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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舊人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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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小桃一走,墨衣男子便緩緩走向魏雨舒,目光深情的望著她,艱難的開口,道:“舒兒,你過得還好嗎?”

魏雨舒苦澀一笑,道:“我現在是玨王妃,你覺得我過得好不好?”

墨衣男子聽了後,不由止下腳步,黯然神傷道:“是啊!你現在貴為王妃,豈是我這無名小卒能夠高攀上的?”

聽到墨衣男子這番話,魏雨舒心裏很不是滋味,她多想告訴他,她至今仍是清白之身,多想讓他帶自己走,離開京城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她說不出口,也不敢說出來。

如果讓人知道她玨王妃與人私奔,一定會落人口實,全天下的人都會罵她不知廉恥。

而且,她不想連累自己心愛的男人,不想讓他跟著自己顛沛流離。

一旦她和他的私情曝光,朝廷一定會派人捉拿他們,等待他們的便只有死。

所以,她不能這麽做,她現在只能等。

等到北宮玨登上帝位的那一天,她就可以解脫了,她的表哥,承諾過她,待他登上皇位之時,他便還她自由之身。

到了那時,她就可以和心上人雙宿雙飛了。

想一想,她和他三年未見了吧?

三年前的那一次相見,便是她大婚前夕,他跑來質問她,為何要嫁給玨王殿下。

她隱瞞事情的真相,狠心與他斷絕了來往。

從那之後,她便再也沒見過他了。

沒想到再次相聚,竟是在這護國寺中。

見魏雨舒不說話,墨衣男子忍不住說道:“三年了,我以為我可以忘記,可每到午夜夢回時,我的腦子裏全都是你,你說過的每一句,我都記得,甚至你大婚時,對我說的那些話,我也記得清清楚楚。”

魏雨舒的心中充滿了愧疚,當年,她說出那些的違心的話,她的心也很痛。

天知道,她有多愛眼前的男人,多想不顧一切跟他在一起。

可她知道,她不能那麽做,她的身上,肩負著家族的使命,父親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嫁給一個富家子弟的。

她生來便註定要嫁入皇家,她的父親是當朝宰相,她的姑姑是當今聖上寵愛的貴妃。

看似身份地位顯赫,可又有誰知道她心中的苦楚?

她不想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也不求什麽家族榮耀和地位,她只求能夠與自己喜歡的男人共度一生。

原本三年的時間,足以淡化他在她心中的位置,她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

當再次遇見他的那一刻,她的心再次被瓦解了。

墨衣男子步步朝她逼近,口口聲聲質問道:“魏雨舒,當年你為了榮華富貴,狠心將我拋棄,你的心不會痛嗎?”

魏雨舒不由往後退了退,才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被他逼到了墻角。

她低垂著眼簾,不想讓他看到她眼中的痛苦,努力控制住內心的情緒,擡起頭來,冷笑道:“樓玉煒,我為什麽要心痛?你對我而言,就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你撒謊……”樓玉煒一臉憤怒的吼道。

“我沒有……”魏雨舒直視他的怒眸,反駁道。

樓玉煒一手撐著墻,不給她逃走的機會,怒聲質問道:“如果沒有,那你剛才為什麽要為我祈福,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心中還有我?”

原來她剛才祈福的時候,他就一直躲在佛像後面,自然而然也聽到了她說的那些話。

魏雨舒那雙翦水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她別過臉去,故作冷靜道:“你少在這裏自作多情了,我是在為玨王殿下祈福,而不是你。”

“是嗎?”樓玉煒不禁冷笑,他怎麽也不會相信她說的話了。

倘若他真為玨王殿下祈福,就不應該喚他為表哥。後面雖然沒有提及誰的名字,但他可以肯定,她口中的“他”,就是他。

魏雨舒按耐住內心的慌亂,對上他冰冷的目光,毫不猶豫的回答了一句,“是……”

下一秒,他俯身便吻住她的紅唇。

“唔……”魏雨舒整個人都楞住了,後背緊緊的貼著墻角,臉上全是震驚的表情。

樓玉煒趁她不註意時,撬開她的貝齒,一點點的深入,霸道而又深情的吻著她。

魏雨舒回過神來,不由掙紮起來。

樓玉煒根本不給她掙紮的餘地,摟著她的腰,強吻著她的紅唇。

魏雨舒不斷的掙紮著,用手拍打著樓玉煒的胸膛,試圖讓他停下來。

哪知他非但沒停下來,反而吻的更加深了。

掙紮過後,魏雨舒放棄了掙紮,身子一軟,便沈浸在他的深吻中,無法自拔。

她愛眼前的男人,縱使過去了三年,他在她心中的位置從未改變過。

一段深吻結束後,樓玉煒放開了魏雨舒,不由擦了擦嘴,諷刺道:“玨王殿下的女人,也不過如此……”

“轟”的一聲,魏雨舒頓時覺得自己腦袋炸開了,有一種從頭涼到尾的感覺。

她心愛的男子,在與她親熱之後,竟說出如此輕浮的話語來。

饒是她再愛他,也忍不住揚起手來,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樓玉煒,你就是這麽看我的?”

樓玉煒的臉頰上頓時紅了一片,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嘲諷道:“難道不是嗎?當年你為了榮華富貴,不惜拋棄於我。如今,你與玨王成親三載,卻沒能成孕,想必被冷落的滋味不好受吧?玨王殿下專寵側妃,你這玨王妃夜夜獨守空房,肯定會耐不住寂寞,所以你這個時候才心生悔意,想到了昔日的老相好,假仁假義的在這裏為我祈福。”

這番話,深深的傷到了她的心。

讓她明白了,什麽叫痛徹心扉,比她傷他的那一次,還要痛上千倍萬倍。

她擡起眸子,淚眼婆娑的望著他,一臉心痛的問道:“樓玉煒,在你眼中,我就是一個不知禮義廉恥的蕩婦嗎?”

樓玉煒挑起她的下巴,冷冷一笑,“難道不是嗎?我樓玉煒就是因為傻,三年前才會被你玩的團團轉,可我現在很清醒,你故意來護國寺,引我前來,無非就是想與我暗度陳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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