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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傅蝶衣死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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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雙雙不由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敢肯定,但清平寺這把火來的蹊蹺,說不定這其中定有隱情。”

樓玉煒繼續下自己的棋,一臉漫不經心道:“另有隱情,也不關我們的事,聖上已經派人徹查此事,相信很快便會水落石出,查清楚這場失火案。”

樓玉痕想了想,覺得樓玉煒說的沒錯,這件事的確和他沒多大的關系,也不用去深想這其中的隱情。

但樓玉痕,打心底裏有些佩服傅家的二小姐,對她的認知還停留在船上那一幕,現在想想,她那淡然處之的性子,跟柳小弟倒是有幾分相似。

想到此處,樓玉痕便搖了搖頭,一臉惋惜道:“真是可惜了……”

聽到這話,樓玉煒擡頭,一臉不解的望著他,問道:“什麽可惜了?”

樓玉痕說出了心中的想法,“沒什麽,只是突然有些同情傅蝶衣罷了。”

聽到這話,秦雙雙也忍不住惋惜道:“是啊!說到底,她也是一個可憐之人,從小便沒了娘親,生了一場大病導致面部毀容,受到所有人的排擠,就算回到京城,也得不到家人的關懷,受盡了冷落與嘲諷,加上晗王退婚。我真的無法想象,富二小姐是怎麽挨過來的。”

聽到秦雙雙這番話,樓玉煒和樓玉痕都沈默了。

如此看來,傅蝶衣真的是一個悲哀的女子,可憐得讓人有些心疼,不禁為她的死而感到惋惜。

皇宮,太醫院。

蕭白夜正在院子裏曬藥草,兩個醫女也在一旁翻曬草藥。

只聽她們兩個在嘀咕著起來,蕭白夜前面的沒有聽清,當聽到她們提到“傅家二小姐”的時候,他留了一個心眼。

不由拿著裝藥材的籮筐走了過去,笑問道:“你們在說什麽?”

看到長得如此俊美的蕭白夜,兩個醫女頓時臉紅了起來,其中一個膽子大點的醫女道:“蕭禦醫,我們再說傅家的二小姐。”

聽聞,蕭白夜忍不住追問道:“傅家二小姐怎麽了?”

兩個醫女互看了一眼,隨後回應道:“聽說傅家二小姐香消玉損……”

聽到這話,蕭白夜手中的籮筐滑落在地,滿臉震驚的搖頭,道:“這不可能……”

看到蕭白夜的反應,兩個醫女一臉不解的望著他,“蕭禦醫認識太師府的二小姐嗎?”

蕭白夜沒有回答,不可置信道:“你們再說一遍……”

兩個醫女更加疑惑了,“太師府的那位奇醜無比的二小姐葬身火海,全京城都傳遍了呀!蕭禦醫難道不知道?”

蕭白夜猶如當頭一棒,不由後退一步,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見蕭白夜的反應,醫女不由好奇道:“蕭禦醫,你認識那位醜小姐呀?”

另一個醫女說道:“蕭禦醫,我們是不會聽錯的,皇宮裏都在傳,那位醜小姐去清平寺為死去的娘親祈福,不知怎的,那夜寺廟無故失火,無一人生還。說來,也真是可憐……”

她們隨後說了什麽,蕭白夜已經聽不進去了,他一言不發,臉色難看的轉身就跑了。

“誒,蕭禦醫……”見狀,醫女不由喊住了他。

蕭白夜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發了瘋似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望著地上籮筐裏倒出來的藥材,那醫女不由說道:“不如我們幫蕭禦醫將這些藥材撿起來吧?”

另一個醫女點了點頭,兩人便蹲下身子,幫蕭白夜拾起地上的藥材。

蕭白夜坐在桌子前,一臉慌亂道:“不可能……我不相信……蝶衣怎麽可能死了?”

他望著桌子上的茶壺,連忙伸手去端,結果發現自己的雙手都在顫抖。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便一飲而盡,試圖壓壓驚。

可他眼中的擔憂更甚了,前段時間,他還收到了夏嬋的飛鴿傳書,說她們已經啟程去了涿州清平寺。

這才時隔多久,就傳出來傅蝶衣的死訊。

蕭白夜一臉慌亂道:“不會的,蝶衣有武功在身,又懂得如何使用毒術,加上還有夏嬋她們陪在她的身邊,一定會沒事的。”

蕭白夜想到此處,便找來一張紙,拿起桌子上的筆,便忍不住寫下一封信來。

這段時日,他再也沒收到過她們的飛鴿傳書。

他傳出去的消息,也沒有得到回應,這這樣跟傅蝶衣她們失去了聯系。

所以,他只能寫信,找機會出宮讓人將信捎到涿州了。

蕭白夜便白色宣紙上,這樣寫到:“蝶衣,時隔一月,咱們師徒就此失去了聯系,突然驚聞你葬身火海的噩耗,師傅自然不信……”

京城那邊傳出傅蝶衣的死訊,而身在揚州的傅蝶衣卻渾然不知。

福來客棧。

傅蝶衣與北宮宸面對面坐著,桌子上擺放著山珍海味,豎風他們便坐在另一張桌子上,大家一起享用午膳。

望著滿桌子的菜,傅蝶衣蹙著眉頭,擡頭看向對面的北宮宸,忍不住說道:“就我們兩個人吃,用得著點這麽多菜嗎?”

北宮宸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笑道:“只要有你愛吃的菜就行了。”

聞此,傅蝶衣忍不住說了一句,“這多鋪張浪費呀?你身份高貴,自然不知百姓疾苦,我們桌子上這些菜,平常百姓是吃不上的。”

聽到這話,北宮宸忍不住笑著附和道:“你教訓的是,我們不應該鋪張浪費,多體諒百姓的疾苦。”

傅蝶衣在清平寺生活了十年,一直都是吃素,就算回到太師府,一日三餐也難見到葷菜,她早已習慣清貧的生活,所以非常理解百姓之疾苦。

北宮宸不由想起了傅蝶衣以前的日子,突然明白她為什麽這麽說了。

擡頭,目光深邃的凝望著她,忍不住心疼道:“蝶衣,我真的無法想象,這十年你是如何過來的?”

她從小喪女,又生了重病,被家人被送到千裏之外的清平寺,不聞不問。

她隱藏容貌,又跟著蕭白夜學習醫毒和武功,隱忍這麽多年,想必吃了不少苦頭吧?

傅蝶衣淡淡一笑,道:“我都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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