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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拆了西廂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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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王府外,此刻的樓玉煒盤旋在附近,焦急的等待了一整日,也不見魏雨舒出來。

他在府外的石獅旁站了整整一日,知道日落黃昏,他才失望而歸。

天都快黑了,他再繼續等下去也是徒勞。

但這並沒有打消他心中想要見到魏雨舒的欲望,決定明日再繼續來玨王府外碰碰運氣,希望能夠等到魏雨舒出府的那一日。

宸王府

北宮宸雙手負在身後,望著院子中的飄飄而落的枯葉,淡淡的問道:“近日晗王府和玨王府可有異動?”

身後的豎風搖了搖頭,道:“回殿下,並無發現任何異常。”

聞言,北宮宸不由命令道:“再探,我們在明,敵人在暗,必須盡快揪出幕後主使,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北宮宸的話,豎風低頭連忙應道:“喏……”

話音一落,豎風便轉身離去。

濟世堂

傅蝶衣正在內堂休息,夏嬋回來後,便直奔裏堂。

夏嬋撩起門簾,便走了進去,“小姐……”

傅蝶衣見夏嬋氣喘籲籲的回來,便端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遞給她,笑道:“不急,喝杯茶再慢慢說。”

夏嬋伸手接過,便道了一聲,“謝小姐……”

隨後仰頭將茶水一飲而盡,放下茶杯,方才說道:“小姐,奴婢打聽到,大小姐命人請了法師到府上作法,聽說還要拆了西廂院。”

聽到這話,傅蝶衣騰地的一下從椅子上坐起身來,一臉震驚道:“什麽?她們要拆了西廂院?”

夏嬋點了點頭,忍不住問道:“小姐,我們該怎麽辦?”

傅蝶衣立馬說道:“不行,我絕對不能讓她們拆了西廂院,那可是我娘生前住過的地方,裏面的一草一木一物對我來說,都意義非凡。”

聽到這話,夏嬋皺了皺眉,忍不住說道:“可是小姐,您要如何回去阻止她們?”

聞言,傅蝶衣陷入了沈默。

是啊,她現在又以什麽身份回去?

在世人眼中,傅家的二小姐已經香消玉殞了,她要如何阻止?

沈默了一會兒,傅蝶衣忍不住問道:“那我爹呢?我爹也同意拆了西廂院嗎?”

夏嬋回應道:“老爺自然不願,可大小姐執意要拆了西廂院,還說讓夫人的鬼魂有家不能回。”

聽到這話,傅蝶衣握緊拳頭,忍不住憤怒道:“這個傅紅鸞,實在欺人太甚,我就該給晗王殿下一把毒藥,毒死她算了……”

夏嬋一臉著急道:“小姐,你快想想辦法吧!不然西廂院就真的被拆了。”

此時的傅蝶衣也想不出什麽辦法來,只好說道:“眼下,沒有什麽萬全之策,只能先過去,走一步算一步。”

哪怕是她暴露了,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娘居住過的地方被傅紅鸞給拆了。

夏嬋點了點頭,便見傅蝶衣已經沖出了內堂,她趕緊跟了上去。

“冬青,守著濟世堂,我去去就來……”

傅蝶衣吩咐了一句,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濟世堂。

見狀,冬青不由站起身來,忍不住問道:“你們這是幹嘛去呀?”

“太師府……”夏嬋拋下一句,便跟著傅蝶衣離開了濟世堂,朝太師府的方向而去。

太師府

日落西山,法師作了法之後,便沖傅紅鸞道:“王妃娘娘,我已經將這屋子周圍的邪氣都驅逐了,可以拆了……”

聽到這話,傅紅鸞便命令道:“來人,將這屋子給拆了……”

“喏,王妃……”

傅淩天一聽,立馬上前攔住了他們,一臉憤怒道:“我看誰敢拆了西廂院……”

見狀,傅紅鸞忍不住氣憤道:“爹,你這是幹什麽?”

傅淩天板著一張臉,態度堅決道:“西廂院不能拆……”

聽到這話,傅紅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爹,那個女人都死了十年了,你還對她念念不忘嗎?難道你忘了娘到現在還躺在病床上嗎?”

面對傅紅鸞的一聲聲質問,傅淩天一臉怒容道:“你娘就是做賊心虛,如果當初她對華裳好一點,她會回來纏著她嗎?為什麽偏偏就她看到顧鬼了呢?我們大家又沒看見,我看你娘就是整日疑神疑鬼,才會精神失常。”

聽到這話,傅紅鸞的臉色難看道:“爹,到現在你還在為她們母女說話你別忘了,我娘才是你的正妻,我也是你的女兒。就算你不為娘著想,那就讓我這個女兒為她著想吧!”

說到這,傅紅鸞便拿出自己晗王妃的架勢,道:“本王妃命令你們,拆了西廂院。”

聽到這話,那些家丁一臉為難的看向傅淩天。

一邊是大小姐,如今的晗王妃,一邊是太師大人,都是不好得罪的主,他們到底要聽誰的?

傅淩天氣的一臉通紅,不由吼道:“我看誰敢動西廂苑的一磚一瓦。”

傅蝶衣與夏嬋踩著樓梯,趴在圍墻上,將院子裏的一切盡收眼底。

傅蝶衣緊緊握著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就在她要沖上去的時候,夏嬋一把拽住了她。

夏嬋小聲說道:“小姐,這個時候,你不能現身。就算你出現了也於事無補,只會落在大小姐的手中。”

聞言,傅蝶衣忍不住說道:“難道就要我眼睜睜看著西廂院被拆嗎?”

夏嬋不由說道:“小姐,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憤怒很難受,聽奴婢一句勸,不要沖動。”

聽到這話,傅蝶衣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是啊!她不能沖動,這麽多年,她一直韜光養晦,在太師府步步為營,為的就是什麽?為的就是報仇。

可她現在,卻連她娘居住過的地方都保不住。

傅蝶衣的拳頭握的指關節哢哢作響,清澈的眸子中浮現出深深的恨意,恨不得將傅紅鸞生吃活寡了一般,狠狠的瞪著她。

她恨,她恨現在的自己,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西廂院被拆,而她卻無能為力。

如果她不顧一切的出去阻止,就像夏嬋說的,只會將自己陷入萬劫不覆的地步。

以傅紅鸞的手段,一定會將她的事情大肆宣揚出去,屆時,她就犯了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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