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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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糟糕！”待她醒來的時候已經9點多了，宿舍裏除了她，早就不見倪楚來的蹤影了。窗外，昨天暖洋洋的太陽早已不見了，此時陰涼陰涼的正如見到某人時的心情。
“2051。”她擡頭看了看門牌，然後推門走進去。裏面黑乎乎一片，只有講臺上亮著幻燈機放出來的影片，那些畫面不斷地在切換。她小心翼翼地找座位，坐下。不知過了多久，教室裏的燈亮了，所有的同學也都陸續走出教室。
“餵，醒醒。”有人在旁邊推她。
“別吵。”她倒很不客氣地打開那人的手。
“宋年華，你是屬豬的嗎？”莫小奇毫不客氣地捏著她的鼻子，她大聲地叫了起來。
“啊～痛痛痛。”她終於在一番折磨之下徹底清醒了，可憐的鼻子呀，就這樣慘遭虐待。
“知道痛就是還有知覺。早上遲到不算，還在給我睡大覺。你可真行。”莫小奇一副“攤上你這個人我就要到八輩子黴”的表情。
“誰知道你說的準時是多少什麽時候？”
“拜托，全校的人都知道上課時間是8點而不是10點，除了你。”
“不就是遲到了兩小時嘛，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宋年華還一臉不知悔改的態度更是讓莫小奇忽然有種想要征服的沖動，這個念頭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你不要以為以前三的成績考進來就不用學習了。”
“我…”
“還說。”
“你別過來。跟我保持距離。”她警惕地用雙手在胸前打了個交叉。
莫小奇才不會乖乖聽她的話，他把頭湊過來，蠕動著嘴唇：“走吧！！”
而宋年華則死命地抱著桌子喊：“我不走！我不走！”不明白的人還以為她正處在被拐賣的路上。無奈之下，莫小奇只好放開她，問：“你確定不走？”
“不走！”她堅定地點點頭。
“好。”他放開手，說：“你不走，那你就在這裏吃空氣吧！！！”說完他轉身。
她留在原地歪著頭拿食指頂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的問道：“他的意思是要去吃飯？嗯，應該是！絕對是！”於是趕緊追上去，“等等我啊！”
“你不是要和我保持距離的麽？幹嘛跟著來？”
“你是不是要去吃飯啊？”
“你就只知道吃！！”
“嘻嘻…別那麽小氣嘛。”
“……”
太陽映射出兩個合為一體的身影，它們一會在相互推來推去，一會兒一個跑前一個跑後。無論怎樣，最終還是並排在一起。
“你確定你要跟我比賽這個？”莫小奇帶些懷疑的口吻問。
“對！”宋年華肯定而堅決地點點頭。
“你真的確定？”
“少廢話！少啰嗦！少娘了。”
“那好吧！”
這是一場沒有裁判也沒有觀眾的鬥牛，說誇張點就是個人恩怨的爆發促使要用“武力”來解決問題。事實上呢，這只不過是一場不服氣而堅持要比的比賽。事情的起因要從某個星期前開始說起。
“立刻給我下來操場。”在手機震動了N＋1次之後，宋年華終於不耐煩地拿起它，另一邊立馬就傳來一陣暴怒的聲音。
“哦。”匆匆忙忙換好衣服，牙沒刷臉沒洗就迷迷糊糊地往操場趕的她一不小心踩空樓梯，在過道上摔了一跤，頓時膝蓋上腫了一大片。倔強的她拍拍褲腿站起來，繼續往操場奔。
看見遲來並一瘸一拐的宋年華，莫小奇心一震。“發生了什麽事？”
“你找我有什麽事？今天是周末是屬於我私人的時間。”宋年華此刻正瞇著眼睛瞪著眼前這個一大早就擾她清夢的人。
“哦，沒什麽事！”莫小奇輕描淡寫地回答，其實他本想宋年華來個實質性的提前約會，結果，他發現最近每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幾乎都是負傷的。
“謔，你是閑著吃飽了沒事撐著了。你知不知道，難得一個周末我連街都沒逛就是為了補眠啊！”宋年華轉身想回宿舍。
“餵，你真的不要緊？”
莫小奇不說話還好，一說她就又摔了一跤。他趕緊跑上去扶，她銜著一根草，雙手拼命打他，邊打邊說：“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莫小奇像哄小孩一樣抱起她，宋年華忽然意識到：真不知道自己比莫小奇年長的那一歲到底長到哪去了。
