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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需要一個原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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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填補十八層地獄之中空缺的。”

沒錯,他們正是之前白無常之前去請林小鳳之時遇到的那些人,而聽了白無常的話,董小藤則是眉頭一皺。

之前對於十八層地獄的有陰魂逃竄而出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聞,但據她所知已經有陰差前往追回。

但現在看來,這些陰差哪裏是前去追回了?分明就是還在幹著勾取活人生魂的勾當!

於是董小藤上前對那幾名陰差說道:“這些陰魂都是從十八層地獄中逃竄而出的惡鬼麽?”

為首的陰差看了董小藤一眼,並沒有認出來這人是誰,但見在其身後站著一個一身白衣,頭上帶著一個高筒帽的人。

他們一眼就認出來這人便是七爺白無常,雖說白無常在陰司只是一個勾魂使者,但其威名卻是眾所周知的。

見狀,那為首的陰差對董小藤說話的語氣也有些客氣了:“沒錯,他們就是從十八層地獄之中逃出去的惡鬼。”

那名陰差的話剛說完,後面的一種陰魂便喧嘩了起來,“我們不是惡鬼!我們都是活的好好的人,不知道怎麽就來到這裏!”

聽到這些陰魂的話後,董小藤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對那名為首的陰差說道:“對於這些人的話你又作何解釋呢?”

那人見董小藤如此有些慍怒的說道:“你是什麽人?憑什麽來問我這些?不要以為七爺在這兒我們就怕你,跟你說這些已經給足了他面子了,你若是在這樣問下去到時候不要說面子,就算是裏子都沒有了!”

說完那陰差看著董小藤冷哼了一聲便要離去,就在這時候,高玲梅走了上來,叫住了那陰差。

那陰差見她們沒玩沒了,正要發作,卻見高玲梅手中拿著一張司殿的任令書,他瞬間便笑臉相迎。

高玲梅看著那陰差的變化如此之大,心中有些好笑,但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平淡的問道:“這回可以給我們一個交代了麽?”

那名陰差面露猶豫之色,因為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而且是判官殿親自傳下來的命令即便是司殿也是不能過問的。

於是他面露難色對高玲梅說道:“大人,這件事情是判官府直接授權的,小的也是奉命行事,還請大人不要為難。”

就在他話音剛落之時,他面前的空間便一陣的扭曲,一陣耀眼的白光閃過,就見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當那陰差看清這個人是誰的時候,他一屁股坐在裏地上,這人正是判官府的崔判官!

見到崔判官後,董小藤對其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完她的話,崔判官只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這些事情都是初江王默許的,即便是我也沒有辦法。”

聞言董小藤的眉頭不自覺的再一次皺了起來,崔判官口中說的“初江王”正是之間見過一次的那位名列十殿閻羅之二的初見鬼王!

想到這兒,董小藤不禁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現在的陰司之中掌權的正是初江王的那一派系,所以崔判官說的也是實情。

所以董小藤也只能搖了搖頭,當初張不二說這些事情是自己無法插手的,現在想來還真是這樣。

但董小藤還是對那名陰差淡淡的說道:“把這些人放了。”

聽聞董小藤的話,崔判官和那名陰差都是一驚,甚至連站在董小藤身後的白無常都是有些錯愕,唯獨高玲梅沒有任何的表情。

就在他們的都是一副吃驚的看著董小藤之時,就聽董小藤再次說道:“就算這是判官府的決定,即便是初江王已經默許了,但若是這件事情鬧大了,想必也不是初江王想要見到的吧。”

見那名陰差聽得有些雲裏霧裏的,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這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若是鬧大了,你說初江王會站在哪一面呢?”

說完董小藤的嘴角還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聽到這兒,崔判官才聽明白董小藤話中的意思,那名陰差也似乎是明白了什麽,於是對董小藤笑了笑說道:“這就放人。這就放人。”

若董小藤只是陰司的一個小角色也就算了,竟然能讓崔判命也站在她那一邊,自然不是等閑之輩,所以那名陰差毫不猶豫的便把人放了,隨即灰溜溜的便走了。

就在那名陰差走後,崔判官的身影也漸漸的淡去,不過在即將消失的時候還是說了一句:“凡是小心,你是五道輪回司唯一的希望!”

