死算了。”成子斂住笑,一本正經。

沈若恒一聽,臉頓時黑了,成子沈若恒生氣,立刻樂了,笑道:“你小子,也有栽在女人手裏的一天啊,一會兒人來了,你好好說話,她不是你的兵,斂斂你那臭脾氣,誰都不是你爹媽,沒權利慣著你。”

這些個當兵的,脾氣一上來,什麽都不管,還好那丫頭,不是嬌慣的,又在乎沈若恒,否則,今兒肯定得端著架子不過來。

沈若恒點點頭,認真道:“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從那以後,沈若恒,就真的再也沒對喬喬紅過臉,即使他再氣急了,也沒對喬喬說過一句重話,當然,這是後話。

喬喬開著車直接飆到成子住的地兒,車子隨便停了,就去了成子家,成子一開門,就看見喬喬氣喘籲籲的:“沈若恒,他人呢?”小臉因為急速跑步,而竄的通紅。

“在二樓酒室呢,你先別急…”成子看見喬喬這模樣,倒有點心虛了,自己剛那話說的可能太重了,不等成子說完,喬喬直接去了二樓,找酒室。

成子看著喬喬的背影,看來這丫頭啊,愛沈若恒,也愛的不輕。

成子順手拿了桌上的車鑰匙,就準備離開,萬一那丫頭發現自己和恒子合夥騙她,可咋辦,還是先溜吧,雖然挺想八卦的。

喬喬順著走廊,就摸到酒室,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口,卻看見沈若恒坐在沙發上喝酒,平淡的模樣,這叫沈若恒發瘋呢?

喬喬冷笑一聲:“沈若恒,跟你朋友,合夥耍我,很有意思,是吧?”

喬喬只覺得自己一陣的難受,她沒想到自己跟個傻子似的跑過來了,居然是被沈若恒忽悠了。

沈若恒後悔了,可放不下身段去求她,讓她上趕著過來巴結他。

沈若恒見喬喬誤會了,知道可不能再把事鬧大了,慌忙起身,走了過去,看著喬喬,急忙解釋:“不是,喬喬,你聽我解釋…”

喬喬猛的推開沈若恒,瞪眼喊道:“解釋什麽呀?有什麽好解釋的?你不是瘋了嗎?啊?你就是誠心玩我,你不瘋,是吧?我就瘋給你看,行不行?”

說著,喬喬上去抓了一瓶酒猛的灌了起來。

沈若恒一驚,一個健步沖了上去,一把奪過喬喬手裏的酒,直接扔了出去,隨手將喬喬拉進懷裏:“喬喬,我求你,別這樣,成嗎?你有氣找我發,打我罵我,都成,就是別折磨你自個,行嗎!”

沈若恒覺得自個的心,跟撕扯一樣的疼痛,看著喬喬的模樣,他恨不得掐死自個。

“沈若恒,你放開我,別碰我!”喬喬伸手要推開沈若恒。

沈若恒也急了,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巴掌,沙啞的聲音:“我錯了,成不成啊?別折磨自個了,求你!”

沈若恒摟著喬喬,這一巴掌,讓喬喬也不再掙紮了,他痛,她也痛啊。

喬喬紅著眼,看著沈若恒,心底別提多委屈,這麽多日子,所有的委屈,都跟一氣爆發了一樣:“沈若恒,你說的好聽,可你就是料定我喬喬栽在你手裏了,是吧?你要走就走,你要我來,我就來,從頭到尾,你什麽時候為我想過,你了解我嗎?你有的,永遠是你高傲的少爺脾氣!”

愛情這玩意,誰先認輸,誰先死,她覺得這話真經典,從一開始,就是她上趕著巴結沈若恒,所以,她是先死的那個。

“不是,我沒耍你啊,我去找你,你肯定不會見我的,所以,才讓成子打了電話。”沈若恒連忙解釋,將喬喬死死的箍在懷裏。

喬喬想要推開沈若恒,卻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癱軟了,跟著沈若恒一起跌在沙發上,哽咽的聲音:“為什麽,你就不能對我好點?我那麽喜歡你,你老這樣對我,你根本就不是男人!”

