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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四章:冊封公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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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威脅朕?”見開陽也要跟著赴死,北宮宸一臉憤怒的看著他。

“屬下不敢,只是屬下與豎風情同手足,又是同謀,自然脫不了關系,屬下甘願與豎風一同受罰。”

聽到開陽的這番話,北宮宸緩緩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出豎風,以及七大影衛為他出生入死的情形。

如今,七大影衛不覆存在,他們死的死,封的封為將軍。

他們情同手足,而他也從來沒把他們當作一個手下看待。

他雖然氣憤豎風用一個假的顱骨,欺騙傅蝶衣已死,但若真要殺了他,他還是下不了手。

“哐當——”劍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朕要你將功補罪,派人秘密保護蝶衣的安危。”

聽聞,豎風擡起頭來,詫異的看向北宮宸。

“謝陛下不殺之恩……”開陽面露喜色。

聽到開陽謝恩,豎風才反應過來,也跟著磕頭謝恩,“謝陛下不殺之恩,屬下定當竭盡全力,誓死守護霓裳宮。”

次日。

朝堂之上,賀蘭奕將私生女傅蝶衣的身世公布於眾,並下了一道冊封為公主的聖旨。

而冊封公主的一切禮儀,將會在三日後舉行。

北宮宸也會在賀蘭國多住些時日,應該他已經找到了此生最愛的人,並不著急回去。

前來賀壽的藩王,也紛紛離開了賀蘭國,留下來看熱鬧的只有少數。

歆月宮

“你說什麽?父皇要封她為公主?”賀蘭宛月從采藍那裏得知,她的父皇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認了傅蝶衣這個私生女,並三日後冊封為公主。

采藍點了點頭,“這件事整個宮裏都傳開了。”

得知這個消息,賀蘭宛月很是氣憤,“憑什麽?她傅蝶衣憑什麽?這才第二日,父皇就迫不及待的要認回她。”

“月兒,你現在還懷有身孕呢!可不能動怒。”

一旁的北宮暄生怕她氣出個好歹來,不由撫摸著她的肚子,安撫著她的情緒。

“你走開……”賀蘭宛月一把掀開北宮暄的手,便氣沖沖道:“我的母後還在天牢裏關著,我要去見她。”

說罷,她便快步走出了歆月宮。

“月兒,你慢點……”北宮暄皺著眉頭,不由囑咐一聲,便不放心的追了上去。

霓裳宮

“奴婢茯苓,見過姑娘……”茯苓跟隨著蕓香進來,便沖美人榻上的傅蝶衣行禮。

雖說冊封公主的禮儀還未舉行,但她也是賀蘭皇帝的女兒,身份尊貴,茯苓只能尊她為“姑娘”。

“不必多禮……”傅蝶衣起身,袖手微微擡起。

茯苓一臉恭敬的立在那兒,低頭說道:“奴婢是莫太醫派來伺候姑娘的,姑娘若身體有什麽不適的地方,大可以告知奴婢,奴婢雖是一個小小的醫女,但醫理方面奴婢還是精通一二的。”

傅蝶衣微微一笑,“我知道……”

茯苓擡起頭來,看向眼前美若天仙的女子,微微詫異,她知道?

茯苓來霓裳宮時,一路都在想,這皇帝的私生女到底長什麽樣?

這後宮已經傳的沸沸揚揚,說是前朝柳太醫的孫女,便是皇上的私生女。

昨夜壽辰上,這姑娘一舞傾城,還當著眾人的面,揭穿了皇後偽善的一面。

皇上大發雷霆,便將皇後關進了大牢。

如今她到了這霓裳宮,正眼瞧著她,竟出了神。

如此美麗的女子,怕是仙女下凡吧?

傅蝶衣看向一旁的蕓香,淡淡的說道:“你先退下吧!”

“喏……”蕓香恭敬的福了福身,便走出了寢宮。

傅蝶衣看向茯苓,微微一笑,“茯苓,這才一日不見,就不人認得我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茯苓腦海裏下意識想到了那張柳筱蝶那張清秀的臉。

“你你你……”她指著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我就是筱蝶啊……”傅蝶衣雲淡風輕的笑著。

茯苓不可置信的望著她,“筱蝶?這怎麽可能?”

傅蝶衣就知道她不相信,便將桌案上的那張人皮面具拿了起來,敷在了臉上。

頓時,柳筱蝶的面孔便浮現在她的眼前。

“筱蝶,真的是你。”茯苓激動萬分,一臉震驚的望著她。

傅蝶衣揭下人皮面具,緩緩說道:“是我,柳筱蝶既是傅蝶衣,傅蝶衣也是柳筱蝶。”

聽著她的解釋,茯苓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一時之間有點懵。

“筱蝶,你怎麽就成了皇上的私……”茯苓似又覺得不妥,忙改口,“皇上的女兒呢?”

傅蝶衣淡淡一笑,“想必你也聽說了,這三年,我潛伏在宮中,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聞言,茯苓這才明白。

她進宮,一下就得到了莫太醫的器重,竟是早有預謀。

她是柳太醫的外孫女,莫太醫便是她的師伯,難怪莫太醫總是護著她。

想必這三年裏,她所做的一切,就是要揭穿皇後的真面目。

“筱蝶,哦不,傅小姐……”

見她如此,傅蝶衣走到她的面前,忍不住說道:“在宮裏這三年,謝謝你的真誠相伴,無論我是柳筱蝶,還是傅蝶衣,亦或者是賀蘭國的公主,在我的心裏,你依舊是我的姐妹。”

聽到傅蝶衣這番話,茯苓一臉感動的望著她。

她慶幸,她遇到了一個外冷心熱的她。哪怕她搖身一變,變成了公主,她也第一時間想到了她,將她從太醫院要了過來。

說明,在她的心裏,是真的接受了她,把她當作了好姐妹。

“能有你這句話,我真的很開心。”

說著,茯苓便一臉感動的抹了抹眼淚。

“姑娘,南朝皇帝來了。”這時,蕓香走了進來,畢恭畢敬道。

聞言,傅蝶衣面露疑惑,心想:“他怎麽又來了?”

“我知道了,蕓香,你去備一壺好茶來。”

“喏……”蕓香離去,北宮宸便雙手附在身後,邁步走了進來。

“蝶衣……”他滿臉溫柔的喚著她的名字,仿佛認識了許久那般親切。

傅蝶衣皺了皺眉,很是不習慣,轉而看向茯苓,沖她說道:“你先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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