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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五章:不受任何人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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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蝶衣轉過身來,冷冷的看向石清釗。

石清釗陰冷一笑,“前面就是懸崖,這回本尊倒要看看你往哪兒跑?”

傅蝶衣冷冷的說道:“就算跑不了,死之前也要為民除害。”

說罷,她再次提劍朝石清釗殺去。

“給本尊拿下。”石清釗一聲命下,這一句似乎並不想與她單打獨鬥,讓他的手下全部一起上。

傅蝶衣手中的劍快如閃電,不斷有黑衣人在她面前倒下。

見她受了這麽重的傷,還有力氣反抗,石清釗不由臉色一變,也提劍朝傅蝶衣襲去。

傅蝶衣連忙躲開他的攻擊,卻被其他的黑衣人砍傷了手臂。

他們圍攻著她,她只能飛身躲開,差一點退到懸崖。

她人已經站在了懸崖的邊緣,石頭滾滾而落。

傅蝶衣的身子一晃,差一點站不穩腳跟。

石清釗見了,不由笑道:“傅蝶衣,奉勸你乖乖跟本尊回去,這萬丈懸崖,一掉下去便粉身碎骨,你可想清楚了。”

傅蝶衣冷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們人多欺負我一個女子,今日殺不了你,來世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她不由怒吼道:“別過來……”

石清釗停下腳步,連忙說道:“你可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們整個陰山就完了。你可是當今太子的女人,本尊唯一的籌碼。”

“當今太子?”傅蝶衣一臉詫異。

石清釗見她面露疑惑,眼中盡是驚訝的神情,忍不住說道:“對啊!你難道不知道?玨王造反,宸王與淳王二人合力,將亂臣賊子一並鏟除,聖上龍顏大悅,便側封他為太子了。”

傅蝶衣喃喃自語道:“原來,他已經成為了一國太子。”

她擡起頭來,目光清冷的道:“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石清釗一臉輕笑,“你是他最愛的女人,只有你在本尊的手裏,他還敢輕舉妄動嗎?”

傅蝶衣聽了後,而是憤怒,“所以,你們到飄渺山抓我,就是為了用我去威脅北宮宸?”

石清釗臉色一變,道:“一開始,本尊以為跟著玨王做事,就能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他承諾他登上皇位便封我為國師,可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死了。現在,只有你才是本尊唯一的籌碼。”

傅蝶衣冷笑一聲,“石清釗,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已經不是他的妻子了,你認為他還會受你的威脅嗎?”

石清釗的眼眸閃了閃,沒有說話。

“他們在這……”突然,身後傳來了說話聲。

眾人回頭看去,便見北宮宸帶著一大批的護衛,以及士兵正朝這邊靠近。

見北宮宸來了,傅蝶衣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北宮宸看向崖邊的傅蝶衣,身上的衣裙破爛不堪,到處都是傷痕。

看到這個樣子的她,北宮宸的心隱隱的痛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他的蝶衣,多日不見,不僅清瘦了許多,還被這些人弄的滿身是傷。

石清釗見北宮宸來了,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的目光,連忙伸手拽著傅蝶衣的肩膀,一把扯進他的懷裏,將她禁錮住,用手掐住她的脖子。

傅蝶衣只楞了楞神,就被石清釗鉆了空子。

她不由掙紮,滿臉憤怒道:“放開我……”

北宮宸神色一緊,冷冷的看向石清釗,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識相的話,就趕緊放下武器。”

石清釗嗤笑道:“太子殿下,你覺得我們放下武器還有活命的可能嗎?”

北宮宸你若冰霜道:“玨王叛變,你們便是朝廷的重犯,本太子奉父皇之命,將你們陰山的勢力全部鏟除,你們已經無論可走。”

聞此,石清釗低頭看了傅蝶衣,笑的一臉險惡,“太子殿下,不如我們談個條件,如何?”

北宮宸緊緊的握著拳頭,深邃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他們竟拿傅蝶衣威脅自己。

他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質問道:“你想幹什麽?”

“太子殿下若是為我們準備快馬,放我們離開陰山,我們自會將你的女人歸還給你。”

“卑鄙……”一旁的豎風一臉氣憤道。

北宮宸緊緊的握著拳頭,雙眸散發著冰冷的目光,“倘若本太子不放呢?”

石清釗目光變得兇狠起來,狠狠的掐住傅蝶衣的脖子,道:“反正橫豎都是死,倒不如拉著你的女人墊背。”

聞此,北宮宸冷笑,“我的女人?石清釗,你難道沒聽說過嗎?父皇已經下旨削去了她的王妃,她早已不是本太子的女人,你覺得你拿她的性命能夠威脅到本王嗎?”

聽到他冷漠無情的話語,灼傷了傅蝶衣的心。

她那顆心,再一次疼了起來。

明明知道他會如此,可心還是止不住的疼。

石清釗不相信道:“她雖然不是你的正妻了,可她畢竟與你夫妻一場,太子殿下就這麽不顧念夫妻之情嗎?”

北宮宸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本太子向來不受任何人的威脅,不過是個女人罷了,沒了便沒了,本太子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聽到他的這番話,豎風不可思議的望著北宮宸。

他一臉不解,殿下為什麽要說這些傷人的話語?

傅蝶衣的眼眸中漸漸的浮現出霧水,原來在他的眼裏,她真的一文不值。

曾經的恩愛,曾經的誓言,在這一刻,都已經化為烏有。

他變了,變得讓她感到寒心,讓她覺得陌生。

他那冷若冰霜的俊臉,還有哪些無情的話語,就像一把利刃,刺穿了她的胸口,頓時鮮血淋漓。

“這不可能……我不相信……”石清釗拂袖咆哮道。

北宮宸依舊冷若冰霜,“你若不信,大可以試試。”

說罷,他那雙丹鳳眼便閃過一絲異樣,不由沖傅蝶衣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傳遞著什麽。

只可惜,傅蝶衣現在什麽都聽不進去,只顧著傷心去了。

聞此,石清釗掐住傅蝶衣脖子的手松懈了不少,道:“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太子殿下,你真夠絕情,就連共甘共苦的女人都可以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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