她不圖沈若恒什麽,

就圖他能對自己好點,不玩高貴冷艷,不對她兇巴巴,這要求不高吧?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我發誓,以後肯定對你好,不會兇你,凡事耐著性子,聽你解釋,成嗎?”沈若恒摟著喬喬,輕撫著喬喬的後背。

這會兒,這丫頭難受,他比她更難受,早知道,就不讓成子給她打電話了。

大不了去她家門口,淋一晚上,這丫頭,總會見他的,又死不了,這會給這丫頭折磨的,讓他快心疼死。

喬喬哭過一陣,發洩完了,氣也消了很多,窩在沈若恒懷裏,一直沈默著,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沈若恒心疼的看著喬喬,過了許久,忽然,沈若恒將人一把打橫抱起,轉身往旁邊的房間走了過去,將喬喬放在床上,轉身去了浴室,拿了毛巾和水,給喬喬擦了擦臉。

喬喬窩在被窩裏,依舊是靜靜的躺著,沈若恒收拾好,轉身走了回來,鉆進被子裏,將喬喬,直接拉進懷裏,沈聲道:“別跟我置氣了,我這種不開竅的男人,氣壞了自個,劃不來。”

楊子說對了,他這種男人,以後,鐵定會載在一個女人手裏,被吃的死死的。

喬喬擡起眼看著沈若恒,撅嘴:“對,你就是個木頭,永遠都不開竅!”這句話,沈若恒算是說對了,他就是不開竅!

沈若恒點點頭,咧嘴一笑:“要不是木頭,也等不到今天了,這會兒也碰不上你了。”對女人這方面,他確實是空白篇,以後,得惡補一下才行。

“貧什麽貧啊,你說你至於為了祥子,跟我鬧成這樣嗎?我早跟你說了,是哥們,打小,就對我好的,可我沒想到,他變成那種人!”

喬喬窩在沈若恒懷裏,現在氣也發過來,她覺得事情本來可以不鬧這麽大的。

還是感情來的太快了,彼此都沒有時間相互了解,沒有信任的基礎,沈若恒,是吃醋,她是顧慮太多。

沈若恒一陣的尷尬,確實,這事不該鬧這麽大,自己跟個女人似的,太小家子氣了,沈若恒忽然低頭,看著喬喬:“喬寶貝,你一直老問我對你是不是眼熟,那你有沒有覺得,在哪見過我?”

目光裏滿是期待,喬喬一臉詫異的搖搖頭,除了頭一次相親以外,她好像就是第一次見沈若恒啊?

一絲失落劃過眼底,沈若恒一笑,到底還是沒記住啊,也怪自個,悶著,發現的太晚了。

怎麽啦?我們以前見過嗎?”沈若恒的眼神,讓喬喬詫異不已,不是第一次見面嗎?

可沈若恒這一圈的太子爺,她還真不認識,也或許在某個會所,聚會上見過?反正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沈若恒眼底閃過一絲狡拮的目光,低低笑道:“沒事,你可能,不大希望能想起來,那什麽,媳婦兒,我能親你一下嗎?”不等喬喬回答,沈若恒直接壓了上去,喬喬瞪眼。

不及反映,沈若恒的薄唇已經壓了上來,慢慢滾燙的呼吸包裹住喬喬,輕輕的啃咬著。

一陣酥麻感襲來喬喬環上沈若恒的脖子,一陣肆虐的吻。

沈若恒擡起頭,就看見喬喬臉蛋兒上開始泛著紅暈,額上都沁出了細汗,嬌喘著,半瞇著眼的模樣,別提有多誘人。

粗喘著,沈若恒看著喬喬,低啞的聲音:“寶啊,我想要你…”本來只想親一下,這一親渾身的火氣全來了,壓都壓不下去。

喬喬沒說話,沈若恒俊臉繃緊低頭啃上了喬喬的耳垂,只輕輕吸吮著,喬喬就輕泣出聲。

沈若恒大掌著急的尋找喬喬的高聳,可繃著的連體裙,讓他無法進入,隨手擱著衣服直接揉了上去。

酥麻顫栗的感覺襲來,喬喬不住的輕喘著,沈若恒抵著喬喬的額頭,誘哄:“寶,吻我…”手中的力度不由的加重。

一股酸痛的酥麻感襲來,喬喬跟中了邪似的,擡頭,生疏的啃著沈若恒。

沈若恒,一個翻身仰躺在床上,喬喬的生澀主動而熱情的吻,叫他幾近失控。

任由著她啃咬著,手滑倒喬喬的後背,想要撥開喬喬的衣服,大掌急急摸索著拉鏈,卻怎麽也拽不開。

“草,怎麽撕不開呀?”沈若恒不耐煩的撕扯,對著喬喬的衣服猛的一用力。

只聽見一聲哢的響,喬喬裙子的拉鏈徹底犧牲了,喬喬一個激靈,瞪眼:“沈若恒,你怎麽把我衣服給撕了呀?”

