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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一舞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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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蝶衣避開北宮宸強烈的視線,別過臉去,看向別處,道:“信不信,由皇上您自己。”

北宮宸但笑不語,這件事,看似簡單,實則暗藏玄機。

以他的睿智,一眼便能洞察出這畫像落入賀蘭奕手中,絕非偶然。

不管她是蓄意為之,還是另有目的。

他都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他愛的蝶衣,是否還活著,眼前的“柳筱蝶”是否就是她。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前來參加賀蘭皇帝壽辰的賓客,皆陸陸續續進了宮,趕往宴會廳。

此時的宴會廳,燈火輝煌,歌舞升平。

宴會廳兩旁擺放了宴會長桌,一個桌子能容納兩個人。

左邊是賀蘭國的宗親皇子公主,右邊是各大藩王,以及朝中大臣,北宮宸落座於右邊。

北宮暄則與賀蘭宛月坐在一起,細心照顧著她。

賀蘭宛月是宴會中唯一一個孕婦,她們後面便是後宮中三品以上的嬪妃。

曲皇後與賀蘭奕坐在首位,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瓜果,以及宮廷禦菜。

“快點,宴會已經開始了,待會兒你們可是要在眾人面前表演的,可不能出一點叉子。”

“喏,姑姑……”

領頭的宮女,是掌管皇宮舞姬的掌舞姑姑,身後跟著十幾名舞女,都是今晚宴會上要跳舞的舞姬。

傅蝶衣躲在大樹後面,悄悄的跟在那些舞姬的身後,將最後一個舞女打暈。

趁她們不備之時,她將那名舞姬拖到了草叢中,脫下她身上的舞衣,拔掉她頭上的發飾,便換在了自己身上。

做完這一切,她拿出準備好的白色面紗,綁在了臉上。

她掃了一眼周圍,見沒人發現,才從草叢裏快速出來,加快腳步,跟上那些舞姬的步伐。

宴會上,曲蘭芝親自為賀蘭奕斟酒,笑語嫣然,“陛下,今日是您的壽辰,臣妾敬你一杯。”

說罷,她便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望著賀蘭奕。

賀蘭奕笑著點頭,“好……”便端起酒杯,與曲蘭芝的酒杯相碰。

緊接著,各大藩王輪流敬酒。

“父皇,這杯酒,兒臣敬您,祝父皇萬壽無疆。”賀蘭淩霄坐在下面的位置上,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朝主位的賀蘭奕舉杯。

“好好好……”

得到兒子的祝福,賀蘭奕很是開心,臉上的笑容不減。

北宮宸看見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不禁黯然神傷。

他不由回想起,他父皇壽辰時的場景,也是這般盛大。

那時候,他的父皇和母妃都在,他心愛的女子也在。

可如今,已經物是人非,他們都走了,那偌大的皇宮之中,只有他一人,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

想到這,北宮宸不由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便一飲而盡。

伴隨著一陣鼓聲響起,從大殿中進來了十幾名舞姬,她們個個姿容艷麗,體態豐腴,唯獨最後一位,臉上戴著白色的面紗,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睛。

北宮宸只專註的喝酒,也沒那精力去欣賞舞蹈。

樂曲聲響起,諸位舞姬翩翩起舞,傅蝶衣雖然沒有經過訓練,但單憑著她看一眼她們所跳的動作,便也能融入進去。

她的目光一直鎖向主位上的賀蘭奕與曲蘭芝,眼眸微冷。

樂曲聲突然變快了,傅蝶衣也從最後一排,換了位置,在中間跳了起來,舞蹈的姿勢也與她們不同,很容易讓人看出她就是今晚的領舞。

其他舞姬微楞,但她們反應很快,為了不在宴會上出差錯,便配合傅蝶衣跳,讓她做今晚的領舞。

調教舞蹈的掌舞就站在曲蘭芝的身旁,見突然出現了一個蒙著面紗的舞姬來領舞,不由面露疑惑,“奇怪,我沒有安排領舞之人,這位姑娘是誰?”

她不由數了數人物,總共十二個人。

“人物沒錯呀!是誰這麽大膽,竟敢自作主張?”

就在嬤嬤疑惑之際,曲蘭芝的聲音傳來,“方掌舞,今晚的舞蹈,你安排的不錯。”

聽到曲蘭芝的讚賞,方掌舞立馬賠笑道:“只要皇後娘娘跟陛下喜歡就好。”

曲蘭芝的視線落在領舞的傅蝶衣身上,見她每一個動作和姿態,都是眾舞姬中最為出色的,不由笑道:“這領舞的舞姬叫什麽名字?還挺神秘的。”

方掌舞尷尬一笑,道:“她蒙著面紗,一時之間,奴婢也認不出來。”

聞言,曲蘭芝淡淡的說道:“罷了,觀舞吧!”

“喏……”方掌舞俯身應道,不由面面相覷,內心捏了一把冷汗,好在皇後還算滿意。

樂曲聲悠揚,又有幾分空靈,只見傅蝶衣跳著跳著便在大殿之中隨著樂曲旋轉,其他舞姬將她團團圍住,甩出了水袖。

傅蝶衣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只見她踮起腳尖,便飛了起來,雙腳踩在了她們甩出的水袖之上,而她的水袖也隨之甩出,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好……”看著這無比震撼的場面,眾人不由鼓掌叫好。

就連喝悶酒的北宮宸,也忍不住擡頭看去,便見那領舞的女子,在空中旋轉,美輪美奐。

看到那雙熟悉的眼眸,北宮宸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握著酒杯的那只手也僵在了半空。

北宮暄也看癡了,看著自己夫君都快流口水了,賀蘭宛月不由氣憤拍了一下桌子,“哼……”

北宮暄這才回過神來,立馬露出了笑容,立馬向賀蘭宛月示好,“月兒,你渴不渴?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水果?”

賀蘭宛月指著果盤中的葡萄,道:“我要吃那個。”

“好,我餵你……”北宮暄連忙摘了一顆葡萄,細心的為她剝去葡萄皮,便餵進她的嘴裏。

賀蘭淩霄端著酒杯,目光也被傅蝶衣所吸引,喃喃道:“奇怪,為何我見那領舞的舞姬有些眼熟呢?”

傅蝶衣雙腳落在地面上,以一個完美的姿勢收場,這段驚世之舞便到此為止,樂曲聲也戛然而止。

傅蝶衣這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獻舞,在飄渺山的十年,琴棋書畫都是師傅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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