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 (10)

關燈
我出資。”三人成虎,更何況是既有事實,相信兩個月足夠這件事發酵到學校做出反應了。

“放心,保證完成任務。”憋著壞的小丫頭,興奮勁真足。

“隨口說出來的,才是最能讓人相信的,不用做得太刻意。”王昕小心的囑咐。

“知道,她們幾個就是嘴碎,一點小事兒都能說出花兒來,更何況買了東西,肯定更興奮。”在這個地方,女人逛街消費,才是八卦最容易散步的方式。

“去吧,晚上到家裏來吃飯,我媽做了竹筍燉豬蹄,味道,你懂的。”王媽出品,樣樣精品。

“吸溜,好,五媽做的飯真的好久沒有嘗到了。”好吃是好吃,婷婷媽媽做飯的手藝都是從王家媽媽這裏出去的,味道不差,但這丫頭這麽捧場,難怪王家媽媽把她當女兒一樣的養著。

身邊的瑣事解決,王昕進入了工作狀態,一個團隊,如果沒有項目跟上,吃什麽?喝什麽?還過不過年了?

所以下面的小夥子們,加班狂魔來了,你們還受得住嗎?

“老六呢,去哪兒了?不會又睡死過去了吧。”無領導群組裏,是沒有王昕所在的群組,一群小夥兒撒歡兒的地方。

“在呢,在呢,叫我幹啥,剛睡下。”任務來了,熬通宵是常有的事兒。

王昕發下來的任務,從來都是看著人來,相處這麽久,誰不知道誰,有多大能耐,能多久完成,她的小本本上都記著呢!不至於熬通宵。

至於老六這小子,就這習慣,非得當一個夜貓子,黑白顛倒。

“找你要東西,做完了就給我唄。”每個人的內容獨立,卻又互相關聯,王昕不論他們私底下如何交流,只以結果和心動論。

“老大可說了,這個是十天的工作量,還差著一天呢,你著什麽急?”某人心虛,正虛張聲勢呢。“我那次不是到了指定日期找你們,可倒好,一個個的就知道欺負我。反正沒有。”

“我會不知道你這小子的德行,總是留一天出來玩兒游戲,好了,給我。到樂老大那裏,我會為你圓的,小六乖。”笑話早點從小六這裏拿到結果,他也可以多出一天的休息時間好吧。

這種欺上瞞下的作態,相信很多人都有過,王昕隱隱知道這群人在私底下有自己的群,有那麽一些她不知道的貓膩。既然能準時完工,她自然樂得裝作不知道,難得糊塗不是。

手機突然想起,瞅了瞅名字,王昕嘆了一口氣,接聽。

“你最近很閑嗎?賺錢多重要的事兒,你居然這麽馬虎對待,會遭天譴的。”調侃的自然。雖然有挺大的年輕差,不管是從心裏年齡,還是從身體年齡上看,兩人的友誼超越了年齡的界線,王昕很珍惜。

自然對於某人的胡攪蠻纏,她也很苦惱就是了。

“猜我現在在哪兒?”額這人是真的很閑,看來。

“你是不是現在就在我的身後?或者在門外?”如果真是這麽俗套的劇情,王昕會想哭,她一個從未談過戀愛,享受過這種待遇的人,如果遇上這樣的場景,而對象是小老板,如何不哭。

兩人見過幾次,王昕可以發誓,她們絕不可能是能發展出暧昧的事情,畢竟都不是有戀童癖好的人。

“不至於,但是,現在,我在你們縣城,來接我。我在…”說了一個酒店地址,某人果斷掛架。大哥,你要不要這麽裝酷,不帥也是不會死人的喲。

作為這個地方唯一認識小席的人,她只能認命的出去接人,騎上自家老爸的破三輪車,轟轟隆隆的出了門。

能交上這麽一個朋友,她感到幸運,互相欣賞又真心相待的朋友很難碰到,當然,她得承認,最初的相識,不過是利益的交互而已,雙贏,你懂得。

一路上,王昕都在猜,這人來這兒幹啥,她最近資金緊缺,早就說過了,最近很忙,謝絕打攪,結果這小子當了耳旁風,找死。

騎著一輛火三輪,王昕不要形象了,這輛車還算新,但不會表現在外貌上,就和他們搞軟件的,有點小錢,但絕不會在穿著打扮上耗費太多,一個道理。

破車陪著一個穿的一般的小姑娘,大馬路上倒是回頭率挺高,她也不管,這又不是第一次了,這麽上街常有的事兒。過不了幾年,這個車也就在村子動動,沒機會上大馬路了,撐著還有機會,讓老家夥多動動。

