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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回憶殺,之後還有“劇烈運動”!!!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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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毛的,圓嘟嘟真好玩兒!”

努力擠出一些溫和的笑臉,順便伸手扯了扯狗毛。

阿潘也拎著旋風的兩條前腿把狗狗搶到了自己懷裏,驚喜道:“呦呦,還是個禿尾巴的,好玩死了啦!”

許煙雨一直都是神仙姐姐的樣子,很少笑,這次卻被旋風給取悅了,笑起來如冰山雪蓮般綻放,她又朝旋風伸出了手:“讓我再抱抱。”

梁小濡一直在吵架還是不吵架之間徘徊,不吵架她似乎很好欺負,吵架她又好似潑婦,豐昱就快來了,那個樣子真是有失體面,她看了看對面的三個女人,心裏暗暗的數著一、二、三……

突然,只聽許煙雨“哎呀”一聲驚叫,旋風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一連串“嗷嗷嗷”的慘叫!

“旋風!”

梁小濡心裏一驚,心疼的呼道。

就見旋風趴在地上不停的“嗷嗷嗷嗷嗷”叫,身子卻一動不動,她大急,不知道旋風摔傷得如何,不敢輕易移動它。

“小雨!”

“許姐!”

趙敏和阿潘也驚呼出聲,兩人左右將許煙雨包圍。

“沒事,這小狗好兇,咬了我一口。”

許煙雨捂著自己的是手腕,居高臨下的看著蹲在地上的梁小濡,微微蹙了蹙眉。

趙敏直接推了梁小濡一把,將梁小濡推得一個趔趄又倒坐在地上。

“餵!你怎麽回事?惡狗傷人,你不先看看被傷的人卻先去看看自己的狗,你還是人嗎?”

阿潘也急急的跟上打抱不平:“就是!到底是人重要還是狗重要?你有沒有搞錯?我們小雨手腕被抓破了一條血痕,你賠得起嗎?”

梁小濡看著在地上嗚咽的旋風,心急如焚,叫道:“旋風!過來,站起來!”

“唔唔唔……”旋風顫歪歪的掙紮了一下,然後一瘸一拐的朝梁小濡走來。

“還好,你還能自己站起來,應該是不要緊的。”

梁小濡終於敢出手抱住了旋風,這才有空去理會許煙雨,趙敏和阿潘在她心裏不過是跳梁小醜,她沒興趣計較。

“你要緊麽?我帶你去打針?”

許煙雨看了看手腕上的抓痕,並沒有去看梁小濡,轉頭朝趙敏命令:“別惹事,驚動了粉絲就鬧大了,我沒事,小傷而已,走吧。”

“那怎麽行?惡狗傷人,不能就這麽算了!”阿潘氣呼呼的直翻白眼給梁小濡看。

趙敏盯著梁小濡懷裏的旋風半晌,冷笑:“梁小姐,對不起,這條狗傷人了,我們有權就將它隔離半個月觀察情況!”

梁小濡抱緊了旋風往後退:“不!你什麽意思?旋風沒有狂犬病,我保證!我都定期帶它去打針的!”

趙敏就像是一條惡狗,咬住了人怎麽肯輕易松口?往梁小濡逼近了一步:“那不行!口說無憑,不能你說怎麽樣就怎樣,我們必須為小雨的安全負責!小雨是大明星,出了事,你幾條命都不夠賠的,再說了,小雨和梁總的關系,你懂的,要是小雨有什麽閃失,梁總會饒了你麽,嗯?”

梁小濡一怔,她真的很厭惡從趙敏口裏聽到梁以沫的名字,覺得那簡直是一種褻瀆,許煙雨是許書墨的妹妹她已經知道,自然就更知道梁以沫不可能扔下許煙雨不管,也許許煙雨這輩子都如願以償的和梁以沫扯上了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連她都束手無策!