董小藤對著崔判官漸漸淡去的身影點了點頭,一陣沈默不語,半晌後高玲梅才對其說道:“這又有什麽用呢?把這些人放了,他們還回去找其它的陰魂回來填補這個空缺的。”

對高玲梅的話,董小藤當然是認同的,但能救一個是一個,自己見不到的講不了,但見到了的又怎麽能不管不問呢?

第二十三集李柔的故事

23李柔的故事

見董小藤沒有搭話,高玲梅也沒有在多說什麽,但在其身後卻傳來白無常的聲音:“這些陰魂怎麽處理:?”

這還用問麽?這些陰魂當然是帶到陽關道還陽了,於是董小藤一行人便帶著這些陰魂向著陽光路的方向走了過去。

想要還陽的話,出了相關的文書,還需要每個人知道自己家在何處,現在他們雖然沒有還陽的文書,但是有高玲梅這個貨真價實的司殿大人在又有那個陰差活的不耐煩了呢?

於是這些陰魂一個一個的走上了陽關道,陽關道的盡頭便是一片白色的虛無,凡是相關光明的地方都是好的地方。

見他們一個又一個的消失在那白色的虛無之中,董小藤心中還算是松了一口氣,雖然現在對於自己要尋找的答案還沒有絲毫的頭緒,但現在至少在陰司之中又做了一件好事。

但就在所有的陰魂都走過了陽關路時,就見一個人還站在原地,雙眼中顯得有些迷茫,董小藤一眼便認出來。

這個人正是之前那個引起她註意的人,那個年輕而又消瘦的人,此時他的眼中出了迷茫,剩下的就是不甘。

董小藤對其問道:“他們都回家了,你怎麽不走?”聽到她的話,那個人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這句話讓董小藤都有些錯愕。

“我沒有家了!”就見這個年輕人說完這句話,一滴淚水從其眼中流淌了出來。

對於這樣的情況董小藤還是第一次遇見,若是他執意不想回家的話,那便無法還陽,於是董小藤便問那人究竟是怎麽回事,這個年輕人就對她說出了自己的故事。

這個瘦弱的人名叫李柔,聽起來倒是像一個女孩子的名字,但他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孩子。

初中畢業的他正處於叛逆期,對任何事物有著懷疑的態度,而就在這人生中最重要時期,他的父母離婚了。

原本他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孩子,就此之後卻變成了一個沈默寡言得人,漸漸的身邊的同學朋友都離他而去,也正是這樣,他的世界中變得只有他自己。

由於父母的離異,他受到了巨大的影響,一個完整的家庭也變得支離破碎,後來經過法庭的審判,他的撫養權被判給了父親。

可就在這之後,原本他心中高大無比的父親則是變成了一個爛酒鬼,整天窩在家裏從早到晚的喝酒,每天都喝到伶仃大醉。

他小小的年紀原本是應該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也應該向其他人一樣有著父母的嘮叨,但從那以後便沒有了這一切。

他渴望父母的關愛,一個十七歲正是中二的年紀,遭受如此打擊的他便的對整個世界都不在抱有信心。

他曾將想過原本好好的生活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他也想過去問問父親,可每當放學回家見到父親的樣子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卻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最後他還是沒能忍住,對父親問起了此事,而換來的則是一句“大人的事情,小孩兒別管!”

的確,大人的事情他真的不想管,但原本幸福的家庭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卻已經讓他不得不管。

就在這一天,他放學回到家中,父親仍舊如往常一般喝醉後,他看著父親爛醉如泥的身影一行眼淚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

正當他打算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父親的手機響了一下,順著聲音看去,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的手機上。

見到手機的屏幕亮了起來,這是一條簡訊,從內容上來看應該是一個女人發過來的,此刻的他認為自己的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個女人一定就是罪魁禍首。

當他打算把手機拿起來的時候,父親的眼睛睜開了,看了看他卻是沒有說話,若是往常的話,他父親都會說上一句“怎麽還不寫作業去?”雖然從前的父親有些嚴厲但最起碼還是關系他的。

他看著父親的空洞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止住了手中的動作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回到房間中的他把書包扔在地上,則是打開了電腦。

