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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一章:秉公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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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走……”北宮宸閉上雙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他轉過身去,他的背影如此的淒涼,讓人眼前一痛。

傅蝶衣坐在床榻上,緊緊抱著自己,無聲的哭了起來。

北宮宸沒走幾步,便一頭栽倒在地,失去了知覺。

見狀,傅蝶衣心中一驚,盡管她心裏恨北宮宸當初對自己無情,可看到他躺在地上,胸口的血打濕了衣襟,她還是忍不住下床朝他走去。

“北宮宸……”她半跪在地上,搖晃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北宮宸。

見他毫無反應,便忍不住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

他的呼吸很微弱,傅蝶衣連忙握著他的手,為他號脈。

豎風進來,便看見北宮宸暈倒在地,連忙奔了過去,“皇上……”

傅蝶衣臉上還掛著淚痕,豎風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暈倒的北宮宸。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說了什麽,但從傅蝶衣的神情來看,相處的恐怕不太愉快。

“豎風,你來的正好,將你們皇上擡回去吧!他傷情覆發,需要馬上醫治。”

聽到她的話,豎風忍不住說道:“公主,您便是大夫,這個時候,去太醫院請太醫過來,恐怕為時已晚,您就不能救救我們皇上嗎?你別忘了,他是為了誰而受的傷,你怎麽可以如此鐵石心腸?”

聽到豎風的這番話,傅蝶衣望著臉色蒼白如紙的北宮宸,嘴角掛著一絲苦笑。

是啊!他是為了自己,才以身犯險闖入丞相府救人,才會受這麽重的傷,差一點就死掉。

盡管他做的這些,也抵不過他帶給自己的痛苦。

傅蝶衣一臉冷漠,“我為何要救他?”

聞此,豎風不可思議的望著她,昨晚的她,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說變就變了?

“皇上對你一往情深,公主怎麽可以如此忘恩負義?”豎風忍著心中的不快,雙眸緊緊的盯著她。

傅蝶衣冷笑,“一往情深?我記得清清楚楚,在陰山的懸崖上,你們皇上親口告訴我,他的身邊從不缺女人,也不受任何人的要挾,現在卻告訴我,他對我一往情深,不覺得可笑嗎?”

聞此,豎風一臉震驚,這麽說,她已經恢覆記憶了?

“你恢覆記憶了?”

傅蝶衣沒有回答,故意冷著一張臉,道:“趕緊把他擡到太醫院去,再不救就來不及了。”

聞言,豎風“撲通”一聲跪在她的面前,道:“明珠公主,我知道你心裏是擔心皇上了,當年的事,是你誤會了他,他之所以將你趕走,說出那些傷人的話,都是為了你好啊!”

傅蝶衣轉過身去,走到床榻前坐下,一臉諷刺道:“你們都說他有不得已的苦衷,那你倒是告訴我,他哪裏無辜了?”

豎風擡頭望著她,一臉急切道:“當年,皇上還是宸王的時候,便一早知道玨王有謀逆之心,皇上之所以那麽做,都是為了你,京城難免會有一場腥風血雨,皇上不想讓你也卷入這是非來,才不得已將你趕走。”

聽到豎風這番話,傅蝶衣不相信的搖了搖頭,“不可能……”

豎風連忙說道:“屬下句句屬實,這其中的來龍去脈,我會慢慢告訴公主,還請公主先救救我家皇上。”

說著,豎風便低頭看向躺在地上的北宮宸,他胸口的衣襟被鮮血打濕了大半,神色間帶著濃濃的擔憂。

傅蝶衣盡管恨北宮宸當年對自己的絕情,一致認為是他負了自己。

可她還是不忍心看著北宮宸就這樣死去,她緩緩起身,淡淡的說道:“你將他弄到床上來吧!”

見傅蝶衣心軟了,豎風面露欣喜,連忙將地上的北宮宸給扶了起來。

傅蝶衣終是心軟了,不由過去幫忙攙扶著北宮宸,兩人合力將他弄到床上躺著。

“茯苓,蕓香……”傅蝶衣喚來貼身侍女。

“公主……”不出一會兒,茯苓與蕓香便走了進來。

“茯苓,去把我的藥箱拿來。”

“好的,公主。”

“蕓香,你快去準備熱水。”

“喏……”

傅蝶衣坐在床榻前,將北宮宸身上的衣襟解開,看著他胸口觸目驚心的傷,那傷呈現出一個洞來,鮮血正往外流。

看著他身上的傷,傅蝶衣的眼中便浮現出了一絲霧水,心裏有一絲絲的愧疚。

他是為了自己,才受了這麽重的傷。

她之所以會那樣對他,是因為她忘不了過去的傷痛,還有他那冷酷無情的面孔,心裏一陣陣的刺痛。

“啪——”禦書房內,賀蘭奕二話不說便一巴掌扇在了賀蘭宛月的臉上。

北宮暄一驚,一臉不解的看著賀蘭奕,道:“父皇,你這……”

賀蘭奕忍著心中憤怒,道:“暄親王,朕在教訓自己的女兒,你不必插手。”

聽到這話,北宮暄便將想要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裏,站在賀蘭宛月的身邊不再多言。

賀蘭宛月那白皙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五根手指印,她偏頭看著賀蘭奕,沒有說話,內心卻也知道了他為什麽打自己。

“宛月,朕以前就是太慣著你了,以至於你現在無法無天了,竟然不把我們賀蘭國的國法當回事,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擄走柳長楓夫婦,威脅你的皇姐。”

賀蘭宛月頓時覺得委屈,淚眼汪汪道:“父皇,我知道錯了,可我還不是為了救母後,我根本就沒想過要傷害他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北宮暄看向賀蘭奕,跟著附和道:“父皇,好在柳氏夫婦沒事,您就饒了她這一回吧!”

賀蘭奕一臉憤怒道:“你糊塗,你母後做的那些事,朕沒有立即殺了她,就是看在我們夫妻一場,也看在你跟霄兒的份上,朕才留著她的命。可你呢?你罔顧王法,肆意妄為,朕對你太失望了。”

賀蘭宛月忍不住哭了起來,拉著賀蘭奕的手,懇求道:“父皇,一切都是我的錯,求您,不要開罪外祖父跟舅父,是月兒要他們這麽做的。”

賀蘭奕一把掀開賀蘭宛月的手,態度冷硬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朕必須秉公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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