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五十四章:子母蠱

關燈
聽到賀蘭淩霄的話,傅蝶衣在心中暗道:“這曲皇後蛇蠍心腸,而她的兒女卻與她截然相反,這或許就是她不願讓她兒女學習蠱毒之術的緣由,不想破壞他們心中的那份善念。”

見傅蝶衣沈默不語,賀蘭淩霄忍不住說道:“你若真想知道,回頭本宮問問母後,或許她應該知道。”

聞言,傅蝶衣連忙說道:“不必了,奴婢只是隨便問問。”

說完,她便福了福身,“太子殿下,奴婢就先回太醫院了。”

話音一落,傅蝶衣便轉身離去。

賀蘭淩霄望著她離開的背影,不由心生疑惑。

莫府

莫子霖將一位藍衣女子帶回了府中,只見那女子頭戴白色鬥笠,遮住了絕世的容貌。

莫子霖推開面前的門,傅蝶衣便走了進去。

隨後,莫子霖將房門關上,那藍衣女子便揭下頭上的鬥笠,喚了一聲,“外祖母……”

練秋蓉夫婦看向傅蝶衣,便激動的喊道:“蝶丫頭……”

“外祖母……”傅蝶衣走了過去,便與練秋蓉來了一個擁抱。

練秋蓉拍了拍她的後背,忍不住說道:“蝶丫頭,你舍得出宮來見我們了?”

傅蝶衣這三年,雖然一直在和他們書信聯系,卻一直沒有見上面。

如今,她鼓起勇氣,與莫子霖出宮來見他們,就是想弄清楚一件事。

“祖母,這次我出宮,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聞此,練秋蓉拉著她的手,道:“快坐下來說。”

他們四人便找位置入座,莫子霖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為他們倒茶。

傅蝶衣忍不住說道:“我從賀蘭淩霄的口中得知,曲皇後當初曾在巫山學藝,習得了一身毒術,我懷疑當年娘親無緣無故吐血而死,是曲蘭芝所為。”

聽到傅蝶衣的話,柳長楓一臉憤怒道:“倘若真的是皇後害死了裳兒,這個仇,不得不報。”

莫子霖微微點頭,“我也曾調查過曲皇後,巫山住的都是苗疆後人,擅長蠱毒。”

傅蝶衣陷入了沈思,“蠱毒,有沒有可能,我娘中的就是蠱毒。”

聽到傅蝶衣的話,柳長楓他們也陷入了沈思,連忙在大腦裏過濾一遍。

莫子霖忍不住說道:“蝶衣,你仔細說說,當年師妹臨死前都有何特征?”

傅蝶衣回憶起當時的情形,將柳華裳離奇死亡的特征,告訴了他們。

“我見到娘的時候,滿屋子都是血,聽下人說,娘吃了大夫人送的血參,才會吐血不止。”

“蠱毒,血參,子母蠱……”柳長楓喃喃自語。

“子母蠱?”聽到這個詞,傅蝶衣只覺得格外的熟悉,不由回憶起來。

柳長楓忍不住說道:“裳兒會不會是中了子母蠱?”

聽到柳長楓的話,傅蝶衣忍不住說道:“我好像聽說過這個蠱毒,這子母蠱,是專門對付懷孕的婦女,分為子蠱和母蠱,子蠱進入嬰兒的體內,吸食它的營養,母蠱吸食母體的血液。這種蠱毒,不會及時的喪命,卻能讓人的壽命減退。”

柳長楓點了點頭,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須,道:“蝶衣說的沒錯,這子母蠱著實毒辣,我懷疑曲蘭芝就給裳兒下了子母蠱。”

聽到柳長楓的話,練秋蓉忍不住說道:“這怎麽可能,要是裳兒當年中了子母蠱,為什麽蝶丫頭沒事?我們給她診脈的時候,她體內也沒有蠱毒。”

傅蝶衣附和的點頭,“是啊!要是我娘中了子母蠱,那我體內應該有子蠱才對。”

柳長楓摸著自己的胡須,緩緩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娘應該知道自己中了子母蠱,為了不讓你有事,她使用內力,護住了娘胎裏的你,不讓子蠱進入你的身體。”

聽到柳長楓的話,傅蝶衣不由回憶起她小時候,傅淩天跟她說過一句話。

他說,當年娘親生她的時候,差點難產。

從那以後,她娘的身體就一直不好,就連大夫都查不出所以然。

“爹曾經說過,當年娘廢了好大勁才把我生下來,差一點難產,從那以後,娘的身體就大不如前了。”

聽到傅蝶衣這番話,莫子霖忍不住說道:“這麽說,師妹當年真的用內力護住了你,自己卻強忍著蠱毒的折磨?”

傅蝶衣的眼眸浮現出了一絲霧水,“秀如姑姑說過,我娘臨死前,曾告訴她,讓我不要為她報仇。如今想來,娘親一早便知道自己身中蠱毒,卻不肯告訴我們。”

練秋蓉聽了後,忍不住哭了起來,“我可憐的裳兒啊……”

莫子霖面露疑惑,“師傅,那太師夫人當年給的那只血參,是否就是子母蠱催藥劑?”

柳長楓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不錯,血參乃大補之藥,裳兒一旦服下,只會讓體內的子母蠱加促生長,一旦爆發,裳兒的生命就會加速消退,這也是她為什麽突然吐血不止,直到死去的緣由。”

聽到柳長楓的話,傅蝶衣不由握緊拳頭,“說起來,曲蘭芝是幕後主使,而江雲柔不過是誤打誤撞,她間接性的害死了我娘,她死有餘辜。”

說完,傅蝶衣便一臉憤怒的拍打著桌子。

“如此說來,當年曲皇後得知了裳兒與那狗皇帝之事,便心生妒嫉,害怕你娘懷有子嗣,便給她下了子母蠱。”練秋蓉聲淚俱下,一心痛心的說道。

柳長楓沈默不語,眉頭緊皺。

莫子霖也是一臉憤怒,忍不住說道:“曲皇後到底是何時給師妹下的子母蠱?”

傅蝶衣緊握著拳頭,雙眸通紅,閃爍著仇恨的光芒,“如今,已經證實我娘的死和曲皇後有關,那接下來,我要做的,便是取得她的信任,得到更多有利的消息,當著我那生父,還有文武百官的面,揭穿她這個惡毒的皇後。”

之後,傅蝶衣一家人便坐在一起,商議著覆仇計劃。

傅蝶衣在天黑之前,拿著莫子霖的令牌,戴著鬥笠,匆匆離開了莫府,趕回了皇宮。

秀雲閣

茯苓正在院子裏曬衣服,見傅蝶衣回來了,不由沖她揮了揮手,“筱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