此刻的他哪裏還是什麽心思寫作業,更多的則是想在電腦有些的世界中,找到存在感,最重要的是殺人的快感,這能讓他發洩心中的情緒。

如往常一般打開有些的界面後,突然電腦卡主了,任憑鼠標怎麽晃動都沒有任何反應,他以為是死機了,嘴上爆了句粗口“他媽的怎麽死機了?”便按下了重啟鍵。

可誰知電腦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仍舊是卡在那個界面一動不動,一氣之下,他直接拔下了電源的插頭。

這個電腦也算是家裏的老古董了,雖然沒有新電腦的靈敏,但還算好用,每次查資料打游戲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但是,就在他拔下電源插頭的時候,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電腦的顯示屏仍舊是保持著那個卡主的界面。

雖然他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但還是知道電腦在拔掉電源插頭後,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就在他有些驚慌失措的時候,在電腦的顯示屏上出現了一個窗口,在這個窗口的上面寫著“人生不如意麽?你想找到生命的真諦麽?那就來體驗地府一日游吧。”

他看著這行字心中只道是一個小廣告罷了,於是他拿起鼠標晃動了幾下,發現鼠標竟然只能在這個窗口中行動。

而就在窗口的下面有著兩個選項,一個是確認鍵“yes”而另一個則是否定鍵“no”。

李榮對電腦並不是很在行,畢竟他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但他還是聯想到這是不是中了什麽病毒了,此時的他甚至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這臺電腦怎麽可能在沒有通電的情況下繼續工作!

他原本是打算過去叫醒父親,讓他來看看這是怎麽回事,但想到若是讓他知道自己沒有些作業,而是在偷偷的打游戲說不定換來的就是一頓胖揍!

但轉念一想,現在的自己至對父親的一頓胖揍都是奢求的時候,他止住了原本要站起來的屍體。

他不知道父母為什麽要離婚,為什麽在他們離婚後自己的生活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更不知道原本自己心中高大的父親又怎麽會變成現在的這個爛酒鬼!

第二十四集關鍵在與己心

24關鍵在與己心

想到這些,他開始感覺活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什麽樂趣了,若是真的可以看一看地府是什麽樣子也挺好的。

其實打敗人的並不是發生在身邊的事情,而是自己,就好比一個患有癌癥的病人,若是他不知道自己患有癌癥,就會對生活充滿期待,憑借這對生活的渴望說不定就會戰勝病魔。

但若是他知道自己患有癌癥,沒有了對生活的那份期待與渴望,那即便是醫生的醫術再過高超也是無濟於事。

而此時的李柔便已經對現在額生活失望頭頂,每當深夜他聽到隔壁房間喝到伶仃大醉的父親摔酒瓶子的聲音,他都會整個身體打起寒顫。

每當他想到,樓下聞聲來找的時候,那原本和藹的鄰居見到父親的模樣,也不禁大罵一句便灰溜溜離去的身影,他都感覺自己的世界變了,變成了灰色的。

心中想著這些,那個“yes”的確認鍵仿佛有魔力一般,讓他不自覺的點了上去,當他鼠標點在那個寫有“yes”的確認鍵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他只是感覺一陣的電閃雷鳴,便失卻了知覺,當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便就已經來到了一個他不知道是何處的地方。

於此同時,他的身上還被捆綁這枷鎖,無論他怎麽掙紮都不能撼動分毫,當他冷靜下來後,他才發現自己的身邊有很多人,他們都是如此。

他們是被關在一個狹小的屋子裏,墻角時不時的還有老鼠爬過,一開始他害怕極了,但想到原本的生活也沒有什麽可留戀的,於是,他漸漸的對這些都淡漠了,而在他的眼神中卻多出了一絲的不甘,和怨毒。

他在哪裏呆了不知道多久,當他感覺自己好像應該快睡著的時候,從門外最近了很多人,他們的長相極為怪異,而且手中拿著鞭子,將他們呆了出去,於是便有了後來與董小藤他們相遇的那一幕……

聽了他的敘述,董小藤便對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了一個大致的印象,雖然經歷了很多事情,但這種事情她也是第一次遇到。

看了看一旁的高玲梅,董小藤對那個名叫李柔的男孩子說道:“不論父親母親做了什麽,都有他們的道理,雖然現在的生活跟過去有些不同,但身為男孩子的你,應該更加的堅強,怎麽可以就這樣被輕易的打倒呢?”

