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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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
曾經以為，笑就是快樂，不笑便是難過。
當，活著的世界裏，溫度被劈成兩半。
自己手中所攥握的一半還在，那另一半呢？
1.
冬。
寒冷的冬在持續了三個月零八天之後，終於肯把溫暖還回人間。此時，宋年華正躺在距離一棵開得極為茂盛的木棉後約一米的地方——一塊石板砌成的乒乓球臺下，正美美地享受大自然的恩賜。迷迷糊糊中，她聽到有人在哭泣，聲音時大時小，抑揚頓挫，挺有節奏感的。
“為什麽你不能喜歡我？”
“因為我心中已經住了一個人。”聲音好耳熟。
“可我喜歡你啊。”
“一個人的心長時間習慣了填滿的感覺，就會容不下別的。”聲音真的好熟悉。
“我可以等。”
“但我不需要。”面對女孩的告白男孩很決絕地拒絕了。
宋年華經不住誘惑探出頭，半張帥氣的臉跳進她眼簾，高高的鼻子，睫毛很長，輪廓分明，近乎完美地勾勒出臉部的形狀。古銅色的皮膚充滿了陽光的味道。揉揉眼睛，下一眼，帥氣的臉不見了，只留下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女孩近乎不顧形象地帶點歇斯底裏，但依然沒喚回男孩的回眸。“莫小奇，你一定要這樣子對我麽？我告訴你你會後悔的。”
莫小奇？他原來的長相是這樣的麽？宋年華不可思議地問自己。
“來，給你介紹個人。”她一轉身，一張陌生帶點眼熟的臉出現在眼前。接著，宋青華完成介紹：“倪楚來，我女朋友。”
“啊？”
宋年華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而對於自己妹妹的這種反應很宋青華很是不滿，他用手指彈了下宋年華的額頭：“啊什麽啊，你哥哥我這麽地英俊瀟灑，就算有女朋友你也不用擺出這種很欠的表情吧？”
在宋年華看來這不僅僅是驚奇，不，應該說是驚訝。其實並不是自己哥哥有沒女朋友這回事兒，而是這個叫做倪楚來的不就是前天剛剛跟莫小奇告白過的女生麽？這會怎麽以坐火箭的速度成了她哥的女友了？一陣不祥的預感飄了上來。
還有，哥哥跟這女的，那丁琪怎麽辦？
當宋年華找到丁琪的時候，她已經在操場狂跑了二十幾圈，最後累得實在不行便躺到地上。她跟宋年華說，汗水蒸發後，冰涼的感覺就會從她皮膚一直滲進血液裏，游遍全身的經脈。
“該痛的時候總會痛的，誰叫我自己沒把握好機會。”
從小宋年華就很不會安慰人，而此時，她也真的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丁當止住心裏的痛，或許，也許痛過之後傷口自然就會愈合。
第二天，宋年華在校道上截住了莫小奇。
“說，你跟那個叫什麽倪楚來的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在審問我？”莫小奇用毛巾擦了下臉上的汗，然後岔開話題說：“嘿，定力不錯，一般情況我這個動作都會美死很多美眉的。”
沒點正經可是他現在的一大特色。
“我不是一般情況。”從小，莫小奇就喜歡帶著宋年華繞彎，這次，差點又被他給繞走了。“別扯開話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能跟我哥們的女友扯上什麽關系。”他瞟了宋年華一眼然後慢吞吞地打開礦泉水蓋將裏面所有的水倒到頭上，水，嘩啦啦地穿過發絲，順著臉漫到脖子倘進他的白襯衫。