彼時,許煙雨比梁小濡更懂得梁以沫的底線,想要保持這種微妙的關系,前提是她不能去觸碰梁以沫的底線,一旦觸碰,她和梁以沫也就玩完了!這也是直到現在她都不屑於去和梁小濡正面相對的原因,一是放不下身段,二是較之於梁小濡,她要的是梁以沫!

“算了趙姐,媒體來了,我們趕緊走。”

趙敏沒有轉身,而是冷笑著看梁小濡,一步步的後腿,她這個表情極具震撼力,就好像是清宮戲裏陰毒的皇後娘娘面對嬌弱的嬪妃,非常強勢。

通道盡頭傳來著一串穩健的腳步聲,接著映入眼簾一道瘦長筆挺的影子,男人身材高挑氣質如竹,犀利的大眼不同於梁以沫的淩厲狹長,而是圓,顯得本人更加年輕有魅力。

正是軍工企業雲帆的創始人,豐昱!

梁小濡正低頭檢查旋風的情況,捏捏它的腿兒晃晃它的小腦袋,許煙雨那一下子將旋風摔得可不輕,旋風嗚嗚嗚嗚的哽咽半天,軟軟趴在她懷裏不太想動彈,索性骨骼什麽的應該沒事!

“豐昱!”

許煙雨情商極高,在娛樂圈兒混久了,自然練出了好眼力,別看她對別人不冷不熱的,但是對梁以沫的朋友們,她確實極熱情的,更何況她本身和豐昱交情不淺。

“小雨!”

豐昱沒想到她會出現在機場,視線穿過她先是落到了低頭擺頭懷裏小黑團兒的梁小濡身上,又不動聲色的收了回來朝她微微一笑。

“好久不見。”

許煙雨緊走幾步,本想給豐昱來個好朋友的擁抱,又突然在他身前半步停下捏著手腕不適的蹙了蹙眉,嘴裏輕輕抽氣:“哎喲,嘶……”

豐昱一皺眉:“怎麽了?”

許煙雨什麽都沒說,含情水眸只是略略的瞟了眼梁小濡,豐昱瞬間什麽都明白了。

“跟我來!”

大手直接拉過許煙雨的走,帶到旁邊衛生間的洗手臺,將她傷口仔仔細細的重洗了一遍,又抽了紙巾給她擦幹,這才鄭重的交代:“記得定時打針,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嗯。”

許煙雨點點頭,很乖巧的樣子。

梁小濡已經看見了豐昱,卻見他和自己招呼都沒打一個就拉著許煙雨忙前忙後的,不禁心裏嘖嘖稱奇:這許煙雨還真是個人物,竟然是梁以沫身邊的人誰都認識,跟誰關系都很好,服了!

“小濡!”

和許煙雨走出衛生間,豐昱看向她的眼神變得熱切。

“豐昱。”

梁小濡笑笑點頭,又抱著旋風揮揮它的小爪子:“它叫旋風,是不是很可愛啊?”

“梁少竟然會讓你養這種小寵物?稀罕!”

544狠狠的看了看她肚子好幾眼!!!

豐昱搖頭一笑,從她懷裏接過旋風抱著:“是很可愛,不過它的主人更加可愛,小濡,很久不見,更漂亮了!”

“謝謝!”

豐昱平時話不多,得到他的讚美實屬不易,梁小濡有些小激動,勾了勾耳邊垂下的長發。

許煙雨靜靜看著他們的背影,很久不發一語。

趙敏咬著嘴唇瞇著容嬤嬤般的眼睛:“小雨!這兩人不對,有奸情!”

許煙雨眉色一動,又平覆下來,淡淡地說:“趙姐,別亂說。”

趙敏搖頭:“豐總跟你也是舊相識,我在他眼睛裏從來沒見過那種神采,那是一個男人見到心愛的女人的光彩!不對,至少豐總的心思不對!”

“別人的事跟我們沒關系,走吧。”

許煙雨帶好口罩,走在前頭。

“這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趙敏看著豐昱的背影,突然古怪的笑了笑。

出了機場正門,豐昱突然回頭朝許煙雨笑笑:“我送你?”