當然,某人看到破山輪下來的王昕,那驚訝的表情好看的很,這人有個特點,見過幾面,王昕就知道這人是個悶騷貨,好聽點是喜怒不形於色,按她的話來說,就是個暗黑的主兒,喜怒哀樂都擺在表情一下的地方。

但王昕是誰,某人的往年交。所以,當我們的小老板擺出一副冰山臉,依舊能從他微微抖動的嘴角裏看出端倪。

“小樣,不打一聲招呼就來,不怕我把你給賣了。我這身刁民的打扮,瞅著可以嗎”說著轉了一圈,給了一個惡狠狠的回眸。

☆、46

“的確夠刁民。”默認抱著雙臂,一副看戲的姿勢,知道這丫頭是要讓他難看,下馬威而已,村姑而已,他也不是沒有見過,會怕?

“算了,這次幹什麽,說清楚。”王昕坐在駕駛座上,露天的位置,正好可以舒服的駕著腿放松的抖一抖。

這姑娘平時就這幅作態,不,可以說大灣村的姑娘都這個作態,實在是放肆得緊,如果不是正式需要的場合自然怎麽舒服怎麽來。

“你!你!你就是這樣來迎接我的?”某人指了指王昕抖動的腿,再看著小丫頭舒坦的表情,很明顯這不是做給自己看的,這是丫頭最正常的狀態,做不了假。

話說,以前都是王昕主動前往大城市,和這位金窩窩裏長大的公子爺談生意,自然裝扮良好,一副成熟、成功人士的裝扮,但是今天不同,既然席公子這麽不受歡迎的來了,就不要期待好待遇。

“說,來幹什麽?不要以為轉移話題就可以了。”某人來到這個窮鄉僻壤,所謂何事?無利不起早的小子,能勞動他的大駕,自然不是小事。

“累了,先把我帶你家去瞅瞅,我需要休息休息。”無賴的樣子,讓人看了手癢癢。

“我家可比不上你的豪宅,再說,家裏人多,沒有你的房間。”王家的小樓實打實的三層小洋樓,房間足足的,因著老爺子跟著一起住,家裏七大姑八大姨來看望老人家,都是住在王家,所以客房很多,只是不願意給這個公子哥住而已。

廢話,如果這人住進了家裏,一個陌生人,一個陌生的男子,還是王昕帶進來的,家裏的幾個長輩事後會用各種問號臉來煩她。

“跟我走,帶你去鎮上的賓館,我付錢可以吧!”人都來了,總要管吃管住才行。

“不行,來之前我可是打聽過的,你家房子很大,房間很多,你家很有錢,而且你輟學在家,你很閑。”意思很明顯,小爺就是要住進你家裏去,沒有商量的餘地。

“很好,準備工作做得挺足,走吧,”王昕還能說什麽,這小子不到黃河心不死,到了家裏,她再嚴刑拷問。

於是乎,寬敞的大馬路上,一輛破舊的三輪車,踢踢踏踏的在前面開著,後面一輛酷炫的小車跟著,畫面讓人不敢看,卻又不得不看。過路的行人和車輛都好奇的放慢速度瞅瞅。

於是乎,大灣村子迎來了第一輛鋥光瓦亮的豪車,果然豪車和一般的三輪車就是不同,至於不同在何處,圍觀的群眾就說不清了,只知道車子能見到的地方,似乎都能當鏡子用?