“你知道？”宋年華看得有點出神。不知在何時，莫小奇的個頭開始突飛猛進，此時他倆的身高跟小時候初見那會剛好倒了過來，以這趨勢，他還有更高的發展空間。
“知道得比你早一點點。”莫小奇走過來，一手搭在宋年華的脖頸上，她立刻聞到了他身上那股礦泉水夾著些許汗跡的味道。
“放開你鹹豬手。”她毫不留情的拍掉莫小奇的手，他也很自然的聳聳肩。“你該不會是知道我哥喜歡倪楚來，為了哥們的幸福，所以忍痛割愛了吧？”
“你是言情小說看太多還是福爾摩斯看太少了，這種弱智的推理你也能編，難怪沒人找你寫文章。”她的頭也遭到了莫小奇毫不留情的板栗。
“很痛。”宋年華習慣性地嘟嘴，“不傻都被你打傻了。”
“你本來就傻。”
“你…”
“不是麽？你哥有你哥喜歡的權利，我有我拒絕的自由。我倆哥們都這麽多年了，難道還比不上一小妞？”
“很難說。有時候男人們會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甚至連命都不要。還是說你真的有喜歡的人了？”她一擡頭就冷不防地撞上莫小奇盯著她的雙眼，那種刺進心底的光芒讓她受寵若驚。
“你偷聽我跟倪楚來的對話。”莫小奇的臉靠得很近，近到宋年華都能感覺到他眼睫毛在上下跳動。
“我…我沒有。”她越是心虛就越是能讓莫小奇找到她的把柄。
“那你怎麽知道我說過的話？”
“是你們打擾到我休息好不好！校園內那麽多地方你倆不去，非要去我睡午覺的地方。”這次，她明確的感受到了一種異形的荷爾蒙。但想起那個本來很慵懶愜意的午後，她還是沒好氣地白了莫小奇一眼。
“午覺？你又翹課了？”
不知從何時宋年華她又恢覆了以前的懶散，或許是拼命學習考進前三後，便洩氣了，那股力量再也提不上來。
“我…我”糟了，說漏嘴了。宋年華在心裏狠抽了自己幾巴掌。“還不是因為數學老頭講得太乏悶了，不然我也不會逃啊。”
“強詞奪理。”知宋年華者莫過莫小奇也，但他仍是毫無辦法阻止宋年華去做些匪夷所思的事。
“我這也不是為你好嘛。你看啊，我功課不好，你得連著我那份都要學，別人還在刻苦用功的時候你就已提前學習好了，永保年年得第一。”
“敢情我還得感謝你這麽多年的栽培了？”
“那是。”她得意完，看見莫小奇那黑包公的臉，於是連忙改口：“哈哈，我的意思是，有你在我是我的福氣。沒有你我可能倒低你一年級，沒有你我可能年年墊底。雖然每年跟墊底的沒倆樣。”後面這句她只能低聲說。
“說什麽？”
“我說有你在真好！”
“我在你身邊就這麽好？”
“嗯。”宋年華無比堅定地點點頭，努力讓莫小奇相信她是誠意十足的。
“這是你說的。”
在宋年華都還沒來的及反應，一張大臉就突破了零距離貼到了她臉上，不安分的手開始在她的發梢裏竄來竄去，她楞住，下一秒，甩去一巴掌，沒敢看待續撒腿就跑。
不可能。不可能。這麽多年的“兄弟情”怎麽可以一下子就變成“男女情”，不可能。可無論她怎樣否定，那堅守多年的初吻就是沒了。
“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莫小奇在跟我開玩笑。一定是我磕到腦了。”可無論宋年華說出多少個“一定”還是抹殺不了莫小奇覆蓋在她唇上的溫度。
說實話，宋年華她似乎從未在意過那小子在自己身邊是何種定義。只記得小的時候，莫小奇總是屁顛屁顛地跟在她後面跑，而她也有事沒事就拖著他一起去闖禍，現在他那副正經八百的樣竟然讓她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
經過短暫的自我診斷後，宋年華覺得一定是自己生病了，才胡思亂想。
“不行！要得找人治療一下。”