許煙雨搖搖頭,淡掃一眼梁小濡:“不用了,保姆車來了。”

阿潘咬著口香糖,甩著馬尾辮:“豐總再見!”

又朝梁小濡揚了揚手腕,示意許煙雨受傷的賬還沒完。

梁小濡心裏清楚,許煙雨和她是絕對不可能友好相處的,說得難聽點:有你沒我!

上了豐昱的車,梁小濡不等豐昱開口詢問去哪裏玩,直接陳述來意:“我想去看看奶奶。”

豐昱臉色一沈,點點頭。

奶奶。

那是梁以沫的奶奶!

他看了看梁小濡,終究是沒再言語。

到了梁宅寬敞的四合院已經是清晨,開門的是阿香,一見到梁小濡就喜得捂住了嘴:“老太太,不得了,孫媳婦來了!”

豐昱笑呵呵的將手裏梁小濡和自己買的禮品遞給了阿香,然後伸手讓梁小濡先行。

梁小濡走進了院落,天井的老槐樹還是那麽滄桑的挺立著,任人世滄桑變幻,我自巍然不動安如山,很奇怪,到了梁宅,她心裏異常的安寧。

只聽東屋裏傳來東西墜地的聲音,然後就是老太太的呼喊:“哎喲,是我的孫媳婦來了?小濡啊,快點過來,到奶奶這裏來!阿香,去把我凍起來的羊睪丸拿出來,給我孫媳婦兒炸一盤子!”

豐昱默默的看了梁小濡一眼,扯了扯唇角,梁小濡面帶羞赧,朝他尷尬一笑。

兩人加快腳步走進屋裏,梁小濡奇怪,照奶奶那個活潑的性子,還不得迎她出屋?怎麽老太太竟然一直縮在梨花木沙發上不動,腿上還蓋了厚厚的毯子?

“奶奶!”

她紅著眼睛哽咽著,不等老太太伸手,就小鳥一樣奔了過去,緊緊將老太太抱住。

幾個月不見,老太太又瘦了,像個紙片兒人一樣,她很怕自己一松手老太太就飛了,心裏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哎喲我的小濡呀,奶奶終於見到你了!我看看,嗯,看來這時間那小混蛋對你還不錯,小臉白嫩嫩水靈靈的,奶奶心裏高興!”

滿是皺紋的手摸著梁小濡的臉,時光都在此刻靜止,新舊更替交疊的感覺如此強烈!想來當年奶奶剛嫁到梁家,必是也美得不可方物吧?

“奶奶,您身體好麽?”

梁小濡看著她臉上的皺紋,一陣心酸。

她發現自己變得好貪心,竟然期望時光慢些走,讓奶奶永遠保持現在的狀態,再不許蒼老下去!

“除了這死腿,都挺好的,放心!”

奶奶捶了捶自己的腿,有些沮喪。

阿香放好了東西,飛快的端著一盤子噴香的油炸羊睪丸走了過來:“我炸得比不上王府井的好吃,小濡你嘗嘗!老太太自從你走了之後就天天惦記這著你回來,每個禮拜都要去買新鮮的羊睪丸,然後替換冰箱裏的,就為了等你回來弄給你吃呢!”

梁小濡止不住眼中熱淚,想了想自己只顧談戀愛,卻很久都沒回來看看老人家,滿是慚愧。

“奶奶,您的腿怎麽了?”

“上次摔了一跤之後就一直不太好,老了,沒多大的事兒,反正有阿香幫襯著,不打緊。”

提起這事兒阿香苦不堪言:“上個月老爺子從國外回來,老太太一定要去北戴河旅游避開她,我可是背了一路……”

梁小濡汗顏,奶奶不知道和爺爺是怎麽了,竟然都這麽大年紀了,兩地分居不說,還鬧小性子!

老太太狠狠的瞪了阿香一眼:“死丫頭,趕在我孫媳婦兒面前多嘴,還不趕緊幹活兒去?給小濡和豐昱洗點水果端來?”

