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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抗旨不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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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宸不為所動,一臉冷硬道:“兒臣不愧對於心,為何要認錯?”

見自己兒子如此固執,陳惠妃不由怒吼道:“宸兒……”

只見那四個帶刀羽林衛雙手抱拳,面無表情道:“宸王殿下,得罪了。”

北宮宸掀起袍子,一臉冷峻的站起身來,道:“本王自己會走。”

說著,北宮宸便轉身離開,四個帶刀侍衛跟在他的身後。

賀蘭宛月見北宮宸都已經被押入大牢了,還不肯答應娶她,她內心又氣又急,忍不住罵道:“北宮宸,你這樣無情無義的男人。”

傅蝶衣望著北宮宸被侍衛帶走,站在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想要去求北宮俊卿,奈何腳就像被定住了一般,怎麽也擡不起來。

她不由看向南朝的帝王,雙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宸兒……宸兒……”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帶走,陳惠妃一聲又一聲的呼喊,不由轉頭沖北宮俊卿道:“聖上,宸兒是您的親兒子的啊!你難道想要他死嗎?”

北宮俊卿板著一張臉,道:“朕答應賀蘭公主在先,她既然選擇了宸兒,宸兒就必須娶她為妻,否則就是抗旨不尊,他自己要尋死路,國法難容,朕有何辦法?”

陳惠妃不由瞪著站在北宮俊卿身邊的傅蝶衣,雙眸中充滿了怨念,都是這個女子,害了她的兒子。

陳惠妃眼中的怨念並未逃過傅蝶衣的眼睛,她現在大腦一片空白,只想著,如何將北宮宸救出來。

北宮宸為誰抗旨,在坐的恐怕只有幾個和傅蝶衣熟絡的人才知道是誰。

其他大臣,以及官家小姐,也只能猜測,紛紛好奇宸王殿下心儀的女子到底是誰?也有人已經猜到了一二。

就比如說傅紅鸞,宸王為了不負傅蝶衣,寧願違背聖上的旨意,這樣深情的男子,而她卻因權利和地位,選擇了北宮晗。

這場壽宴,經過北宮宸不願娶賀蘭宛月,宴會進行到一半,最後不歡而散,而北宮玨的計劃也因此被打亂。

宴會結束後,諸位大臣和女眷,以及王孫貴族、官家小姐,紛紛離開了景仁宮。

北宮俊卿瞥了一眼身邊的傅蝶衣,擱下一句話,“你隨朕去禦書房。”

“喏……”傅蝶衣低頭應道。

蘇錦繡忍不住說道:“聖上,今日是你的壽辰,本該開開心心才對,沒想到出了這等事,宸王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北宮俊卿一臉淡淡道:“皇後不必再說了,朕乏了……”

說完,便離開了景仁宮,傅蝶衣與南霜他們,跟了上去。

曼音閣

賀蘭宛月一臉氣憤的坐在桌子前,道:“這個北宮宸,寧願抗旨,也不願娶我,難道本公主就真的不如那個柳筱蝶?她除了長得美之外,她哪裏比得上本公主?”

采藍端著桌子上的茶壺,為她倒了一杯茶,道:“公主,您消消氣,那柳筱蝶的確傾城之貌,可她一直站在聖上的面前無動於衷,宸王殿下為了她,公然違背旨意,而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這說明,她根本就不愛宸王殿下。”

聽到這話,賀蘭宛月伸手接過采藍遞過來的茶,忍不住說道:“聽你這麽一說,還真是,如果她和宸王是兩情相悅的話,她為何不站出來?眼睜睜看著宸王被帶走,這個女人如此鐵石心腸嗎?”

采藍忍不住說道:“公主,所謂患難見真情,宸王現在被關在大牢裏,而那個柳筱蝶無動於衷,公主何不借著這個機會,將宸王殿下給救出來?”

賀蘭宛月撇了撇嘴,一臉不悅道:“是他自己不願娶本公主,非要自尋死路,我為何要救他?救了他就會娶本公主了嗎?”

采藍不由笑道:“公主,只要讓宸王殿下知道,那個柳筱蝶心裏根本就沒有他,公主才是真心實意的,等把宸王從牢裏弄出來,他就會發現公主的好,自然而然就會娶公主了。”

聽到采藍這些話,賀蘭宛月不由笑道:“這主意不錯,不過,先讓他在房裏吃點苦頭,誰讓他瞧不起本公主的?”

說到這,賀蘭宛月心裏的憤怒消除了一大半,不由得意一笑,端起茶杯,便飲了一口。

惠蘭宮

陳惠妃一手撐著額頭,坐在軟榻上,臉色非常差。

聽琴步入大殿,來到陳惠妃的面前,低聲說道:“娘娘,奴婢按照您的吩咐,牢房那邊一切打點妥當,殿下的一日三餐和晚上蓋的被子,都是最好的。”

“嗯……”陳惠妃沈默的點了點頭。

聽琴見她臉色不太好,忍不住說道:“娘娘,您別擔心,現在聖上正在氣頭上,等他氣消了,自然而然就把殿下放出來了。”

聞言,陳惠妃收起手,臉色難看道:“哪有你說的那麽容易,抗旨不尊是死罪啊!”

聽琴說道:“可殿下畢竟是聖上的兒子,應該不會如此狠心吧?”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陳惠妃忍不住說道:“現在我們要想辦法盡快將宸兒從牢裏救出來。”

作為母親,她無不為自己的兒子憂心,擔心北宮宸在哪裏吃不好睡不好,又擔心他著涼晚上沒有被子蓋。

所以,才會命聽琴第一時間讓她去牢裏打點一切。

“說到底,都是被那個柳筱蝶所賜,本宮說她是紅顏禍水,宸兒偏不信,現在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說到這兒,陳惠妃便一臉怒容,忍不住問道:“那個柳筱蝶現在何處?”

聽琴應道:“她被聖上叫到了禦書房。”

聽聞,陳惠妃眼中流露出一絲堅定,道:“本宮絕對不會讓她毀了宸兒一生。”

禦書房

傅蝶衣跪在北宮俊卿的面前,清麗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就靜靜的跪在那。

北宮俊卿轉過身來,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傅蝶衣,忍不住說道:“你既然身上有傷,就不必跪著了。”

傅蝶衣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擡起頭來,看著北宮俊卿,忍不住說道:“聖上,您為何要這麽做?你讓蝶衣去參加您的壽宴,難道就是想讓我看到賀蘭公主選宸王為駙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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