聽了董小藤的話,李柔沒有順著董小藤的話往下說,反而是自顧自的說著:“小的時候,父親竟然帶我出去玩,但每當我調皮的時候,他都會假裝一副生氣的樣子,其實我知道他沒有真的生氣,但還是不在調皮……”

頓了頓,他略微有些抽泣的繼續說道:“每次放學回家,母親都會嘮嘮叨叨個不停,說真的那時候真的是煩死了,但現在……”

他的話說道一般終於還是沒能忍住眼中的淚水,竟然就這樣哭了起來。

見眼前的李柔如此,董小藤心中有些不忍,這種事情發生在誰的身上都會有些受不了,更何況此時的李柔還是出於青春期的孩子?

她有心安慰幾句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高玲梅走到李柔的身邊,幫他逝去眼角的淚說說道:“不管將來發生什麽,你都要堅強,因為你是男子漢。”

或許是因為這個名叫李柔的男孩兒與李榮的名字很像,現在李榮生死未蔔,也許是出於對李榮的思念。

又或許是她真的被這個孩子的遭遇打動了,原本冰冷冷的高玲梅竟然就這麽蹲在李柔的面前,寬慰起來。

她就像一個大姐姐一般在這個孩子的面前,也許,李柔很久都沒有感受過被人關愛是什麽滋味了,他竟然真的就止住了眼淚。

但現在他們需要面對的問題就是,想要通過陽關道,那李柔就要知道回家的路,但當時的他究竟是怎麽來的都不清楚,又怎麽會知道回家的路呢?

而且對李柔來說,那個無人問津的“家”,真的值得他留戀麽?也正是如此,董小藤第一次問他怎麽不回家的時候,他才說的那句“我已經沒有家了。”

就在他們想辦法讓李柔還陽的時候,在陰司某處……

一個牛頭人身的人端坐在一張太師椅上,訓斥著面前的一名陰差:“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我留你有何用?”

“大人息怒,若不是有崔判官直接出面,我又怎麽能任憑那兩個黃毛丫頭把那些人的陰魂帶走呢?還請大人在給小的一次機會!”聞言,那名陰差連忙跪倒在地,不停的磕著頭求饒道。

那個牛頭人身的家夥,聽聞陰差提到“崔判官”,臉色馬上就是一變,連忙追問道:“崔判官?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這我哪能看錯呀,來人正是崔判官,而且他是憑空出現在我面前的。”聽那牛頭人身的人問話,那名陰差連忙回答著。

牛頭人身的眉毛略微挑動了一下,再次開口,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問那名陰差:“憑空出現?莫非……”

這個牛頭人身的人正是“牛頭馬面”中的牛頭,是陰司中出了“黑白無常”之外另外兩個負責勾魂的使者。

勾魂使者在陰陰司是個不大不小的官職,手下掌管眾多陰差,專門負責勾魂索命,但若是跟城隍司殿等官職卻是要矮上一頭。

但在整個陰司之中,沒有人敢小瞧他們,原因無它們就如同錦衣衛一般,是專屬十殿閻羅麾下的,但除此之外他們還要聽命於任職地的城隍,這也是為了便於管理。

牛頭看著那名跪在地上的陰差,雙目之中升騰起一團綠色的火焰,片刻之間那名陰差周身上下便被這綠色的火焰圍繞,在那綠色火焰的灼燒下,不消片刻那名陰差便化作一縷黑煙消失不見了。

看著那縷黑煙,牛頭的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從懷中掏出一張黑色的符紙,在上面寫了起來。

等寫好之後,再次喚來一名陰差後,在其耳邊低語了一番後,那陰差點了點頭,便向門外走了出去。

身為勾魂使者的白無常都知道五道輪回司的存在,更何況是官職相當的牛頭呢?所以他當然也是知道的。

而且在陰間,若非是有著高深道行的大能之輩,幾乎無人可以做到憑空出現。

牛頭料想,即便是身為判官的崔判命也做不到這一點,所以這就讓牛頭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通過敕令的召喚!