阿香了解老太太的脾氣,笑嘻嘻的去了廚房。

豐昱看了看老太太的腿:“奶奶,我接您去大醫院治治吧,興許還能下地。”

老太太搖搖頭:“那小混賬派醫生來給我診治過,說我這腿只能靠養著,只怕是沒機會走路了。”

“奶奶,你要是真不能走了,我帶您出去玩兒!”梁小濡靠在她懷裏,情緒有些低落。

“唔唔唔……”

旋風咬著梁小濡的鞋子叫了起來,老太太這才註意到這個小東西,笑著伸手:“是個小狗啊,快抱來我看看,嗯,真有趣!”

旋風脾氣溫順,是個溫柔的好姑娘,小眼睛圓溜溜的,在老太太懷裏趴著。

“它叫旋風,四個月了,是我一手養大的,奶奶要是喜歡,就讓它留在院裏陪你一段時間。”

雖然心裏舍不得,但是只要奶奶高興,她還是願意將旋風留下來的,畢竟接下去她要準備婚禮,對旋風也會缺乏照看。

“對了小濡,有件事兒你還不知道吧?聽說小沫沫看上了一只青花瓷釉裏紅的鳳首扁壺!”

豐昱一楞,單是聽到青花瓷三個字,就足夠他震撼。

“梁少什麽時候開始玩古董了?”

梁小濡也不解的看著奶奶。

“不是他喜歡,那小混賬才沒那個雅興!是他爺爺喜歡,他想投其所好!”老太太心情特別好,一對皺巴巴的小眼睛裏露著精光上下打量著梁小濡,尤其是狠狠剜了她肚子好幾下子,才收回視線,“我琢磨著,是不是你們的好事兒近了?”

545重現追蹤器,撲了個空!!!

“否則怎麽小沫沫突然對那糟老頭子這麽好?他不一向都是最討厭老頭子管著他限制他的麽?”

豐昱身子一震,立即轉頭去看梁小濡:“你們要舉行婚禮了?”

梁小濡很坦然,臉上有著幸福的紅暈:“嗯,以沫說了,等他從紐約回來就安排,具體日子還沒定,估計是下個月吧!”

“下個月?”

“下個月!”

老太太和豐昱,一個是狂喜,一個是震驚。

梁小濡覺得一個年輕女子這麽被追問,有些害羞,打斷話題:“奶奶,你說以沫買了一只釉裏紅的罐子送給爺爺?那能行嗎?”

豐昱垂眸,在一旁自顧自喝茶,不再說話。

奶奶握著梁小濡的手:“傻孩子,你沒見過爺爺,那老東西生平就這麽一個愛好,就是收藏古董,小沫沫的那只釉裏紅,少說也得這個數,老頭子不得樂得嘴都歪了?”

皺巴巴的手伸出了一根手指。

梁小濡驚呼:“一百萬?一個陶瓷壺那麽貴?”

她知道青花瓷都在百萬以上,卻不料真有人這麽大手筆的收購!

老太太搖了搖頭:“不對!”

梁小濡瞪圓了眼睛:“奶奶,不會是一千萬吧?暈!”

梁以沫瘋了?有錢也不帶這麽騷包的!

老太太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不對!”

梁小濡收攏了笑容,皺著眉:“不會是一個億吧?以沫為了那只壺,花了一個 億?”

當你在路邊為吃到一盆小龍蝦喜上眉梢,當你為買了一個多肉小貴貨喜滋滋,有錢人都是這麽玩的!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奶奶點點頭:“至少的!如果保存完好體型較大,還要翻倍!”

梁小濡腦子裏已經一片空白,她知道梁以沫有錢,但更知道他原則性極強,他斷斷不會為了個人喜好去動用創世的資金,他所花的,一定是個人的錢!但他個人又在紐約創立了新公司,這下,估計對新公司影響不小吧?

