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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留下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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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北宮宸不由微微一笑,問道:“你叫七寶?”

七寶點了點頭,“這名字是我娘給取的。”

北宮宸的冷眸微瞇,忍不住問道:“那你為什麽被賣到了大戶人家為奴?”

提到這個,七寶神色微頓,隨後一臉悲憤道:“都是我那好賭的爹,輸光了家裏所有的錢,我娘死的早,我爹又不成器,便把我賣進太守府抵債,我恨死他了。”

說著,七寶便握緊拳頭,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見他身世可憐,北宮宸不由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七寶,那你想不想回家?”

七寶搖了搖頭,道:“我爹狠心把我賣掉,我跟他的父子情分就此了斷,還望公子可以收留我。”

北宮宸皺了皺眉,他們兩個大男人帶著一個十二歲的少年,還怎麽辦事查案?

可這少年又如此可憐,無家可歸。

北宮宸心想,不如了卻了揚州的瑣事,把他帶回宸王府好好訓練一番,說不定將來還有所作為。

想到此處,北宮宸便道:“我可以留下你,但我身邊從來不養閑人。”

聞言,七寶連忙說道:“公子放心,七寶洗衣打掃房間。”

北宮宸要的並不是一個會洗衣打掃屋子的下人,而是能夠為他所用的人。

北宮宸問道:“你想不想學武功,保護自己?”

聽到這話,七寶一臉驚訝的望著他,欣喜道:“我當然想,但是我可以嗎?”

豎風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小子,你要是想學武功,我可以教你呀!”

“好啊!”七寶一口應道:“只要我學會了武功,以後就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我了,我要變強。”

見他有如此毅力,北宮宸很是欣慰,不由說道:“那就看你有沒有習武的天分了。”

“我身強體壯,可以的。”說著,七寶便揚起自己的胳膊,結果牽扯到了身上的鞭傷,疼的他哎喲連聲。

見此,北宮宸和豎風都忍不住笑了。

北宮宸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要想變強,首先應該把傷養好。”

七寶點了點頭,“公子放心,我一定會養好身體,學會武功的,將來可以為公子鞍前馬後,保護您周全。”

北宮宸淡淡一笑,道:“我堂堂一個男子漢還輪不到一個毛頭小兒來保護。”

聞此,七寶不滿的撇了撇嘴,道:“公子這是看不起七寶?雖然七寶才十二歲,但我卻懂勤學苦練,方能成效的道理。”

北宮宸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你小子悟性不錯,也不枉費我把你從那刁蠻小姐手中買了下來。”

“公子放心,七寶不會讓你失望的。”七寶小小年紀,眼中卻透著少年老成的韻味。

傅蝶衣徒步下了飄渺山,就已經是夕陽西下了。

卻見遠處有兩名模樣清秀的黃衫女子,牽著三匹駿馬,早已等候在那,正是秋蘭和冬青。

傅蝶衣微微一楞,沒想到她們這麽快就接到了消息,還趕到山下來等她。

“小姐……”看到傅蝶衣的身影,秋蘭和冬青異口同聲的喊道,牽著馬兒朝這邊走來。

傅蝶衣忍不住問道:“你們怎麽這麽快就趕到了?”

秋蘭一臉微笑道:“其實小姐你從京城出發前,夏嬋就給我們飛鴿傳書了,我和冬青才能趕來與小姐會合。”

冬青連忙點頭,附和道:“我們一收到消息就馬不停蹄的趕來涿州了。”

聞此,傅蝶衣忍不住說道:“沒想到夏嬋考慮的如此周道。”

冬青把其中一匹馬的韁繩交到她的手中,笑道,“小姐,天快黑了,咱們趕緊趕路吧!”

“好……”傅蝶衣點頭,主仆三人便翻身上了馬,拉著韁繩,踏馬遠去。

夕陽的餘暉撒在她們三人身上,倒影出她們的影子,順著夕陽方向,她們騎馬的身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夕陽下。

夜幕降臨,月光籠罩著整個揚州城。

此時此刻,福來客棧中的天字一號房內,北宮宸坐在桌案前,攤開那副美人畫,畫中的女子,長發飄飄,擁有一張絕世容顏,雖然只是素描,但那雙清澈的眼眸卻格外傳神,與傅蝶衣極為相似。

望著畫中的女子,北宮宸不由撫摸著她的臉頰,喃喃自語道:“此時此刻,你在哪裏?又在做些什麽?”

雖相隔千裏,離開不過幾日,他卻突然掛念起她來,不知道她是否還在生自己的氣,又或許早就把他拋之雲外。

每每想到此,他的心就沒來由一陣刺痛,眼底一片失落。

就在他沈浸在自己的世界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咚咚咚……”

北宮宸回過神來,連忙收起桌子上的畫,這才淡淡道:“進來……”

豎風推門而入,來到桌案前,道:“王爺,屬下已經與當地的龐大人取得聯系,約在了明日聚福樓秘密會談。”

北宮宸點了點頭,語氣淡漠道:“你做的很好,沒人發現你吧?”

豎風搖了搖頭,“屬下很謹慎,並沒有人發現。”

“本王知道了,你早點回房休息吧!”北宮宸擡眸,目光如黑夜一般深沈的望著他。

豎風低頭應道:“喏……”便轉身邁出房間,替他把房門也給關上了。

豎風走後,北宮宸便收起那副畫,把它擱置在一旁的桌案上,就像放心愛之物一般小心翼翼。

吹滅桌子上的蠟燭,北宮宸便起身走至床前,脫下腳上的白靴,和衣躺在床榻上,便閉上雙目休息了。

月光下,樹林中,傅蝶衣主仆三人圍火堆前,靠著大樹養精蓄銳。

樹林中到處都是蚊蟲,還發出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吵的傅蝶衣根本無法安睡。

手背上也被蚊蟲叮咬了幾個紅包,見身旁的秋蘭和冬青也是邊睡邊撓,不由想起了自己調配的藥水。

她從包袱裏找出那瓶藥水,不來到她們身前,撩起秋蘭的衣袖,便要為她抹藥。

秋蘭一下從夢中驚醒,一把抓住傅蝶衣的手,滿臉都是戒備。

傅蝶衣微微一笑,道:“秋蘭,是我……”

“小姐……”秋蘭驚訝出聲,也吵醒了一旁安睡的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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