若是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他卻是清晰的知道這一點,因為他當時也是在敕令上面留下過烙印的。

在那名陰走出門外的瞬間,牛頭的嘴角再次浮現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第二十五集發現兒子的屍體

25發現兒子的屍體

當然,牛頭這邊發生的事情是董小藤他們所不知道的,她們仍然在為李柔如何還陽的事情而發愁。

其實這事情的關鍵還是在於李柔本身,若是他放下心中的執念,便可回到陽間,不過任憑這種事情發生在誰的身上,都是指的惋惜的。

畢竟他才只有十幾歲,生活上的變化,不是他一下子就可以接受的,怎麽說都是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於是,董小藤和高玲梅在一旁不斷的寬慰他,她們在不斷的鼓勵他,希望他能夠找回從前那個快樂的自己。

就在董小藤和高玲梅不厭其煩的勸解這李柔的同時,此時的陽間也發生著一個故事……

張不二的徒弟阿真,自從張不二最後一次出門之後,道觀之中就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打理。

這一天,冷清了許久的道觀之中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客人,這個人是一個中年男人,滿身的酒氣不說,衣服也似乎是很久沒有洗過了,看起來並不整潔。

見到他進來,阿真便問他有沒有什麽可以幫到他的,但是那個中年人卻是沒有回答阿真,反而是向阿真問道:“咱們這兒有沒有什麽有法力的大師?”

聽到這句話阿真眉頭就是微微一皺,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張不二出去也已經有些時日了,長久以來,這也是出去時間最長的一次,他心中難免有些擔心。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人給他的印象並不是很好,阿真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這是一個很無理得人,阿真的想法就是我問你話,你沒有回答我這就是對我不尊重。

阿真看了看來人,說道:“師傅出去已有時日,不知您有何事相求?”雖然他心中對這人印象不怎麽好,但還以禮相待,畢竟他是個道士。

那個中年人馬上追問道:“那大師什麽時候回來?”阿真從他的語氣中,完全可以感受到那份著急。

但即便如此,阿真也只能如實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說著,他看向那中年人的眼中有著一絲的歉意。

但見那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的落寞之色,他的雙眼仿佛失去了省級一般低垂著,正當他打算轉身離去之時,阿真叫住了他對其說道:“你還沒說你到底有何事相求呢?”

那人看了阿真一眼,口中說道:“大師不在,說了也是白說。”很明顯那人見阿真的年紀不大,猜想他一個學徒能幫自己什麽幫。

正當他再次打算轉身離去之時,阿真上前一步,伸手一把將其攔住。

“從你的神色中我可以看出了,你一定是有什麽急事,這裏也沒有什麽其他的道觀了,雖然師傅不在,我跟隨師傅這麽多年,多少還是懂一些道術的,你遇到什麽事情,不放說出來聽聽。”

那中年人聽了阿真的話,臉上盡是游移不定的神色,這中年人正是李柔的父親,他當然不敢那自己兒子的姓名開玩笑。

不過正如阿真所說,這裏只有這麽一所道觀,如今大師不在,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於是他對阿真說出了事情的始末。

事情是這樣的,那人他如往常一樣喝醉後,聽到身邊有些聲響,便睜眼一看是自己的兒子,看了一眼便再次說了過去,那正是阿真看到他手機簡訊時候。

他也在自己兒子遠去的腳步聲中睡著了,但當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發現兒子的房門還管著。

本以為是兒子為了打游戲沒有去上學,本來是一臉怒氣的沖進來屋子,但見到自己的兒子正癱坐在自電腦左前門的椅子上面時。

起初他以為是兒子打游戲玩的太晚睡著了,於是便叫了幾聲,但都不見其答應,他的心中就有著一種不詳的預感。

自己兒子睡覺從來都沒有這麽死過,每次叫一聲就能起來,但這卻沒如此反常,於是他便伸手在其肩膀上輕輕的推了推。

卻始終沒有見兒子是什麽反應,他這下可就著急了,莫不是這幾天沒來得及照顧兒子生病了不成?

但他在兒子鼻子前輕輕的試了一下,發現竟然沒有呼吸了,他頓時感覺天旋地轉起來,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

他心中想到,這到底是怎麽了?老婆跟自己離婚了,現在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這麽個兒子了,現在他也離自己而去,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他不經意的擡頭才註意到電腦的顯示器是亮的,失魂落魄的他本打算隨手把電腦關了,但卻發現電腦的電源並沒有插!

看到這一幕,他更加的震驚!他不是一個小孩子,當然是不會忽略這麽重要的事情,電腦的電源沒有插,那這臺機器是怎麽工作的呢?