豐昱見梁小濡神色落寞,忍不住出聲安慰:“小濡,你放心,梁少做事一向穩妥,他自有他的考量……你只需知道梁少為了迎娶你進門付出的情誼即可。”

他才是徹頭徹尾的輸家吧,這種情況,還要為梁少說話,讓梁小濡記得他的好!悲催的打落牙齒和血吞!

梁小濡心裏被裝得滿滿的,體會到了梁以沫的用心良苦,那男人就是這麽清高倨傲,做了這件大事都不告訴她!心裏更加感動起來,兩個人雖然相隔千裏,心靈卻不斷在靠近!

從梁宅出來,梁小濡將旋風留給了奶奶,豐昱帶著她回到了自己的家裏,看著她在北京不知道環了幾環的廉租房,豐昱突然在樓道裏抓住了她的肩膀:“這哪裏能住人?今晚到我家去吧!”

梁小濡笑笑繼續朝前走:“忘了你給了我很多薪水?我簡單收拾收拾,租個好點的地方,你放心吧。”

其實無論豐昱給了多少,也只是月薪,她手裏的一筆大錢是創世和zolo給的鉆戒設計費!

不過離在北京買房還差得遠!

推開房門,梁小濡瞬間覺得親切起來,滿眼都是自己從小用到大的東西,她有太多要收拾和整理的。

豐昱沒打算走,扯了把椅子坐在客廳,靜靜看著她裊裊娜娜的身影東屋西屋的忙碌。

“小濡。”

他想了想,叫了她一聲。

“怎麽?”

梁小濡弄了個紙箱子,把自己少女時代的東西都打包了進去,轉頭楞楞的看著豐昱。

“沒什麽,你繼續忙吧。”豐昱自嘲一笑,還是決定不說,他不可以那麽自私,也不可以背叛友情,不可以!

梁小濡沒多想,簡單收拾了些東西,翻床頭櫃的時候,突然找到了梁以沫去年送給她的那條項鏈,樣式很一般,鉆石到還挺大的,想象這是他送的第一件首飾,又掛脖子戴上了。

梁以沫正準備下飛機,因為弄到了那件青花瓷釉裏紅鳳首壺,就等於搞定了家族裏的大家長爺爺,所以心情大好。

耳朵藍牙裏T突然說話:“首長,二號裝置位置移動了。”

梁以沫在玉雷的服侍下穿上了西裝外套,大長腿一邁,緩緩走下飛機。

邁巴赫就在眼前,玉雷直接開了車門將梁以沫迎了進去,然後親自開車朝城南大院奔去。

聽見耳邊的聲音,梁以沫眉心動了動:“二號裝置動了位置?”

他知道送給梁小濡的項鏈一直都放在北京,所以在柳雄傑綁走她的時候他沒有及時找到她,所以都半年了,那個信號一直都鎖定在北京郊區,眼下,定位儀動了?

他掛了電話並沒有給梁小濡打電話,而是撥給了梁爽。

梁爽正回頭盯著梁小濡桌上那盆旺盛的銅錢草發呆,自言自語道:“總裁夫人就是好,上個班也這麽自由,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說不幹就不幹……哪像我,都這麽努力了,他還看不見……”

正胡思亂想,電話鈴聲響了,她一看,喜得手機差點掉在地上,趕緊接起電話甜甜叫道:“梁總?”

“梁爽,她在辦公室麽?”

“她……”

美麗的臉龐上突然就沒了血色,好像玫瑰失去了顏色,梁爽心裏充滿濃濃的失望,這麽就了才一個電話,竟然不問公司,問的是梁小濡。

“小濡她不在,聽說好像是要辭職……”

“果然……”

梁以沫切斷電話,立即打電話:“T,把信號追蹤畫面轉到我手機上!”

“是!”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機,軍事定位儀相當精密,所以追蹤出來的位置很清晰:“雲帆,豐昱。”

漂亮的丹鳳眼瞇了起來,顯得那張冰雕玉琢般的俊臉有些陰冷,那張淡漠的表情轉瞬即逝,他擡頭命令:“雷,調頭,去公司!”

