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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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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可想而知,傅蝶衣對他們殿下來說,真的比命還重要。

北宮宸突然站起身來,道:“蝶衣,我這便去找你……”

說罷,便也要跳下懸崖。

見狀,豎風眼疾手快,連忙抱住北宮宸,從懸崖邊往裏面拖,“殿下,你不能這樣……”

“滾開……”北宮宸一臉憤怒的咆哮道:“蝶衣跳下去了,我要去找她……”

豎風死死的抱著北宮宸,就是不撒手,“殿下,你若跟著跳下去,只會沒命的,你不能跳啊!”

北宮宸一臉痛苦的咆哮道:“難道你要本太子眼睜睜看著她一個人孤零零的掉入這萬丈懸崖嗎?”

他與傅蝶衣拜過天地,相約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他們都要生死與共。

可是他呢?他卻失信了,他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本以為狠心將她趕走,讓她遠離京城,便不會陷入危險之中。

可是,卻讓她陷入了另一個生死漩渦。

如今,他眼睜睜看著她絕望的跳下這萬丈深淵,卻無可奈何,什麽也做不了。

此刻的北宮宸,已經失去了理智,腦海裏不斷浮現出傅蝶衣跳崖時那絕望的眼神,還有那些心碎的話語。

北宮宸痛心疾首,不由跪在了懸崖邊,帶著哭腔道:“蝶衣……你回來好不好?我錯了,我再也不把你趕走了,再也不自作聰明了,你回來好不好?”

他哭的像個孩子,那樣的無助。

母妃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她離開了自己,如今連自己最愛的傅蝶衣也離自己而去了。

他痛苦不已,悲憤交加。

此刻的北宮宸內心飽受煎熬,他後悔了,後悔之前那樣對她。

他認為,是自己將她逼上了絕路。

她才會選擇用這種方式來報覆自己。

豎風看到哭的像個孩童的北宮宸,心裏也很不好受,微微嘆息,“殿下,屬下知道您現在很痛苦,可您一定要振作起來,您是一國太子,您不能為了一己私情,而拋棄整個南朝於不顧。”

豎風知道自己這樣說很殘忍,甚至會惹怒了北宮宸,可他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傅蝶衣已經跳下去了,他不能讓北宮宸再跳下去。

“殿下,你要冷靜,你要鎮定啊!”豎風跪在地上,拱手作揖,“求殿下不要做傻事啊……”

其他影衛與士兵也紛紛跪了下來,異口同聲道:“求殿下不要做傻事,以國事為重……”

北宮宸哪還有心思顧這些,傅蝶衣縱身跳下懸崖的那一幕,在他腦海裏揮之不盡,深深的灼傷了他的眼。

“蝶衣……本太子不允許你離開,無論是今生還是來世,你都是我北宮宸的妻子……”

北宮宸緩緩站起身來,微風吹拂著他的衣袍,他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你們立刻找捷道到崖底尋找,我不相信她就這樣離我而去了。無論如何本太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喏,屬下遵命!”身後的影衛異口同聲的應道。

“你們,跟我走……”開陽面色凝重道,指點了一批影衛,便帶著他們去找下懸崖的捷徑。

北宮宸屹立在懸崖邊,豎風站在他的身側,忍不住問道:“殿下,這些人如此處置?”

“一個不留……”

北宮宸冷冷的吐出這四個字來,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豎風低頭頷首,“喏……”

隨後,他轉過身去,做出抹脖子的手勢。

那些士兵便揮劍抹向了他們的脖子,有的直接刺穿了他們的胸膛。

“啊……”身後傳出那些黑衣人的慘叫聲,很快,聲音便停止了。

所有的黑衣人倒在血泊之中,沒了生息。

北宮宸聽到這些慘叫聲,臉上並沒有一絲的動容。

只要一想到傅蝶衣身上的那些傷痕,他的心便刺痛起來,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不由緊緊的握著拳頭。

隨後,他松開了拳頭。

那張俊美的臉上帶著失去摯愛的悲痛欲絕,呢喃著她的名字,“蝶衣……”

如果他沒有將她逼走,倘若他剛才沒有說出那些違心的話,他就不會絕望的跳下懸崖了。

一念至此,北宮宸不由捂住胸口的位置,那裏深深的疼了起來,俊逸的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痕。

山洞外,蕭白夜終於找到了石門機關。

很快,他們面前的石門便打開了。

秋蘭一臉欣喜道:“開了開了,終於開了……”

“進去吧!”蕭白夜淡淡的說道。

他們便打著火把,進入了山洞之中。

這山洞裏一個人都沒有,蕭白夜不由面露疑惑,“奇怪,人都上哪去了?”

冬青忍不住說道:“石清釗應該把山洞裏所有的人都派出去抓小姐了,所以這山洞裏面才一個人都沒有。”

聞此,蕭白夜微微點頭,“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進去瞧瞧,說不定能發現什麽。”

說完,他們便打著火把繼續前行。

這山洞有很多洞口,盤旋交錯,曲折蜿蜒。

頓時,他們面前便出現了三個洞口。

夏嬋看向蕭白夜,忍不住問道:“主人,接下來怎麽走?”

秋蘭說道:“我們面前有三個山洞,也不知道這些山洞通往何處。”

聞言,蕭白夜不由皺了皺眉,沈默了一會兒,他才說道:“我們兵分三路,夏嬋跟我一起進入中間這個山洞,秋蘭冬青你們就進右邊的山洞,其餘的人,也分成三隊,大家開始行動吧!只要遇到危險,就往回跑。”

眾人點了點頭,便兵分三路,繼續朝二中覆雜的山洞之中走去。

夏嬋打著火把,照亮著面前的道路,蕭白夜走在前面,觀望著這山洞的密室,忍不住說道:“從外觀來看,打造的密室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這山洞應該有十幾年的歲月了。”

聽到蕭白夜的話,夏嬋面露疑惑,“主人,石清釗離開師門也有十幾年了,那個時候,玨王也不過十幾歲的年紀,是怎麽認識他的?”

聽到夏嬋的話,蕭白夜緩緩說道:“這正是我的疑惑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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