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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朕很欣賞。傳旨,封七皇子明子墨為安王,雪公主為安王妃,擇日完婚。”

幾句話間,自己的婚事就這麽定了下來。當事人雲夭,聽著這些,還有些雲裏霧裏。

待看到雪公主一臉羞紅的看著自己,雲夭腦中突然浮現了,雲家大小姐那雙明亮的眼睛。她跪在地上開口道,“父皇容稟,兒臣早已心有所屬,還請父皇收回成命。”

孝宣帝聽得這話,面帶慍色,“胡鬧。家國大事,豈能兒女情長。”

雲夭雖然知道,此舉定會觸怒孝宣帝,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道,“請父皇收回成命。”

兩方相持,孝宣帝臉色越來越難看。看著下面的雲夭,他冷聲道,“抗旨不遵,你有幾個腦袋給朕砍?”

雲夭雖然怕死,但也有自己的行事準則。之前在山洞裏,雲家小姐為救她受傷,她心裏本就有所觸動。如今她身為男兒身,娶妻是不可逃避的事情,若必須要娶一個姑娘,那她寧願娶雲家大小姐,也不想娶眼前這嬌滴滴的雪公主。

一旁的周貴妃,瞧著這個架勢,心裏暗自著急。

雪公主被雲夭直接拒絕,卻也不惱。她上前開口道,“尊敬的寧國陛下,我姜國的公主也有自己的驕傲。既然七皇子不願意,還請陛下暫且收回成命。無雪在寧國會呆上許久,相信假以時日,七皇子定能看到無雪的優點。”

周貴妃打著圓場道,“陛下,這孩子們的事情,何不讓他們自己處理。雪公主如此玲瓏剔透的美人,咱們寧國的皇子誰能夠娶到,就是誰的福氣。”

說完周貴妃看著雲夭道,“皇兒,還不快跪下給你父皇認錯。”

雲夭跪在地上,看著孝宣帝道,“兒臣知錯。”

孝宣帝面色和緩了些,接過周貴妃遞來的一杯熱茶飲了兩口,“罷了,朕就依雪公主的意思。”

說完他看著一旁的姜無尋道,“三皇子和雪公主就在汴京城住一段時間,至於聯姻一事,還需從長計議。”

姜無尋長袖一揮,對著孝宣帝做輯道,“無尋但憑陛下安排。”

這場賜婚的鬧劇,沒多久就傳到了明子墨的耳中。明子墨聽到消息後,拿筆行雲流水的寫了幾行字,折好交給了桑落,“把這個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墨蘭殿。”

桑落走後,看著湛藍的天空,明子墨面露不悅,朕這皇後,再不管管怕是要無法無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 皇帝陛下覺得,他既要防男人還要防女人,頭上綠雲滾滾,稍不註意就被綠了~~~~

心好累o(╯□╰)o

☆、娘娘恢覆記憶

之前長女在路上遇刺的事情,雲嘯天查了許久,最後這個線索,竟指向了姜國。如今姜國的使臣來朝,雲嘯天自然是暗自警惕。

回府後,他正準備去桃香苑看一下長女,卻被告知,雲夭已經出府便只得作罷。

卻說雲夭回到墨蘭殿,就看到了明子墨的信箋。看著上面遒勁有力的字體時,她的臉不由的有些滾燙。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讓她心裏頗為為難。

今日大殿上,雖然她沒有明說雲家大小姐和她的事情。但也正是因為賜婚一事,讓她更加看清楚了自己的內心。如今對於這雲家大小姐,她的心裏確實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雲夭的心裏矛盾又惆悵,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種感情。她雖然是一個男兒身,可是潛意識中,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她是一個女兒家。那麽面對同樣是姑娘的雲家大小姐,她又怎麽能生出別樣的心思。