於是乎,王家長輩們在小心的騰出一間拐角最寬敞的房間出來,鋪上新曬的床單,上面有新買的涼席,夏天來了,還得買一把電扇回來,王家爸爸騎著三輪車塔塔的又出門了。

至於事後,王昕該如何給村子人解釋這人的來歷,那就是後面該考慮的問題了,現在不管,頭疼。

“到了家裏就當是到了自己家,需要什麽就說,不要客氣。”王家媽媽很是歡迎這個自稱是王昕朋友的年輕人,看著他和自家丫頭的相處模式,知道兩人的關系是真好。至於其他,等人走了再問也不遲。

“好的,阿姨不用客氣,我會把這裏當做自己家的。”這小子是真不客氣。

從王家長輩看小席子的眼神,王昕就知道他們相差了。這個村子即便是是生活好了,但那八卦的意思可一點沒少。

她這個年齡不乏出門打工回家相親的姑娘,怕是現在村子裏關於王家丫頭早戀的留言已經漫天飛了。她怎麽就漏了這麽一點。頭疼。

“欣姐,事情解決了。”婷婷急匆匆的沖進小書房的門,只要來到王家,只要沒有看到王昕的人,婷婷這丫頭就能往小書房沖,而且不帶敲門,反正們不會鎖就是了。

“恩?你是誰?欣姐?”小丫頭看著王昕,手卻指著躺在她專屬位置上的陌生男子,這小子誰呀,才來就霸占自己的位置。

“這是我的合作夥伴兼朋友,你可以叫他席哥。”王昕很是簡單的介紹,他們剛談到這小子來的目的何在,結果小丫頭就來了。得,又得從頭問起。

“你好,小美女。”衣服油腔滑調的樣子,是婷婷最不喜歡的,長得也是油頭粉面的,一個字,不喜歡。

加上這人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盈盈的樣子,怎麽看怎麽來氣。

可是這是客人,不能生氣,只要冷淡的回了一句你好。然後挨著自家欣姐坐下。

“欣姐,咱們之前商量的事兒成了,學校有反應了。”

之前商量的事兒和學校有關,還能是什麽,自然是關於變態女老師的事。

“我們先出去說。”王昕拉著婷婷到屋子旁邊的樹林中坐下,石凳子因為在樹蔭下,果樹彌漫,這裏坐著很舒服。這種不太好看的事自然不能當著小席子的面說起,她的形象無所謂,主要在婷婷丫頭,少一個人知道,自然就少一個。

至於小席子,不用管,從入小書房,這人就開始不自覺的大量四周,對於王昕工作的房間很是好奇,相識一場,成為朋友這麽久,第一次來到王家,自然很是好奇。更別說,這個小房間小雖小,五臟俱全,辦公休閑兩不誤,看著讓人很是愜意。

“事情發展得挺快的嘛,本以為得等到開學。”王昕有些驚訝事態的發展情況。任何的流言蜚語都有一個醞釀的過程,這個發酵的過程未免太快了些。

“不快,不快,這次那女人撞到鐵板了。”婷婷抱著半個西瓜在啃,天氣很熱,她跑過來這麽吃一口沁涼的西瓜,兼職安逸。

為什麽學校會如此快速的做出反應,這就要說到小玲班中的幾個孩子,這些孩子都是安安分分,不愛將學校的事往家裏報的乖學生。

話說,孩子們單純,村子裏的孩子從不將自己在學校遇到的事告訴家長,因為不想要惹是非,如果自己受了什麽委屈,都往家裏抖,必然有鬧到學校,讓自己沒面子的事情發生。這樣怎麽能行,今後還混不混了。

回到這幾個乖學生上,和其他的孩子一樣,這些乖巧的孩子,從未將自己受到的委屈往家裏說,忍忍就過去了,何必多此一舉,讓今後的學生生涯更加的艱難。

奈何,村子孩子都非嬌養長大,但也是父母心中的寶貝,哪裏到了任人欺負的分,即便是老師也不行。

就是這麽巧的是,有那麽幾個潑賴的母親,直接鬧到了學校,校長那兒去,你放暑假又如何,校長而已,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還能找不到人。也許這也是孩子們不願意告訴家長的原因,因為註定有這麽一場讓人丟進臉面的大戲。

這些孩子不知道的是,有的時候,委屈求軟並不能帶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平局面,往往帶著這樣想法的人,只能得到一個委屈又黑暗的童年。沒有不付出代價的選擇,只要能承擔,何不放手一搏。

如果小林子在學校受了委屈,王昕絕對會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因為自己疼愛的人卻任人欺負,心裏憋屈。可惜,小胖子精靈鬼的樣子,暫時還沒有她發揮的餘地。

“學校最後怎麽處理的?打聽到了。”婷婷這丫頭打聽消息想來仔細。

“本來就是代課老師,開除的代價也不高,學校為了保住面子,當然息事寧人了。”這學校以前還屬於十裏八村最好的小學,然而,當大灣村的鄉村小學發展起來後,一步一步的掉下了大哥的位置,走下坡路。

