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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外祖父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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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便見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走了進來。

“是啊!你已經昏迷了兩個月,如今醒過來了,也不枉費我跟老婆子費勁苦心的救你。”

看向他們二老,傅蝶衣面露感激道:“多謝兩位前輩救命之恩。”

老婦人拉著她的手,一臉親切道:“孩子,你快別這麽說,人活著啊!比什麽都重要。”

老婦人一臉微笑,接著又忍不住詢問道:“姑娘,你是怎麽掉入河裏的?年紀輕輕的,怎麽就輕生呢?”

聞此,傅蝶衣面露疑惑,“我跳河了嗎?”

老婦人一臉不解的看向她,“對啊!你不知道嗎?我們救起你的時候,你從河上游飄下來的。”

聽到老婦人的話,傅蝶衣只覺得一陣頭痛,不由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道:“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聽到她的話,老婦人與老人不由對視了一眼,眼中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那你記得你自己是誰嗎?從哪裏來?”

傅蝶衣甩了甩腦袋,道:“我只記得,我叫蝶衣,我爹是京城的官員,我娘是個美人,她叫柳華裳,其他的,我都記不清了。”

“你說你娘叫什麽?”他們聽了後,老婦人一臉激動的問道。

傅蝶衣睜著清澈的眼眸,道:“我娘叫柳華裳……”

聞此,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是裳兒……我們的裳兒,她還活著……”老婦人一臉激動道。

老人也是一臉高興,忍不住問道:“你說柳華裳是你娘親?”

傅蝶衣不解的看著他們,不由點了點頭。

老婦人一臉高興的拉著她的手,道:“丫頭,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傅蝶衣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老人笑著說道:“你難道就沒有聽你娘提起過我們?我們是你娘的爹娘,你就是我們的外甥女啊!”

“你們是我的外祖父跟外祖母?”傅蝶衣下意識喊道,不由回想起來。

腦海裏閃過這樣的畫面,娘親摟著年幼的她,看向夜空中的星星。

年幼的她,忍不住擡頭看向娘親那張溫柔美麗的臉,不由將她撫平那雙柳葉眉,忍不住問道:“娘,你為什麽皺眉?”

娘親低頭看向自己,一臉溫和的笑道:“因為啊!娘親想家了。”

聞言,她一臉不解的問道:“娘,太師府就是我們的家呀!”

娘家只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對,我們就是你的外祖父外祖母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她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孩子,你告訴外祖母,你娘在什麽地方?”

提到“娘親”,傅蝶衣的眼眶便濕潤了,“娘親在我六歲時,就過世了。”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兩位老人很是震驚。

本以為他們尋覓了多年的女兒還活在人世,可沒想到竟是空歡喜一場。

“我的裳兒啊!”老婦人忍不住哭了起來,“告訴我,她是怎麽死的?”

老人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神情變得有些凝重,忍不住說道:“老婆子,這孩子昏迷了這麽久,又受了重傷,先別問這麽多了。”

聞此,老婦人抹了抹眼淚,道:“好,孩子,我先去給你弄些吃的。”

說完,老婦人便站起身來,一臉傷心的走了出去。

老婦人走了之後,老人便坐在床前,噓寒問暖,“丫頭,可有哪裏不舒服?”

傅蝶衣不由捂住自己的頭,道:“頭疼……”

聞此,老人連忙將她的額前的頭發撩起,便看到頭上有磕傷,他們之前竟然沒發現。

頭上的傷並沒有流血,而是淤青了,有些紅腫。

“看來你不記得很多事,都是因為這個傷勢造成的。”

傅蝶衣想要坐起身來,老人連忙將她按回床上,道:“你昏迷了兩個月,加之滴水未進,身上還有傷,身體很虛弱,就不要起來了,好生躺著吧!”

聞此,傅蝶衣又躺了回去,忍不住問道:“前輩救了我,還未請教前輩尊姓大名?他日定當報答兩位救命之恩。”

聽到傅蝶衣的話,老人忍不住笑道:“什麽前輩不前輩,我叫柳長楓,是你的外祖父,你外祖母叫練秋蓉。”

突然蹦出個外祖父和外祖母,一時之間,傅蝶衣難以適應。

“你們真的是我娘的爹娘嗎?”

“傻孩子,你看我們像是在說謊嗎?”柳長楓無奈一笑。

傅蝶衣的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沒想到我在人世間,還有兩位親人。”

“我們也沒想到,在有生之年,還能見到裳兒的後代,這或許,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老天見我們夫妻倆可憐,思女心切,就將你送到了我們身邊。”

看到柳長楓眼底的孤獨,傅蝶衣聽了後,只覺得心裏一陣酸澀。

京城,皇宮。

金鑾殿中,只見北宮宸一襲明黃色龍袍,從大殿之中的紅毯上,緩緩走向那至高無上的寶座。

身後跟著老太監萬德勝,以及兩名小太監,還有四名撐扇的宮女。

他頭戴九旒冕,穿著明黃色的龍袍,上面繡著九爪金龍,代表著九五至尊。

他緩緩走上臺階,轉過身來,便掀起龍袍,一臉凜然的坐在了龍椅上。

大殿之中的文武百官,以及親王,都跪拜俯首稱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

北宮宸修長的手微微一擡,聲音不怒自威,示意諸位大臣起身。

“謝皇上……”諸位大臣異口同聲道,便緩緩起身。

萬德勝甩著手中的拂塵,站在臺階上,高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皇上,微臣有事啟奏……”

“皇上,臣也有事啟奏……”

“……”

翠竹林

“孩子,餓壞了吧?快把這碗熱羹喝下……”

練秋蓉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野菜羹進來,坐在床前,一臉和藹可親的望著她。

傅蝶衣連忙坐起身來,伸手便要去接她手中的碗,“前輩,還是晚輩自己來吧!”

練秋蓉沒有要給她的意思,忍不住說道:“孩子,怎麽還叫前輩呢?該改口了。”

聞此,傅蝶衣生澀的開口,喚了一聲,“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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