不會城南大院了?

玉雷微微有些吃驚,不過從後視鏡中去看梁總的臉,他大有一種暴風驟雨來臨前的危機感。

“是!”

雙向八車道馬路上,邁巴赫發出尖銳的剎車聲,急急調頭朝反方向駛去……

梁以沫搖下車窗,將手臂搭在了窗框上。

546也許,她來不及見我!!!

她竟然不聲不響就離開了涼城?

原本火熱的心突然被潑了盆涼水,有著濃濃的失望。

梁爽心情大好,哼著歌兒拿著濕巾出了辦公室,依靠指紋解鎖進去之後,又哼著歌兒開始擦桌子搞衛生:“解放軍的天,是明朗的天……”

她萬萬想不到梁總竟然就這麽回來了,不知怎地,他現在是她心靈全部的寄托,有了他,即便是一張沒有表情的冰塊兒臉,但是只要他在辦公室那麽一坐,她就有了主心骨兒!

擦好桌子,她又將案頭文件整理了一下,把沙發一側的咖啡機也按亮了電源……

創世底樓,梁以沫所過之處是一片仰慕的招呼聲:“梁總。”

“梁總!”

“梁總……”

他冷著臉,目不斜視,直接去了總裁專用電梯。

玉雷知道他沒見到梁小濡,有些堵得慌,趕緊尋了個機會偷偷給梁小濡打電話:“小濡,你在哪裏?”

梁小濡正在雲帆裏看望曾經的同事們,接到電話朝豐昱笑笑走進了樹林,靠著樹幹,她笑道:“我在北京呢,你怎麽有空打我電話,梁總呢?”

玉雷汗,摸了把臉:“哎喲,你還真在北京啊,趕緊回來,梁總在涼城,不知道能呆幾天,沒見著你,心情很差呢!”

梁小濡楞住了,看著頭頂的樹梢的綠葉,手臂僵硬的不知該放在哪裏:“什、什麽?你們從紐約回來了?怎麽都不告訴我一聲?”

“梁總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另外,他這次回來有很多事要辦,卻是日程很緊,所以只能是你回來見梁總,他恐怕不能去北京找你了!”

“我知道了。”

掛了點話,梁小濡猛的轉身就跑,以沫從國外回來了,她得回涼城,回家去,回到他身邊去!

“小濡。”

叢林盡頭,豐昱看著她的身影突然叫住了她。

“豐昱,對不起,我可能不能再呆下去了,得馬上回涼城。”

梁小濡眼裏全都是笑意,旅途再艱苦都比不了他的吸引力,她不介意把坐飛機當成過家家,才到北京沒多久就馬上返航。

她又轉身想跑,不料豐昱又叫了她一聲:“小濡……”

她終於引起重視了,徐徐轉身,臉上的笑意還沒有消失:“豐昱,怎麽了?我沒有時間了,下次再聊!”

“是不是他回來了?只有他回來了,你才會這麽行色匆匆急於奔命。”

豐昱一步步朝她走來,臉上很平靜,卻很堅定。

“是啊,我們都很久沒見了,所以……”

梁小濡笑得有些尷尬,覺得這沒什麽好解釋的。

“你們多久沒見了?一天?兩天?一個星期?還是一個月?”

他皺著眉,若不是她了解他是個和善的人,還以為他是在質問呢。

“一個星期。”

她笑笑。

“可我們多久沒見了?是兩個月!整整六十天!”豐昱的眼神有些刺痛,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擋住了她眼前的陽光。

梁小濡更加楞神了,一臉的莫名其妙,只得搔了搔頭:“呵呵,是呀,兩個月沒見了,呵呵。”

豐昱眉頭突然一皺,一拳用力的朝梁小濡揮來,梁小濡猝不及防,害怕的縮著脖子閉上了眼睛,叫道:“哎呀!”

呯!