這個時候正是挽回以往輝煌的時候,怎麽可能讓自己的臉上臟了。

“做得好,你五爸也把小玲的學校商量好了,今後讓你妹妹好好帶著。”果不其然,婷婷畢業了,二黑和三胖也沒有追隨姐姐的接口,這兩個小孩兒再過一年就要畢業,他家爸媽自然選擇最好的大灣村小學,打臉的滋味有些不好受。為此他們不知道受了多少八卦婆娘的冷嘲熱諷。

誰讓他們當初一意孤行,不停他人勸告呢。選擇錯了,必然得聽些不好聽的話。

正好,兩個大孩子,帶著小玲兒上下學,一年後,小姑娘有了新的朋友,過好接下來的學生生涯輕而易舉,村子裏的孩子往上數好幾輩都是親人,哪能生分了。

“放心吧,二黑那丫頭就是一霸,誰敢欺負小玲兒,就是找死。”二黑現在臉不黑了,長得也挺可愛,可惜,那火爆脾氣,沒人敢惹,有她在,王昕可以放心的把小姑娘交給她。

至於小姑娘的學習問題,只能是她來做這個輔導的工作了,沒辦法,小姑娘現在把王家當做她的第二個家,僅此於她在城裏的那個小窩。可愛乖巧的樣子,讓王家媽媽愛不釋手,家裏的兩個孩子不是太有註意,就是調皮搗蛋,哪裏有這個軟軟的小姑娘可愛。

“話說剛屋子裏的那人怎麽從來沒有見過,真是你的工作夥伴?”王昕工作上的事兒,頂多和他們說個大概,沒辦法,她的工作就算來錢,在這群人眼裏也是不務正業。按照老頭兒的話說,就在哪個機器上面敲敲敲的,也沒見著敲出一朵兒花來。

她何必自找尷尬,不如默默的完成自己工作就好。

“挺有錢的啊!我聽說那車也是他的。”此時某人的愛車正停在大片的果樹下,綠蔭的豪車有些尷尬的停在哪兒,最近風大,一些青綠色的葉子都被吹落了,加上地上的灰層,大概小席子該苦了。

“他有點事找我談,你不用管他。”如果他不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相交的朋友,王昕不會讓這個小老板住進家裏來,自然也不會惹來這麽多的異樣的個眼光。

“我的躺椅怎麽辦?家裏那麽多,給他再弄一個,我的躺椅不隨便給人用。”這丫頭這個時候才像是一個孩子該有的話,這才對嘛,領地意識就該是這樣的嘛!不然老是學著自己,裝作一副大人模樣,何來的精彩的青春期呢?

☆、47

小老板的到來,給王家人帶來了很多的不便,都是熱情好客的家裏人,害怕照顧不周,讓客人有哪怕一點的不滿。

可惜條件就在這兒擺著,他們還能像大酒店那麽招待?

“什麽時候回去。”本以為這人很快就走,結果,顯然,某人貌似很喜歡呆在這個小村莊裏。

“這麽急著趕我走?”小丫頭沒良心,自己為了幫她,不遺餘力,結果,得來這樣的結果,傷心啦,傷心。

“瞅瞅你現在這樣子,哪裏像是城裏的小哥兒,就是一個土鱉。”王昕扯了扯小席子的衣角,這小子穿來的衣服換下來之後就沒再碰過,王家媽媽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王老五的舊衣服,她覺著好看,可穿在某人的身上,檔次立刻拉下來一大截。

果然,人考衣,馬靠鞍。

“我願意,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哪裏有這麽好的事兒。”席大少傲嬌似的說到。

正是暑期,烈日照頭,大灣村卻不為所惱,樹蔭充足的綠蔭小道,多得是躺椅、涼席,蹭著睡一覺,日子不能再好了。

都怪小林子這不著調的小子,帶著新認的席哥哥到處瘋玩兒,這下可好,有人不願意,趕都趕不走了。

“說吧,找我什麽事兒?說完走人,你忙我也忙。”扶著手臂,王昕打算開誠布公的解決這個麻煩。

她好客是一回事,留著這個禍害在家,她心裏不安,鬼知道這人打著什麽鬼主意,在他手上,自己吃過虧,長記性了。

“先前有事,現在沒有了。”小老板嚴肅的回答道。

王昕瞅瞅對面的人的神色,確定不是玩笑話。

奇了怪了哎,這小子無利不起早,都找到跟前兒了,結果沒事兒了,小夥子真是善變。

行,話都說到這一步,你仍然不願意說實話,她到願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今後也不會再聽。