這男人,真粗魯,今兒出來的時候,也沒多想,直接就套了床邊這件衣服。

沈若恒繃緊臉,手上的動作也沒聽,抱怨:“我著急,你以後別穿這種衣服,真難脫。”兩下就把喬喬的衣服給扒了,喬喬一陣的淩亂,還不等她反映,沈若恒已經欺了上來。

對著那誘人的高聳,埋頭吻了上去,一手揉搓著,喬喬不住的顫抖,一股股酥麻感,幾乎要將她吞噬,手扣著沈若恒精裝的後背,任由著沈若恒蹂躪著。

額前不滿細汗,小臉糾在一起,白皙的小手,忍不住伸進沈若恒的衣服裏,撫摸著沈若恒的後背,承受著欲仙欲死的感覺。

“疼啊,你輕點。”喬喬閉眼喊道,沈若恒沈穩的性子不同,他每次都是粗魯,而攻城略地的,想要將喬喬吞下去一般。

喬喬一喊,沈若恒這才擡起頭,目光猩紅,看得出臉上竟是隱忍,猛的放開喬喬,沈若恒順手就扯了自己的衣服,扔了出去,也隨手,拽去喬喬最後一絲防線。

帶著繭子的手,撫摸著喬喬的身子,一遍遍輕撫著,宣告著自己的領地,口中叼著喬喬的柔軟,沈若恒總是很迷戀那塊地方,每一次都癡癡的不肯放過,嫩軟的感覺,讓他總也親不夠。

濕黏的吻從高聳到小腹,喬喬忍不住哆嗦,手抓著沈若恒的頭發,精短而落空,喬喬只好無措的扣上沈若恒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

大掌穿過叢林,滑倒兩腿間,伸了進去,早已濕滑一片,手指撫上私處的時候,一股電觸般的感覺襲來,喬喬忍不住嬌吟出聲:“恒子…”私處忽然被闖入,喬喬禁閉著雙腿,無措的想要掙脫。

沈若恒半閉著眼,手指挑逗著喬喬的花核,更惹的喬喬咬唇輕泣,沈若恒猛的上前撲倒喬喬臉跟著繃緊的臉,粗啞道:“寶,別咬啊…”

沈若恒低頭吸吮著喬喬的紅唇,將她所有的嬌吟,如數吞了進去,手下的動作未停。

一指探入,立刻被吸附住,沈若恒繃緊臉,下腹一陣的脹痛,他能感覺那是多麽好的味道,吻著喬喬的舌頭,不停的重重的吸允著。

喬喬輕喘著,身上股股的酥麻,遍布全身,喬喬無措的一遍遍撫摸著沈若恒精裝的身子,感覺到自己快要被沈若恒折磨死。

腿不停的蹭著,忍不住支吾:“恒子,不要,難受…”腿擦過沈若恒下腹的時候,他差點沒瘋了,猛的放開喬喬,收回手,沈若恒退了束縛,再次壓上喬喬。

當喬喬睜眼的時候,看見沈若恒這種模樣,立刻閉眼,原本不滿紅暈的臉,此時已經滾燙,她從沒見過男人這樣,沈若恒看著喬喬的模樣,低頭在喬喬耳邊誘哄:“寶,我要死了…”

伸手拉過喬喬的手,握上自己的分手,一股灼燙敢襲來,喬喬立刻驚恐而嫌棄的撒開雙手,即驚又羞。

沈若恒忍不住撕了一聲,一把撈過喬喬,翻身躺下,擡起腿分開喬喬的腿,將分身放了進去,扣緊喬喬的雙腿,也不管喬喬的羞澀,直接一陣的抽動了起來,一股股酥麻的疼痛襲來,喬喬伸手捶著沈若恒,喊道:“不要啊,疼啊,磨破皮了。”

他也難受,不停的吻著喬喬的頭,聽見喬喬快哭了,沈若恒一把放開喬喬,幾步沖進浴室,一陣低吼,看著地上的百物,沈若恒擰開淋浴沖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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