她能夠感受到靠著的老樹幹都晃動了幾下,然後落葉仆仆的掉在了身上。

徐徐睜眼,豐昱正靜靜的看著她,拳頭越過她的頭頂捶在了樹皮上。

“你以為我是對你出拳?竟然不信我到這個地步?”

他眼裏更加刺痛,聲音不穩。

“不、我……”

“走吧。”

豐昱突然擺手。

“啊?”

梁小濡要瘋了,這個男人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快走!”

豐昱大吼了一聲,很少見到他會失控成這個樣子。

“哦,那再見!”

她趕緊拍拍身上的葉子走了,那陣香風也隨之散去。

“走了?真就這麽走了?”

豐昱眼眶越來越紅,一手撐著樹幹,一只手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後無聲的嗚咽起來。

那娉婷的身影如蝴蝶一般在林中穿梭,卻是裏他越來越遠……

“豐總,我們都準備好了,歡迎梁小濡回來的派對可以開始了!”

一個小助理捧著一束鮮花立在他身後,喜滋滋的匯報著。

豐昱沒有回頭,身子很久都沒動一下。

“豐總?”

小助理納悶了,抱著鮮花又叫了一聲。

豐昱肩頭狠狠的聳動了兩下,然後背朝著她無力的揮了揮手掌,他的聲音也很奇怪,有著濃濃的鼻音,也不連續:“知道了,派、派對……取消了,你們走吧……”

小助理懵逼了,今天淩晨豐總打電話給她,說是梁小濡回來了,叫她組織一下安排一個盛大的歡迎派對,並且派對上要送一份神秘大禮給梁小濡,現在……

她似乎明白了什麽,卻又是越來越搞不懂豐總了。

“哦,那鮮花放在您身後了,我去收拾現場。”

等到身後沒了動靜,豐昱才緩緩轉身,入目的就是那捧刺目的玫瑰,開得如火如荼紅艷艷的,怎麽看怎麽妖嬈婀娜,又很諷刺。

他彎腰抱起了那束花,突然想起了一句話:是你的就是你的,別人怎麽搶都搶不走;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再怎麽也勉強不來!

是他強求了麽?是他要得太多?

即便他付出真心,還是及不上梁少的三言兩語。

梁以沫一進辦公室就看見了辦公桌上噴香的現磨咖啡,梁爽面色紅潤的拿著文件袋站在門旁:“梁總……”

他淡淡看了她一眼,坐在椅子上飛快的處理了一些公文和合同。

“梁爽。”

他冷冷地道。

“在,梁總。”

“我回來的事不要告訴梁小濡,因為她趕不及回來見我。”

梁爽楞了,擡頭:“梁總又要走?”

“嗯。”

梁以沫擺擺手:“出去吧。”

梁小濡似乎還要說話,卻意識到自己和梁總沒到那層交情,又低著頭認命的退了出去。

梁以沫看看手表,心裏默默的讀秒,果然,三秒鐘後,電話鈴響了。

是那個人。

他似乎是意料之中,神色一凝,起身立正站好:“首長。”

547最邪性殘忍的琥珀色藥劑,寂滅!!!

“以沫啊……昨天的那件事情,考慮得怎麽樣了?”

那個通天的人很淡定,好像他是甕中之鱉一樣翻不出他的手掌心,篤定了他必然得受擺!

梁以沫不答反問:“不是說三天麽?三天的考慮期限還沒到吧。”

“呵呵呵……好說,不過今天我們幾個老頭子又在一起談起了紅銳的事兒,如果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紅銳再出什麽叉子,恐怕沈淮衣就離不了京了!”

梁以沫冷笑:“您這是在威脅我?”

“威脅?呵呵呵,怎麽會,我們知道你和淮衣一項不睦,真要是威脅你,不是該去動動那個叫梁小濡的女人麽?聽說她剛好在京裏……”

梁以沫瞬間涼到了腳趾尖兒,這話他聽明白了,那個人在用梁小濡來掣肘他,如果他敢說出不接受紅銳之類不聽指揮的話,那麽他們會用任何方式對梁小濡下手!