這時,他才註意到了電腦顯示器前的那個窗口,就見上面寫著一行字“人生不如意麽?你想找到生命的真諦麽?那就來體驗地府一日游吧。”

見到這上面寫的東西,他頓時感覺到了什麽,這一定是碰到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了,於是他把兒子的“屍體”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把自己兒子的房間鎖了起來,看著兒子的屍體,他又開始喝起酒來,當他酒醒了之後,感覺一陣的後悔。

或許之前他對自己的兒子表現的太過冷漠了,畢竟大人的事情原本就不該影響道孩子的啊!

想到這兒,他就是一陣的悲傷於是,他將兒子的屍體抱在自己的懷中,不停的留著淚水,但就在他哭到一半的時候,他意識到了哪裏有些不對。

想了好半天他都沒有感覺到,到底是哪裏不對,看著兒子有些蒼白的臉龐,他心中是一陣的懊悔,用手輕輕的在兒子的臉龐上撫摸著,這時,他似乎是發現裏到底是哪裏不對。

他的兒子的身體竟然還有著正常人的體溫!沒錯就是如此,他的身體並沒有因為死去而變得冰涼,於是他馬上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半夜了。

兒子距離自己發現兒子的屍體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按理來說的話應該已經沒有任何的溫度了,而現在他兒子的身上卻還保持這常人的體溫。

這不免讓他的新中升起了一絲的希望,於是第二天一大早,他便將兒子的身體安頓好,便來到了道觀,這就是以往得經過。

聽了他的講述,阿真對整個事情,也大致的有些了解了,但是對於具體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電腦沒有連接電源還是可以工作,為什麽他兒子的屍體,在死了很久之後,還能保持常人的體溫。

第二十六集阿真的第一次

26阿真的第一次

對於這些具體是怎麽一回事兒,他還是需要卻現場看一下的,他略微沈吟,便對那中年人說道:“今晚子時,我會去你家裏還一下,你先回去吧。”

於是那中年人在交代了自己家的住之後,便轉身離去了。

看著那中年人轉身離去的背影,阿真顯得有些發楞,其實中年人說的事情,他也沒有見過,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但現在自己就是那孩子的唯一希望,所以他還是不能放棄。

從那人的講述中,他粗制的分析了一下,這孩子很有可能是丟了魂魄,之所以他這樣推斷的原因就是若是正常死亡的話,屍體斷然是不會有任何的體溫的。

但從那人的講述來看,整件事情都透露這無比的詭異,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丟魂了,但為什麽電腦沒有通電還可以繼續的工作呢,這有該怎麽解釋呢?

關於這些,阿真較勁腦汁也沒有想通,最終他還是打算晚上到他家去看看具體是怎麽回事。

之所以跟那人說晚上去看看的原因就是,現在那孩子極有可能是丟了魂兒,但若是招魂的話,最好的時間便是在晚上。

想定了這些事情後,阿真便開始準備起來晚上可能用到的東西,還有就是一些常用的符咒,若是有冤魂厲鬼作祟的話,也算是有個應對的方法。

與此同時,陰司之中的李柔,終於在董小藤和高玲梅兩個人,百般的勸說下,想通了這些事情。

“你們說的對,大人的世界終究是大人的世界,我只要好好的用功讀書,就是對父母最好的回報!”

李柔那略顯消瘦而又青澀的臉龐上此時,顯得無比的堅毅,在董小藤和高玲梅的勸說下,終於走上了陽關路。

可就在他剛走上去的時候,竟然被一陣白光擊退了下來,而且在他的周身上下升起一陣的黑煙,顯得有些狼狽。

見到這一幕,董小藤和高玲梅兩個皆是一陣的驚愕,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這樣,於是董小藤皺著眉頭說道:“怎麽會這樣?”

一旁的高玲梅也是一陣的不解,而就在他們四目相對的時候,白無常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應該是一種法術,是施展在他肉身上的法術。具體是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聽白無常這麽說,董小藤和高玲梅,兩個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他的身上,他們似乎是感覺這個白無常似乎是知道些什麽一般。

於是董小藤馬上追問道:“你到底知道什麽趕快說出來啊,若是過了七天,這孩子的魂魄沒能回到自己的肉身上,便再也回不去了!”

董小藤見白無常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有些預言又止,便知道這個白無常定然是知道些什麽的,於是馬上對其說道:“你說是不說?”