“我現在帶你去醫務室！”她忽然覺得臉很熱，幸虧躲在他的下巴下面，要不然被看到了多丟人。
拋開以前先入為主的觀點，眼前的人就會變得不一樣。莫小奇在她眼中也並不是那麽的沒正經，也不是那麽地欠罵，只是偶爾。鷹鉤的鼻子，厚厚的嘴唇，長長的睫毛，深邃的眼睛，這一切，他都是在她不知情下而變得帥氣了起來。
“校醫星期天不開門，我忘了。”莫小奇說。
“我不要緊。”她回答。聲音很輕細，都懷疑那是不是自己說的。
“哦，對了。我上星期不是給你的作業做好了沒？”他又問。
“啊…還沒有。”宋年華拍了一下腦袋，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完成莫小奇交代的任務。
果然不出所料，莫小奇心裏的疑問變成了肯定答案。
“上星期是誰說一定會完成的？”他帶有些挑釁的語氣說道。
“我。”宋年華小聲回答。
“大聲點，我聽不到。”
“我。”聲音加大了些。
“你在對蚊子說話呢？”
“餵，莫小奇，你不要太過分。”她有點生氣又有點心虛，畢竟是自己沒有遵守約定。
“哎，不就是一篇作文，兩張試卷，三本練習冊嘛，這都完成不了。”
“誒，你說得倒輕松。試卷跟練習冊上的函數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有本事，你跟我比鬥牛。”話一出口宋年華就後悔了，但礙於面子她也就只能死鴨子趕上架，“一個星期後我們鬥牛場見。”還沒等莫小奇答應她就已經下達了貌似不可違抗的命令，於是就有了下面這場“沒有硝煙戰爭”。
“真倔強！”無奈之下，莫小奇只好拿著顆籃球，扔給她。
老人家都說六月的天像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可此時明明就只是三月，空氣裏還殘留著寒冬的痕跡，太陽也都還在天空上掛著。一眨眼的功夫，太陽就不見了，雨，開始淅瀝瀝地往下掉。
莫小奇拉著宋年華往教學樓跑，雨還是弄濕了兩人的衣服。
“真倒黴。”
“為什麽我們要選在室外籃球場？”
“誒，好像是你說要比賽的耶？！”
“我？是我麽？怎麽可能？不是我！！！”
“暈。”
“那這場比賽誰贏？”
“20比0，你說誰贏？”
“不算。這次不算，下次再重新比。”從小到大，只要宋年華認為自己沒有勝算的事情就會耍賴。
“還比？”
“對。時間地點我來定，項目你來選。如果我贏了你就得答應我一件事。”
“成。要是我贏了呢？”莫小奇嘴角上揚，心裏開始在挖陷阱等宋年華往下跳，只有她這呆瓜還在狀況外。
“隨便你處置。”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此時，兩人的距離很近很近，中間只隔著一條沈默無聲的線，彼此的呼吸都能很清楚地聽見。
“阿嚏～”不約而同地打起噴嚏，倆人面面相覷，然後便哈哈大笑起來。
雨，還在下。
“你確定你要跟我比這個？”宋年華略帶懷疑的口吻問。
“我確定！”莫小奇肯定地點點頭。
“那好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腰帶，她對莫小奇俯身鞠了個躬。
跆拳道是宋年華在錯過第一次升中考試大病一場後，宋爸硬逼著她學的，說是沒病可強身健體。但誰也沒想到她天分極高，才進校才一個學期，就將上一任社長趕了下臺。
莫小奇“啊”地一聲就往前沖。
宋年華先來一個側身躲開他的進攻，然後蹲下，雙手按住地板伸開右腳，以左腳為中心點，旋轉360°，莫小奇就趴在地上直喊疼。
“雖說我學習我沒你那麽好，籃球又打不過你，但跆拳道我一定贏你。”她信心滿滿地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衣服，勒緊褲腰帶。莫小奇趁著空隙，一把抱住的她的腰，掙紮中倆人一塊摔倒在地。
“莫小奇，你這是犯規。”宋年華急中生智雙手反箍著莫小奇的脖子，由於她人在前面，莫小奇又拿著下巴頂著她的腦殼，讓她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我又不是你的社員，我幹嘛要照著規矩來。”莫小奇將雙腿夾住她那亂踢的雙腳，這動作看起來怪怪的，會讓人產生難免的誤會思想。