看著上面的字體,她的心如同打翻了調味品,五味成雜、

最後雲夭還是換了衣服,準備出宮。說起來,這還是從靈隱寺回來後,第一次見雲大小姐。雲夭心裏

生不免有一絲期待。

等到在陶香居見到明子墨時,雲夭滿腹的情愫,卻不知從何說起。

雲夭進屋的時候,明子墨正在彈琴。彈的是司馬相如的名曲——鳳求凰。上一世,明子墨便是用這首曲子,徹底俘虜了雲夭的心。讓她一心在後宮做他的皇後,為他在雲家周旋,最後他才坐穩了那個位置。

一曲終了,雲夭竟莫名有種悲傷之感。明子墨察覺到雲夭的神色,撥弄著琴弦,“你最是喜歡這首曲子,如今聽來可有變化。”

雲夭面露疑惑,“大小姐何出此言,小姐的琴音,本皇子也是第一次聽見。”

聽到雲夭這麽說,明子墨冷笑出聲,“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說著他起身將雲夭拉到跟前,聞著熟悉的桃花香,明子墨深吸一口氣道,“你最愛桃花做的香囊,裝的再像,很多細節已經出賣你了,我的好皇後。”

雲夭被明子墨這突然的動作,弄得一頭霧水,她看著明子墨道,“雲大小姐,你莫不是撞邪了?這個香囊,你若是喜歡,送你便是。”

說著她扔出身上的香囊,推開明子墨,整個人連著後退了好幾步。

明子墨看著香囊,神色莫名。此時三枚銀針,對著明子墨襲來。明子墨身形一閃,銀針沒入一旁的柱子上,隨即幾個蒙面人進了屋。

這次因為想試探雲夭,明子墨並沒有帶其他人出府,而雲夭也是獨自一人應邀。眼下幾個刺客,在人力上看著倒是占了優勢。

明子墨正準備拿出兵器對敵,雲夭卻上前,將他護在身後,“雲大小姐,等會我拖住他們,你有機會就先走。”

看著雲夭的背影,明子墨神色覆雜,正欲說話,刺客已經靠近,兩方很快交上了手。

這幾個刺客,個個皆身手不凡。兩方相持,漸漸明子墨這方落了下風。許是發現明子墨難纏,多數的刺客,都擊中攻擊他。

雲夭雖然擔憂,卻也被一個刺客纏著脫不了身。只見一個刺客,手中又扔出三枚銀針,直奔著明子墨而去。明子墨正和兩個刺客交手,無從避開。雲夭心裏一急,一腳踢開眼前的刺客,用身體將銀針擋了下來。

被雲夭踢開的刺客,看到雲夭中了暗器,躍到跟前,直接一劍揮向她的身上。

血……殷紅的鮮血……

濃稠的血腥味,在雲夭的鼻尖飄蕩,她不知道這是自己,還是刺客的鮮血。四周的景色越來越模糊,倒地的瞬間,她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明子墨看著重傷的雲夭,眼底有一絲害怕,“為什麽?”

雲夭猛地咳了一口鮮血,看著明子墨笑得很純粹,“我是男子漢,自然要保護你。”

淚無聲的滑落。雲夭感受到臉上的涼意,忍著身上的疼痛安慰道,“沒事的,只是一點小傷……”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直接昏迷過去。

此時官兵已經趕來,看著地上的屍體,為首的軍官正欲上前盤問明子墨。還沒有靠近,就被明子墨怒斥道,“滾。”

軍官頓時大怒,正欲吩咐人,將這小姑娘抓住。還沒開口,明子墨已經拿出身上的令牌,面色如冰道,“立刻備馬,回將軍府。”

待看清這是雲大將軍府的令牌後,為首的軍官,嚇得瑟瑟發抖,“下官馬上準備。”

