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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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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兒擡頭望著傅蝶衣,道:“柳大夫,他說的是真的嗎?”

傅蝶衣點了點頭。

若兒猶豫了一下,這才答應,“那好吧!”

傅蝶衣看向樓玉痕,囑咐道:“樓公子,那就有勞你好好照顧若兒。”

樓玉痕笑著點頭,“你就放心吧!大娘這邊我也會找人來幫忙的。”

傅蝶衣點了點頭,這一次,樓玉痕的確是幫了大忙。

樓玉痕突然咧嘴一笑,道:“樓公子,我幫了你如此大忙,咱們算不算朋友知己了?”

傅蝶衣一臉黑線,樓玉痕最近特別獻殷勤,原來是想和她交朋友。

一想到初見時的他,和北宮晗一樣瞧不起她這個醜女,她就不想和這樣的人交朋友。

傅蝶衣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樓公子,這怎麽能算是幫我呢?助人為樂本就是快樂之本,你這是在幫老百姓,而不是幫我,請註意你的措辭。”

聽聞,樓玉痕忍不住笑道:“不管怎麽樣,你這個朋友,我樓某是交定了。”

院子外的北宮宸望著面對面站著的兩人,聽到樓玉痕說的話時,他不由握緊了拳頭。

她果然是他要找的人。

一樣的容顏,一樣的白色男裝。

看樓玉痕的神情,像是還不知道她是女子的身份,不然也不會想跟她做知己。

可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被別的男人給惦記上了,他就覺得心裏不舒服。

豎風望著自家王爺的表情變化,從震驚,到驚喜,再到迷茫和覆雜。

豎風猜想,這位柳大夫想必就是王爺要找的人。

“王爺,是他嗎?”

豎風小聲詢問道。

北宮宸回過神來,淡淡道:“回去吧!”

說完,北宮宸便轉身離去。

見王爺就這樣離開了,豎風一臉不解,既然這個柳大夫就是公子要找的人,可為什麽不上前與她相認呢?

他想不通,索性帶著疑惑,隨北宮宸一起離開了。

傅蝶衣翻了翻白眼,懶得理會,徑直便朝院外走去。

樓玉痕見狀,連忙抓住她的手臂,道:“柳公子別走呀!你我相識便是有緣,不如我們結拜為異性兄弟如何?”

傅蝶衣再次遞給他一個大白眼,“樓公子,不好意思,我對結拜兄弟不感興趣,你還是另找他人吧!”

聽聞,樓玉痕一臉執著道:“不行,我樓玉痕還要定你了。”

傅蝶衣嘴角抽搐,怎麽感覺這句話聽起來這麽怪怪的?

傅蝶衣身子一個哆嗦,這貨該不會是斷袖吧?

這不男不女的,長相這麽妖孽,還經常和北宮宸北宮晗廝混在一起,難道他真的喜歡男人?

想到這,傅蝶衣心中惡寒,打了一個激靈,全身起雞皮疙瘩。

看到傅蝶衣的舉動,樓玉痕不滿道:“柳公子,本公子想要和你交朋友,你那是什麽眼神?我告訴你,你可別不識擡舉。”

傅蝶衣連忙抽回自己的手,罵了一句,“你有病吧?我不需要朋友,走開……”

說完,便一臉生氣的離開了。

若兒在一旁,忍不住偷笑起來。

樓玉痕見了,一臉黑線道:“她竟然說我有病?”

別人想方設法的想要接近他,巴結討好他,想跟他樓玉痕做朋友的人多得去了,而她竟然是個意外。

而且,這一次還是他去求著別人跟他交朋友,結果她還不情願。

樓玉痕覺得,這可能是人生中最失敗的一次。

不過,他有自信說服她的。

東廂房內,江雲柔一手撐著額頭,靠在茶幾上打盹。

就在這時,進來一名婢女,她跪在江雲柔的面前,喚了一聲,“夫人……”

江雲柔睜開眼簾,漫不經心的問道:“蝶舞閣那邊可有什麽動靜?”

那婢女回應道:“二小姐一整日便待在房間裏,就連吃飯都是春杏端進去的。”

聽聞,江雲柔放下手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這小賤人如此沈的住氣。”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想法子提防。

前段日子,傅蝶衣便吵著要查明她娘死亡的真相,她還真怕那死丫頭會亂來,到時候有些線索查到她的頭上,將會對她不利。

所以,她才會派人監視著蝶舞閣的一切。

那婢女擡頭,忍不住說道:“夫人,那需要奴婢繼續監視嗎?”

江雲柔想也沒想便道:“要……當然要……”

那婢女點了點頭,隨後小心翼翼問道:“那奴婢……奴婢的家人。”

聽到這話,江雲柔一臉厭煩道:“行了,你若按本夫人說的做,自然不會虧待你和你的家人。”

聽聞,那婢女面露欣喜,磕頭道:“多謝夫人……”

傅蝶衣再次翻墻進入了太師府,直奔她的蝶舞閣。

傅蝶衣和夏嬋換回各自的衣服後,傅蝶衣便問道:“她們沒有發現吧?”

夏嬋搖了搖頭,神態自若道:“小姐放心,她們並沒有懷疑,一直把奴婢當成是小姐呢!”

春杏也忍不住笑道:“我們一直待在房間裏,自然避免了和那些人說話,她們自然不會懷疑了。”

傅蝶衣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她們二人,笑道:“那就好,你們做的不錯。”

夏嬋微微一笑,忍不住問道:“小姐,那若兒娘親的病呢?”

傅蝶衣搖了搖頭,喃喃道:“目前沒有任何頭緒,容我去翻閱一些醫書。”

說完,傅蝶衣便踩著碎步朝自己的書房走去。

樓家堡

當秦雙雙看到樓玉痕帶著一個小姑娘回來時,臉上露出錯愕的神情,“三公子,她是?”

樓玉痕一臉微笑道:“若兒,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雙兒姑娘。”

聽聞,若兒探出腦袋,見是一位漂亮的姐姐,便甜甜的喊道:“雙兒姐姐好。”

聽到她叫自己姐姐,秦雙雙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樓玉痕解釋道:“她叫若兒,是城中一位婦人的女兒,因為她娘親得了重病,我便自作主張的把她帶回了樓家堡。”

聽聞,秦雙雙面露尷尬,她還以為這小姑娘是樓玉痕的在外的“私生女”。

可轉念一想,他從哪裏冒出來一個這麽大的女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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