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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意外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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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下多重的手,他的臉怎麽就紅了呢?

北宮暄心裏隱隱的痛了一下,不由轉過頭來,解釋道:“公主,這是一個意外,我從未想過要輕薄於你……”

聽到這話,賀蘭宛月不由沈默了,這的確是一個意外,她因為害怕老鼠,是她自己跳到他身上的,這也不能怪她。

只是一想到,她的唇還沒有哪個男人碰過,如今第一次卻給了北宮暄,她心裏有一絲怨氣。

她的吻,只能給她喜歡的男人,而不是北宮暄。

“算了算了,你先出去吧!”賀蘭宛月現在心裏很不舒服,轉身便背對著北宮暄。

北宮暄的眸子暗了暗,道:“那我就不打擾公主休息了。”

說完,北宮暄便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見北宮暄走了,采藍趕緊去把房門關上。

賀蘭宛月氣鼓鼓的坐在桌子前,不由摸了摸她的唇,道:“氣死本公主了,簡直便宜了北宮暄那小子。”

聽到這話,采藍微微一笑,道:“公主莫氣,這只是一個意外而已,公主把它忘了便是。”

聞言,賀蘭宛月不由氣憤道:“你叫本公主如何忘?從未有哪個男子親過本公主,就算有,那個人也必須得是本公主喜歡的,結果被北宮暄給占了便宜。”

采藍忍不住說道:“郡主,奴婢覺得暄王殿下也挺好的,這一路上,對您也是關心備至,唯命是從的。”

見采藍誇起了北宮暄賀蘭宛月不由白了她一眼,道:“采藍,你之前不是說宸王殿下好嗎?怎麽又突然改變主意了?”

采藍微微一笑,道:“宸王殿下雖好,可性子也冷,對公主也是冷冰冰的,可暄王殿下不一樣呀!他熱情洋溢,還能逗公主開心。”

聞言,賀蘭宛月沒好氣道:“他哪裏逗本公主開心了?分明是快把我氣死了好嗎?”

采藍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她說什麽,公主也是聽不進去的,只認定了宸王殿下。

北宮暄回到自己的房間,不由走到銅鏡前,當看到自己右臉上浮現出了幾根紅印,他不由伸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臉,趕緊從懷裏拿出一瓶藥膏,便往臉上抹。

邊抹他邊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她因為害怕老鼠,對他主動投懷送抱,還有剛才的那個意外之吻。

他不由伸手撫了撫他的唇,癡癡的笑了。

恐怕他是第一個被打了之後,還能笑的出來的人。

夜漸漸的深了,蕭白夜一直守在傅蝶衣身邊,觀察她的臉色還有傷勢。

劉院使和幾個太醫,正在一旁的桌子上配藥。

昏迷中的傅蝶衣做了一個夢,她夢到了她小時候,娘親坐在種滿木槿花的院子裏,抱著她,一臉溫柔的給她唱著歌。

雲茫茫 霧成霜

西湖畔 水波光

煙雨樓 笑語嫣然

憶長亭 紅塵笑望

誰念那年西湖煙雨惹人憐

一陣清風一縷愁絲為誰想

回想昔日情深許許錯流年

夢裏賞花 一世繁華

斷橋上 癡回望

憶惆悵 千帆遠

誰聽那年蘭舟琴聲正悠揚

一曲離歌一闋相思為誰唱

……

“娘……”一滴清淚從傅蝶衣的眼角滑落,她夢囈道:“娘……不要離開蝶兒……不要……”

聽到傅蝶衣說著夢話,蕭白夜連忙握著她的手,一臉關切的喊道:“蝶兒,你醒醒……”

床上的傅蝶衣沒了反應,雙眸還是緊閉著,只是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額頭上露出了一層密汗。

見她臉色還是蒼白,蕭白夜不由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發現她額頭滾燙,手也是熱的,還浸出了汗。

蕭白夜神色一緊,皺著眉頭道:“還是發燒了,這樣下去,恐怕她身上的傷開始發炎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劉院使不由說道:“那趕緊給她用大麻……”

蕭白夜搖了搖頭,“大麻的作用不大,還是用白柳皮。”

聞言,劉院使不由點了點頭,沖幾位太醫道:“快,去準備一些白柳皮來。”

“喏……”一個太醫離開,便去藥房找白柳皮去了。

一晚上,傅蝶衣都在發熱,蕭白夜用冷帕子為她敷了又敷,換了又換,都沒能讓溫度退下去。

直到,一個醫女把消腫止痛的藥端了進來,蕭白夜一勺一勺的餵她喝下,雖然盡數流了出來,多多少少還是喝了一半。

蕭白夜拿著一張幹凈的帕子,一臉溫柔的為傅蝶衣擦拭著嘴角的藥汁。

一旁的醫女見了,忍不住說道:“蕭禦醫,你對你徒弟可真好。”

聽到這話,蕭白夜的手微微一頓,收回自己的手,將空碗放在那醫女手中的托盤內,便淡淡一笑,道:“她是我看著長大的,如今她又受了傷,我這個做師傅的,當然要好好照顧她了。”

聞言,醫女不由說道:“蕭禦醫,就算是如此,你也應該愛惜你自己的身體,你已經守在床前一整天了,不如先到一旁休息,讓我來照顧柳姑娘吧!”

聽到她這話,蕭白夜這才感覺自己頭有點暈,不由站起身來,說道:“那就有勞瀲秋姑娘了。”

瀲秋微微一笑,“蕭禦醫太客氣了,您還是趕緊去休息吧!”

蕭白夜點了點頭,便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坐下,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希望緩解頭疼頭暈的現象。

瀲秋見傅蝶衣昏迷中還疼的皺著眉頭,額頭上布滿了汗水,趕緊拿著帕子,為傅蝶衣擦拭。

蕭白夜回頭看向瀲秋的舉動,心想:“瀲秋的為人,雖跟她相處不多,但她心地善良,應該能夠好好照顧蝶兒。”

想到這,他才放心大膽的趴在桌子上打了一個盹。

自從傅蝶衣被關進大牢,他就沒有睡一個安穩覺,很快便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瀲秋起身,便看到蕭白夜趴在桌子上睡覺,心想他一定是太累了,便走到屋子裏的木架前,從上面取下一件他的外袍,便走了過去,披在了他的身上。

隨後,瀲秋端著一只空的木盆,走出了房門,便直奔太醫院的廚房。

傅蝶衣流了一身的汗,瀲秋怕她不舒服,就給她打了一盆水,幫她擦拭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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