門“碰～”的一聲被打開了，跆拳道的社員們一個一個地從外面跑進來，忽然被眼前的的場景嚇到了，全都來不及剎車，像多米諾骨牌效應一樣，一個壓著一個倒在地上。面臨這樣的突發性情況讓身為當事人宋年華也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而且她壓根就沒想到社員們會在星期天這樣的美好假日中闖回來。
“社長大人，你們…”社員們異口同聲地問。
副社長童安走上前，帶有研究式的表情：“請問社長，這是什麽姿勢？是不是新創的招式？”
“我們什麽都沒有，我們，我們只是在互相切磋。”宋年華推莫小奇開後，開始有些語無倫次，心跳的頻率在加快。
“哦，互相切磋。”大家那不信任的語氣讓她威嚴受損，於是呵斥道：“星期天你們該在家待著的不待著該逛街的不去逛街，跑來道場幹什麽？”
社員李佳馨怯怯懦懦的回答：“不是你說每個星期天都要來特訓的嘛？！”
“對呀。你說為了不讓大家偷懶，必須得來報到，否則就以社規來處置。”社員方紫瑤插話道。
“你還說要為下個月的比賽做好充分的準備，我們才放棄美好的周末來特訓。”童安一副大義凜然且身兼責任的樣子讓宋年華額角的黑杠越來越黑。
“有麽？”她真的忘了自己曾經下過這樣的命令。
“有。”全體社員難得的異口同聲道。
“呵呵。看來大家還真的很齊心協力啊。那…你們繼續努力繼續加油。我有事就先走啦。再見。”臉丟大了。宋年華匆匆地往門外走。在面對全體社員的幾十雙眼睛，她也唯有落荒而逃。莫小奇緊跟在後。
“社長慢走。”
“還慢走，臉都丟到黃河長江上去了。”轉眼她想想好像那裏不對勁。“不對呀，我們又沒有幹什麽壞事，幹嘛要落跑？”
“我們本來就很光明正大。”莫小奇兜著雙手聳聳肩膀。
“就是嘛！呵呵…”
“那這場比賽誰輸誰贏啊？”
“嗯…中途發生意外，算平手。”
“啊？”
春天的氣息越來越濃，一路上的花草樹木都開始慢慢長出枝丫，太陽正笑瞇瞇地對著大地灑下濃郁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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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醒醒。”有人在旁邊推她。
“別吵。”她倒很不客氣地打開那人的手。
“宋年華，你是屬豬的嗎？”莫小奇毫不客氣地捏著她的鼻子，她大聲地叫了起來。
“啊～痛痛痛。”她終於在一番折磨之下徹底清醒了，可憐的鼻子呀，就這樣慘遭虐待。
“知道痛就是還有知覺。早上遲到不算，還在給我睡大覺。你可真行。”莫小奇一副“攤上你這個人我就要到八輩子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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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遲到了兩小時嘛，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宋年華還一臉不知悔改的態度更是讓莫小奇忽然有種想要征服的沖動，這個念頭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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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她堅定地點點頭。
“好。”他放開手，說：“你不走，那你就在這裏吃空氣吧！！！”說完他轉身。
她留在原地歪著頭拿食指頂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的問道：“他的意思是要去吃飯？嗯，應該是！絕對是！”於是趕緊追上去，“等等我啊！”
“你不是要和我保持距離的麽？幹嘛跟著來？”
“你是不是要去吃飯啊？”
“你就只知道吃！！”