她這邊話都還沒說完，那邊丁琪就拍大腿站起來，宋年華還以為她會很生氣地罵莫小奇，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事實並不是，只見丁琪雙手叉腰，對著空氣大聲說：“莫小奇，你這臭小子，終於開始行動了。”
“叮叮，你都不覺得奇怪麽？”
“為什麽奇怪？有人追你是好事！”丁琪拍拍她的後背意在讓她安啦，可是她心就是慌得厲害，怎樣都靜不下來。
“還記得當年莫小奇為什麽那麽聽我的話逼著你學習不？”
“你不說這事我還真忘了，你一說起我就要好好問個為什麽了？”記憶這座宮殿就是那麽的神奇，只要你打開了其中一扇門，其他的門就會跟著一起敞開。
“還能有為什麽，因為他喜歡你唄！”
“胡說。”
“那好，我問你，是誰最能輕易左右你的情緒？是莫小奇。只要他一出現在你的身邊，你的臉就好像會發光，瞳孔都會放大好幾倍。”丁琪描述得頭頭是道，連她都忍不住反問自己，是這樣麽？
“那傻小子原本想違抗母命跳級來跟你一起考升中試的，結果你大病一場跳回去跟他同級，他的計劃只好作廢了。而你也不知是吃錯藥了還是怎麽了，病好了竟然換了一個人似的，靠著自己的努力真的實現我們當初的約定考上了這所學校。”
“這些他怎麽都沒跟我講過？”宋年華將手放到唇邊感受那還沒完全消散的溫度，臉一下子就燙了起來，本想用冰冷的雙手來降溫，卻沒想到越捂越熱。
“怎麽跟你講？你給過人家機會麽？一天到晚到以老朋友自居，他還好意思說出口啊。”
“那我該怎麽辦？”
“涼拌。”
“正經點！”
“我很正經，只是你還在狀況外。我給你的建議就是，問一下自己的心，要是喜歡，就好好把握，不然像我這樣，連後悔都來不及。”一直以來宋年華都沒覺得丁琪會有一天說服得了她這倔脾氣，看來情傷真的可以讓一個人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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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以為，笑就是快樂，不笑便是難過。
當，活著的世界裏，溫度被劈成兩半。
自己手中所攥握的一半還在，那另一半呢？
1.
冬。
寒冷的冬在持續了三個月零八天之後，終於肯把溫暖還回人間。此時，宋年華正躺在距離一棵開得極為茂盛的木棉後約一米的地方——一塊石板砌成的乒乓球臺下，正美美地享受大自然的恩賜。迷迷糊糊中，她聽到有人在哭泣，聲音時大時小，抑揚頓挫，挺有節奏感的。
“為什麽你不能喜歡我？”
“因為我心中已經住了一個人。”聲音好耳熟。
“可我喜歡你啊。”
“一個人的心長時間習慣了填滿的感覺，就會容不下別的。”聲音真的好熟悉。
“我可以等。”
“但我不需要。”面對女孩的告白男孩很決絕地拒絕了。
宋年華經不住誘惑探出頭，半張帥氣的臉跳進她眼簾，高高的鼻子，睫毛很長，輪廓分明，近乎完美地勾勒出臉部的形狀。古銅色的皮膚充滿了陽光的味道。揉揉眼睛，下一眼，帥氣的臉不見了，只留下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女孩近乎不顧形象地帶點歇斯底裏，但依然沒喚回男孩的回眸。“莫小奇，你一定要這樣子對我麽？我告訴你你會後悔的。”
莫小奇？他原來的長相是這樣的麽？宋年華不可思議地問自己。
“來，給你介紹個人。”她一轉身，一張陌生帶點眼熟的臉出現在眼前。接著，宋青華完成介紹：“倪楚來，我女朋友。”
“啊？”
宋年華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而對於自己妹妹的這種反應很宋青華很是不滿，他用手指彈了下宋年華的額頭：“啊什麽啊，你哥哥我這麽地英俊瀟灑，就算有女朋友你也不用擺出這種很欠的表情吧？”