直到明子墨帶著雲夭揚長而去,那軍官才偷偷擦了擦額上的冷汗。

雲夭又來到了那個夢中,尖叫聲,逃跑聲,宮門被撞開了。她看到了雲大將軍,帶著一大隊人馬直奔大明宮而去。奇怪的是,眾人都好像沒有看到她,直接越過她朝前走去。

本來看著宮裏混亂不堪,雲夭正欲找個安全的地方避一下。但發現大家都無視她後,她心裏的疑雲就更深了。雲夭索性直接跟著雲嘯天去了大明宮。

在大明宮裏,一身暗紅色龍紋錦袍的年輕帝王,站在高臺之上,氣度偉岸頗為不凡。這張臉,雲夭用了幾個月,一眼就認出了,是她如今的身份七皇子明子墨的臉。

而站在一旁,華貴妖嬈身著鳳袍的女子,正是雲家大小姐雲夭。只是眼前的雲夭,和她現在認識的雲夭頗為不同。

眼前的雲夭富貴嬌媚,看著就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世佳人。而她認識的雲夭,美則美矣,就是沒有女兒的嬌柔,骨子裏反倒像個男人。

雲夭心裏疑惑,聽到幾人的對話,只覺得越加不可思議。

當看到為救心愛之人,倒在血泊中的雲家大小姐,雲夭臉上流出了淚水。不知為何,她覺得難受至極。

這一幕,實在太過熟悉,是誰傷害了誰。而她又是誰?昏迷中的雲夭淚水沾濕了枕頭,面色蒼白毫無生機。

明子墨看著奄奄一息的雲夭,心裏的防線,不知不覺開始崩塌。或許,他可以試著相信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O(∩_∩)O哈哈~皇後娘娘就要恢覆記憶啦

咱們的皇帝陛下,這時候才想著和媳婦好好過日子,會不會太遲喲~~~~

☆、覆仇與守護

此時,雲夭腰間的玉佩,閃著微弱的光亮,只是在被子的遮蓋下無人發現。

這一次雲夭足足昏睡了三日,而兩人在汴京城遇刺一事,孝宣帝大怒下旨徹查。雲嘯天也因為愛女連番遇刺,出動了將軍府所有的勢力調查此事。

最後線索,指向了寧國第二大世家衛家。衛家在朝中,本就根基深厚,又有衛皇後在宮中周旋。查到後面,刺客一事衛府交了一個替死鬼不了了之。而將軍府和衛府的矛盾,更加激化。

孝宣帝本就不喜衛皇後,經過這事後,對周貴妃榮寵更甚。大力提拔周貴妃的母家,來打壓衛府。朝堂中的局勢,因為這次行刺事件,打破了以往的平衡顯得微妙起來。

而雲夭在第三日終於蘇醒。昏迷當中,前塵往事雲夭都已經回憶起來。想著和明子墨的點點滴滴,還有明子墨這些時日對她的試探,雲夭心裏恨意漸漸滋生。

愛一個人,便會卑微到塵埃裏嗎?明子墨,上一世我傾心相待,你卻只想利用我登上龍椅。這也就罷了,算我雲夭自己瞎了眼。可是,你不該利用我,來對付我的家人。父親將我視作掌上明珠,你卻一心想扳倒雲家,你把我置身於何處。

想著往事總總,雲夭心緒難平。既然你這麽喜歡玩弄真心,那麽我就要親手將你的真心捧出,然後摔碎,再踩上幾腳。我倒要看看,你這狠心之人,是否會傷心難過。

這麽想著,雲夭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明子墨進屋的時候,雲夭正在閉眼假寐。等到明子墨靠近,雲夭睫毛顫動了幾下,入眼就看到了眼前的明子墨。

明子墨這幾日因為擔心雲夭,基本上都沒有合過眼,人看著憔悴了許多。這次剛把事情忙完,他就進屋來看望雲夭。

說起來,因為雲夭傷勢嚴重,宮裏已經來過幾次,想要將七皇子接入宮中救治,卻都被明子墨攔了下來。

雲大將軍面對這麽執拗的長女,也只能一個人在書房生悶氣。雲霏在這個時候,自然做足了一個乖女兒的本分,兩相對比下,雲大將軍倒是對雲霏態度好了許多。

此刻看著雲夭睜開的眼眸,明子墨眼裏滿是喜悅。雲夭看著明子墨,急切的問道,“雲大小姐,你有受傷嗎?你可有大礙?”