那個通天的人可不是柳雄傑,真要讓某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即便她是活著的也跟死了沒區別,或者永遠不能用自己的身份而活,當年梁小濡的父親不就是一個最悲催的例子麽?

“不要動她!那是我的底線。”他咬牙,聲音清粼粼的。

“動她?呵呵呵,以沫啊,你把我看成黑道人物一樣了,我們是一家人,你的媳婦兒就是我們的孫媳婦一樣的,別多想。今天咱們的談話就到這裏,你再想想吧。”

北京郊區某一棟四合院,覆式地下一層的天井裏,四個容貌端正儀表不凡的老者正在品茶,其中一個禿頂的老者越六十出頭的年紀,放下電話搖頭朝其他人笑笑:“年輕人,就是太看重情字,我不過是稍稍提了一下蒼狼的愛人,他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跳腳……”

其餘老者笑笑,其中一個微胖的瞇著眼睛問道:“老湯,如果蒼狼不聽你的執意隱退,怎麽辦?”

身邊兩個老者議論起來,意見截然不同。

“蒼狼功勳不少,若是要隱退也是情理之中,我們另覓他人就是了。”

“Z52計劃我們已經弄了三年了,能夠擔此重任的人有幾個?死神又出了紕漏,現在除了蒼狼沒有人能夠完成任務!”

四個老者全都安靜了下來,被稱為老湯的老者憂心忡忡:“依我看,以沫不是那種自私的人,為了國家,我想他能夠分清孰輕孰重,把握好自己的航向。”

一直都沒說話的精瘦的老者突然從口袋裏摸出了一瓶琥珀色的藥劑,東西一被放在桌子上,其餘三人就被藥劑絢麗神秘的色彩給吸引了:“老沈,這是什麽?”

老沈沈著瘦猴子臉,聲音有些尖利:“這是37所的最新研究成果,名字暫定為----寂滅!”

“寂滅?”

“寂滅!”

老沈點點頭,輕輕晃了晃小瓶子,琥珀色的掛壁在光線下顯得更加璀璨誘人。

“沒錯,寂滅!這是一種極其損傷人神經系統的邪門藥水,必要的時候,可以用來控制那些不聽話的人!”

老湯扭頭,朝他皺皺眉:“聽聽名字就知道是個邪門的東西,說具體些。”

“具體化學原理我也記不住,總之37所的所長把東西交給我的時候鄭重交代,它可以洗掉一個人記憶最深的事情或者人物,洗得幹幹凈凈,並且其他記憶不受影響!”

“邪門是邪門,但使用得當,確實利大於害!比如蒼狼,現在談戀愛談得瘋了,竟然大敵當前喪失了鬥志!如果我們給他服下寂滅,那麽……”

“如果梁小濡真是他最重要的人,他會把她忘得幹幹凈凈!”

“這樣就能夠老老實實安安心心的替我們管理紅銳,爭取早日完成Z52計劃了!”

“沒錯……”

“哈哈哈哈哈……”

“老沈,你竟然有這種好東西,沒少整人吧?”

老沈老臉一拉,瞪著身邊的胖老頭:“說得什麽話?你以為這東西得來容易?這可是37所一年的研究成果,天底下一共只有三瓶!”

老湯側頭:“哦?還有兩瓶呢?”

老沈皺著眉:“聽說沈淮衣弄去了一瓶!還有一瓶還在37所,必要的時候我可以跟所長拿過來!”

老湯還是不放心:“這東西這麽邪性,一旦喝了,真最重要的人或者是永遠都想不起來了?”

老沈得意:“當然,就算他腦子動了手術都想不起來,神仙也難救!哈哈哈哈……”

老湯沈重的點點頭:“雖然對以沫來說太殘忍了點,但是如果他真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國之大計,我只能贈他一瓶寂滅!”

老沈一拍大腿:“所以管他到底是什麽狼,遲早就會變成一頭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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