在宋年華看來這不僅僅是驚奇，不，應該說是驚訝。其實並不是自己哥哥有沒女朋友這回事兒，而是這個叫做倪楚來的不就是前天剛剛跟莫小奇告白過的女生麽？這會怎麽以坐火箭的速度成了她哥的女友了？一陣不祥的預感飄了上來。
還有，哥哥跟這女的，那丁琪怎麽辦？
當宋年華找到丁琪的時候，她已經在操場狂跑了二十幾圈，最後累得實在不行便躺到地上。她跟宋年華說，汗水蒸發後，冰涼的感覺就會從她皮膚一直滲進血液裏，游遍全身的經脈。
“該痛的時候總會痛的，誰叫我自己沒把握好機會。”
從小宋年華就很不會安慰人，而此時，她也真的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丁當止住心裏的痛，或許，也許痛過之後傷口自然就會愈合。
第二天，宋年華在校道上截住了莫小奇。
“說，你跟那個叫什麽倪楚來的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在審問我？”莫小奇用毛巾擦了下臉上的汗，然後岔開話題說：“嘿，定力不錯，一般情況我這個動作都會美死很多美眉的。”
沒點正經可是他現在的一大特色。
“我不是一般情況。”從小，莫小奇就喜歡帶著宋年華繞彎，這次，差點又被他給繞走了。“別扯開話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能跟我哥們的女友扯上什麽關系。”他瞟了宋年華一眼然後慢吞吞地打開礦泉水蓋將裏面所有的水倒到頭上，水，嘩啦啦地穿過發絲，順著臉漫到脖子倘進他的白襯衫。
“你知道？”宋年華看得有點出神。不知在何時，莫小奇的個頭開始突飛猛進，此時他倆的身高跟小時候初見那會剛好倒了過來，以這趨勢，他還有更高的發展空間。
“知道得比你早一點點。”莫小奇走過來，一手搭在宋年華的脖頸上，她立刻聞到了他身上那股礦泉水夾著些許汗跡的味道。
“放開你鹹豬手。”她毫不留情的拍掉莫小奇的手，他也很自然的聳聳肩。“你該不會是知道我哥喜歡倪楚來，為了哥們的幸福，所以忍痛割愛了吧？”
“你是言情小說看太多還是福爾摩斯看太少了，這種弱智的推理你也能編，難怪沒人找你寫文章。”她的頭也遭到了莫小奇毫不留情的板栗。
“很痛。”宋年華習慣性地嘟嘴，“不傻都被你打傻了。”
“你本來就傻。”
“你…”
“不是麽？你哥有你哥喜歡的權利，我有我拒絕的自由。我倆哥們都這麽多年了，難道還比不上一小妞？”
“很難說。有時候男人們會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甚至連命都不要。還是說你真的有喜歡的人了？”她一擡頭就冷不防地撞上莫小奇盯著她的雙眼，那種刺進心底的光芒讓她受寵若驚。
“你偷聽我跟倪楚來的對話。”莫小奇的臉靠得很近，近到宋年華都能感覺到他眼睫毛在上下跳動。
“我…我沒有。”她越是心虛就越是能讓莫小奇找到她的把柄。
“那你怎麽知道我說過的話？”
“是你們打擾到我休息好不好！校園內那麽多地方你倆不去，非要去我睡午覺的地方。”這次，她明確的感受到了一種異形的荷爾蒙。但想起那個本來很慵懶愜意的午後，她還是沒好氣地白了莫小奇一眼。
“午覺？你又翹課了？”
不知從何時宋年華她又恢覆了以前的懶散，或許是拼命學習考進前三後，便洩氣了，那股力量再也提不上來。
“我…我”糟了，說漏嘴了。宋年華在心裏狠抽了自己幾巴掌。“還不是因為數學老頭講得太乏悶了，不然我也不會逃啊。”
“強詞奪理。”知宋年華者莫過莫小奇也，但他仍是毫無辦法阻止宋年華去做些匪夷所思的事。