聽到剛從鬼門關回來的人兒,第一句話就是關心自己有沒有受傷,明子墨心裏的最後一絲防線,也坍塌下來。看著雲夭,他面帶寵溺的道,“我沒有大礙,倒是你要好好養病。”

說著明子墨拿起茶幾上,剛熬好的湯藥,用嘴細心的吹了一下後,才遞到雲夭的嘴邊,“乖,快吃藥。”

雲夭聞著刺鼻的藥味,眉頭都皺在了一塊。明子墨看著和上一世一樣,怕吃藥的雲夭,以前看到只覺得做作,如今瞧著,心裏竟覺得可愛的緊。

他耐心的哄著雲夭,“趁熱吃,藥才能有效。聽話。”

雲夭聽著這些,心裏很是惡心,面上卻配合著嬌嗔道,“這藥太苦了,可以不吃嗎?”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就這麽盯著明子墨。

明子墨無奈的放下手中的藥碗,從茶幾上拿出準備好的蜜餞,“你最喜歡的蜜餞,若是怕苦,就吃一顆蜜餞再喝藥吧。”

雲夭看到蜜餞,眼睛先是一亮,待聽到還要吃藥,瞬間人又失了光彩。看著明子墨不容置疑的目光,她只得連忙往嘴裏放了一顆蜜餞,然後悻悻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聽到這話,明子墨笑而不語,他總不能直說,上輩子做夫妻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在明子墨的監督下,雲夭最後還是把一碗藥都喝幹凈了。明子墨擔心雲夭,又叫禦醫仔細查看了一番。最後確認沒有大礙,明子墨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留意到明子墨對自己的緊張,雲夭心裏頗為譏諷。她能夠感覺到,因為這次的刺客,明子墨對她的態度明顯好了許多。

看來這次受傷,讓他真的相信自己失憶的事情。

世事還真是可笑,她真的失憶,對他真心相待的時候,明子墨只會處處提防懷疑。如今她恢覆記憶,心懷算計的時候,明子墨卻選擇相信她失憶一事,反倒開始關懷備至細心呵護。

既然明子墨如此認為,後面的事情,倒是更加好辦了。

想著這些,雲夭看著明子墨,腦中已經有了覆仇的大致方向。要知道,她是寧國最得寵的雲夭,她的驕傲,她的真心,容不得被人如此踐踏利用。

明子墨,以前我就告訴過你,我雲夭眥睚必報,這場游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看著雲夭出神,明子墨關切的詢問道,“七皇子,你還好吧?”

雲夭回過神,看著眼前本屬於自己的容顏,虛弱的回話,“雲大小姐,我想先休息一下。”

明子墨點了點頭,伸手替她蓋好了被子,“累了就睡一會兒,我在一旁守著,有什麽事情,叫我就好。”