“嘻嘻…別那麽小氣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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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你要跟我比賽這個？”莫小奇帶些懷疑的口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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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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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給我下來操場。”在手機震動了N＋1次之後，宋年華終於不耐煩地拿起它，另一邊立馬就傳來一陣暴怒的聲音。
“哦。”匆匆忙忙換好衣服，牙沒刷臉沒洗就迷迷糊糊地往操場趕的她一不小心踩空樓梯，在過道上摔了一跤，頓時膝蓋上腫了一大片。倔強的她拍拍褲腿站起來，繼續往操場奔。
看見遲來並一瘸一拐的宋年華，莫小奇心一震。“發生了什麽事？”
“你找我有什麽事？今天是周末是屬於我私人的時間。”宋年華此刻正瞇著眼睛瞪著眼前這個一大早就擾她清夢的人。
“哦，沒什麽事！”莫小奇輕描淡寫地回答，其實他本想宋年華來個實質性的提前約會，結果，他發現最近每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幾乎都是負傷的。
“謔，你是閑著吃飽了沒事撐著了。你知不知道，難得一個周末我連街都沒逛就是為了補眠啊！”宋年華轉身想回宿舍。
“餵，你真的不要緊？”
莫小奇不說話還好，一說她就又摔了一跤。他趕緊跑上去扶，她銜著一根草，雙手拼命打他，邊打邊說：“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莫小奇像哄小孩一樣抱起她，宋年華忽然意識到：真不知道自己比莫小奇年長的那一歲到底長到哪去了。
“我現在帶你去醫務室！”她忽然覺得臉很熱，幸虧躲在他的下巴下面，要不然被看到了多丟人。
拋開以前先入為主的觀點，眼前的人就會變得不一樣。莫小奇在她眼中也並不是那麽的沒正經，也不是那麽地欠罵，只是偶爾。鷹鉤的鼻子，厚厚的嘴唇，長長的睫毛，深邃的眼睛，這一切，他都是在她不知情下而變得帥氣了起來。
“校醫星期天不開門，我忘了。”莫小奇說。
“我不要緊。”她回答。聲音很輕細，都懷疑那是不是自己說的。
“哦，對了。我上星期不是給你的作業做好了沒？”他又問。
“啊…還沒有。”宋年華拍了一下腦袋，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完成莫小奇交代的任務。
果然不出所料，莫小奇心裏的疑問變成了肯定答案。
“上星期是誰說一定會完成的？”他帶有些挑釁的語氣說道。
“我。”宋年華小聲回答。
“大聲點，我聽不到。”
“我。”聲音加大了些。
“你在對蚊子說話呢？”
“餵，莫小奇，你不要太過分。”她有點生氣又有點心虛，畢竟是自己沒有遵守約定。
“哎，不就是一篇作文，兩張試卷，三本練習冊嘛，這都完成不了。”
“誒，你說得倒輕松。試卷跟練習冊上的函數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有本事，你跟我比鬥牛。”話一出口宋年華就後悔了，但礙於面子她也就只能死鴨子趕上架，“一個星期後我們鬥牛場見。”還沒等莫小奇答應她就已經下達了貌似不可違抗的命令，於是就有了下面這場“沒有硝煙戰爭”。
“真倔強！”無奈之下，莫小奇只好拿著顆籃球，扔給她。
老人家都說六月的天像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可此時明明就只是三月，空氣裏還殘留著寒冬的痕跡，太陽也都還在天空上掛著。一眨眼的功夫，太陽就不見了，雨，開始淅瀝瀝地往下掉。
莫小奇拉著宋年華往教學樓跑，雨還是弄濕了兩人的衣服。