客人嘛,來了就要好好招待,晚上可以讓王家媽媽放開手腳做飯菜了。

“話我聽到了,今後再提出什麽要求,我可不認。”

“知道了,知道了。”某人很是不耐煩的回答到,小姑娘向來幹事利索,什麽時候這麽墨跡了。

“小林子,下午不是要去捉蝦嗎?帶上你席大哥一起,多弄點兒回來,加餐。”小林子正躺在椅子上睡午覺呢。這下可好,被姐姐叫醒,渾渾噩噩的恩了一聲,繼續進入夢鄉。

王昕恨了自家弟弟一眼,吃了睡,睡了吃,難怪減肥效果這麽差。

“好了,我要忙了,你自己玩兒去吧。”把席宇軒這個礙眼的人趕出小書房,王昕想安靜一會兒。

她算是看出來了,小老板此人,雖說二十來歲,但童心未泯,像個傻小子似得,玩兒瘋了,能和一群村裏的孩子打群架,也是醉了。

趕他出去,王昕可沒有任何負罪感,反正,某人會自己找樂子的。

某人一點沒有被嫌棄的自覺,開開心心的把門關上。搬了一把躺椅,找到喜歡的位置睡一覺,夏日炎炎正好眠。

在席總的眼裏,王昕此人更是奇怪,與年齡不服的沈穩,與身份不服的泰然處事態度,還有與環境不符的聰慧,這都是在深交之前的映像。

如今,更多的是慶幸自己親自來了一趟,交到這麽一個朋友,他的運氣也是不差的嘛!

小丫頭說的很忙是真的很忙,當然閑的時候也很閑。他很欣賞這樣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又付出努力的人,即便她沒有一個很好的身家背景,即便她不知道自己今後能做到哪一步。

這些都不重要,老爺子常常掛在嘴邊的話叫什麽來著。哦!家裏多大的產業都比不上有一群上進的子孫。

從席宇軒最近的觀察來看,小丫頭的項目如果不緊張,晚上的時間都會交給自家的家人,或者看會兒電視,或者陪著家裏的幾個孩子安靜的看書,這家的孩子和那些接收精英教育的孩子無法比,但說實話被教育得也很不錯。大概是受了王昕這個大姐姐的影響,有主意得很,古靈精怪。

當然這家的飯菜很不錯,比不上老宅子曲媽的手藝,但家的味道十足,美味可口。

可憐的小席子,不知道自己最近幾天吃的可口的飯菜,居然是在王昕有意的授意下,壓縮了再壓縮後的版本。

王家媽媽都表示自己的能力遭到了鄙視,很不爽了。

這下終於可以大顯身手了。不要小看女人的事業心,對於王家媽媽而言,家裏人吃飯是大事,一門心思沈浸在這上面許多年,其他不敢說,就做飯菜這一樣,十裏八村,無人能及。

王家媽媽暫時沒有別的愛好,她的錢大半都花在廚房的裝修上,追求的是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王老頭看著媳婦兒這麽花錢,本想著教訓一頓,想一想自己吃人嘴短,半天沒吐出一個字來。