雲夭點了點頭,就閉眼睡去。明子墨看著安睡的雲夭,心裏一片柔軟。

見雲夭睡了,明子墨輕輕起身,拿了一本書靠在窗邊翻閱。此時本該在睡夢中的雲夭,睜開了眼簾。看著明子墨的側影,雲夭眼裏夾雜了太多情緒。

這個男人,初見時,因為他在宮中地位低下,她傲慢的俯視過他。後來男子有意接近,她也曾不屑的貶低過他。當他在軍中大放異彩,她開始欣賞了解他。

少年夫妻,雖然賜婚一事,她讓他折了面子,但他婚後待她卻是寵愛至極。

最後她愛上了他,不知從什麽時候,她在他的面前開始變得卑微,但是她卻甘之如飴。當他君臨天下,成了寧國的帝王,她只願做他身邊的小女人。

只是她錯估了皇家男兒的狠戾和野心,原來一開始,她只是一個棋子。自以為剛剛在上,其實只是被人利用癡心錯付的傻瓜。

雲夭不甘心,這一世,不管是為了自己的那口怨氣,還是為了雲家的安穩太平,她都不能任由眼前的人暗自籌謀。

依著明子墨的脾性,只怕雲家,依舊會被他視為眼中釘。加上如今他頂著自己的身份,想要摧垮雲家,只怕是更加簡單。

想著這些,雲夭的目光堅定下來,明子墨我們兩人的恩怨,看來還要糾纏許久。

正在看書的明子墨,察覺到似乎有人盯著自己,回頭看來,屋裏卻只有熟睡的雲夭。明子墨目光不由的柔和了一些,看了雲夭兩眼,這才繼續翻閱手中的書本。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親萌冒泡都好少耶!莫非要放大招,比如說沒事小虐一把【沈思中……

大家說,今晚要不要雙更(⊙o⊙)?

☆、禁忌之愛

雲夭哪裏能真的睡著,手一動就碰到了腰間的玉佩。接觸到玉佩的霎那,她不由的聯想到上次去靈隱寺的始末。

當時方丈給了明子墨一個木盒,還說須交予真正的雲家小姐。當時她還覺得,這方丈說話好生奇怪,如今想來真正的雲家小姐,不就是指的自己。

而明子墨也是在靈隱寺,將這個玉佩給了她,想來木盒裏的東西,多半就是這個玉佩了。

關於這個玉佩,雲夭並不陌生。上一世機緣巧合,她救了靈隱寺的普智大師一命,當時普智大師就用這個玉佩作為答謝。

因為這玉佩通體晶瑩翠綠,看著極有靈性,雲夭喜愛至極,便每日佩戴。

沒有想到,這一世,這個玉佩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手上。想到自己和明子墨如今的情況,雲夭心裏已經隱隱有了答案。看來這個玉佩,極有可能是解決目前困境的關鍵。

得知雲夭蘇醒的消息,宮裏的周貴妃跟著松了口氣。只是除了周貴妃,還有另一方也關註著雲夭的病情。

這不將軍府便迎來了貴客,姜國的使臣,三皇子姜無尋和雪公主姜無雪。

姜無雪在殿前大膽示愛,已經傳得汴京城人盡皆知。而這雲家大小姐,對七皇子另眼相待,眾人也是看在眼裏。如今雪公主來到將軍府,自然是引得大家私下裏議論紛紛都等著看熱鬧。

將軍府的回廊上,雲霏帶著婢女,端著剛熬好的補湯,準備親自給雲嘯天送去。因為怕湯涼了,心裏急切,步子就走得快了一些。跟在身後的婢女,走下臺階的時候,腳一打滑身子前傾,緊接著撞到了雲霏的身上,而手中的熱湯,直沖雲霏的臉潑去。

饒是雲霏從小心思玲瓏,自認不輸於人,眼下看著熱氣騰騰的補湯,心裏還是慌了神。

千鈞一發之際,剛巧走到此處的姜無尋看到這一幕。只見他身形快如鬼魅,轉眼間已經將雲霏帶到一旁。想象中的滾燙湯水,並沒有潑到臉上。雲霏擡眼看著身前的男子,只見他眉眼如畫,俊逸非凡。

只這一眼,雲霏只覺得整個靈魂都被這男子吸引過去。她眼神癡迷,只願能永遠的靠在男子的懷中。

一旁的雪公主,看著這一幕,面色頓時難看起來。她一把推開雲霏,神色傲慢的道,“大膽,我皇兄的懷抱,豈是你等可以眷念的。”