“真倒黴。”
“為什麽我們要選在室外籃球場？”
“誒，好像是你說要比賽的耶？！”
“我？是我麽？怎麽可能？不是我！！！”
“暈。”
“那這場比賽誰贏？”
“20比0，你說誰贏？”
“不算。這次不算，下次再重新比。”從小到大，只要宋年華認為自己沒有勝算的事情就會耍賴。
“還比？”
“對。時間地點我來定，項目你來選。如果我贏了你就得答應我一件事。”
“成。要是我贏了呢？”莫小奇嘴角上揚，心裏開始在挖陷阱等宋年華往下跳，只有她這呆瓜還在狀況外。
“隨便你處置。”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此時，兩人的距離很近很近，中間只隔著一條沈默無聲的線，彼此的呼吸都能很清楚地聽見。
“阿嚏～”不約而同地打起噴嚏，倆人面面相覷，然後便哈哈大笑起來。
雨，還在下。
“你確定你要跟我比這個？”宋年華略帶懷疑的口吻問。
“我確定！”莫小奇肯定地點點頭。
“那好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腰帶，她對莫小奇俯身鞠了個躬。
跆拳道是宋年華在錯過第一次升中考試大病一場後，宋爸硬逼著她學的，說是沒病可強身健體。但誰也沒想到她天分極高，才進校才一個學期，就將上一任社長趕了下臺。
莫小奇“啊”地一聲就往前沖。
宋年華先來一個側身躲開他的進攻，然後蹲下，雙手按住地板伸開右腳，以左腳為中心點，旋轉360°，莫小奇就趴在地上直喊疼。
“雖說我學習我沒你那麽好，籃球又打不過你，但跆拳道我一定贏你。”她信心滿滿地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衣服，勒緊褲腰帶。莫小奇趁著空隙，一把抱住的她的腰，掙紮中倆人一塊摔倒在地。
“莫小奇，你這是犯規。”宋年華急中生智雙手反箍著莫小奇的脖子，由於她人在前面，莫小奇又拿著下巴頂著她的腦殼，讓她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我又不是你的社員，我幹嘛要照著規矩來。”莫小奇將雙腿夾住她那亂踢的雙腳，這動作看起來怪怪的，會讓人產生難免的誤會思想。
門“碰～”的一聲被打開了，跆拳道的社員們一個一個地從外面跑進來，忽然被眼前的的場景嚇到了，全都來不及剎車，像多米諾骨牌效應一樣，一個壓著一個倒在地上。面臨這樣的突發性情況讓身為當事人宋年華也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而且她壓根就沒想到社員們會在星期天這樣的美好假日中闖回來。
“社長大人，你們…”社員們異口同聲地問。
副社長童安走上前，帶有研究式的表情：“請問社長，這是什麽姿勢？是不是新創的招式？”
“我們什麽都沒有，我們，我們只是在互相切磋。”宋年華推莫小奇開後，開始有些語無倫次，心跳的頻率在加快。
“哦，互相切磋。”大家那不信任的語氣讓她威嚴受損，於是呵斥道：“星期天你們該在家待著的不待著該逛街的不去逛街，跑來道場幹什麽？”
社員李佳馨怯怯懦懦的回答：“不是你說每個星期天都要來特訓的嘛？！”
“對呀。你說為了不讓大家偷懶，必須得來報到，否則就以社規來處置。”社員方紫瑤插話道。
“你還說要為下個月的比賽做好充分的準備，我們才放棄美好的周末來特訓。”童安一副大義凜然且身兼責任的樣子讓宋年華額角的黑杠越來越黑。
“有麽？”她真的忘了自己曾經下過這樣的命令。
“有。”全體社員難得的異口同聲道。
“呵呵。看來大家還真的很齊心協力啊。那…你們繼續努力繼續加油。我有事就先走啦。再見。”臉丟大了。宋年華匆匆地往門外走。在面對全體社員的幾十雙眼睛，她也唯有落荒而逃。莫小奇緊跟在後。
“社長慢走。”
“還慢走，臉都丟到黃河長江上去了。”轉眼她想想好像那裏不對勁。“不對呀，我們又沒有幹什麽壞事，幹嘛要落跑？”
“我們本來就很光明正大。”莫小奇兜著雙手聳聳肩膀。
“就是嘛！呵呵…”
“那這場比賽誰輸誰贏啊？”
“嗯…中途發生意外，算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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