“我這也不是為你好嘛。你看啊，我功課不好，你得連著我那份都要學，別人還在刻苦用功的時候你就已提前學習好了，永保年年得第一。”
“敢情我還得感謝你這麽多年的栽培了？”
“那是。”她得意完，看見莫小奇那黑包公的臉，於是連忙改口：“哈哈，我的意思是，有你在我是我的福氣。沒有你我可能倒低你一年級，沒有你我可能年年墊底。雖然每年跟墊底的沒倆樣。”後面這句她只能低聲說。
“說什麽？”
“我說有你在真好！”
“我在你身邊就這麽好？”
“嗯。”宋年華無比堅定地點點頭，努力讓莫小奇相信她是誠意十足的。
“這是你說的。”
在宋年華都還沒來的及反應，一張大臉就突破了零距離貼到了她臉上，不安分的手開始在她的發梢裏竄來竄去，她楞住，下一秒，甩去一巴掌，沒敢看待續撒腿就跑。
不可能。不可能。這麽多年的“兄弟情”怎麽可以一下子就變成“男女情”，不可能。可無論她怎樣否定，那堅守多年的初吻就是沒了。
“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莫小奇在跟我開玩笑。一定是我磕到腦了。”可無論宋年華說出多少個“一定”還是抹殺不了莫小奇覆蓋在她唇上的溫度。
說實話，宋年華她似乎從未在意過那小子在自己身邊是何種定義。只記得小的時候，莫小奇總是屁顛屁顛地跟在她後面跑，而她也有事沒事就拖著他一起去闖禍，現在他那副正經八百的樣竟然讓她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
經過短暫的自我診斷後，宋年華覺得一定是自己生病了，才胡思亂想。
“不行！要得找人治療一下。”
她這邊話都還沒說完，那邊丁琪就拍大腿站起來，宋年華還以為她會很生氣地罵莫小奇，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事實並不是，只見丁琪雙手叉腰，對著空氣大聲說：“莫小奇，你這臭小子，終於開始行動了。”
“叮叮，你都不覺得奇怪麽？”
“為什麽奇怪？有人追你是好事！”丁琪拍拍她的後背意在讓她安啦，可是她心就是慌得厲害，怎樣都靜不下來。
“還記得當年莫小奇為什麽那麽聽我的話逼著你學習不？”
“你不說這事我還真忘了，你一說起我就要好好問個為什麽了？”記憶這座宮殿就是那麽的神奇，只要你打開了其中一扇門，其他的門就會跟著一起敞開。
“還能有為什麽，因為他喜歡你唄！”
“胡說。”
“那好，我問你，是誰最能輕易左右你的情緒？是莫小奇。只要他一出現在你的身邊，你的臉就好像會發光，瞳孔都會放大好幾倍。”丁琪描述得頭頭是道，連她都忍不住反問自己，是這樣麽？
“那傻小子原本想違抗母命跳級來跟你一起考升中試的，結果你大病一場跳回去跟他同級，他的計劃只好作廢了。而你也不知是吃錯藥了還是怎麽了，病好了竟然換了一個人似的，靠著自己的努力真的實現我們當初的約定考上了這所學校。”
“這些他怎麽都沒跟我講過？”宋年華將手放到唇邊感受那還沒完全消散的溫度，臉一下子就燙了起來，本想用冰冷的雙手來降溫，卻沒想到越捂越熱。
“怎麽跟你講？你給過人家機會麽？一天到晚到以老朋友自居，他還好意思說出口啊。”
“那我該怎麽辦？”
“涼拌。”
“正經點！”
“我很正經，只是你還在狀況外。我給你的建議就是，問一下自己的心，要是喜歡，就好好把握，不然像我這樣，連後悔都來不及。”一直以來宋年華都沒覺得丁琪會有一天說服得了她這倔脾氣，看來情傷真的可以讓一個人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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