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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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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和店小二膽戰心驚的上樓查看,見之前來的那批人竟和那位姑娘打了起來,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子。

見傅蝶衣獨自一人應付幾個大男人,掌櫃的的店小二只偷偷瞄了一眼,便嚇得趕緊跑下了樓。

“掌……掌櫃的,現在要怎麽辦?”

店小二因為害怕的緣故,說話開始打結。

“快去報告官府……”掌櫃的忍不住催促道。

聞言,店小二點了點頭,“好……”便慌慌張張的跑出了客棧。

守在外面的天樞見這麽晚了,客棧的燈亮了,店小二還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他連忙站起身來,忍不住說道:“不好,肯定出事了。”

聞言,其他影衛也跟著站起身來。

天樞連忙拿出面具,戴在臉上,不由命令道:“兄弟們,走,沖進去看看。”

“喏……”眾人快速朝客棧跑去。

“餵,你……你們又是什麽人?”掌櫃的見又有一批戴著面具的人沖了進來,一臉緊張的問道。

天樞走了過去,一把揪住掌櫃的衣襟,質問道:“說,樓上是不是出事了?”

掌櫃的嚇得臉色蒼白,渾身哆嗦,指著樓上,道:“有……樓上有一位姑娘和那些人打起來了。”

聽到這話,天樞一把放開掌櫃的,便領著影衛們沖了上去。

還未到達二樓,便有一個人從樓上滾落下來。

他們趕緊讓出道來,那人便滾落在一樓,躺在血泊中,一動也不動了。

掌櫃的見死人了,嚇得臉色煞白,尖叫一聲,便暈了過去。

“走……”天樞臉色一變,便上了樓。

只見地上躺著幾具屍體,此刻的傅蝶衣,赤著雙腳,身上有幾處刀傷,衣裙也破了,正與另一個男子打的難舍難分。

“上……”天樞伸手示意,身後的影衛便沖了上去。

傅蝶衣與他們廝殺了這麽久,已經有些疲憊了,見又來了幾個戴著面具的人,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今晚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他們陪葬。

可他們哪裏是來殺自己的,而是沖著與自己搏鬥的男子而來。

見已經驚動了宸王的影衛,看來他已經打草驚蛇了,留下來只會落入他們的手中,根本就沒勝算。

一念至此,那人不再戀戰,便灑出一把粉末。

眾人紛紛偏頭,捂住口鼻回避這不明的藥粉。

待藥粉散去之後,他們再轉過頭來時,那人早已消失不見了。

他們擡頭看去,便見那人已經飛上了屋檐逃走了。

傅蝶衣不由捂住自己肩膀上還在流血的傷口,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忍不住看向突然出現幫助她的面具人,忍不住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幫我?”

天樞轉頭看了傅蝶衣一眼,便趕緊低下了頭,一聲命下,“撤……”

話音一落,他們便轉身匆匆下了樓,離開了客棧。

傅蝶衣面露疑惑,他們到底是什麽人?誰派來的?為什麽她覺得剛才為首的面具男子有些眼熟呢?

來不及細想,傅蝶衣看向自己身上的傷,想著秋蘭和冬青還在房間裏,便趕緊轉身來到房門前。

她一腳踹開了面前緊閉的房門,沖了進去,“秋蘭、冬青……”

見她們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她忍著身上的傷痛,赤著雙腳走了過去,便從懷裏拿出一瓶藥,打開瓶塞,便湊在她們的鼻子處,讓她們吸入。

“醒醒……”傅蝶衣拍了拍她們的臉頰,“秋蘭、冬青,快醒醒……”

“嗯……怎麽了?”秋蘭悠悠轉醒,不由坐起身來。

冬青也跟著醒了,“怎麽感覺頭好暈?”

傅蝶衣一臉無奈的看向她們,“你們被人下了藥,能不暈嗎?”

聽到這話,秋蘭和冬青互看了一眼。

“難怪我們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說到這,她們不由看向傅蝶衣,當看到她受了傷,傷口還在流血。

秋蘭一把抓著她的手,緊張兮兮的問道:“小姐,你怎麽了?怎麽受傷了?”

傅蝶衣抽回自己的手,淡淡的說道:“沒事,剛才和那些人打鬥時不小心弄的,只要你們沒事就好。”

聞此,冬青一臉愧疚的低下了頭,“小姐,都是我們不好,睡的太死了,連被人下了迷藥都不知道。”

傅蝶衣微微一笑,“這事也不能怪你們。”

秋蘭一臉心疼的看著她身上的傷,忍不住說道:“小姐,讓奴婢為您上藥吧!”

傅蝶衣點了點頭,“不過,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不安全了,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秋蘭和冬青為她上了藥,便收拾好隨行的包袱,匆匆離開了客棧,轉移了地點。

見她們離開了客棧,天樞忍不住沖身後的人道:“快去通知天璣。”

說完,他便率先跟了上去,其他影衛便去通知另一家客棧的天璣。

傅蝶衣主仆三人騎馬離開了這所山鎮,便連夜趕路。

天璣卻不能騎馬去追,只得使用輕功,與馬匹賽跑,一直與她們保持不近不遠的距離。

秋蘭不由看向冬青,語重心長道:“”“小姐,你身上還有傷,我擔心這麽趕路,你的傷口還會裂開。”

聽到秋蘭的話,傅蝶衣勉強一笑,“這點小傷,不礙事……”

說罷,她一手僵著韁繩,低吼一聲,“駕……”

月光下,三匹駿馬飛快的穿梭在鄉間道路上。

傅蝶衣總感覺身後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她忍不住回頭看去,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到。

她收回視線,轉過頭去,暗自說道:“但願是我多疑了。”

天樞從一棵樹幹後面出來,見她們沒有回頭看了,不由松了口氣,道:“差點被發現了……”

昱日。

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照射進了樹林中,只見一棵大樹上栓了三匹馬。

她們主仆三人靠著一棵大樹閉目養神,傅蝶衣率先醒了過來,她是被傷口疼醒了的。

看向手臂上的傷口裂開了,鮮血染紅了白色的紗布,甚至已經粘黏在一起了,火辣辣的疼,她不由皺了皺眉,暗自說道:“看來傷口已經發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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