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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章:他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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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太醫,為何她一見到朕便頭痛?這中是不是有什麽隱情?”

聞此,莫子霖神色變得有些覆雜。

莫非他知道了什麽?還是他只是有些懷疑?

莫子霖笑了笑,“皇上說笑了,筱蝶與皇上素未蒙面,怎麽可能見到皇上就頭痛呢?只是皇上碰巧遇到她發病而已。”

“真的如此嗎?”北宮宸喃喃自語。

他不由看向床榻上的女子,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

都怪他剛才太過著急,沒有註意到她是否易容。

這個“柳筱蝶”給他的直覺太過熟悉,她的年紀也與她極為相仿。

所以,北宮宸並不打算輕易放棄。

不到最後一刻,他仍不死心。

見北宮宸還未離開,莫子霖皺了皺眉,忍不住說道:“皇上,這裏是太醫院,還是請回吧!”

北宮宸看了昏迷的傅蝶衣一眼,終是沒有說什麽,轉身走出了房門。

見他離開,莫子霖微微松了口氣,他可沒忘記師傅對他的囑托。

既然這個南朝皇帝,就是導致蝶衣失憶的罪魁禍首,那他定不會讓蝶衣再與他相見。

傅蝶衣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屋子裏燈火通明。

她坐起身來,揉了揉腦袋,下意識喊道:“茯苓……”

“吱呀”一聲,房門推開了,茯苓一臉欣喜的走了進來。

“筱蝶,你醒啦?”茯苓坐在床前,笑望著她。

“我這是怎麽了?”傅蝶衣掃了一眼四周,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她的房間。

“你忘了嗎?”茯苓眨了眨眼睛,“你暈倒了,是南朝的皇上抱你回來的。”

聽到她的話,傅蝶衣這才陷入了回憶之中。

她記得,他帶自己去了他的寢宮,還送了一副畫給她。

就在傅蝶衣發楞之際,茯苓不由笑道:“對了,那南朝皇上派人送來了一副畫,就擱置在桌上。”

聞言,傅蝶衣下意識看向屋子裏的桌子上,便看到一副畫卷起來,靜靜的躺在那兒。

她怔了怔,道:“茯苓,能把那幅畫給我嗎?”

“嗯……”茯苓笑著點頭,便起身去幫她拿那幅畫,交到了她的手中。

傅蝶衣緩緩將畫打開,茯苓看向這幅美人圖,忍不住感嘆道:“這畫中的姑娘恐怕是仙女下凡吧?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這麽美的姑娘。”

聽到茯苓的話,傅蝶衣並未言語,神情變得恍惚。

“為什麽他會有自己的畫像?”傅蝶衣在心底疑惑不解。

為什麽她一見到他,就有種說不清的熟悉感。

而且,每次她都會覺得頭疼。

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她和他早在三年前,就已經認識了?她的失憶,也跟他有關?

傅蝶衣越想越覺得頭痛,“嘶……”

“怎麽了?又頭痛了嗎?”

茯苓見她一手撐著額頭,皺著眉頭,看上去有些痛苦,便一臉關切的望著她。

傅蝶衣將畫像收了起來,道:“茯苓,幫我把這畫放在櫃子裏吧!”

“好……”茯苓點了點頭,便拿著畫像,按照她的吩咐,放在了櫃子裏。

隨後,她又來到床前,忍不住說道:“筱蝶,你一定餓了吧?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說罷,她便轉身走出了房門,留下傅蝶衣獨自一人。

她靜靜的坐躺在床上,喃喃自語道:“他到底是誰?與我又有何關系?”

那副畫,無論是樣貌還是神情,都與她十分相似。

她可以肯定的是,那幅畫中的女子就是她。

過去的三年,她和他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又為何會掉進河水裏?又為何單單忘了一些事?

想到那幅畫,傅蝶衣又有了新的計劃,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崇明宮

“豎風,幫朕去查一查太醫院的莫太醫。”

北宮宸雙手附在身後,面容冷峻。

豎風微微疑惑,皇上又是讓他去查太醫院的醫女,又是太醫,他到底想幹什麽?

見他遲遲不去,而是傻站著。

北宮宸失去耐心,不由吼道:“還傻站著幹什麽?還不快去。”

“喏……”

豎風雖心有疑惑,但還是按照北宮宸的吩咐,去查那個莫太醫。

昱日

傅蝶衣打聽過,今日賀蘭奕議事後,會經過這條路。

所以,她早早的便在這條路候著了,就等著賀蘭奕的到來。

清晨的陽光照射在鋪滿額暖石的道路上,傅蝶衣蹲在花叢中,手中握著那副畫像,眨了眨清澈的眼眸。

“按理說,這個時辰,他應該下了早朝了。”

話音一落,她便聽到遠處傳來了說話聲。

“陛下,明日便是您的壽辰了,各大藩王也已經向咱們賀蘭趕來,顯然給足了陛下面子。”

“哈哈……”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

傅蝶衣聽了出來,正是她的親生父親賀蘭奕。

“明日朕的壽宴,務必要辦得隆重些,切莫讓那些藩王小瞧了去。”

“喏……”

感受到腳步聲正朝這邊靠近,傅蝶衣站起身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拿著畫像,快步朝前走去。

“蹦——”傅蝶衣低著頭,父女倆便撞在了一起,她手中的畫像也掉落在地。

“放肆……”耳畔傳來太監總管呵斥的聲音,“是哪個賤婢不長眼睛,竟敢沖撞陛下……”

傅蝶衣擡起頭來,裝作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陛下……奴……奴婢不是故意的……”

賀蘭奕看向地上滾落的畫像,此時畫像已經散開了,露出了一張絕世容顏。

看著這畫像,賀蘭奕神色一變,不由蹲下身去,撿起了畫像。

“陛下,您沒事吧?”一旁的太監小心翼翼的詢問。

賀蘭奕伸手噤聲,表示自己沒事。

他整個視線都被畫中的女子所吸引,不由將整幅畫都打開了。

“像……竟有八分相似……”賀蘭奕拿著畫像,喃喃自語。

跪在地上的傅蝶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目光微微一冷。

“賀蘭奕,看來你還記得我娘長什麽樣子。”

不然也不會看到她的畫像,覺得她像她的娘親了。

太監總管看到他手中的畫像時,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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