雲霏被這一喝,回過神來,看著姜無尋不由的面色緋紅,手足無措的解釋道,“霏兒不是故意的。”說完對著姜無尋側身羞怯的行禮道,“雲霏謝過公子相救之恩,不知該如何稱呼公子。”

聽到眼前的女子自稱雲霏,姜無尋便明了她的身份,“舉手之勞,小姐無需在意。在下是姜國三皇子姜無尋。”

雲霏心裏一動,不曾想眼前的公子,身份竟這般尊貴。這下對於姜無尋,心裏更是著迷,“若不是三皇子,雲霏只怕容顏有損,這對於一個閨中小姐來說,可是天大的恩情。”說著鄭重的行禮致謝。

姜無尋若有所思的看了雲霏一眼,“無尋只是不忍小姐如花美眷,受那無妄之災。”

聽著這話,雲霏只覺得心如鹿撞,整個人如同掉入了蜜糖裏。

雪公主看著兩人的互動,一張臉早就難看至極。礙於在姜無尋面前,又不敢太過放肆。見雲霏正欲說話,她上前拉著姜無尋的袖子撒嬌道,“皇兄,咱們不是要去看七皇子嗎?”

姜無尋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對著雲霏道別道,“無尋先走一步,雲霏小姐有緣再見。”

雪公主跟著姜無尋便朝著桃香苑走去,看著遠去的姜無尋,雲霏眼裏滿是迷戀。

等到姜無尋一行人到了桃香苑,明子墨身為主人,自然是要去接見。關於姜無尋和風無尋是同一人,明子墨在姜無尋作為使臣來到汴京城就已經知曉。

結合上一世的事情,許多不曾弄明白的問題,不僅沒有明朗反倒更顯撲朔迷離。

姜無尋坐在客座上,看著英姿颯爽的女子,心裏的興趣更濃,“雲大小姐,多日不見,可曾想念無尋?”

明子墨最受不得姜無尋這個樣子,他瞥了他一眼,“風無尋、姜無尋?我倒是好奇,姜國的三皇子殿下,之前為何幾次出現在汴京城?”

姜無尋輕搖折扇,好一副意態風流的樣子,“無尋平日裏不喜俗物,喜歡五湖四海游歷。之前得見小姐,可謂是驚鴻一瞥,只求能得小姐垂青,那就是死而無憾了。”

雪公主何曾見過,姜無尋如此對一個小姐另眼相待。往日裏只有大把的閨秀,被自己的皇兄迷得失了三魂七魄,就連自己……想到內心裏的秘密,雪公主難掩失落,她和皇兄是絕無可能的。這是一個,不能對外言語的禁忌。

不過雖然自己不能和皇兄在一起,但有著天人之姿的皇兄,也不是這些女子可以匹配的。這麽想著,看著眼前的雲家大小姐,雪公主開始有了敵意。

察覺到雪公主的敵意,明子墨雖然不解,卻也沒有過多在意,他看著姜無尋漫不經心地道,“三皇子,有些話說了,可是會招來禍事的。”

姜無尋收了折扇,“有意思,本皇子從來就不怕禍事。”

雪公主開口道,“此次皇兄,是陪同本公主來看七皇子的。如今來了府中,就快帶本公主去探望一下。”

明子墨淩厲的目光看向了姜無雪,“雪公主是吧?屋裏躺著的是我喜歡的人,聯姻的人選,你還是另選他人。要知道,有些人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說到後面,已經飽含威脅之意。

姜無雪貴為公主,從小也是橫行慣了的,如今被人這麽對待,眼裏早就滿是怒火。又聯想到,皇兄對這個雲大小姐的另眼相待,哪裏還忍得下去。

這一下,屋裏的氛圍就變得有些微妙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邊宅小天使熬夜碼的雙更(づ ̄3 ̄)づ╭?~