說著她便作勢掏出敕令,但凡是在敕令中留下過靈魂烙印的人,只要敕令的主人一個念頭其實便可以將其抹殺,所以董小藤只不過是嚇唬他一下。

白無常哪裏知道這些,見董小藤要掏出敕令,於是馬上便對其說道:“不是我不說,這只不過是我的一種猜測。”

隨即,白無常露出一個無奈的神情,直接掀起了李柔的上衣,對白無常的舉動李柔略微有些抗拒,但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白無常已經將其掀起。

隨著白無常的動作,董小藤和高玲梅兩個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一個極為驚愕的表情,她們當然不是以為白無常打算猥褻這個瘦弱的李柔,而是為李柔背後的東西感到震驚。

在李柔的背上,一串血紅色的符箓清晰的刻在其上,在那纖白而有些稚嫩的背脊上顯得極為突兀。

看到後,董小藤和高玲梅兀自對視了一眼後,兩個人有些面面相覷,因為他們並不能看出這是什麽符咒。

不禁董小藤看不出來,甚至就連一向對符箓有所研究的高玲梅也看不出來,這上面寫的到底是些什麽。

見到她們臉上都是一副吃驚的表情,白無常放下了手中李柔的衣衫,扶了扶自己的高筒帽,對高玲梅和董小藤兩個人說道。

“這應該是出自陰司的法術,功效應該就是把人的生魂禁錮在陰司之中,所不能回去,若是你們真心相幫他,那就要在七天之內,找到破解這個法術的方法。”

聽了白無常的話,董小藤心中想到,破解這個法術又談何容易,除非找到施術之人,要麽,施術之人親自將其化解,將其打倒魂飛魄散法術會自行的消失。

其實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董小藤以自身就修為來強行破開這個法術,但這樣做的風險及其之大。

若是稍有差池李柔的陰魂就會灰飛煙滅,而且,現在的董小藤甚至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法術,自然也沒有辦法破除。

所以為今之計就是抓緊找到這個施術之人,但在偌大的陰司之中要找到這個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董小藤還有要緊的事情要辦,刻不容緩。

雖然如此,但董小藤現在也不得其法,她又怎麽可能看著李柔這麽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白白的隕落了呢?

於是思紂了片刻對高玲梅說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隱藏在背後的施術之人。”其實董小藤想到的不僅如此。

以她現在對陰司的了解來看,陰司之中應該是分為兩個派系的,一派是以五道輪回司推崇的鬼帝,而另一派則是敵對的一方鬼帝。

雖然現在的她並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誰,但她知道的是,這個施術者以及自己要找到的答案都應該在這敵對的一方。

雖然這只是董小藤的猜測,但她對自己父親的信任是不需要理由的,既然自己的父親選擇了五道輪回司這個陣營,那麽她就相信父親的選擇是正確的。

把自己的想法對高玲梅簡單的說了一遍,高玲梅也是極為讚同的,既然救李柔與他們來陰司的目的並不沖突,甚至還有些順路,那她們當然不會視而不見。

打定了註意,董小藤便對一旁的一臉凝重的白無常說道:“既然你聽說過這個法術,就應該知道它的出處,帶我們去拜訪一下吧。”聽了董小藤的話,白無常原本就有些凝重的表情變的更加凝重了。

“難道以她司殿的身份都不能去拜訪麽?”白無常的神色當然是一絲不落的盡收董小藤眼中。

很顯然她們要去拜訪的自然便是敵對一方的人,所以董小藤的身份還是需要繼續隱藏的,那麽現在可以用的就只有高玲梅這個司殿的身份,畢竟她現在已經有了崔判官的那一紙任令。

第二十七集神秘的施瀾婆一族

27神秘的施瀾婆一族

就見白無常搖了搖頭,對董小藤說道:“這法術的出處並非如你所想,不是出自那一方嗎,而是出自陰司之中的土著——施瀾婆一族。”

關於這個施瀾婆一族,董小藤聽都沒有聽過,於是便對白無常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催促他繼續說下去。

於是白無常便道:“這個施瀾婆一族,及其的神秘,在陰司之中更是很少的出現,至於為什麽要對這麽一個小子下手……”

說道此處,白無常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傳聞孟婆便是這施瀾婆一族的,雖然只是傳聞,具體是不是卻無人知曉。”

董小藤似乎是被白無常的話提醒到了,整個陰司之中,自己接觸到的最為神秘之人就是孟婆,她的身上總是給自己一種奇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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