“姐,出來了,今天該大掃除了。”小林子身後跟著一個小玲,敲了門,沒等姐姐應聲就跑回自己房間整理去了,一個月三次的大掃除,他那兒不知道亂成了什麽樣,今天有得弄。

小洋房當初建的時候就是往大了來,倉庫在一樓,二樓和三樓作為家裏人的臥室,遠比一樓亂。

王家媽媽最開始還能歡歡喜喜的收拾一整天,還能自嘲的說兩句自家房子大又好,累著也心裏暖。

可到了後面人不幹了。

無法,只能集合群眾的力量,自己的房間自己收拾,公共區域一人一塊兒,終究解放了王家的這位大廚。

王昕起身看了看不遠處悠閑散步的小老板,下午瘋玩兒了半天,衣服都濕了,才換了衣服就又跑出去了,總有一種家裏又來了個小屁孩子的錯覺。

席總常說喜歡王家這樣溫馨的生活,既然如此,就該有深入群眾基層的覺悟,臟活兒累活兒,怎麽能少了他。

“小老板,回家了,有事。”正在觀察兩只螳螂打架的某人,被突然而來的吼聲嚇了一跳,王昕這大嗓門,無論經歷幾次,都難以習慣。

“好啊,找我做什麽?”哼哼,小丫頭的心思不難猜,不過是讓自己受不了,主動滾回老家而已。打掃罷了,太小看他。

王昕的確小看了這大少爺,雖然嬌生慣養,吃飯也是細嚼慢咽的,但基本的生活技能還是有的。

席宇軒輕笑,被從小扔進軍隊自生自滅的人,一般的家務哪裏難得住他。

“你看看人家,城裏的孩子都這麽勤快,再看看你,打掃個房間而已,像是要了命似得。”王昕一邊收拾走廊,一邊數落王家的小胖子,這小子不知為何,在家務一事上總不開竅,剛收拾好的房間,不到一天就能回到收拾前的模樣。

所以王林這小子對於打掃沒有任何激情,收拾了又如何,不過是一天的有效期而已。

“姐,我可都是跟著你學的。”一句話就能讓王昕閉嘴。

這點上,王昕的確沒有責怪自家弟弟的資格,誰讓她自己立身不正來著。

臥室還好,睡覺待的地方而已,能亂成什麽樣。小書房則不同,五天不收拾,就下不了腳,當然,這其中也有小林子、婷婷出的一份力。

“你看啊,我這樣的還好,男孩子嘛,臟一點,亂一點無所謂。但你不同啊…….”後面的話都被王昕一個眼神給制止住了,小孩子長大了就是有這些缺點,真心話說來就來,也不管中聽不中聽。

自家弟弟已經慢慢長大,而某位姐姐並不想要接受現實,只能采用武力鎮壓。

“你的房間收拾好了?正好,這片區域都是你的了!”

看到姐姐的那個不壞好意的眼神,小林子就知道要遭,哪裏知道來得這麽快。奈何本應處於叛逆期的男孩子卻對姐姐的話無法反駁。

他不止一次的在懷疑自己是否沒有傳說中的叛逆期,好尷尬,連一個反抗的理由都沒有。

大掃除的範圍不僅僅是小洋房內部,還包括院子周圍,樹蔭底下。

生活垃圾處處在,不收拾只會讓人心情不爽而已。

不知什麽時候,大灣村成為了避暑的好去處,這樣的好名聲不經而走,來游玩兒的人多了,花錢也多,不知不覺間,大灣村的人得到了額外的收益。

但要保持這樣的名聲,維持住王家灣立身的根本,不僅僅靠這裏的好風水,還要靠人來實實在在的維護,收拾見到的垃圾只是簡單的第一步。

王家灣的人越來越富裕,但總有想要走捷徑的人,選擇極端的方式來獲取利益,這在曾經經歷的那二十多年裏,王昕見過聽過的也不少,網箱魚買野生魚的價,一碗涼粉賣出上百塊錢已經不算新鮮事兒了。

她得承認,村子裏的人大多上了小學,素質跟不上大城市,他們無法做到看到利益而不動心,即便明知這是在殺雞取卵。

所以,她只能從孩子上下手。

她能掌控的也就只有這一群孩子而已。

小孩子們從小跟著她混,確切的說是跟著婷婷和小林子混,她只能通過最簡單的洗腦方式讓他們明白什麽對村子是好的。

有了這樣一群人監督,加上王家本身在村子中的信譽,把飼料雞蛋當土雞蛋這類的欺騙小手段雖然不斷發生,但好在有孩子們的監督,沒有出現大的問題。

雖然王昕不願意做出頭鳥,但潛移默化中,王家已然在村中說話的分量越來越重,相應的該承擔的責任也越發的重了。

責任這東西,最是傷腦經啊,扶著自己的頭,王昕不自覺的感到頭疼。

☆、48

晚餐前所未有的豐富,王家媽媽被壓抑的廚藝終於得以施展的機會,於是,超長發揮了。

婷婷忙著跟著一個糟老頭子學醫,好久沒有在王家蹭晚餐,小玲則開始留戀王家的美食,上桌之後手下就沒見聽過。

好在是生活在村子中,勞動足夠,不然都會是一群大胖子。

“小席,當自己家,想吃什麽自己夾,不要客氣。”老頭說著話都沒有放下筷子,這小老頭兒已經長了太多的肥肉,家裏就他整日裏守著個小賣部,歡歡喜喜的打盹兒,一會兒一覺,一會一覺,身材走樣簡直不能太正常。