同時謝謝小小九的地雷

雖然收藏和評論,有些少的可憐,但是看到大家的支持,我還是會努力寫下去滴~~

☆、喚一聲三哥

姜無尋這次來寧國,主要就是為了接近雲夭。他可不想,現在就和將軍府鬧僵。看著姜無雪他開口道,“雪兒,雲大小姐說話一貫直爽,你不要計較。”

說完看著明子墨,姜無尋眼裏有著勢在必得,“就算大小姐喜歡七皇子,但也不妨礙本皇子喜歡你,對於你,我有信心。”

聽著這話,明子墨面帶不屑,“三皇子未免太過自信。”

姜無尋淺笑,“大小姐且待些時日,日後自見分曉。”

一旁的姜無雪聽著這些,怨毒的目光直視著明子墨,見姜無尋看來,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心思,面上沒有半點顯露。

這次來將軍府,明面上姜無尋是陪同姜無雪來看七皇子。見眼前的雲家小姐,半點沒有引他們去看望的意思,姜無尋話鋒一轉,“無尋聽聞七皇子已經蘇醒,說起來之前和七皇子也算相識,還請大小姐引路讓無尋看望一二。”

上一世明子墨可記得,姜無尋將雲嘯天重傷在床躺了許久,也因為這事,雲夭徹底和他斷了關系。有著上一世的記憶,明子墨自然不會相信,姜無尋這次來寧國,只是簡單的聯姻。

如今的寧國,表面上看著國力強盛,但是外有姜國伺機而動,內有門閥貴族把持朝政。若是長久下去,只怕國將危矣。

這樣的事情,明子墨自然不願看到。上一世做了幾年的皇帝,這寧國的江山,便是他的天下。那麽會威脅到寧國根基的,不管是姜國、雲家或者衛家,這些隱患,他都要全部排除。

姜無尋上一世既然能利用雲夭,接近雲嘯天,那麽這一次他連番示好,意圖顯而易見。

想著這些,明子墨倒是有了主意。若是雲嘯天死於他的手上,雲夭今後若是恢覆記憶,定不會原諒他。但是雲家已經威脅到皇權,若是任由繼續下去,只怕雲嘯天會同上一世一樣逼宮長入。

如此一來,若是借風無尋的手,將雲嘯天解決,倒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

想著這些,他松口道,“既然三皇子這麽說了,那便請吧。”說著他起身,帶兩人去了雲夭所在的屋子。

雲夭在屋裏已經得知,姜無尋要來的消息。恢覆記憶的雲夭,對於這一世的姜無尋,早就沒了半點好感。對於他,雲夭之前是付出過真心的。只是如今看來,上一世,就連身份他都是假的,什麽江湖上的無雙公子。

都只是利用她,接近她的幌子而已。

這一世,因為處於自己身子裏的明子墨,不可能中美男計,這才讓風無尋表明了另一層身份。

真是可笑,她的感情,不管是上一世的風無尋亦或是明子墨,都只是利用踐踏,而她卻為了這兩個男人,害得父親受傷,最後還丟了性命。

雲夭本就不是心慈手軟的閨中小姐,對於這兩人,她現在只想讓他們也感受一下,被人利用拋棄的滋味。當一個愛過你的女人,真的狠下心來,那麽當初有多愛,這仇恨的因子,就會有多大。

姜無尋進屋的時候,雲夭已經在桑落的伺候下,穿好衣服斜躺在床上。因為身體虛弱的緣故,這幾日雲夭都在臥床養傷。

雪公主看著床上一臉蒼白的雲夭,撇了撇嘴,心裏更加看不上這個皇子。若不是因為皇兄的吩咐,她說什麽,也不會在大殿上說那種話。

接到姜無尋的示意,雪公主低頭對著雲夭抿嘴淺笑。雲夭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看著雪公主靠近,她不由的往後挪了些許。

桑落搬了個月牙杌子,雪公主坐下後,看著雲夭關切問道,“殿下可好些了,雪兒這些時日,一直擔憂殿下,現在看到殿下醒了,這心裏總算踏實下來。”

聽著雪公主這話,再看著她眼裏隱藏的那抹不耐,雲夭勉強應和道,“承蒙公主擡愛,本皇子並無大礙。”

雪公主還想說話,雲夭卻已經擡頭看向了姜無尋,“多日不見,三皇子可一切安好。”

姜無尋搖著折扇,如今早春的天氣,還有幾分涼意,他卻從來都是扇不離身。偏偏他周身氣質高華,看著讓人生不出怪異之感。

明明幾日前才在宮裏見過,聽到這話,姜無尋雖有些錯愕,還是溫潤如玉的回道,“無尋一切皆好,這麽遲才來看望七皇子,是無尋的不是。”

看著眼前的姜無尋,雲夭心裏滿是譏諷。當年還真是自己瞎了眼,就因為一副皮相,全然沒了心防。風無尋,姜無尋,有意思,認真說來,我倆應該是多年不見。

上一世,自從父親受傷後,她就再也沒有半點關於風無尋的消息。既然這一世,你自己趕著湊上來,那就不要怪我新仇舊恨算在一起。

如今明子墨有著上一世的記憶,對於姜無尋,他心裏定會有所防範。眼下,利用姜無尋,和明子墨兩個人互相爭鬥,倒也不失為一件有趣的事。

雲夭這麽想著,看著姜無尋的目光灼灼發亮,“既然三皇子這麽說,為表歉意,就讓我今後喚你一聲三哥可好。”

一旁被忽視許久的明子墨,聽到這聲三哥,面色帶了些許冷意。

姜無尋留意到雲家小姐的樣子,笑著應道,“你我相識一場,這聲三哥,我便受了。”

“這怎麽可以!”坐在一旁的雪公主騰地站了起來,看著雲夭可謂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沒想到,竟連這個小白臉,都要來搶自己的三哥,真的是太氣人了。這寧國的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雪公主這麽大的反應,很是出人意料。雲夭面露不解,“不知本皇子,哪裏得罪了公主?”

姜無尋和明子墨都看了過來,雪公主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怕自己的小心思被皇兄發現,過了片刻才開口道,“我只是覺得,覺得……這樣一來,就和貴國的三皇子沖突了。”

“公主多慮了,寧國只有三公主,也就是本皇子的三姐。”雲夭特意補充道。

這下雪公主雖然心裏不甘,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雲夭面含笑意的喚自己的皇兄三哥。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咋女配都喜歡姜無尋去啦。【有點小糾結~~

這真是一個看臉的世界,太現實辣~~為陛下點蠟。

☆、皇上被強吻

雲夭知道明子墨這個人,雖然對外一貫是高冷傲氣,骨子裏卻敏感而又自卑。哪怕當了幾年皇帝,但是幼時的經歷,對他的影響一直存在。

因為從小備受欺淩無所依靠,他早就學會用堅硬的外殼,將自己武裝起來。兩相對比,自信從容又是上一世她喜歡過的姜無尋,自然是最能挑動他的神經。

果然,這邊看著自己對姜無尋的態度,明子墨面上雖然沒有多少變化,但做了多年的夫妻,雲夭可看出了他心裏的波動。

因為雲夭身子虛弱,姜無尋一行人沒呆多久,就起身告辭離去。明子墨看著姜無尋和雲夭相談甚歡的樣子,在姜無尋離府的時候,也沒有給他一個好臉。

姜無尋看著冷冰冰的俏麗容顏,對於這個冰美人更加勢在必得。

又過了幾日,雲夭終於可以下床行走。在床上躺了許久,總算可以出屋走上幾步,雲夭跟著明子墨說了幾句好話,便在桑落的陪同下,去了將軍府的竹林走走。

雲夭走到半路的時候,找了個理由,將桑落打發走了。這下只有她一人,走在生活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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