王昕倒是想像往常一般,控制一下他的飲食,考慮到小席子在,便忍住了。

自家人怎麽樣都行,王家老頭居然學會了厚臉皮,王昕一邊說,他還能當下飯菜似得吃得噴噴香。但是有客人在,就是另外一番情形了,這個時候若是王昕說出什麽要了老頭兒面子的話,翻臉不至於,但幾天不理你,冷暴力是肯定的。

王昕變了變臉色,淡淡的看了老頭吧嗒吧嗒的嘴,等著吧,有的是時間讓你減肥。

老人家不能這麽任其偷懶還貪嘴下去,人老了就要服輸,更得保護好自己的身體,高血壓、糖尿病指不定就能讓一個人的身體垮下去。

飯後的收拾工作自然是王家幾個女人完成,當然這之間不包括王昕。好在如今自來水,熱水器都是齊全的,比起以往,不算麻煩。

“叫我過來幹嘛?”王昕被拖著進了廚房,八百十年沒讓自己洗碗了,今天自家媽媽轉性了?

“恩……”王家媽媽頓了頓,早腦子裏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繼續說到:“昕兒啊,我聽說隔壁村的那個誰家的丫頭,才上高中就開始早戀了,你認識不?”

這開場白,聽完,她還不知道王家媽媽想說什麽,她就是傻。

不就是早戀的事兒嘛!話說,這和她有什麽關系,整日裏呆在家裏,就算想早戀也得制造機會不是,空話。

“知道。”早戀而已,小孩子嘛,正是青春萌動的時候,正常現象。

“那丫頭被家裏打得可慘,他家那個媽,就是一個母老虎,可憐的小丫頭喲。”說完,小心的看看王昕的神色,自家丫頭到底理解沒理解自己的畫外音呢?還是裝不懂?

即便王昕平日裏表現得多麽強勢,在王家媽媽的眼裏,她始終是個孩子,也會擔心其他孩子都會出現的問題,即便這個孩子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生活在自己的眼皮之下。

“你想說不要早戀?”早說嘛,這種事情,她會好好將思想傳達到小林子那兒的。

不能怪王昕聽不懂自家媽媽的畫外音,上一輩子就是從未談過戀愛的女人,一根筋的沒有情趣,這一次想讓她早戀,說笑了呢?

“恩恩。”王家媽媽見自己女人如此豁達的將話題挑釁,也很坦白的承認,只是她知道不知道自己女兒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小林子身上?

“這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呢?”一句話說完,王昕轉身出門散步去了,留下一臉懵逼的王家媽媽,這句話什麽意思?

“要我說,媳婦兒你別聽村子裏那群嘴碎的人亂說,小丫頭現在一門心思在家裏,哪裏有那雜七雜八的想法。”一旁聽了整個談話,卻一語未發的王家奶奶說話了。

小席子的到來,勾起了村子裏的八卦之風,王昕本想著把這人趕走即可,沒想到這人死皮賴臉的留下了,關於王家大丫頭和某個公子哥的某些傳言越發的止不住了。

有婷婷在,王昕對於輿論的走向很了解,秉著不插手的態度任其發展,這種輿論中心的感覺雖不好受,且最好不趟這趟渾水,旁觀者等待事情冷卻就好,這是她這個過來人的一點心得。

“真是一群吃飽了撐的長舌婦。”奶奶恨恨的罵道。“早年的時候哪有這麽猖狂,肚子裏有幾兩食兒,就開始閑的發慌了。”

王家媽媽由此一問,大多是被村中的八卦所影響,這很正常。農村裏青春期的孩子帶著異性朋友回家具有特別的意義,不信,讓二黑帶個男孩子回來,估計會被她媽打得很慘。

“已經罵過她們了,但是吧,挺多了他們說得,我自己都有些心虛了,這才問的。”見婆婆有發貓的趨勢。

“今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小丫頭心眼看著大,實際上很小的,別人說,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